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
這時其它貴賓房也開始逐漸競價。
冇多久寒星劍竟然被叫到金的價格。
江禾坐在房間內皺著眉。
“這3號房的不就六千金嗎?怎麼敢喊三萬五?”
火鳳笑了笑:“你還不知道吧,這個烈風是烈火幫的幫主,底蘊非常龐大。”
“估計他是動用了全幫會的力量,再給他湊錢呢。”
“看來這把武器是非他莫屬了。”
“非他莫屬?”江禾嘴角微微一挑。
他緩緩走到窗邊,清了清嗓子喊道:“金。”
嘩——
台下一片驚呼和議論。
“快看,99號房的人又出手了。”
“操!混賬!”烈風猛地一拍窗框,怒罵起來。
“你特麼有病吧?彆人喊了半天你不出價,老子喊完你立馬抬價?”
“額……我不能叫價嗎?”江禾一臉無辜地看向台下的劉管事。
此時劉管事額頭冒出冷汗。
他自然知道,這裝備也是這位爺的。
現在看起來確實越來越像是在惡意抬高價格。
可又找不到證據?剛纔那套虛空套裝,人家確實付了錢?
劉管事擠出笑容道:“當、當然可以叫價。”
江禾看向烈風,攤了攤手:“人家說可以。”
“操!老子出四萬金,我看你還跟不跟!”烈風吼道。
“額……那我不跟了。”江禾乾脆地說。
“操!”烈風這一下徹底怒了。
他本想著,如果對麵再抬一次價,自己絕對放棄不跟了。
可特麼對麵直接不跟了?什麼意思?他突然有種被坑了的感覺。
這99號,剛纔已經花了三萬金買套裝?現在又叫價三萬六千金買武器?難不成對麵是在惡意抬價?
他立刻朝著劉管事大吼:“老子要驗資!”
“額……烈風幫主,對麵已經不出價了,按規矩不用驗資了啊,你還要驗資?”
“對!就是要驗資!我嚴重懷疑他在惡意抬價!如果他身上拿不出三萬六千金的兩成保證金,就是在惡意抬價!老子也絕不會花四萬金買下這把武器!”
劉管事非常為難。
按規矩,對麵已經退出競價,確實不需要驗資了。
可他也同樣懷疑江禾在抬價。
正當他猶豫時,一號房傳來一道清冷的女聲:
“去99號房,驗資。”
劉管事立刻對一號房方向躬身行禮:“明白了,我這就去。”隨即他帶領幾名隨從快步來到99號房門前。
“川流不息少爺,麻煩您配合我們驗一下資。”劉管事隔著門道。
“憑什麼?”火鳳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火鳳小姐,您就彆為難我了,雲、雲幫主親自發話要驗資,我也是冇辦法呀!”
聽到是雲幫主的命令,火鳳麵露難色。
但她想到江禾幫了她兩次,絕不能讓他受這種侮辱。
“哼,我去找雲姐姐說清楚。”她抬腳就要往外走。
可她還冇走到門口,烈風已經帶著人氣勢洶洶地堵在了房門外。
“操!快點讓老子看看,你到底有冇有錢!今天你要是拿不出來保證金,老子非剁了你不可!”烈風麵目猙獰地吼道。
“不行!我們不會給你驗資的,這不合規矩!”火鳳擋在江禾身前反駁。
“規矩?哈哈哈……老子就是規矩,今天你要是不驗資,彆想邁出這珍寶閣大門!”烈風惡狠狠地威脅。
他話音剛落,一道帶著威嚴的女聲在他身後響起:
“烈風幫主真是好威風啊?我這珍寶閣什麼時候要遵守你定的規矩了?”
隻見一名身穿紅色精緻法袍的法師玩家,ID雲雀,在幾名護衛的簇擁下走了過來。
她的氣質冷豔而威嚴,儘管江禾身邊不乏美女,也不禁為這份氣質和容貌所觸動。
“雲姐姐!”火鳳幾步跑過去,抱住雲雀的胳膊,帶著點委屈撒嬌道,“雲姐姐,這位川流不息是我的朋友,你不能這樣對他。”
“朋友?”雲雀微皺秀眉,“你什麼時候交了這樣一位特彆的朋友?你哥知道嗎?”
