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劃 [珍珠加更至2500]
後天早上6點,孟夏準時起床,昨晚她很早就睡了,今天是孟清憲第一次帶她出去,必須有一個好的精神麵貌。
阿姨已經幫她熨好了衣服,白襯衫黑色長褲,妝也是淡淡的,隻打底塗了口紅提氣色,頭髮紮成馬尾。
夏天的天亮的早,此時的孟家籠罩在一片微冷的霧氣中,孟夏拿上包走下去,孟清憲已經在門口的車裡坐著,她拉開車門坐進去,孟清憲低頭,目光落在她馬尾上。
他握住孟夏的手:“彆緊張。”
孟夏搖頭,她不緊張,孟清憲肯定不會第一次就帶她參加很重要的會議,應該是要他出麵但參會人員不多的。
到達軍委大樓,孟夏跟在孟清憲身後,會議室在7樓,電梯開門直走儘頭的房間就是,兩人走進去,裡麵的人已經到的差不多了,她挨個跟他們握手然後坐下。
她今天的身份是政協的小記錄員,不過是跟著孟清憲來的,所以坐在孟清憲身邊。
她環顧四周,會議室大小適中,中間一張橢圓中空的紅木會議桌,前麵是大螢幕和講話台。
過了大約十分鐘,岑鋒一行也準時到達,兩邊帶的人都不多,加起來也就十六七個,再次起身握手。
上次見麵會是明確合作意向,然後合同會有很長一段時間的磨合期,所以今天的會議內容是確認合作的各部分細項。
當然,這些細項在會前已經溝通協定好了,今天是當麵確認簽字,走個正式形式。
會議開始,孟夏認真記錄會議內容,主要是看哪部分條款需要哪個官員簽字覈實。
會議持續了大概一個小時,然後孟清憲和岑鋒進行最後簽字就算正式結束。
簽完字兩邊再次握手,一行人走出會議室,在軍委大樓出口處的台階下告彆。
其他人都離開的差不多了,岑鋒和孟清憲握手後轉向孟夏,說上次在上海招待不週,如果她有空,想請她去家裡參觀吃飯。
孟清憲的目光收緊,有一瞬間以為這是男人對女人的邀約,但想到岑鋒是合作夥伴,孟夏也要學著待人接物,便又收了鋒芒。
在澳洲請合作夥伴去家裡吃飯參觀是很正常的事,孟夏點頭。
“好。”
*
下午兩點,孟夏換了衣服讓司機送她去岑鋒家,這是岑鋒新買的彆墅,剛住進來不久,在半山,現代白色建築風格,周圍樹木環繞。
不過這裡有些遠,所以忙的時候他還是住酒店。
岑鋒下來接她,然後兩人一起上到二樓的主客廳,主客廳也是那種開放式的,向陽的那麵是整片的落地窗,從樓梯上來轉進門裡,一眼就能望到全貌。
右邊是沙發區和掛牆大電視,左邊儘頭靠窗的地方有一張檯球桌,檯球桌前麵是計分欄,檯球桌尾端後麵擺著一張白色咖啡圓桌和幾張椅子。
椅子上坐著……
一個穿白色襯衫淺灰色西褲的男人。
孟夏提著包,岑鋒將她帶過去,給她介紹。
“周先生,我的朋友。”
周以誠起身,孟夏的目光落到他身上,忍不住一怔。
——同樣是白襯衫灰西褲,但和岑鋒比起來,周以誠卻給人一種溫暖的感覺。
奇怪,看臉明明應該是清俊帥氣型的。
周以誠嘴角帶著淡淡的禮貌笑意,對她伸出手。
“周以誠。”
孟夏也伸手回握。
“孟夏。”
介紹完三人又寒暄了幾句,孟夏把包放到一旁,現在時間還早,岑鋒就問她要不要打一會兒檯球。
“好,不過我不太會,你們先打我看看?”
周以誠點點頭,起身和岑鋒先來了兩局,他們經常一起打分,計分欄就是為了這個準備的。
孟夏站在一旁看他們打,大約十來分鐘後,溫璿從樓上下來,手裡端著白色的咖啡壺和杯子。
檯球桌右側對麵就是上樓的電梯,她從電梯出來,孟夏轉頭看去,隻見她穿了一件柔軟的白色絲製襯衣和一件淺藍色的包裙,明明是很容易讓人覺得裝嫩的顏色,但她看起來已經有二十七八歲,居然顯得很襯她,再加上那頭的微捲髮,更顯得溫柔親切。
將咖啡壺放在圓桌上,溫璿走過去問她。
“孟小姐好,您喜歡加什麼糖?”
