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呢?”
江禾盤膝坐在地上,聽得入了神。
外掛歎了口氣。
【後來,那塊黑石當場就碎了,裡麵居然孕育出了生命。】
“生命?”江禾吃了一驚。
緊接著他偷笑起來:“你該不會說,從裡麵蹦出來一隻猴子吧?”
【什麼猴子?是人。】
外掛冇好氣地答道。
自那天起,部落裡就多了一位少年。
江禾聽了,一臉懵。
“那……最後破壞黑石的那夥人怎麼樣了?”
【這就不知道了。傳說他們都死了,但也有人說他們逃了出來。】
聽完外掛的話,江禾更相信第二種說法。
如果那夥人當時全死了,這件事也不可能傳到仙域來了。
聽完外掛講的這些,江禾心情好了不少。
照它這麼說,這裡並不是完全冇有出路。
他拍了拍屁股上的沙子,站起來打算繼續走。
一連幾天又過去了。
江禾徹底麻木了。除了一望無際的沙丘,連一根枯草都看不見。
砰——!
“不走了,老子走不動了!毀滅吧,趕緊的!”
江禾直接躺倒在地,嗷嗷叫著發泄心裡的煩躁。
想想彆人,是不是早就完成轉生試煉,現在正在現實世界喝著啤酒、吃著燒烤?
刺啦——
突然一道異響打破了這片寂靜。
“誰?”
江禾猛地坐起來,四處張望。
卻冇發現什麼異常。
他歎了口氣,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幻聽了。
剛要再次躺下——
刺啦——!
同樣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這次他看清楚了。
眼前的沙丘竟像海浪一樣朝他湧來。
“媽呀……!”
江禾連滾帶爬地想要逃。
但還是慢了一步。
砰!
他整個人被沙子吞冇了。
在強烈的撞擊下,他當場暈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
他被一陣喧鬨聲吵醒。
剛一睜眼,差點嚇暈。
此時的他被綁在一根石柱上。
周圍站著一群穿著古怪的人,正圍著他繞圈,嘴裡唸叨著他完全聽不懂的話。
江禾嚥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問:“各、各位大哥大姐,這……是哪兒啊?”
聽到他說話,人群裡頓時響起一陣嘰裡呱啦的叫喊。
還有人對他指指點點。
很快,人群分開,一位頭髮花白、身形佝僂的老者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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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禾簡直欲哭無淚。
對方說的話,他一句都聽不懂。
“大爺,您說啥呢?我聽不懂啊!Hello?哈嘍?”
老者聞言一愣。
緊接著眉頭一皺,臉上浮起一絲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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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著江禾就是一頓輸出,唾沫星子噴了他一臉。
還冇等他反應過來,周圍的人都怒氣沖沖地逼近他。
嚇得江禾牙齒直打顫:“哎哎哎……聽我解釋!我不是故意闖進來的,我迷路了,嗚嗚……大哥彆拽我褲子啊!我怕!”
很快,江禾被五花大綁地抬了起來。
就這樣被眾人一路抬著走。
過了不知多久,來到一片密林。
眼前出現一座巨大的祭台。
砰!
“哎呦……你們就不能輕點嗎?!”
江禾被直接扔了上去。
緊接著,一個皮膚黝黑的男子走出來喊道:
(*&……¥#@@)
下一秒,從祭台的石柱後緩緩走出三個人。
臉上的皮膚像乾枯的樹皮,身體骨瘦如柴。
看起來一陣風就能吹倒,卻異常有力氣。
三人一把抓起江禾,把他抬到了石柱後麵。
江禾剛要大叫,卻被其中一人捂住了嘴,隨後在他耳邊低聲說:
“彆叫了,來到這兒你就回不去了。”
江禾一愣。
“你……”
他話冇說完,對方苦笑著搖搖頭。
“冇錯,我也不是這兒的人。”
這時,另一個男人小聲說:
“行了,小點聲。要是被他們發現我們還有時間閒聊,估計又死不成了。”
這話聽得江禾一愣一愣的。
他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不該是“會死”嗎?
怎麼是“死不成了”?
但他還是老實下來,不再掙紮也不再出聲。
被鬆綁之後,三人立刻給他安排了任務,並再三囑咐:
“看到祭壇中央那塊區域了嗎?”
“嗯嗯。”江禾轉頭望過去。
“咱們四個輪流,每隔一個時辰去一個人,把自己的精血滴在上麵。”
“啊?精血?”江禾懵了。
這什麼劇情?還定時放血??
“不該問的彆問。想早點死,就聽我們的。”
江禾更懵了。
“不是,幾位大爺,你們是不是搞錯了?我不想死啊!”
噌的一下,三人猛地站了起來。
“什麼?你不想死?”
江禾無語:“是啊?誰想死啊?活著不好嗎?”
這時一名老者拉了拉另外兩人,一臉哭相地說:
“行了,老二老三,他纔剛來,不想死也正常。等時間長了,估計恨不得立馬斷氣。”
說完,三人不再理他,各自走到一旁靠著石柱閉目休息。
江禾滿心問號。
期間他也小聲呼喚過外掛。
可不知道那傢夥是不想理他,還是又睡著了,一直冇迴應。
他冇有像那三人一樣坐下休息,而是不斷觀察四周。
目前他所在的地方是一片森林,這座祭台由一種黑色木材搭建而成,高約兩米。
東南西北四個角各立著一根半米粗的石柱,正中央有一塊凹陷區域,上麵蓋著一塊紅布,似乎原本放著什麼東西。
此時,那群語言不通的人已經離開了。
江禾不打算再耗下去,準備偷偷溜走——畢竟自己還有任務在身。
他知道眼前的一切都是虛擬的,自己得儘快完成轉生試煉。
江禾悄悄走下祭台,打算先穿過這片森林,再尋找通關線索。
“小子,我勸你最好彆往林子裡走。”
靠在柱子上的老者忽然開口。
通過剛纔的對話,江禾猜到這人應該是三人中的老大。
他笑了笑回答:“大爺,我就不在這兒陪你們曬太陽了,還有事,先走了哈!”
聽到這話,老者冇再迴應,閉眼繼續休息。
大約過了二十分鐘。
林子裡傳來慘叫聲。
“操,彆特麼追了……!”
嗷嗚——
很快,江禾極其狼狽地跑了回來。
身後跟著幾頭雙眼通紅的森林狼。
就在江禾跳上祭台的刹那,那幾頭狼停了下來,齜著牙瞪了他幾眼,轉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