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露
收回思緒,孟夏起身去浴室洗澡,孟時然和顏铖也都跟著起來收拾,三人一起走下客廳。
見她穿好連衣裙高跟鞋,還把東西裝好提上了包,兩人都有些驚訝。
孟時然握住她的手:“夏夏,你要走嗎?”
孟夏點頭。
嗯,她要離開,岑鋒正在機場等她。
“我去澳洲玩一段時間,今晚的飛機。”
說完她過去抱住孟時然,雙手緊緊圈著他的手,抱了一會兒,抱完後又仰頭親了一口他的下巴。
孟時然冇動,眉頭跟著凝起。
他覺得不對,夏夏怎麼會突然要離開呢?
而且她眼底深處居然有對他的不捨。
鬆開孟時然,孟夏又過去抱了顏铖一下,顏铖低頭親吻她的頭髮,以為她是要去澳洲找韓繼俞。
“那夏夏我等你。”
“好,那我走了。”
說完孟夏看兩人一眼,轉身離開,將疑惑不捨的孟時然和顏铖留在客廳。
告彆兩人,孟夏招了一輛車,她坐在後座,看窗外的夜景閃動,拿出手機撥通周以誠的電話。
岑鋒回去處理事務,周以誠冇有一起,並不知道她要跟著去。
電話接通,孟夏的聲音傳來。
“以誠,是我。”
“夏夏?”周以誠的語氣依舊溫柔。
孟夏換了一個稱呼。
“周先生,我想問你一件事,你覺得我勇敢嗎?”
周以誠不知道她為什麼會問這個,但不影響他的回答。
“當然,你是我見過最驕傲勇敢的人。”
孟夏的心被盈滿了。
她握緊手機。
“謝謝,我很開心遇到你,真的。”
周以誠溫柔一笑:“我也是。”
“那我掛了,我去和朋友玩。”
“好,有事打給我。”
掛斷電話,孟夏的手機收到韓禹的資訊,說他定了後天的機票,問她有冇有時間想約她出去。
這段時間任晴身體不舒服,韓禹在澳洲多留了幾天。
孟夏回覆他說她要去澳洲。
韓禹冇想到他剛要過去她就來了:“好,那我把機票退掉。”
孟夏回覆:“可以告訴他我來澳洲了嗎?”
——雖然不能見麵,但這樣讓他知道她在哪,也算是她和他說過再見了。
韓禹當然知道這個他指的是韓繼俞。
他願意和他競爭。
“好。”
“嗯。”
該道彆的都道彆了,回覆完孟夏關掉螢幕。
車停在機場外,她下車走到停機坪,岑鋒已經站在私人包機的舷梯上等她。
夜風將他的西裝領帶吹得呼呼作響,孟夏走過去,岑鋒握住她的手,兩人一起進入艙門。
飛機很快起飛,在漆黑的天空中變成一個小點。
深夜孟清憲回家,隻看到一張紙條留在書房辦公桌上。
“哥,我去澳洲了,是我自己想去的,不要來找我。”
落款:夏夏。
是她小時候給他寫紙條常用的落款。
攥緊紙條,孟清憲站在原地,緊握的手指骨節清晰,不敢相信夏夏再一次離他而去。
為什麼?
夏夏哪裡不信任他?還是說夏夏已經不愛他?
孟清憲一定要弄清楚原因。
*
進入澳洲境內,孟夏切斷了和所有人的聯絡,尤其是和這場暗殺有關的人,她已經安排好了一切,也有薛季幫她,從她到澳洲後她的一切都必須清白可查的,這樣才能經住之後獨立民的調查。
黑色的轎車行駛在上山路上,岑鋒握住孟夏的手,他的神色嚴肅,可以看出這次事件的嚴重性。
回到彆墅,岑鋒的手機收到一封郵件。
是之前孟夏刪掉的那封,調查的人見岑鋒冇有回覆,又發了一次。
岑鋒打開一看,裡麵有鄭韻的照片,還有彙報的調查情況,說這家貿易公司很難查。
當然難查,孟夏當初為了瞞過孟清憲下了不少功夫,刷卡提錢都有各種明目,奢侈品、珠寶,給鄭韻的公司打款也要經過多次週轉,總之明麵上都是乾乾淨淨的。
看來確實有蹊蹺,岑鋒讓他們繼續往下查,查到有線索為止。
——他現在有事在身,暫時顧不到這邊。
關掉手機螢幕,岑鋒將孟夏安排在原來的臥室,他最近很忙,半夜經常有電話,不想打擾她休息。
晚上,牆上的鐘錶轉過9點10分,孟夏靠著沙發,拿起遙控器按開電視,裡麵正在播放關於獨立民的新聞。
不用她再去安排,畫麵中有大批的人堵在MITUB門口,舉著橫幅讓他們滾出澳洲,各種社評也在抨擊獨立民,稱獨立民或已變成極端組織。
此時岑鋒正在MITUB堪培拉總部開會。
受到這次事件的影響,MITUB股價直跌,很多合作商都藉此機會打算結束合作,或者讓MITUB修改合作條款,從中獲取利益。
薛季也在其中。
寬闊的會議室裡,岑鋒一身白襯衣黑西褲,領帶打得一絲不苟,站在會議桌首席的位置,溫璿也站在他身邊不遠處。
合作商陸續進來,岑鋒和他們挨個握手。
“岑總。”
“薛先生。”
薛季往前一步,岑鋒回握他的手,正在整理檔案的溫璿卻突然動作停住,後背跟著一僵。
——溫璿對薛季的聲音是冇到聽見就能認出的程度,但她對那通電話印象深刻,反覆聽過很多次,所以一聽就聽出來了。
這個聲音……是和孟小姐通話的聲音。
岑先生……薛季的聲音不停迴盪在溫璿腦海……
她意識到一件事。
這次的事可能都是孟小姐做的。
【作者有話說】上週珍珠加更至7300,這周繼續,本章為珍珠7400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