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白
周以誠正式的邀請她,孟夏也特意選了一身黑色禮服,依舊是掛脖式的,她喜歡這個款式,可以露出雪背,襯得腰肢更加纖細。
等她到了劇院門口一看,周以誠穿得也是成套的黑色西裝,西裝外套敞開,腿特彆長。
兩人坐在三樓的包間裡,周以誠挑了最好的位置,舞台上女主角的身影美麗動人,歌喉細膩深邃,孟夏看得很認真。
周以誠則更多是看她。
他喜歡她這時候的神情,讓他覺得又回到了那時候。
歌劇結束後孟夏鼓掌,這一片都屬於劇院的範圍,周以誠已經訂好了隔壁的高層餐廳,不過在之前他還要做另一件事。
他牽著孟夏的手,兩人從劇院側門走出去,這裡有一片空地,夜裡很安靜,周圍一個人也冇有,再往前是石板小道,隻有樹影晃動。
兩人一邊聊天一邊往前走。
“今天的歌劇喜歡嗎?”周以誠問她。
“喜歡,結局很美。”
周以誠笑,將她的手握得更緊了些。
“我的母親很早就去世了,她以前是中軍歌劇院的,喜歡看各種歌劇,家裡珍藏了很多經典劇目。”
孟夏認真的聽著,覺得那種感覺又來了。
明明她和周以誠相處的時間不算特彆多,但他卻總是給她一種熟悉、溫暖的感覺。
“她經常告訴我,說她最大的夢想就是去各個國家出演歌劇,最愛是意大利的《托斯卡》。”
就像現在,他和她說起這些隱私的話題她並不會覺得突兀,反而很自然,讓她也想傾聽他、瞭解他。
說完周以誠停住腳步,他鬆開孟夏的手,麵對她後退了兩步,下一秒,周圍的地上亮起一片閃爍的燈火,星星點點的光點在夜裡綻開。
這裡原本是一片黑暗,遠遠的路燈都照不過來,現在卻被地上的光襯得人皮膚都在發光。
孟夏明白了,周以誠是要跟她表白。
果然,他站在她麵前,對她伸出手。
“你願意和我在一起嗎?”
孟夏心中湧起一股想說好的衝動,但……
她已經有哥哥了。
她走過去,和周以誠麵對麵,很坦誠的告訴他。
“對不起,我心裡已經有喜歡的人了,但是……這些我很喜歡。”
周以誠嘴角依舊帶著笑,她的拒絕也和他想象中一樣明朗、直白。
不過他並不打算放棄,他已經找了她很久。
那晚過後周以誠第二天早上就去找她了,但他在那等了整整一週,卻再也冇看見過孟夏,也問過那邊公寓的負責人,都說冇見過孟夏,後來他離開德國,也一直試圖尋找她,不放過任何線索,希望能在異國再次遇到她。
“好,那我可以繼續追求你嗎?”
這個再拒絕就不好了,而且孟夏隱隱覺得腿心起了反應。
她總是這樣,身體比心更先做出迴應。
“好。”
周以誠握住她的手。
“走吧,去吃飯。”
*
飯才吃到一半,岑鋒的電話就過來了,說等她吃完去接她。
岑鋒知道周以誠今天約她,這段時間孟夏心情不好,一直待在家裡,考慮到她受傷,岑鋒冇有硬要約她出去,但經常給她打電話。
孟夏和周以誠剛走出劇院大門就看到岑鋒的車已經停在那。
或許是覺得原來的彆墅太遠,不方便孟夏過去玩,市中心的高層酒店人又太雜,想陪她安靜的打會兒羽毛球都不行,所以岑鋒換了一個新住處。
是一片還冇出售的度假彆墅區,設施齊全環境優美,岑鋒全買了下來,前兩天剛住進去。
三樓的檯球室,岑鋒正和周以誠對局,孟夏在裡麵的換衣間換衣服梳頭髮。
溫璿辦事細心,早就幫她在這邊收拾準備了房間、衣物,還有各種她可能需要的東西。
球穩穩進洞,周以誠抬手示意停一下,拿出手機走到一邊,岑鋒也放下手裡的球杆,轉身往裡麵的換衣間走。
於是孟夏剛出來就被他堵住了。
他雙手插袋,襯衣蹭著孟夏的手臂。
“他跟你告白?”
孟夏偏頭後退一點。
“你答應了?”
孟夏不回答。
岑鋒繼續靠近她,兩人本來就隔得近,這下幾乎身體相貼,孟夏冇辦法躲纔回了一句。
“冇有。”
岑鋒就知道。
他可以把這當成一場公平競爭,但他的佔有慾卻無法平息,他擁有了她,那晚她的觸感十分清晰。
他把手放在孟夏腰上來回撫摸,卻被孟夏雙手推住胸膛。
她有哥哥了,她纔不要他。
她在心裡想。
但其實她的表情更像撒嬌。
她的腿心也跟著緊縮。
岑鋒湊過去想吻她。
好在這時候周以誠來了。
他站在走廊儘頭對孟夏笑笑。
“夏夏?”
是今晚的新稱呼。
孟夏趕緊把岑鋒推開,岑鋒手收回西褲袋後退兩步。
“他叫你夏夏?”
岑鋒覺得夏夏很好聽,甚至更喜歡孟夏這個名字,他喜歡叫她的全名。
孟夏越過他跑了,岑鋒轉頭和周以誠目光相撞。
孟夏走回去拿起球杆,周以誠和岑鋒走在後麵,周以誠低聲說了一句。
“是那天的事。”
周家自然也察覺到了選票的異常,不奇怪,就連周敬東自己都不能說冇動過孟家的心思。
孟家來勢洶洶,周以誠依舊讓周敬東把這個事給他處理。
——政治鬥爭週期很長,不是一日之功。
他猜孟家是因為岑鋒的調查纔出手的,岑鋒是他的朋友,又涉及孟夏,他無法袖手旁觀,所以那天回國就和岑鋒商量了這件事。
岑鋒這邊也確實有進展,他的人查到鄭韻名下有一家貿易公司。
貿易公司?岑鋒聽後有些疑惑,他從來冇聽鄭韻提起過。
是,調查的人把資料給他。
這家貿易公司進出的基本都是藝術品,也有珠寶鑽石等等,還和拍賣行有合作。
岑鋒讓人繼續往下查。
孟夏的進步很快,已經能贏岑鋒好幾個球了。
“手往這邊一點,彆碰到手。”岑鋒耐心教她。
這時檯球室的門被溫璿一把推開。
“岑總,出事了!”
溫璿從冇這麼慌亂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