“額……我、我哥還不知道。”火鳳的聲音低了下去。
雲雀輕輕歎了口氣,目光轉向江禾:“這位貴客你好,我是珍寶閣的經營者雲雀。你雖已退出競價,對你驗資確實不合常規,但今日情況特殊,你必須配合驗資。”
“為什麼?”江禾平靜地看著她。
雲雀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因為這些裝備都是你提供的。作為經營者,我有充分的理由懷疑你存在惡意抬價行為。”
嘶——
火鳳、北風、謝雲周等人全都驚呆了。
這些裝備……竟然全都是江禾提供的?!
“哈哈哈!我就說這裡麵有問題!”烈風像是抓到把柄一樣興奮地大叫起來,“你一個45級玩家,怎麼可能去拍一把75級的武器?這不明擺著是惡意抬價嗎?雲幫主快按規矩處罰他!”
按照珍寶閣的規矩,若有賣家被證實惡意抬價,不僅需按最終成交價支付20%的手續費給珍寶閣,這件拍品還得免費贈予第二順位競價者。
想到這裡,烈風激動得不行,彷彿寒星劍已經免費到手了。
江禾卻隻是淡淡地瞥了一眼烈風,然後看向雲雀:“你確定要驗資?”
“是的。”雲雀語氣堅決。
“要看我所有的錢?包括未參與抬價的部分?”
“對,需要檢視你賬戶上所有的資金。”
江禾歎了口氣,慢慢站起身,擺了擺手:“好吧。麻煩你們都退後一下,騰點地方出來。”
“????”眾人不解其意。
烈風立刻警覺地大喊:“退什麼退!大家彆退!這小子肯定想找機會逃跑!”
江禾皺眉看著他:“你確定不退?”
“確定不退!少裝神弄鬼!趕緊驗資!”烈風寸步不讓,堵得更緊了。
“好吧,隨你。”江禾聳聳肩。
下一秒,數道耀眼的金光接連在房間中央閃現。
轟!轟!轟!
三座完全由遊戲幣堆成的耀眼小山赫然出現在眾人眼前!
整個房間彷彿都被金光鋪滿!
烈風剛好站在一座銅幣小山落地點的邊緣,不偏不倚砸在他腳背上,“嗷!”他痛得原地跳了起來。
江禾則坐回椅子上,隨意擺了擺手:“驗吧。”
撲通——
劉管事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金光燦燦的銅山、銀山、金山,尤其是那座龐大無比的銅幣山,讓他大腦瞬間一片空白,雙腿一軟,直接癱跪在地,手指顫抖著想去觸摸那真實的財富。
就連一向鎮定自若的雲雀,此刻眼角也微不可查地抽搐了幾下。
雖然她掌管珍寶閣,財源廣進,但一次性麵對如此龐大具象化的金幣衝擊,其震撼力遠非賬麵上的數字可比。
不過她終究是見慣了大場麵的,迅速壓下內心的震動,神色恢複如常,甚至帶上了一絲苦笑。她乾脆利落地說:“不必驗了。”乾淨利落地轉身,對隨從揮手,“我們走。”帶著人迅速離開了房間。
房間內,隻剩下烈風一個人,像個傻子一樣僵在原地,眼睛死死盯著三座金幣山消失後留下的空曠地,滿臉的不敢置信和被打臉後的極度難堪。
“不……不可能!你、你怎麼可能有這麼多錢?這絕對不可能!”他失魂落魄地喃喃道,之前的氣焰被碾得粉碎。
砰!
江禾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來,指著門口,毫不客氣地喝道:“還愣著乾什麼?看夠了冇有?窮逼!還不快給老子滾出去!”
“你!”烈風被最後那句窮逼氣得眼睛都紅了,拳頭捏得咯咯作響,胸口劇烈起伏,但看著江禾冰冷的眼神和劉管事等人同情的目光,他最終一個字都吼不出來,隻能發出一聲憋屈至極又充滿恨意的冷哼,狠狠剜了江禾一眼,狼狽地轉身摔門而去。
房間終於恢複了平靜。
江禾收回看向門口的視線,轉向仍在發呆、彷彿還冇從剛纔那一幕回過神來的火鳳、北風、謝雲週三人。
他有點無奈地清了清嗓子:“喂?你們三個……還好嗎?”
火鳳猛地回過神,像是想起了什麼關鍵問題,帶著不解衝到江禾麵前:“那……那把寒星劍是你的?那你乾嘛還要花錢去拍啊?你到底在搞什麼鬼?你不知道這樣要給珍寶閣白交手續費嗎?”
江禾被問得一時語塞,尷尬地抬手撓了撓頭,露出一絲狡黠又有點不好意思的笑容:“額……有冇有一種可能,我是真的在惡意抬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