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牆 [零點後補二更~]
收到訊息,溫璿在原地怔了兩秒,緊接著再也按耐不住,訂了最近的機票打算飛去中國詢問鄭鈞這是不是真的。
——原本她打算不再和鄭鈞聯絡,就留在澳洲,也冇有鄭鈞新的聯絡方式,對發生的一切毫無所知。
她本能的覺得這不是真的,鄭家那麼多人,怎麼會說死就死了呢,但她的心又告訴她是真的,必須向鄭鈞求證。
第二天溫璿就抵達了北京,雖說她現在已經不在MITUB任職,不過溫雪華始終是岑鋒的老師,溫家和岑家也是世交,溫璿到北京後還是先去見了岑鋒,溫雪華也讓岑鋒看顧著點溫璿,畢竟異國他鄉,有事也好向他求助。
岑鋒坐在酒店的會客室裡,溫璿站在他麵前,他問起鄭鈞的情況。
“你真的不知道他去哪了?”
溫璿搖頭,這次她是真的不知道,她甚至希望岑鋒能找到鄭鈞,這樣至少鄭鈞是在岑鋒手裡。
岑鋒看得出來她冇有說謊。
“好,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溫璿微微鞠躬後離開,她住的地方也在酒店,不過和岑鋒隔了好幾層。
岑鋒起身把門關上,他追查鄭鈞到比利時後線索就斷了,隻知道他通過頂替身份進入了中國,但具體行蹤還不清楚,畢竟這裡不像澳洲,也不像國外可以通過政府追查,而且還有孟清憲對他步步緊逼。
——這次岑鋒到中國後就被通知合作終止,之後將由加拿大的另一家公司頂替他們原來的位置。
現在雙方正在就合作條款據理力爭,原本MITUB進駐中國的各個分公司也都在停工接受審查,不過孟夏並不知情。
孟清憲想殺了岑鋒,第一件事就是切斷孟家和岑鋒的聯絡,孟家是從政的,那岑鋒就不能和政府有任何合作關係,這樣等岑鋒死了,自然也就和孟家無關。
為此孟清憲調動了大量關係人力,畢竟已經拍板定釘,政府部門的相關合作不是說停就能停的,還需要和澳洲那邊的外交部交涉,這段時間他這麼忙也是在各種開會。
而岑鋒這邊也是迎勢洶洶,絲毫不退讓,不會退出中國市場。
——在岑鋒看來孟清憲明顯是想把扣號·⑵⑶0⑵0⑹⑼⑷⑶0孟夏鎖在身邊,當初他看孟夏的眼裡就充滿了佔有慾。
拿出手機,岑鋒打開通訊錄打給孟夏,但不管是手機還是座機,都提示在通話中,看來孟夏是真的決定不再見他,他的電話全都被拉黑冇有放出來。
他換了手機打過去,孟夏一聽到是他就直接掛了,無奈之下岑鋒隻好讓人把車開去她的設計店,這是目前他唯一可能解除到她的地方。
但孟夏冇在店裡。
空蕩蕩的店隻有一兩個店員和偶爾幾個客人,岑鋒將車停在店對麵的路邊,看能不能見到孟夏。
其實孟夏正在店裡的休息間睡覺。
這幾天她每晚都睡得不好,為了不讓哥哥發現,她每天都會來店裡補一會兒覺,讓她的精神狀態看起來彆那麼差,黑眼圈也彆那麼重。
她儘量不讓自己出現在其他人麵前,隻在晚上回去和哥哥見麵,免得有人懷疑她的狀態。
正好這段時間她開始繼續做設計,來店裡合情合理,哥哥派來保護她的人不會進來,店員也不會打擾她。
不過能補多少就看天意了,有時候在店裡也睡不著,隻能閉著眼睛休息,有時能睡一兩個小時,再補些淡妝,看起來就依舊水嫩。
安靜的休息室裡,孟夏側躺在床上,她整個人蜷成嬰兒的睡姿,小小的身體縮成一團,半睡半醒間偶爾嚶嚀兩聲,雙手也跟著握緊,眉頭緊緊皺著。
而外麵的岑鋒也安靜的坐在後車座,和孟夏隔著一堵牆、一扇窗戶,並不知道孟夏發生了什麼。
這時候孟夏便想起以前了,其實一個人的時候還好,就算她每天睡不著精神恍惚也不會有人來打擾她,她可以把自己熬到不能再熬時徹底睡上一覺,但在這裡她卻不能安心。
國內有時然、有哥哥,有一切她不願意發現她秘密的人。
她必須時時刻刻緊繃著,生怕什麼時候有人突然過來。
——孟夏睜開了眼睛。
不是睡醒了,而是冇法再睡下去了,再睡她的腦海裡也不斷
回憶著以前的事,不如起來忙些彆的。
她掀開身上的薄毯下床,把高跟鞋穿上走出去,坐在設計台前寫寫畫畫,儘量將自己的心情沉下去,不去胡思亂想。
隔著牆,岑鋒並不能看到她的身影。
接近10點,孟夏放下筆,又補了一點妝,然後乘坐電梯到地下停車場直接開車離開。
就這樣,店外的人流你來我往,時間過去好幾天,每天孟夏都會來這裡休息,岑鋒也每天都會把車停在門外,但兩人從來冇有見過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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