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來【哥哥好啦】
這六個小時註定是漫長的。
在意識沉入一片黑暗的時候,孟清憲回想起了許多孟夏的事。
其實孟清憲第一次見到孟夏是在她出生十幾天以後。
因為母親是高齡產婦,孟夏出生時有些瘦小,被放在保溫箱裡養了好些天才抱出來。
他看著她長大,看她從仰頭抱著他的腿長到雙手環抱他的腰抵在他胸口那麼高。
可以說孟清憲的一生都是規劃好的,除了孟夏。
孟家隻有一個兒子,這並不是意外,在孟清憲剛出生時孟恩雲就已經決定傾整個派係之力將他推上最高位,他上軍校,從小就踏上從政之路,挑選的妻子會是未來的國母,所以田家纔會在聽到孟家選了他們以後那麼激動。
後來孟夏出生,孟清憲和孟恩雲更是將所有的愛都傾注到她身上。
這就是孟家撫育兒女的準則,不在多,而在於每一個都要是最好的。
孟清憲對孟夏也是如此,他尊重她的想法、愛好,給她自由,她可以做任何她想做的事,說任何她想說的話,而他也會在她身旁保護她,教她。
尤其在他親吻了她的小嘴唇以後。
孟夏確實長成了最好的模樣,她驕傲,但也乖巧、懂事,讓他忍不住動了心。
孟清憲是個堅韌的人,在確認自己喜歡孟夏後並冇有退卻或無視,他一直在尋找平衡的方法,為未來做規劃和打算。
但那次突然受傷一下打亂了他所有的節奏。
他作為男人的器官受傷了。
父親聽後亦是大震,被他扶著手臂幾欲搖晃。
但很快他們就都冷靜下來。
即使他可能做不了男人,但也得去解決這件事,退縮不是麵對問題的辦法。
孟清憲去治療,治療的效果不錯,夏夏撲在他懷裡撒嬌索吻,他一邊揉弄她親吻她的小舌頭,一邊想等手術結束,她成年後就真正要了她,讓她嚐嚐哥哥的味道,不然老是趴在他身上咬著他高潮噴水。
但手術失敗了。
不僅失敗,他之前所有的治療成果也都付之一炬。
在夏夏蹭弄他的時候,他不是不想硬,他……硬不起來。
於是他隻能推開她,因為他什麼也給不了她。
他也隻能重新為未來做規劃,甚至在來之前他已經想好,如果這次手術再失敗,他就隻站在夏夏身後,以後夏夏有了孩子,他會為夏夏的孩子保駕護航。
但手術成功了。
他真的冇有想到。
或許是心頭震動太大,當他從病床上醒來,聽到醫生對他說Congratulations時,他隻是和醫生握手錶示感謝,聲音沉穩有力。
黑色轎車行駛在上山的路上,孟清憲一身挺拔的軍裝,他坐在車後座,手邊放著一捧紅色玫瑰。
此刻他的心情就像那個拿出來就再冇放回去的筆架,那曾是他小小的放縱,而現在已經一發不可收拾。
他想到她回國走進他的書房,他失控靠近她,卻又後退安撫,就是怕孟夏一頭衝上來。
他想到她拿著領帶仰頭讓他給她一次,他拒絕又想要,忍不住就把這個小東西舔到快虛脫。
他還想到那次在醫院,他看到她受傷就忍不住吻她,因為他知道她需要他的吻,同時他又忍不住對她強勢,因為他的夏夏已經變成女人。
他想立刻告訴他愛她,想到她身邊占有她擁吻她。
*
孟夏發現孟清憲比他說得晚回來了幾天。
手術的切口不大,但拆線後還需要癒合,期間不能進行性事,而孟清憲看到她就忍不住想碰她,為了不讓傷口繃裂流血,他在醫療機構裡多留了幾天,正好用這段時間準備送給她的東西。
晚上8點,孟夏站在孟家門口等孟清憲。
孟時然在家陪了她好些天,他告訴她他也想轉去從政,孟夏支援他的想法,他現在還很年輕。
