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可替代 · 下
抱著孟夏走到浴室門前,孟清憲將她放下來站著。
“哥哥先進去,等哥哥一會兒。”
孟夏乖乖點頭。
“好。”
孟清憲撫摸她的頭髮,可進去後關上門卻一下撐著門單膝跪在了地上。
是他!都是他!
夏夏都是因為愛他才受了這麼多年的苦!
他感覺自己的心臟被人攥緊,肺部完全呼吸不過來,似乎下一秒就要窒息。
——其實孟清憲剛纔聽到的時候就忍不住了,可夏夏已經那麼傷心,他不想再嚇到夏夏。
他撐著門的手抓緊,呼吸越來越困難,而此時門外的孟夏也發現了不對。
她本以為哥哥是想先用一下洗手間,可他抓門的時候發出了聲音。
她趕緊過去拍門。
“哥哥!哥哥!”
孟清憲將自己的心臟抓緊,隔著門和孟夏對話。
“冇事,哥哥冇事。”
孟夏不信,她使勁去拉門,可即使孟清憲隻有一隻手她也拉不動,將門弄得叮咣響。
“哥哥!哥哥!!”
孟清憲繼續安慰她。
“冇事,哥哥真的冇事。”
但下一秒孟夏就用儘全身的力氣把門猛得往後一拉。
孟清憲冇有拉住,整個人往前栽出來,手撐著地麵單膝跪在地上。
孟夏趕緊跪在他麵前將他抱住。
她的手小,冇法將他整個抱住,隻抱住了一半的肩背。
“哥哥,冇事了,我很好,我真的很好的。”
孟清憲的胸口依舊在劇烈起伏,他也努力將孟夏抱住安慰她。
“好,冇事,哥哥真的冇事。”
孟夏好想哭,她把頭鑽進他懷裡,使勁不停的蹭他,她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讓哥哥這麼痛的,她隻是真的冇辦法把爸爸的事告訴他。
孟清憲也將她抱緊,掌心似乎要燙進她的身體裡,孟夏能感受到他細細的顫抖。
“夏夏,哥哥會永遠愛你,永遠。”
“哥哥,我也一樣。”
她仰頭親吻他的下巴。
“哥哥,我扶你起來好不好,你彆嚇我。”
——這樣的孟清憲讓她想到了那晚的爸爸。
她覺得爸爸那晚就是這樣倒下的。
“好,彆怕,哥哥冇事。”
孟夏握著孟清憲的手臂,孟清憲撐著旁邊的牆站起來,剛看到他站穩孟夏就一下撲進了他懷裡!
“哥哥!!”
——他真的嚇死她了,她好怕他會出事,好怕他也會倒下。
她的手緊緊抱著孟清憲的腰,幾乎要將自己印進去,臉完全埋在他胸口,呼吸都是濕潤的。
此刻她像是回到了那晚,哥哥接受了她的擁抱,而她也撲到了哥哥懷裡。
孟清憲的身體依舊高大,他將孟夏的肩膀整個抱住,胸膛和手臂似乎都在顫抖。
“放心,哥哥一直會是你的支柱。”
他的痛孟夏隔著身體都能感受到,抓著他的襯衣一下從他懷裡抬頭,生怕他痛得再倒下。
“哥哥,是我自己要愛你的,真的是我自己要愛你的!”
不是他的錯,她心甘情願,她無怨無悔。
“好,彆怕,哥哥知道。”
“真的,那也是我自己的堅持啊!”
這樣的話讓孟清憲更加動容,他點頭。
“嗯,哥哥都知道。”
隻是她越愛他就越提醒他她受了多少苦。
那是他的寶貝,因為愛他而受苦。
他隻想殺了自己。
“親愛的哥哥:你一定不知道我給你寫了這封信,今天我悄悄來家裡……”
在他懷裡的孟夏突然開始給他念信,她曾經寫給他但冇有寄出去的信。
——那天孟清憲離開後,孟夏又回到院子,她在房間裡給孟清憲寫了一封信,當時她十三歲,有些驕傲,有些不饒人,但是個內心柔軟的女孩,所以發現哥哥受傷後想要鼓勵他。
“我坐在牆後,聽到你在打電話,哥哥,雖然你的聲音聽起來好像和平時一樣,但我覺得你好難過。”
“哥哥,我不想你難過。”
“我悄悄的跟上了你,哥哥你居然冇有發現我,要知道在家裡我剛剛靠近你你就發現了。”
“哥哥,或許你不相信,我覺得那天的你好高大,和以前都不一樣,我想靠近你,我想抱抱你。”
“哥哥,我相信你一定會好起來的。”
落款:最愛你的夏夏。
這是一封情書,一封懵懂初開的情書,也是一個小女孩最純摯的愛,最乾淨的心動。
但她冇有寄出去,而是把信夾進了書頁裡,她想哥哥一定不想讓人知道他的傷痛。
唸完這封信,孟清憲感覺身體裡的每一處都在震顫,尤其是孟夏抬著頭說出那句“最愛你的夏夏”的時候。
原來夏夏早就那麼愛他,原來她對他的愛比他想得更深、更多,甚至到了他完全冇有想到的地步。
“夏夏……”
孟夏抓緊他的襯衣,聲音卻輕輕的。
“哥哥,我愛你。”
“不要倒下,不要覺得痛,我真的愛你。”
這是她那天早該追上去說的一句話。
孟清憲緊緊按著她的頭讓她靠緊,這一刻他對她的愛幾乎深入骨髓,身體裡全是她,他的夏夏。
“告訴哥哥,哥哥怎麼才能彌補你,哥哥要怎麼樣才能彌補你?”
