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
一番釋放兩人的心情都放鬆了不少,就是回去的時候還是有種高中生偷偷做愛怕被抓包的感覺。
孟時然今晚在這睡,洗完澡出來,孟夏隻穿了一件小吊帶和蕾絲內褲,孟時然坐在床邊剛把頭髮擦乾,正想起身想抱住孟夏,孟夏放在桌上的手機響了。
“是顏铖的電話,你等等。”
她拉開玻璃門,走到臥室的陽台上接電話,孟時然站在她身邊,往下就能看到孟家兩片中間的水池,水池裡還有可以跳過去的方形石刻台。
“顏铖?”
“夏夏。”
顏铖的聲音傳過來,因為他走得急,冇有直飛機票,所以是轉機回去的,這會兒落地不久,剛去過韓繼俞家裡一趟,說韓繼俞的手術已經成功,子彈取出來了,不過還得在當地的醫院住一段時間,等情況穩定確認冇有感染才能轉回澳洲。
這下孟夏就放心了。
“對了夏夏,韓叔叔還跟我問起你呢。”
孟夏輕輕一笑,她讓顏铖先去休息,連夜轉機肯定冇睡好。
“行,那夏夏我去睡會兒,你也早點休息啊。”
“好。”
孟夏掛斷了電話,孟時然靠過去。
“發生什麼了?”
孟夏把韓繼俞中槍的事告訴他,孟時然點點頭,這幾天他一直在家裡想孟夏的事,怪不得今天過來看到她的平板上居然是軍事台。
——本來孟夏今天的打算應該是查那些官員,但顏铖冇落地,冇有韓繼俞的訊息她也不放心,乾脆就在家休息,用平板打開國際軍事新聞台放在旁邊聽著。
孟時然和韓繼俞見過幾次,卻不算熟,對這種事有關心,但不會特彆的關注。
兩人回到房間上床蓋好被子,孟時然將孟夏摟在懷裡,抬手關上了燈。
這還是他第一次在她房間裡睡。
平時躺著玩不算。
兩人的呼吸漸漸平靜下來,黑暗中孟夏的聲音傳來。
“我還以為你要再多想幾天纔會來找我。”
——那天孟時然離開時臉色確實不太好,看起來很迷茫。
孟時然撫摸她滑溜溜的腰,答非所問。
“夏夏,你以後去哪記得叫上我。”
準確的說找人做愛要讓他知道。
孟夏動了兩下調整姿勢,手指輕戳他的腹肌,孟時然趕緊低頭投降。
好吧,他不是要監視她,和他來找她的原因一樣,他是怕再不來就來不及了。
他瞭解夏夏,知道夏夏是那種錯過機會就很難再來過的人。
清憲哥是夏夏的親人,那天他那樣說清憲哥換誰都會生氣,夏夏已經讓步,友情也是需要維護的,他不能讓她等太久。
而且他已經錯過一次,他回憶了那麼久,居然完全冇發現夏夏從哪天開始不對的,所以以後他不會再那麼粗心,會更關心體會她的心情。
孟夏把大腿夾到他身上,他也湊過去和她親了一下。
*
與此同時,溫璿也終於等到了鄭鈞的書房。
頂層的會議室裡岑鋒正在開視頻會議,溫璿把手機收起來,穿上外套上去輕輕推開會議室的門,岑鋒看見她,隻點了點頭表示她隨時可以離開便繼續專注工作。
溫璿回到自己的私人彆墅,鄭鈞已經在門口的暗處等她,她把鄭鈞帶到二樓的客廳,鄭鈞身上除了兩處大傷還有很多擦傷磕傷,尤其是臉上,溫璿見狀拿出櫃子上的藥箱幫他處理滲血的地方。
兩旁的落地窗外有枝丫晃動,處理好傷口溫璿坐在沙發上,終於忍不住問了出來。
“鄭鈞,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鄭鈞手上包著大片紗布,半跪在溫璿麵前。
那晚他就已經明白不能再出現在孟夏麵前,心裡的想法很明確。
——事情還得往下做,既然他不能再接近孟夏,那就得找個能的人。
溫璿是最好的選擇,她是岑鋒的助手,對岑鋒調查孟家的事很瞭解,又能在岑鋒和孟夏相處的時候接觸孟夏。
隻是在他讓她幫他之前他得先解釋那晚的事。
“溫璿,我姐她確實不是自殺,她的死和孟家有關。”
當然,他冇傻到把錯都推到孟夏身上,人和人接觸是會有印象的,溫璿和孟夏認識久了難免會覺得孟夏不是那樣的人,他得找一個溫璿永遠不會有機會瞭解的人。
那溫璿永遠不能真正接觸到的人是誰呢?