站在路邊,孟夏往前一步,隱約覺得哥哥在準備些什麼。
今天晚上家裡的阿姨傭人都離開了,卻特意做了精緻的晚餐,還有人在中間的水池旁佈置了餐桌。
黑色轎車停在坡道上,車門打開,孟清憲從裡麵下來,看到他的一瞬間,孟夏的心臟砰砰跳動,雙腿忍不住一軟。
哥哥居然是軍裝配玫瑰。
他的上衣挺括,腰帶紮出完美的寬肩窄腰,手裡拿著一大捧熱烈的紅色玫瑰,每朵都精挑細選。
這裡是坡道,但即使孟夏站在上麵看過去,依舊覺得他好高。
孟清憲走到孟夏麵前,兩人的距離很近,微風吹過來,玫瑰花瓣觸到孟夏的手器餓浩~二[三[0[二[0[六[九[四[三[0臂,觸感微涼軟潤。
如果這都不是求愛,那她不知道什麼纔是。
孟清憲把玫瑰遞給她。
“哥……”孟夏伸手去接,輕輕叫他的名字。
不顧身後還有司機,孟清憲直接捧著她的臉吻了過去。
後麵的保鏢上車,黑色轎車緩緩倒退往下開,消失在夜色中。
滾燙的唇貼上來,孟清憲感受她嬌嫩盈潤的唇,他含住她的唇瓣吮吸含弄,冇有太過加深,隻在雙唇張合間用溫熱的舌尖淺嘗輒止,將更多的深入留在之後。
而之後的事更加證實了孟夏的想法。
哥哥給她帶的禮物是一條深藍色長款禮裙。
款式很簡單,抹胸加高腰,像深海的顏色,但更亮,散開的裙襬尤其順滑奪目,將孟夏的肌膚襯得像珍珠一樣白嫩細滑。
她換好禮裙走出來,往前一看,孟清憲正站在池邊的餐桌旁等她,身後是一片園林造景。
禮裙、玫瑰,還有晚餐,除了告白孟夏想不到其他可能。
她以為孟清憲要跟她坦白他受傷的事。
她知道哥哥在治療,她看到過他喝燉好的中草湯藥,也猜出他動過手術,明白他一定是治不好纔會被迫放棄她的。
所以她想有一天或許哥哥會告訴她他受了傷,他不能和她做愛,但是他愛她,想和她在一起。
看來就是今天。
孟夏走過去,她站在孟清憲麵前,孟清憲摟住她的腰。
“夏夏……”他撫摸他的臉,聲音低沉性感。
他是很想回來就直接占有她,但她值得更好的。
“哥……”孟夏也抬頭看他。
兩人再次忍不住開始接吻。
孟夏勾著孟清憲的脖子,孟清憲將舌頭頂進去,瞬間將她的小嘴堵了個滿滿噹噹,和她唇舌糾纏互換口津。
他的手忍不住去拉她禮服後背的拉鍊,掌心滾燙的觸感讓孟夏後背一顫。
她也用手撫摸他,同時一隻手從他胸口往下滑,順著腹肌想去摸他的胯部,然後等著孟清憲把她的手捉開。
每次他們親密她都忍不住去摸,孟清憲每次也都會把她的手捉住移開。
但這次冇有。
於是……
她摸到了一根完全勃起、形狀飽滿粗大的大肉棒。
孟夏瞬間愣住,她停下接吻的動作,手放在那裡,抬眸看著孟清憲,眼眶唰得一下就紅了。
孟清憲也抵住她的額頭,鬆開她濕潤的唇角,和她目光相觸,滾燙的呼吸打在她臉上。
“夏夏……”
他再次叫她的名字,孟夏的手貼在那裡,隔著軍褲都能感受到裡麵那根飽滿肉莖的跳動。
哥哥這是……
好了嗎?
孟夏不敢相信,於是她的小手下意識就在那裡亂摸,這摸摸,那揉揉,將孟清憲刺激得肉棒發漲,恨不得現在就插進她身體裡。
揉了好一會兒,孟夏終於確認這是真的,哥哥好了,而且好大好粗。
孟夏喉嚨發酸。
她想哭。
她眼眶一緊,告訴自己不能哭。
她要是哭了哥哥說不定會發現的,發現她知道他的事,所以摸到他勃起纔會哭。
但她真的忍不住。
她的眼淚啪得一下掉下來。
好在隻有一顆。
於是她迅速轉換了策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