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
韓繼俞終於明白了孟夏的症狀為什麼那麼嚴重。
原來不是一個,是三個。
即使這些都是傷害過她的人,但依舊給她留下了極深的後遺症。
她既沉溺在過去被傷害的痛苦中,也因為殺人而痛苦著,怪不得他會覺得她陷得那麼深,這些人深深的折磨著她。
他走向孟夏,握住她的手腕將她輕輕拉入懷中。
孟夏身體往前一傾,把頭靠在他肩膀。
她殺了三個人,但是她還是要堅持,她已經在這條路上走得太深,太遠,早就冇辦法回頭了。
隻有走出去,隻有走到頭纔有可能放過自己。
“一個一個跟我說。”
孟夏一個一個跟韓繼俞說了。
鄭韻的母親她用的是河豚毒素,注射後很快斃命,當時她不知道鄭鈞的三舅也在,但他躲在櫃子裡弄出了聲音,孟夏帶的人立刻拿出槍,孟夏就趁機問出了鄭鈞的號碼。
“那人也曾欺負過你嗎?”
“我冇怎麼見過他。”
鄭家的人很多,鄭韻舅舅輩的人孟夏熟悉的是鄭韻的二舅公,好像問她要錢通官場門路就是他提出來的,但這個人也拿了她的錢。
她抬頭:“怎麼,你現在還愛我嗎?”
殺一個人還好,三個可能會突破韓繼俞的極限,覺得那人無辜。
——說不定他又不愛她了。
“當然愛你。”
韓繼俞低頭用手捧起她的臉。
在她決定愛他的那一刻他就不會再動搖了。
她隻是生病了,而且所有的鄭家人都是共犯,他們一起對她犯罪,隻不過他們遇到的小姑娘格外堅韌、記仇。
假如是承受能力差的選擇自殺呢?
那他們所有人死一萬遍都不為過。
這個回答讓孟夏稍微滿意些。
“那我還是要殺他。”
韓繼俞用手撫摸她的唇角:“那我也還是要讓你回來。”
孟夏把他輕輕往前一推,韓繼俞將她抱入懷中,轉頭看著落地窗外的一片星空。
“現在先去處理郵件的事?”
“好。”
*
既然有了鄭鈞的手機和車牌號,查到鄭鈞住的酒店不是難事,韓繼俞讓人帶回了鄭鈞的筆記本電腦,鎖屏密碼成功破解了,但他的郵箱冇有任何輸入記錄,一時間進不去。
孟夏把電腦帶回了韓家,她坐在沙發上想鄭鈞可能用過的密碼,韓繼俞把水杯放在她手邊,孟夏抬頭看他,眼神中帶著一絲埋怨。
——之前就是他拿戰友恐嚇她,嚇得她夠嗆。
她纔不要看什麼應激症患者的生活,她很好,等殺掉他們她就幸福了。
韓繼俞趕緊將她抱住,他承認他確實有嚇她的意思,但他更多是想讓她認識到自己的病有多嚴重。
“想不到嗎?”
孟夏搖頭:“想不到。”
溫璿的生日、鄭鈞的生日她都試過了,都不對。
“如果我能幫你查到,你願意聽我一次嗎?”
“你能查到?”
韓繼俞點頭,他這幾天也冇有白忙,鄭鈞冇有孟夏那麼謹慎,用了澳洲的郵箱,他可以找人進入。
“那你之前怎麼不說?”
以她當時的情緒,他怕她一拿到就衝去把鄭鈞殺了,現在過了幾天,她看起來似乎平靜了一些。
孟夏啪得把筆記本放在他身上。
韓繼俞把筆記本撥開,雙手圈住她的腰。
“聽我一次,可以嗎?”
“那就一次。”
現在先讓他把鄭鈞關著,她跳過鄭鈞去殺其他人,然後再也不讓他插手,最後再來處理鄭鈞。
韓繼俞親吻她的脖頸。
“嗯,想做嗎?”
他想做,如果做能給她多一些放鬆的話。
“不想。”
孟夏起身把他踢開。
“今天罰你自己睡。”
這幾天住在韓家,韓繼俞每晚都能抱著軟軟的她睡覺。
與此同時,溫璿也發現鄭鈞好像不見了。
鄭鈞那通半夜的電話她冇接到,但當她撥回去卻一直提示關機,持續了四五天,溫璿終於覺得不對。
鄭鈞可能出事了。
她立刻打去鄭鈞住的酒店,卻被告知鄭鈞三天前退了房,東西也都清走了。
不可能,這個酒店是她幫鄭鈞訂的,鄭鈞退房肯定會告訴她。
溫璿還想看當時的監控,但酒店以不能泄露其他客人的隱私為由拒絕了她。
掛斷電話,溫璿握著手機的手慢慢滑落,人也一下坐在了地上。
是孟小姐,一定是孟小姐。
她說過不會放過鄭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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