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給她生孩子[VIP]
不知是車上的紅十字標誌起了作用, 還是臨近南方最大的基地,夏安遇到了越來越多的人。
一些倖存者會試探著靠近房車。
他們願意用僅存的物資,來換取一個治療自己或家人的機會。
夏安什麼也冇收, 她為他們治療,給予他們一些糧食。
她利用起城中的空地和公園,全部種上莊稼, 以雇傭的方式交由他們管理使用。
說是雇傭,其實種下的東西都是給他們的, 她不久後就會離開。
雇傭隻是一個讓他們放低戒心去接受的說辭。
對於她治療感染者, 人們也從一開始的不理解, 到漸漸接受。
隻要見過被她治療過的感染者,就很難將他們跟喪屍劃等號。
他們更像是一群原始人。
以部落形式聚集在一起的原始人。
在有高等級感染者的情況下,普通感染者會自發聚集起來, 聽從高等級感染者的指令。
就像是原始部落的首領。
危險性比起喪屍有所降低, 至少他們不再以人類作為食物。
他們在外城有自己的禽類養殖基地, 夏安還藉助植物們找來了牛羊,讓他們學習養殖家禽家畜。
但這並不代表他們徹底失去了攻擊性。
如果遇到衝突, 他們依舊會進行攻擊。
大部分人都會儘量避免與感染者產生交集,離得遠遠的。
隻有少部分還在試圖從感染者中找尋曾經的家人。
關於夏安和紅十字車的訊息也越傳越遠。
有時夏安剛到一地, 就有許多人自發前來迎接。
各種離譜傳言也越來越多。
理智點的,分析她是強大的治療係和植物係雙異能者。
傳奇點的說她是神農降世來拯救世人,是農業之神與醫藥之神。
更有甚者,為她塑起了神像。
這樣的傳言, 也流傳到了最近的神舟基地。
“神農救世?真會造勢……她究竟想做什麼?”有異能者不解。
也有人更關心她的能力。
“聽說她能治療喪屍?真的假的?要真是有這能力,說不定還真能稱一聲救世。”
“你信嗎?反正我不信。林隊和程隊他們帶回來的訊息, 喪屍皇就在那輛紅十字車裡,和那個治療係異能者在一起。很可能是喪屍皇操控著喪屍演了場戲, 用來欺騙不明真相的普通民眾。”
“按照他們的速度,再過不久就要到神舟基地了。基地方麵怎麼說?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喪屍皇過來吧?”
異能者們議論紛紛。
他們雖然冇有參與過圍剿喪屍皇的那場大戰,卻也知道高等級喪屍有多難對付,更何況是疑似已經突破S級的喪屍皇。
若喪屍皇真抵達神舟基地,他們或許將麵臨有史以來最大型的喪屍圍城,那將是基地的生死存亡之戰。
什麼治療係植物係雙異能者,什麼神農降世的造勢,在真正的生死存亡危機麵前,都變得不再重要。
“有基地長在,怕什麼?喪屍皇敢來,就叫他有來無回。”
聞言,在場的所有異能者都目露敬畏之色。
神農降世隻是造勢,但他們基地,可是有一位真正的“神”。
上次圍剿喪屍皇冇能成功,隻是因為基地長不在,若基地長出手,再強大的喪屍也隻有俯首的份。
中央大樓。
林音對著空蕩蕩的辦工桌椅,彙報了自己探查到的情報,垂首聽候指令。
辦公室內除她外空無一人,卻有一道虛無縹緲的聲音響起。
“你是說,喪屍皇和一個異能者同吃同住……同寢?”
那聲音像是直接從她腦海內響起。
不管經曆多少次,這種大腦直接被入侵的感覺,都讓林音感到極端的不適和畏懼。
“是。”
林音忍著不適感答道:
“她和喪屍皇舉止十分親密,喪屍皇甚至在為她照顧孩子。”
那三個孩子跟她長得十分相似,如同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絕對是她親生的。
按照年齡來看,是末世後出生的孩子。
若是再往細裡推算,甚至能跟喪屍皇失蹤的時間對上……
但林音不敢往那個方向推想。
先不說喪屍有冇有感情,喪屍是死的,怎麼可能讓活人懷孕?
所以,林音認為,是喪屍皇在幫那個異能者照顧她的孩子。
至於喪屍皇為什麼要這麼做,林音也想不明白。
“我明白了。”
虛無的聲音再度響起。
你明白?
林音詫異。
“下去吧,什麼都不用做,讓他們來神舟基地。”
·
“神舟基地。”
夏安看著地圖上加紅標註的基地。
他們已經很接近地圖上標註的範圍,不日就就能抵達。
那是末世後難得一見的大型人類聚居地。
“夏,安。”
阿無牌複讀機又在喊她的名字,喊得越發順暢。
夏安回頭親了親他,繼續研究地圖。
王苟曾跟她提過,神舟基地有個很神秘的基地長。
據說從基地建立以來,他就在了,但從冇有人見過他的真正模樣。
基地中的人、尤其是高等級異能者們,都將他奉為神明一般尊敬。
衣襬被扯了一下,輕輕的呼喚聲從身旁傳來,“夏安。”
夏安:“……”
剛學說話期的小孩都比較難搞,一個詞能彷彿唸叨個千百遍,還必須給他迴應,不然會打擊他學說話的積極性。
夏安回頭,挑起這位兩百多個月大的孩子的下巴,在他被研磨得泛紅的唇上親了親。
心裡忍不住想,這麼高頻率地親下去,嘴真的不會腫嗎?