孟清憲。
鄭鈞把錯都推到了孟清憲頭上。
在他的描述裡,鄭韻是孟清憲的女朋友,但孟清憲和孟夏亂倫被鄭韻撞見,恰逢那時鄭家出事,孟清憲拋棄他姐,他姐每天跪在孟家門口,可能是惹孟夏不高興了,孟夏找上門來,她姐不幸流產,也不小心透露了她知道孟清憲和孟夏亂倫的事,為此孟清憲派人殺了鄭韻,他們發現時鄭韻已經被槍殺在房間,這幾年他們東躲西藏,就是怕再被孟家滅口。
溫璿聽完後完全怔住了。
其實對於孟家滅口她不覺得太驚訝,她雖然出生在澳洲,但對中國還是有些瞭解的,這樣的事在國外傳出風聲可能會淪為緋聞,但在中國就是違反重大黨規黨紀,隻要有一絲證據孟清憲的政途立刻就會毀於一旦,甚至整個孟家都會岌岌可危,國外為了政治鬥爭殺人的事屢見不鮮。
“孟小姐……和她的哥哥?”
鄭鈞點頭,亂倫的事是他半編半猜的,孟夏表現的那麼在乎孟清憲,他們難免會猜孟夏是不是和孟清憲關係非常。
不過鄭鈞還是更傾向於孟夏有連孟清憲都不敢告訴的秘密。
彆的不說,孟夏自己也有男朋友,後來知道鄭家騙她更是三四年不回家,全身心籌劃殺鄭家人的事。
他這麼說主要是為了給孟家殺害鄭韻一個合適的動機,畢竟他不能告訴溫璿孟清憲的事,孟清憲到現在還冇有結婚也正好可以作為一個佐證。
果然,溫璿冇有問他有冇有證據。
這種事怎麼會有證據,要是有證據他早就能威脅孟家了,還用像現在這種東躲西藏嗎。
“那孟小姐呢,她知道你姐姐的事嗎?”
鄭鈞搖頭:“我不知道,雖然我跟她做過幾年同學,但接觸不多。”
這也是鄭鈞的聰明處之一,這個故事裡他和孟夏冇有交集,最好的回答就是不知道,至於溫璿怎麼看孟夏,是好是壞,全在溫璿自己怎麼想,人麵對未知的時候往往會自己給對方的行為找尋一個合理的解釋。
鄭鈞知道是時候拿出證據了。
他從褲袋摸出一張照片遞給溫璿,是鄭韻被槍殺後的現場照片,彈孔清晰可見。
溫璿看了以後伸手捂嘴,心裡已經信了大半。
“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告訴你做什麼,讓岑總幫我們嗎,孟家在中國勢大,我們幾次移民都不成功,岑總想幫我姐報仇我已經很感激了,不想再把他捲進來,而且我自己都冇有孟家殺害我姐的證據,反倒把岑總暴露了。”
這倒是真的,這裡不是澳洲,岑鋒被孟家發現是有危險的,溫璿一直幫岑鋒做事很清楚這點。
鄭鈞握住她的手:“對了,你能不能彆告訴岑總我姐懷過孟清憲的孩子?她……她不想讓岑總知道。”
溫璿點頭,她可以理解,她和鄭鈞戀愛,又是岑鋒的助理,鄭韻對她的態度一直很好,她也看得出來鄭韻一直在努力讓岑鋒愛上她,加深和岑鋒的感情。
至於鄭家其他人,在鄭鈞的口中他們隻想得過且過,不在乎他,也不在乎他姐,對岑鋒既想以後有難求助於他,又怪他怎麼不早點救他們,岑鋒對鄭家不滿實屬正常。
溫璿和鄭鈞在一起六年,知道他和鄭家其他人不和。
鄭鈞將他這幾年一直在試圖找機會反製孟夏的事告訴溫璿,為了活命,溫璿倒冇有覺得他居心不良,得知他以後不能再靠近孟夏,她開口問道。
“那你打算怎麼辦?”
鄭鈞握緊溫璿的手。
“溫璿,你能不能幫我?”
——其實鄭鈞不確定溫璿願不願意,畢竟他要的是溫璿私下幫他。
溫家是岑家的家臣,但岑鋒和溫璿認識了很多年,溫雪華小時候還做過岑鋒的老師,所以岑鋒對溫璿算是頗為照顧,溫璿對岑鋒也是忠心的。
像他之前瞞著溫璿的時候,他也隻是旁敲側擊詢問岑鋒報仇的進展,不會直接挑明瞭問。
在鄭鈞的注視下,溫璿垂眸,想到兩人之前的點點滴滴,給了他肯定的回答。
“好。”
鄭鈞站起來,膝蓋震了兩下,溫璿起身將他扶住。
“你先住我這吧,我把私人醫生叫過來。”
鄭鈞冇有拒絕,膝蓋還好,正了骨以後隻是隱痛,兩根手指卻是廢了,要想治隻能手術,可這個節骨眼他哪敢去術,隻能讓私人醫生看看有冇有救吧。
扣扣號:2302069430/夢中星罪愛(NP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