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錶
好在這時孟夏收回了目光。
大約是不想再和他對視,她偏頭看向窗外,他的視線也順勢落在她唇上。
很軟,鮮嫩的紅,和她的鼻子很相配。
這身衣服中和了她的嬌俏氣質,讓她顯得更偏乾淨純潔。
其實她自己更喜歡那種小辣妹風格的裙子,以前讀初中的時候幾個女生就一起把校服剪短,不僅剪裙子,衣服也剪,所以抬手紮頭髮的時候露腰,孟時然老愛伸手戳。
她掛在孟清憲身上的時候也是,裙子翻起來露大半個屁股,孟清憲總是一邊親她一邊伸手給她壓裙子,偏偏她還不安分,翹著屁股扭來扭去又飛起來了。
孟夏知道他還在看她,玻璃反射的影子可以看到。
這時候牛排到了。
“小姐,您的牛排。”
兩人收好情緒,岑鋒把倒好的紅酒推到她麵前,孟夏點點頭,拿起刀叉開始吃牛排。
“岑總這次來隻有電氣和石油兩個項目?”
談起這個岑鋒倒是有話說。
“還有一些礦產包,在西北,孟小姐對這些也有興趣?”
孟夏切了一塊牛肉:“嗯,我哥給我安排了政協的工作,以後我應該是政協那邊的對接人,會和岑總經常見麵。”
——和軍委不同,政協的涉及麵很廣,孟清憲把她安排在這一是自由,她可以做其他她喜歡的事,二是他可以帶著她教她,比如這次的中澳石油項目,是軍委軍工這邊主力負責的,但她可以用這個部員身份從政協這邊跟進瞭解。
岑鋒點頭,怪不得她說珠寶設計隻是做著玩玩,應該是要接手家裡的事。
接下來的用餐時間很安靜,孟夏餓了,基本把牛排都吃光了,還吃了幾片西蘭花,岑鋒因為吃過晚飯隻吃了一半。
孟夏其實還能再吃點,不過想了想冇點。★~Q☆·號☆。2~*3*~*0*20~*6*9*~43·0~
倒是岑鋒看見她的神色,還有吃光了的盤子,覺得她應該是小女孩冇吃飽,又不好意思再點,把服務員叫過來。
“再來半份嫩牛脊,全熟,多加檸檬汁。”
孟夏抬眼,這是給她叫的?
過了一會兒,服務生把牛排端上來,既然他已經叫了孟夏也不再猶豫,拿起刀叉,開始切那半份牛排吃。
岑鋒看著她吃完。
吃完後兩人走出去站在走廊門口,岑鋒禮貌問她。
“我送孟小姐回去?”
“好。”
兩人乘坐電梯上去,孟夏抬頭。
“岑總要在這待多久?”
岑鋒沉思片刻,他倒冇有騙孟夏,他確實是來上海開會的,隻不過提前來了幾天,會要下週纔開。
“一週,孟小姐呢?”
“待到展會結束。”
——展會為期兩天,不過她本來打算今天和薛季談完就回去的,機票來之前就訂好了。
“那我明天送孟小姐去機場?”
“好。”
說完電梯門打開,岑鋒送她到回房間,12樓隻有她一個客人,兩人穿過安靜的走廊,站在房門口。
“那孟小姐明天見。”
“明天見。”
*
岑鋒離開,孟夏走進去,然後卸妝洗澡一條龍,穿著睡袍趴在枕頭上。
她摸出手機,先給孟清憲發了資訊說自己看完展會在酒店,還發了一張照片過去,孟清憲在忙,過了大約半個小時給她回覆。
“好。”
切出訊息介麵,孟夏打開奢侈品店的主頁瀏覽,明天要出去,她冇有換洗衣服,她翻了一會兒,選了兩條裙子,又挑了幾件小配飾。
將手機放在胸口,她閉上眼睛,因為接近關店時間,打包整理花了一些時間,店員接近12點纔過來,聽到門鈴聲,她從床上起來讓店員進去把東西都放在房間的沙發上,簽好賬單後又給店員單獨轉了小費,然後才倒在床上,扯著被子睡過去。
今天又坐飛機又看展會,折騰了一天,實在有些累。
臨睡前她想幸虧岑鋒冇有剛回酒店就說要送她到門口。
回到房間,岑鋒鬆開領帶坐在辦公桌後,回想今天和孟夏的相處對話。
這時他放在桌上的手機響了。
拿起來一看,是周以誠的電話。
“以誠?”
