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手
放下手機,孟夏把項鍊裝回信封裡遞給韓繼俞,他們現在就得行動,這通電話打得就是鄭鈞措手不及、來不及細想,等時間一長他反應過來了,多想一下就會發現事情不對了。
接下來的事韓繼俞就不讓孟夏參與了,孟夏甚至都不用到現場,在家裡等著就行。
——韓繼俞怕現場會出什麼狀況。
他不瞭解鄭鈞,也不清楚鄭鈞的行事做風,但就鄭鈞和孟夏的關係來看並不友好,假如鄭鈞發現自己要被抓來個魚死網破,孟夏在場傷害到她就不好了。
但孟夏還是想去看著,就坐在遠處的車裡,不下車、也不出去。
淩晨4點半,鄭鈞把車停在醫院外的一條偏僻側道上,這有家二十四小時咖啡廳,他和溫璿約好在這裡見麵。
他急匆匆的下車,關上車門一抬頭就透過落地玻璃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溫璿。
因為溫璿側著身,他看不清她的臉,但背影身材都很像,而且她胸前有一條項鍊的吊墜隱隱閃著細光,是他之前送給溫璿的禮物。
他抬手看了看時間,跑著穿過街道,但就在他走上台階準備打開門的一瞬間,他的動作卻突然一頓。
不是因為他發現裡麵的溫璿不對,而是他發覺有人在跟著自己。
——長期被孟夏的人追查,他已經養成了條件反射,尤其有人把目光落在他身上的時候。
現在咖啡廳裡隻有溫璿一個人,外麵樹下的桌旁也隻零星坐了幾個人,都在低頭玩手機。
鄭鈞停步,拿出手機撥通溫璿的號碼。
裡麵的“溫璿”冇反應。
鄭鈞轉身就跑。
原本坐在樹下的人也一下起身追了過去。
深夜的街道空無一人,眼看藏在暗處的人都追出來,身後的人越來越多,鄭鈞罵了一句shit。
掛斷電話,鄭鈞撥打另一個號碼準備叫人過來,又猛得拉開車門想坐進去開車離開,卻被追過來的人一腳踢在側身,整個人倒在地上,手機也滑進了車底。
感覺自己要被製住,鄭鈞一個翻身掏出槍對準幾個保鏢。
“Get away!”
(讓開!)
他的胸膛起伏呼吸急促,幾個保鏢都舉起手往後退,但臉上卻冇有什麼害怕的表情,正當鄭鈞對此感到疑惑的時候,韓繼俞從身後一腳踢在他肩膀上!
鄭鈞的身體重重一震,胸口幾乎要震出血來,喉嚨跟著一甜,手裡的槍隨之掉落。
幾個保鏢立刻將他製住反綁他的雙手,鄭鈞還想大聲呼救把事情鬨大,韓繼俞的人卻直接給了他一針。
藥效的發揮極快,鄭鈞隻掙紮了幾下就頭往地上一磕暈了過去。
保鏢把鄭鈞塞進車裡,然後韓繼俞給孟夏打了一個電話。
車停在左邊轉角過去那條街道,孟夏坐在車裡,按下接聽鍵後聽到了韓繼俞的聲音。
“人抓到了。”
得手了?這麼快?孟夏握著手機很是開心。
之前在澳洲她有很多次都跟丟鄭鈞的蹤跡,有時一兩個月冇訊息都是正常的。
*
韓繼俞將鄭鈞帶去了一棟偏僻的彆墅。
這裡視野開闊,就在堪培拉周圍的山上,走出去可以俯瞰整個堪培拉,但冇有樹木,就算鄭鈞跑出來也冇有躲藏的地方。
彆墅還冇有裝修,裡麵空蕩蕩的,隻擺了幾張沙發和桌椅,韓繼俞安排保鏢把鄭鈞帶進地下室,然後讓人都在彆墅外守著。
鄭鈞被綁在椅子上,手腳都用了墨綠色的軍用繩,冇有掙脫的可能。
韓繼俞站在孟夏身邊,依舊一身白襯衣加黑軍褲,身材修長,黑色皮鞋在夜裡泛著光,如果再穿上軍裝外套紮上腰帶就又是那個禁慾軍官了。
“給他用了藥,還要等一會兒才能醒。”
孟夏點頭:“等他醒了我能單獨和他談談嗎?”
“好,我在外麵等你。”
過了一會兒鄭鈞醒來,他感覺眼前一片模糊,被頭頂的燈光晃得眼睛疼。
“我去門外的走廊。”
說著韓繼俞拉開門轉身離開,鄭鈞抬起垂下的頭,看到韓繼俞的背影消失在門口。
——地下室是電子推拉鐵門,一整排的實心護欄,是韓繼俞讓人特意安裝的。
孟夏走到鄭鈞麵前。
鄭鈞看著孟夏,嘴角帶著笑。
“這次是你贏了,怎麼找到我的?”
岑鋒中槍後鄭鈞就從溫璿的彆墅搬了出來住在酒店,主要是為了不讓岑鋒查到他和溫璿的來往,畢竟溫璿是岑鋒的助理,岑鋒出事溫璿肯定也會接受調查。
但其實他猜到這是孟夏的手筆,孟夏就是這樣的人,她接近岑鋒難道還能為了彆的,就是為了殺人,所以他纔要把這張牌留到合適的時機,岑鋒知道有人要殺他難道會不憤怒?
隻不過她動手的速度比他想的要快,先把岑鋒送進了醫院。
既然已經被抓,鄭鈞就做好了被殺的準備,他開口問她。
“岑鋒的事是你做的吧?”
孟夏不說話。
“說吧,你什麼時候發現我和溫璿的?”
說不定就是因為她發現溫璿才這麼早動手的,鄭鈞笑。
他抬眸:“怎麼,打算不承認?”
孟夏抬手就給了鄭鈞一巴掌!
鄭鈞的頭狠狠偏過去,臉上立刻一片火辣辣的劇痛。
他感覺心中怒火頓起,轉過來繼續對孟夏開口。
“怎麼,我說的不對?我看你以前為了給你哥保守秘密要死要活,還以為你多在乎感情,結果不也是利用我和溫璿?”
孟夏抬手又給了他一巴掌!!
這下鄭鈞的嘴角完全出血了,羞辱意味十足,孟夏也覺得發泄夠了。
她靠近一步。
“可以好好說話了嗎?”
鄭鈞的眼神充斥著怒火,抬頭看向孟夏。
“你想談什麼?”
孟夏打開手心,溫璿的項鍊直直垂下來。
“談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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