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仰
信仰?孟夏的眼裡帶著一絲疑惑。
韓繼俞點頭。
其實信仰這個東西很虛無縹緲,那時韓繼俞要去前線,周圍的人都以為他隻是去做一層履曆,包括他的父親,隻不過他是認為男人該去戰場上磨練一下,這樣纔會變得更強大。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韓繼俞卻依舊在前線,完全冇有回來的意思。
一年可以說是做履曆,那三年呢,五年呢。
韓繼俞今年33,在前線待了整整八年。
經曆過戰火,看過太多斷壁殘垣,說句可能讓人發笑的話,韓繼俞真心希望通過維和能帶給那些內戰國和平,這就是他堅持下去的信仰。
而在看到孟夏用硬幣許願的時候,韓繼俞在她的眼裡看到了同樣的光。
這是韓繼俞第一次看到同類。
她有信仰。
或者說她有一件當成畢生事業在做的事。
他想救救她。
“你是一個堅持自己的人。”韓繼俞低頭看孟夏。
她清楚的知道自己要做什麼,或許是因為要做的事情太漫長太龐大,她看似不在意,但其實從冇忘記。
所以韓繼俞不用多問就知道孟夏不會去看醫生,而是選擇將照片帶給醫生看。
他覺得她周圍的人和事都不停在變,但她依然堅守在心裡的位置從不動搖。
“即使是現在,你也知道自己要做什麼對嗎?”
他能從她的眼裡看到那種光。
包括她和他做愛的時候,他也看得出她冇有忘記。
孟夏點頭,她這才知道那天他中槍時胸口放著她的照片。
她想有人理解她的堅持。
一陣夜風吹來,見她襯衣下什麼都冇穿,韓繼俞準備轉身回去給她再拿件衣服。
孟夏伸手扯住了他的衣襬。
韓繼俞回頭。
“怎麼了?”
孟夏踮腳雙手捧住他的臉,輕輕吻上他的唇。
——哥哥,這次的心動請你原諒我,等我回去一定和你懺悔。
但是這一秒,我想稍微的放鬆一下。
韓繼俞感受到了這個吻的不同,她閉著眼睛。
吻完孟夏放下腳尖,手依舊抓著他的衣服不放。
韓繼俞就這麼把她牽了回去。
*
時間還早,孟夏靠在韓繼俞懷裡和他聊天,韓繼俞摟住她的腰,她把腿放到他身上,問起他在ADFA就讀和去維和時候的事。
得知韓繼俞的父親叫韓麒叡,孟夏已經想象出一定是個霸道的人。
韓繼俞垂眸,似乎好奇她怎麼知道的。
“這個字太外露了。”
一般來說中國人取名講究中庸之道,很少取這種壓不住的字,而是會用同音字代替,敢用這個麒字說明他非常自信。
“那你為什麼會和江青分手呢?”孟夏突然想起這個問題。
她知道他和江青開始是因為韓麒叡覺得他在前線太久,見其他的行不通,便想用女人把他拉回來,於是選了心腹的女兒,但分手原因韓繼俞好像冇提過。
韓繼俞倒是冇有隱瞞她。
“因為我的弟弟。”
“弟弟?”孟夏從不知道韓繼俞還有弟弟。
“嗯,他叫韓禹。”
韓禹?等等,不會是她認識的那個韓禹吧?
“這次他跟我回了澳洲,明天我介紹給你認識。”
孟夏眨眨眼睛,好的,是她認識的那個韓禹。
韓繼俞開始給她講述,其實也是幾句話就能講完,那時他們在ADFA就讀,他提前畢業,江青則是學醫的,好幾次實地演習都以醫生的身份和他們一起參加,後來韓繼俞回家給韓麒叡彙報情況,撞見韓禹在和江青做愛。
“然後呢?”孟夏很好奇。
然後韓繼俞就和江青分了手,就如韓繼俞所說,他和江青並冇有感情,韓禹和江青相互喜歡他自然願意成人之美。
這時孟夏的手機響了。
拿起來一看,是溫璿的資訊。
——“孟小姐,您今晚回來休息嗎?”
——“不了,謝謝溫助理。”
打完字孟夏繼續發問。
“那為什麼韓禹會去中國?”
喜歡不應該待在澳洲和江青在一起嗎?
韓繼俞沉吟片刻:“這是韓禹的隱私。”
孟夏點頭,這種感情上的私事是不該不經允許就告訴彆人,她可以理解。
她扯過被子把自己蓋了起來,隻露半個腦袋。
韓繼俞也順下去,他還是第一次抱著香香軟軟的女孩子睡覺,關燈後撫摸她的腰,孟夏也抱著他,兩人在黑暗中你看我我看你好一會兒,才漸漸有了睡意。
這邊孟夏睡得沉,那邊的溫璿卻有些不安。
孟夏的行程住處都是她在安排,她接近孟夏是再簡單不過的事,剛纔鄭鈞給她打了電話,他已經動完手術,今晚就到堪培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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