“去哪了,溫璿說你不在。”
“在上海。”
對麵停頓了兩三秒:“去找孟小姐了?”
岑鋒嗯了一聲,他覺得相比他和孟家,周以誠似乎對孟夏的事有些不一樣的興趣。
大概是怕他做傷害她的事讓周家難做?
也是,雖然周以誠不從政,但畢竟是周敬東的兒子。
“這麼晚打電話乾什麼?”
“跟你說一聲,我爸把我安排進政協了,以後可能有接觸。”
“好。”
掛斷電話,岑鋒拿起旁邊放著的資料翻看起來,都是之前孟夏出國的資料,上麵有她的一寸照片和遠景照。
*
第二天孟夏真的又去會場轉了一圈,比昨天看的更細緻,多買了兩件讓會場方一起送回去。
晚上7點,展會結束,孟夏提著包站在會展場地門口。
岑鋒開完會過來接她,黑色轎車停在台階下,孟夏坐進後座,車往機場的方向開去。
這會兒天已經黑了,岑鋒低頭看去,今天她換了一件斜肩連衣裙,裙襬是細細的百褶。
他的目光落在她雪白的手臂上。
路段擁擠,總有想搶道超車的,突然司機一個急刹,孟夏被慣性往岑鋒那邊一邊,岑鋒一下握住她的手臂,將她的身體穩住。
——觸感比他想得更加細嫩。
“謝謝。”孟夏坐正。
“不客氣。”岑鋒收回目光。
大約一個半小時,司機開進機場區域準備前往地下停車場,在轉過一個綠化帶後,孟夏讓司機停車。
這過去有段人行道,穿過就能進入機場,比從地下停車場再過去近的多。
“我送孟小姐過去。”
司機在綠化帶旁邊的小道停下,岑鋒和孟夏一起下車。
這段人行道冇什麼人,他將她送到轉角處,旁邊就有一顆大樹。
“岑總,就送到這吧。”
岑鋒點頭,跟著停下,目光落在她臉上。
一般當記憶裡有一個人固定的映像時,再接觸這個人會專注在她臉上,以便大腦形成新的形象。
人都有第一感覺,他對她的第一感覺不差。
不說話的時候大家閨秀,說話動作間帶著小靈動。
想到昨天看的一寸照片,以往想象的模樣和接觸後的映像慢慢融合在一起,在他腦海中逐漸形成一個新的孟夏。
岑鋒轉身離開,孟夏站在原地。
說實話,這兩天的接觸她對他印象不差,她並不討厭他。
但真的,他就不能不帶那支表嗎,真的讓她有些忍不住。
“岑鋒。”她開口叫住他。
岑鋒停下腳步,回身看她。
“岑鋒,鄭韻是你的女朋友嗎?”
氣氛瞬間嚴肅。
既然她已經知道,岑鋒的表情也跟著凝起。
“是。”
“你是來給她報仇的?”
“我是來查清真相的。”
“好啊,看看你能不能動我一根手指頭。”
說完孟夏轉身,眼神一下冷得像冰,彷彿隻要現在鄭韻在這,她就能再殺她一次。
但冇有,她冇有說這些話,這都隻是她的想象。
真正是她繼續看著岑鋒。
這一刻她感覺自己像是被仇恨之火熊熊燃燒,那火勢要燒光所有和鄭韻相關的東西。
好啊,你要替鄭韻報仇,來,看看到底是你殺了我,還是我送你下去見她。
——從第一次見麵孟夏就知道岑鋒的身份。
那支表原本是她設計送給孟清憲的,甚至另一隻現在就在她手裡。
它原本刻著她和孟清憲的名字,後來變成了鄭韻和岑鋒。
【作者有話說】
夏夏:原來我纔是反派大Boss?
九:是的,你是。
夏夏: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