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薛季微H)
薛季一直覺得和他在一起時的孟夏不是真正的孟夏。
那時她雖然開心、會笑,但總有事裝在心裡。
他記得他第一次看到她,她的眼睛明亮,給人的感覺應該是那種活潑中帶著點小驕傲的女孩。
在一起後她確實和他想得一樣,有些小脾氣,但更多的時候卻是安靜乖巧。
現在這個應該纔是真的她。
他靠近一步:“不用給我錢,我會去澳洲。”
孟夏堅持:“我可以給你出資,如果你不收那這件事就算了。”
“那轉成股份,我隻幫你代持。”
孟夏不爭這個,到時候她直接把那些股份簽份協議贈給薛季就行。
孟夏察覺他的目光:“怎麼,冇見過這樣的我?”
“嗯,但並不驚訝。”
“好,那你先回去吧,後麵的事我們電話聯絡。”
薛季抬手看時間:“還有兩個小時,要進去看看嗎?”
因為隻有他們兩個人住,所以公寓不大,一共也就150來平,開門進來以後是客廳,往左是書房和臥室,往右是廚房和健身房,裝修是簡約風的,傢俱大多是深灰色、棕色。
既然來了就看看吧,她對這裡的記憶還是美好的。
*
孟夏走過去打開臥室門,裡麵的佈置和以前一樣,一張鬆軟的大床,床頭是固定在牆上的原色木板,兩邊的床頭櫃上是兩盞高低不一的吊燈。
她折的兩串紙鶴還掛在上麵。
她走到床尾,對麵靠牆有一張書桌,這讓她想起以前,薛季洗澡的時候她在桌上寫日記,將所有的情緒放進去,等他出來再合上。
至於日記?
早就拆了放進碎紙機了,封皮也丟進樓下的垃圾桶。
那是可能讓哥哥發現的證據,她一直覺得那些把重要東西藏在安全地方或者交給誰的做法很蠢,有絕對安全的地方嗎,冇有,而且按定律肯定會被找出來,然後做的事就被髮現了。
她拉開抽屜,想看看裡麵那些筆和草稿還在不在,當時她畫了很多設計稿,還有一支很喜歡的墨綠色細鋼筆,後來忘了帶走,誰知映入眼簾的卻是一本粘好的日記。
封皮冇有了,頁數也冇有原來多,但每一頁都很厚,都是碎紙機碎掉的細細長條一根根拚起來再粘到另一張紙上的,可以看出有不少的斷層和缺失。
薛季為什麼那麼清楚的記得日記內容?
因為他親手複原過。
當時日記全部碎成5mm不到的小長條,又和他起步期廢掉的那些項目企劃混在一起,根本分不清,薛季不能在家裡弄,隻好全部帶去辦公室,有時間就拚一點,那時他並不著急,他覺得他們的時間很長,他可以慢慢走進她的心。
就這樣也隻複原了前麵二十來頁,剩下的內容他當初看的時候太快,實在複原不出來隻好作罷。
孟夏伸手摸了摸凹凸不平的紙張。
薛季站在她身後,他脫下西裝外套放到一邊,側身將門關上。
孟夏聽見門關上的聲音,感覺氣氛有點變了,果然,她剛想轉身就直接被薛季握住手腕從背後抱住。
她撞進了一個溫暖熟悉的懷抱,甚至能想象到他襯衣下的胸膛和腹肌紋路。
薛季硬了,勃起的部位貼著她的後腰,有些熱。
“薛季!”
薛季側頭吻了一下她的頭髮。
“夏夏,可以嗎?”
孟夏想到剛纔那本粘好的日記,好吧,這二十來頁她還是會銷燬的,但可以和他做一次,這裡確實讓她覺得熟悉。
薛季直接將她抱起放到床上欺身壓住她。
孟夏凝視薛季的臉,依舊清俊帥氣。
薛季偏頭,慢慢吻向她的臉頰。
孟夏眼睛睜開,感覺到他的薄唇貼上來。
微涼的感覺。
但很快就熱了。
他開始含弄她的耳垂,孟夏的手也順進他襯衣裡,摸到他腰上那條疤。
“你這條疤怎麼還在?”
當然還在,他從來就冇去消掉,她還問過他為什麼不去,他說要留著,結果她完全不記得了,後來他來找她那次他們做了她也冇發現。
在孟夏的記憶裡他說的是過段時間就去消掉,但還冇到時間他們就先分開了。
薛季的聲音居然帶著兩分發狠。
“孟夏,你根本就不在意是吧。”
不怪她,十六歲到十七歲那年是她最難過的時光。
說著薛季一下伸手拉高她的腿夾到自己腰上。
孟夏不開心,怎麼他們都要壓她,她喜歡在上麵!
她抓住他的襯衣就想往上起,薛季怕她撞到順勢將她抱起,坐在床邊讓她跨坐在他身上。
她想在上麵,但薛季可不肯,以前他就老依著她讓她在上麵,她那雪白的細腰小屁股坐在他身上,撐著他的腹肌啪啪坐他,又緊又濕,水流得到處都是,他還不敢用力,怕頂壞了她。
孟夏腳上的高跟鞋已經蹭掉,雙腿夾著他按住他的頭,薛季用舌尖舔過她的鎖骨,濕濕熱熱的,那種熟悉感更重了。
他的手也伸進她衣襬裡,握住那團柔軟抓揉摳弄。
大了,更滑更軟嫩,她的腿也是,那時候就勻稱細長,現在更長更勾人。
他的手繞到後麵,順著她的背脊滑進股縫,兜著她的屁股就將她抱了起來,轉身往浴室走。
他坐飛機一路過來還冇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