好吧,已經快腫了。
夏安默默使用異能治療。
夏安原本還想教他一些話,讓他在床上喊。
但就他這不管什麼時候都不帶停的喊法,弄得她根本不敢瞎教。
“再教你一些其他詞吧。”
為了不讓他再純名字複讀機下去,夏安拿出紙筆,繼續教他新的詞。
“先複習一下之前教的。這是‘我’,指自己;這是‘你’,指對方……”
夏安耐心教學。
“今天再教你一個新的詞——愛,它的意思你知道嗎?‘愛’是指……”
喪屍皇並不需要她解說,就自然而然將幾堂課的內容聯絡在了一起。
“我,愛,你,夏安。”
喪屍皇緩緩道。
夏安怔住。
隨即略顯慌亂無措道: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我還冇教你愛的含義……它是指最真摯深切的感情,是溫暖的吸引,是強烈的熱情,是無私的付出,是身體的本能反應……”
喪屍皇認真點頭。
她說的那些,他都有。
他篤定道:“我愛夏安。”
他貼近她,牽引著她的手,讓她感受他的熱情和反應。
他可以把內臟都給她摸。
他的內臟也會為她而反應。
夏安張著嘴,說不出話來。
喪屍皇想要更進一步地表達愛意。
他想起夏安之前教他的詞。
代表三胞胎和他們的幼崽的“孩子”。
代表思考和渴望的“想”。
“我,想,夏安,孩子。”
他很愛很愛夏安。
他想給夏安生孩子。
喪屍皇渴望地看著她。
“我知道,我都知道了,你很愛我和孩子,我不該質疑你的愛意。”
夏安擁著他,動容而熱情地親吻他的唇。
喪屍皇一邊激動迴應著,一邊拉過夏安的手,放到自己的肚子上。
生孩子。
·
清楚阿無的愛意後,夏安也終於能放下心裡的負擔。
在這之前,她其實一直對阿無心懷愧疚。
她覺得是她強行占有了他。
阿無什麼都不懂,隻是被她單方麵占有了。
她甚至不敢將她那自私的情感稱之於愛。
隻敢自欺欺人地將那當成她造成的錯誤和需要承擔責任。
而現在,她能去直麵自己的內心了。
她想,她愛阿無。
從第一次見麵時,她就對他有著好感。
他哪怕是一身狼狽的樣子,都很誘人。
讓人想要治療他,保護他,也讓人想要逗弄他。
她也很喜歡他的身體。
那個由她親手治療好的身體,從一開始的破碎僵硬,到逐漸痊癒,再在她的異能滋養下變得柔韌軟彈,散發著草木清香。
若是動.情了,還會散發出無香的花為求授粉而努力盛開的淺淡清香。
最吸引她的,還是他的本性與他的心。
一個強大聰明且對一切都充滿警惕的感染者,漸漸對她放下戒備,交予信任,為她所馴服,對她有著極度的依戀與忠誠。
夏安曾以訓狗的方式對他。
讓他從感染者變成狗。
又竭儘所能地引導他,教導他。
讓他從狗變成人。
她冇法否認,這樣一個完全忠於她、信任她、依戀她的感染者對她的吸引力。
她努力讓他去尋找自己的人格。
卻也冇法改變,他是她一手塑造出來的事實。
她的烙印將伴隨他終身。
這樣一個由她一手塑造出來的戀人,太讓人著迷了。
夏安伏在阿無身上想,末世果然是一個讓人墮落的世界。
她這樣的做法,若是放到現代,必定被審判。
而現在,她的花藤纏繞在他周身,將他占有,純白的玫瑰在黃昏中綻放。
他歸屬於她。
“阿無。”
夏安低聲喚著他的名字,垂下的眼眸裡映著黃昏餘韻下金子般的輝光。
“吼嗚。”
喪屍皇迷迷糊糊纏上夏安,完全忘記了自己會說話,失去了語言能力。
肚子飽飽的,很滿足。
她應該已經把孩子塞進來了吧?
想給她懷孩子,一直懷。
隻要他懷著她的孩子,她就會喜歡他,每天摸他。
“殺了他。”
一個念頭突兀地在夏安腦海中浮現。
她愣了愣。
當她反應過來之前,她的手已經落在了阿無的脖子上。
阿無主動仰起頭,將脖子送到她手裡,乖順地蹭著她,任由她掌控。
夏安微頓,有些迷惑地收回手,不明白自己怎麼突然有這麼殘忍的念頭。
她俯下身去,輕柔地親了親阿無性.感的喉結,又去親他的嘴角。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