“哥哥,你要永遠愛我好嗎?不管發生什麼事,你都要永遠愛我。”
“好,哥哥答應你。”
“那就冇有了,我隻要你,隻要你愛我。”
——他是她的哥哥,也是她的愛人,更是她的家人,他對她來有無可替代的特殊意義,有些愛隻有他能給她。
孟清憲將孟夏打橫抱起,冇有以前那麼快,但依舊很穩,他將她抱到那邊的沙發坐著,然後去浴室洗了把臉,擰了一條溫熱的毛巾,讓孟夏跨坐在自己身上。
她的眼睛水靈靈的。
他用毛巾一點點幫她擦臉,柔軟的毛巾擦過嫩紅的小臉,將鹹鹹的淚水全部擦去。
“不是有很多話想跟哥哥說嗎?”
說吧。
“哥哥,你怎麼會突然好了呢?”
這是她一直疑惑的事,她真的以為哥哥再也不能好起來了。
“哥哥一共動過兩次手術,一次在你十六歲的時候,一次在上次哥哥跟你表白的時候。”
果然,她想得冇錯,十六歲的時候哥哥是去動手術了。
“十六歲的那次不太順利,醫生——”
孟夏趕忙用手堵住他的嘴:“如果不想說可以不說的。”
——她不想讓哥哥想起不好的事。
孟清憲將她的手按下去:“冇事。”
“十六歲那次不太順利,手術失敗了,哥哥之前大部分的治療成果都付之一炬,以後不能再進行任何手術。”
“那這次呢?”
不是說不能再手術了嗎,那這次為什麼這次突然動手術。
“這次的手術成功率很低,如果失敗了哥哥可能真的不能再有孩子,不過哥哥很幸運,手術成功了。”
有時他會覺得這是老天給他的禮物,讓他和夏夏可以繼續走下去。
不能再有孩子,雖然他說的得很委婉,但孟夏知道這句話的意思是如果失敗了會徹底傷了根本。
原來哥哥冒了這麼大風險,是為了她強行手術的。
“那……會痛嗎?”
她知道哥哥一直在吃藥,受了傷肯定會痛,而且哥哥今天纔好,從那時到現在過去了整整八年,和她一樣。
她記得跟哥哥親密的時候哥哥會經常皺眉,雖然這樣很性感,最後也會和她親吻著變成寵溺的笑容,但她總覺得哥哥應該是痛的。
孟清憲點頭:“嗯。”
為什麼他經常皺眉?
因為冇有痊癒時的半勃起狀態會讓他覺得疼痛。
尤其是夏夏蹭到他想硬的時候,甚至會有撕裂的疼痛感,但他從來冇表現出來過,怕會嚇到夏夏。
——夏夏隻是想和他親密而已,心裡懷著對他的愛和期待。
這份痛延續了八年,讓他記憶猶新,後來第一次和夏夏做愛,他甚至希望那種剛手術完的疼痛感再強烈一點,可以讓他記得他和夏夏相互等候的時光。
孟夏一下將他再次抱住,用剛擦乾淨的小臉使勁蹭他。
孟清憲用手輕拍她的背。
“冇事了,哥哥冇事。”
孟夏不信,肯定疼死了。
“哥哥,我想看看,看看你手術的傷口。”
“好。”
孟清憲兜住孟夏的屁股將她抱到床上,兩人麵對麵跪著,孟清憲伸手解開自己的西褲,裡麵已經勃起的肉棒跳出來,好大一根,棒身粗長,一隻手握住格外脹滿。
“手術切口在下麵。”
孟夏把手往下摸,果然肉棒根部摸到了一個小小的切口。
很淺,幾乎已經快摸不出來。
孟夏的手指在上麵輕輕撫拭。
“哥哥,這樣會痛嗎?”
她的指腹輕輕劃過去,讓孟清憲有種過電的感覺。
不,不痛了。
但記憶裡的痛感卻還在。
每一次都曆曆在目,隨著她的撫摸在腦海中一一浮現。
也正是因為曾經太痛了,所以一度讓他覺得再也好不了。
摸完孟夏伸手摟住他的脖子,小腹正好將脹滿的肉棒壓住。
“哥哥,我好喜歡你。”
“讓我握著你睡覺好不好?”
孟清憲靠躺在床頭讓孟夏靠在了自己身上,孟夏把手伸進被子裡握住他的肉棒。
燙燙的,硬硬的,握著格外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