孟夏冇回答。
“孟小姐?”婆婆文企d鵝//一.八七.六二ddd四.一六.捌三
孟夏轉頭看了一眼咖啡桌:“不加糖,多放點牛奶吧。”
溫璿垂眸笑笑,走過去把她的咖啡弄好,然後離開了客廳。
這時周以誠把球杆遞給她:“孟小姐要試試嗎?”
孟夏點頭接過,試著和岑鋒來了一局。
周以誠坐在她身後,抬頭一看,覺得她的裙子有點短。
或者說從他的角度有點短。
今天孟夏穿了一條黑色的小飛袖吊帶連衣裙,俯身打球的時候裙襬往上露出一半多的大腿,翹臀都快……
非禮勿視,周以誠起身,避開這個角度,雙手插袋站在球桌右側中間的位置。
此時孟夏正在看球的分佈。
在來之前她已經在心裡想好了岑鋒的目的,大概有三種情況。
一、他是鄭韻的男朋友,但什麼都不知道,並冇有為鄭韻報仇的打算,隻是恰巧和和軍工礦業有合作,畢竟MITUB不可能是為了鄭韻開的,兩邊的業務就是有重合,他還帶著鄭韻送的表,可能是喜歡鄭韻,也可能是戴習慣了。
二、他是鄭韻的男朋友,想為鄭韻報仇,但是他是被鄭韻騙了。
三、他是鄭韻的男朋友,並且和鄭韻是一邊的,他就是想來報仇。
如果是第一種,那她就把他當成普通人,她恨鄭韻,但不會因為一個人喜歡鄭韻就跟著討厭他。
如果是第二種,那她會儘量想辦法讓他放棄,如果他不願意,那就等於第三種。
不過在確認他的目的之前,她要先做一件事。
——讓岑鋒彆再戴那支表。
有些話常說為了達成長遠的目標就必須要忍受眼前的一些事,即使這些事讓你如鯁在喉難受異常也必須忍,叫顧全大局。
她不想忍。
把表弄壞不可能,那是鑽石錶盤,讓岑鋒自己給她也不可能。
她打算悄悄拿走,反正那支表本就是花她的錢。
拿走的前提是岑鋒先取下來。
表雖然防水,但看他那麼愛護,洗澡應該會取下來的。
當然,她冇拿自己身體去色誘他讓他進去洗澡的打算,但她可以弄臟他的衣服,最好弄臟的麵積很大,浸進皮膚裡,讓他不得不在有客人在的情況下去洗澡。
握緊球杆,孟夏手撐著檯球桌邊緣走了半步。
現在她在檯球桌的尾側,岑鋒在她對麵,她右後側有個圓桌,上麵是溫璿剛送過來的一壺咖啡。
他們打的不是那種進洞的檯球,而且以白球撞兩個紅球計分式的檯球,現在該她發球,那她就不能打中,而是要讓白球撞邊再次回到她麵前,這樣岑鋒就會走到她身邊,她往右讓半步,讓岑鋒在她身邊俯身擊球。
不管中冇中,隻要球不在那邊的儘頭,她就可以俯身對準,球杆一個不小心滑手往後撞到咖啡壺,咖啡流到地麵,再加上打蠟的地板,她的細跟根本站不住,自然下意識抓住身邊最近的岑鋒,讓他後揹著地,咖啡濕透襯衫。
至於她一直冇得分?
有什麼問題嗎,從拿上球杆開始她就一個球都冇中,她“本來”就不會打,岑鋒的計分圈快撥滿了,已經讓了她十幾個球。
這個應該也會讓她,球80%會在她這半場。
俯身對準用球杆白球,孟夏一個用力打了出去。
和預想的一樣。
砰得一聲,鞋跟往前一滑,孟夏抓住岑鋒的衣服。
“孟小姐!”是周以誠的聲音。
而岑鋒握住她雙臂,整個人墊在她身下,後背穩穩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