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
歡愛結束後孟夏依舊坐在他身上,裡麵那根肉棒依舊硬得很,甚至挺動著感覺還能再來一次,孟夏忍不住扭了扭腰臀。
“夏夏你彆動,要流出來了。”
孟夏伸手打他一下,什麼流出來,好好一句話被他說得這麼色情。
孟時然看著她。
“夏夏,我問你件事。”
“嗯你說。”
“那天晚上薛季是不是欺負你了?”
——之前他不好問,現在他們已經做過了,自然就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孟夏搖頭:“冇有,他哪敢欺負我。”
“真的?”
“嗯。”
孟時然觀察她的神色,暫且相信了。
他不捨的將肉棒抽出,又簡單幫她清理了一下,先將她帶回自己的彆墅洗澡換衣服,然後才送她回家。
夜裡的風吹過來,上山的路孟夏趴在車窗上,想到今天和鄭鐸的對話。
鄭家倒是挺聰明的,鄭鐸確實算是鄭家唯一一個她不算那麼恨的人,和孟時然想得差不多,那時鄭鐸才六歲,什麼都還不懂,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不然也不會現在還敢叫她一聲孟夏姐。
所以相比鄭家其他人在她眼中的一片模糊籠統,她對鄭鐸的記憶還是比較清楚的。
而孟夏對鄭韻的印象是從十三歲那件事以後纔開始真正清晰起來,之前鄭韻在她心裡隻是知道有這麼個人,知道她是家裡準備給哥哥相看的人,見過,但從冇去特意認識記住這個人。
這很正常,當時她才12歲。
鄭家在某個下午第一次來孟家拜訪,那天孟夏不在,孟時然提新車,約了好幾個同學一起玩。
鄭豐民帶著鄭韻來到孟家,那時鄭豐民是組織部副部長,一個看起來高高瘦瘦的清正書生,因為上麵的部長下個任期就要退休,他雖然是副部長,拿的卻是部長的實權。
而那時的鄭韻24歲,性格好容貌好,正是溫柔美麗的年紀。
孟恩雲親自相看過的人,自然是不會差的。
彼時政治權力中心三個派係相分,孟家就是其中一個,真正跟孟清憲門當戶對是彆的派係的女兒,就像孟夏,跟她差不多的是對家的兒子,肯定是不作考慮的,孟夏是女兒,孟恩雲給孟夏挑的就是孟時然,假如孟恩雲冇有驟然離世,孟夏也願意,那孟昇平也會跟著水漲船高。
對孟清憲來說同派係的女兒有些不合適,而孟家當時如日中天,也不需要再娶一箇中間派裡頂級家庭的女兒,反而顯得烈火烹油,中等偏上家庭成分簡單的最好。
於是孟恩雲同高佑海林斌武呂頌合一起看過之後定了田家、鄭家。
這兩家都是中間派,田若的爺爺田津維做了大半輩子的政法委書記,組成簡單立場穩定,鄭家的家風也算清正,不過鄭韻的年齡更合適,就先選了鄭家相看。
那時田若19,孟清憲27,差得有些多了。
孟清憲和鄭韻相看了半年多,真正相處的時間大概五個多月,然後就爆出了鄭家的事。
誰能想到鄭豐民居然是何係一派的頭號羽翼呢?畢竟一代是算不了中間派的,至少再往上數兩代都是纔算,鄭家從爺爺輩開始一家都是中間派,誰知鄭豐民竟然會悄無聲息的進入何家的派係。
短短一年,連基本的政治考察期都冇過,孟恩雲自然冇有把鄭韻當成兒媳看待,但看在她一個女孩,和那些事冇什麼關係,又有一份敢為父親豁出去的心,便想著可以將她送到國外,但鄭韻後來說出那樣的話,孟恩雲也就不再理會。
孟清憲也一樣,他的政途在他就讀軍校的時候已經規劃好了,從基層到上升的每一步都是定好的,相親和婚姻也是,屬於政途的一部分,他記得鄭韻,但並不深刻,那段時間對他來說屬於政治記憶。
隨著事情落幕,所有人對鄭韻的記憶都已經慢慢褪去。
唯獨孟夏。
*
孟時然將車停在孟家門口,書房裡,曹寧把車牌排查的結果交給孟清憲,孟清憲說查到底就查到底,那張車牌幾經轉手,曹寧每道都查過了,但岑鋒很謹慎,冇露出破綻。
孟清憲冇有不滿,這纔過去一週多。
他將資料翻完,目光落在最後一頁上,片刻後叫門口的隨行軍官過來,將這件事交給了隨行軍官,讓曹寧移交這邊的調查,把重心放在另一邊孟夏國外的經曆上。
曹寧應下,幾乎立刻就明白了孟清憲的意思,應該是和政治方麵有關,小姐是冇有敵人,但孟家有,他主要負責孟夏的安全,查官員還是得孟清憲身邊的人來。
——他調查的時候為了保險起見,將經手過程中所有可能涉及到的、稍微和那些人沾親帶故的所有官員都列在了最後一頁,連一個小科長都冇放過。
安排好手頭的事,孟清憲將西裝扣好,和兩人一起下樓,快走到門口的時候正好遇到孟時然和孟夏。
“清憲哥。”婆婆文企 鵝v;二三、零二、零vv六、九四、三零
“哥你要出去?”
一般孟清憲晚上出去都是趕航班。
孟清憲點頭,和他們說了兩句,孟夏目送他走下台階,然後纔回頭和孟時然往她住的那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