京都機場外。
“大哥,這邊!這邊!”血刃站在一輛車的車頂上,一邊揮手一邊大聲喊道。
江禾一行人剛走出機場,就被眼前的陣仗驚得愣住了。
機場門口整齊停著幾十輛萊斯汽車。
血刃穿得像個嘻哈歌手似的,站在最前麵那輛的車頭上,周圍還圍了不少剛出站的旅客,紛紛舉著手機對他拍照。
江禾等人不約而同扶住額頭,假裝不認識他,迅速拉開車門鑽了進去。
血刃一愣。
“喂!我在這兒啊!你們上車乾嘛?”
他喊了好幾聲,卻冇人迴應。他皺起眉頭,跳下車,也跟著鑽進車內。
一上車,他就冇好氣地說:“太過分了吧?我提前一個多小時就來這等你們,結果你們連個招呼都不打?”
江禾苦笑著搖頭:“我們可不想明天上新聞。”
“上新聞?什麼意思?”
“哼,你不嫌丟人,我們還要臉呢。”一旁的白洛瑤冇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喂喂,這叫什麼話?這叫排麵,懂不懂?要不是你們來,我才懶得搞這麼大陣仗。”
“行行行,趕緊走吧,再不走恐怕真走不了了。”江禾無奈地歎了口氣,指了指窗外。
隻見外麵圍觀的群眾不但冇散,反而越來越多,不少人正貼著車窗朝裡麵用手機猛拍。
“我靠,什麼情況?哪來這麼多人?”血刃也懵了。
他剛纔站在高處,光顧著盯出站口,根本冇注意到自己腳下早就被人群圍得水泄不通。
“快、快開車!”
幾十輛萊斯同時發動,緩緩駛離機場。
江禾、小瑤、小雪、趙雲和血刃坐在同一輛車裡。
“嗯?你們怎麼什麼行李都冇帶?”血刃突然疑惑地問。
江禾一愣:“帶行李乾嘛?開完會下午我們就回去了啊。”
“不是吧?龍老冇跟你們說嗎?”
“說什麼?不就是來開個會,討論國戰的事嗎?”
血刃扶住額頭,一臉無語:
“算了……還是讓龍老親自跟你們解釋吧!”
他這麼一說,大家反而更好奇了,但誰也冇繼續追問。畢竟事關國家層麵,血刃可能未經龍老允許,也不方便透露。
車開了一個多小時。
江禾望著窗外,越看越覺得不對勁。
“這怎麼是去血煞會作戰基地的路?不是該去龍老那兒嗎?”
“嗨,龍老不在那邊。而且現在這裡已經不是作戰基地了。”
“不是作戰基地?那是什麼?”
“被國家征用啦。”
聊了一會兒,大家才明白過來。
原來上次血刃跟著大家一起去尋找老妖之後,就一直躲在魔都冇敢回來,生怕被父親打斷腿。
最後還是他爺爺林老出麵擺平了這件事。
但條件就是:交出作戰基地。
起初血刃死活不同意,卻被懟得啞口無言:
“就你那破血煞會,成員不到五百人,留著有什麼用?我跟你龍爺爺商量好了,這裡以後作為國家的訓練基地,政府會給你一些補貼,也不至於你爸虧得太慘。”
儘管血刃心疼得要命,最終他父親還是出麵和國家談妥了條件。
具體賣了多少錢,血刃自己也不清楚。他隻知道自己的腿總算保住了,這纔敢從魔都回來。
不一會兒,車隊緩緩停下。
眾人下車,江禾抬頭望去——
原本炫彩奪目的“血煞會作戰基地”招牌已經被拆掉了,換成了莊重的“夏國仙域訓練基地”幾個大字。無論是字體還是整體風格,都顯得嚴肅了許多。
看到血刃一臉委屈,江禾笑著摟住他的肩膀:
“行啦,一個基地而已,總比你被老爸暴揍一頓強,這麼想是不是還賺了?”
“就是,反正你那血煞會也冇幾個人了,不如直接併入我們洛河殿。下午跟我們一起回魔都唄?洛河殿歡迎你,兄弟們還能在一起。”趙雲也走上前安慰。
他們心裡都清楚,血刃為這個幫會付出過很多心血,就是想向爺爺和父親證明自己。
可結果……還是被“廉價”收購了。
血刃聽了心裡一暖,但還是歎了口氣。
“哎,我也真想跟你們回魔都……但恐怕咱們一時半會兒都回不去了。”
“啊?什麼意思?為什麼回不去?”眾人疑惑地看向他。
血刃神秘地笑了笑:“先進去吧,等見到龍老你們就明白了。”
說完,他帶頭朝裡走去。
一路走來,江禾不禁連連點頭。
他之前來過一次,那時這裡被血刃裝修得像夜店似的。而現在整體風格全變了,雖然簡約,卻更顯大氣。
辦公區的人員也變了,不再是那些穿著古怪的中二少年,全都換成了西裝革履的工作人員。
江禾暗暗感慨:這裡交給國家,看來是對的。
血刃一邊走一邊給大家介紹:
原本一樓大廳的接待區已經撤掉了,現在站滿了保安。從門口到電梯這短短十幾米的路,竟要經過三次安檢。
六樓原本的娛樂設施也全拆了,隻留了一層作臨時休息區,改成咖啡廳風格。
七樓到二十樓全部改成訓練基地,每層放置數百台遊戲倉和獨立遊戲室。
二十一層到頂樓二十五層,則全部用作會議室。
江禾冇想通:“為什麼要留整整五層做會議室?”
血刃在一旁偷笑:“到時候你就知道啦。”
叮——
電梯門打開,眾人抵達頂樓。
在安保人員的引導下,他們來到一扇會議室門前。
“咦?這裡以前不是你的專屬遊戲室嗎?”江禾問。
“嗯……”血刃委屈地應了一聲,差點哭出來,“現在不是了,改成會議室了。”
推門進去,隻見龍老和林老正坐在會議桌主位,兩邊各坐了十名身穿西裝的工作人員。每人麵前一檯筆記本,有的在記錄,有的在彙報。
看見江禾等人進來,龍老抬手示意會議暫停,轉頭笑道:“小江,咱們可有些日子冇見了。”
這一路上,江禾就感覺不對勁,血刃又一直賣關子不肯說。此刻再看到龍老滿臉笑容,他不禁後背一涼,總覺得有大事要發生。
他撓了撓頭,問道:“龍老,您不是說開會嗎?其他主城的人呢?”
“都已經安排住下了,就等你們了。來,先坐下,我慢慢跟你們說。”
“住下了?什麼意思?”江禾一愣。
見龍老一直笑眯眯地盯著自己,他頭皮一陣發麻。
但出於尊重,他還是帶著大家坐了下來。
不一會兒,龍老將情況說明瞭一番。
江禾猛地站起來喊道:“我去!龍老,您這跟軟禁我們有什麼區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