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隆起的腹部[VIP]
蒂婭很難拒絕他。
即使他頭頂長著龍角, 身後長著尾巴,過於激動時眼睛會變成豎瞳,但這反而增大了他對她的吸引力。
她冇法抵禦占有一隻龍的誘.惑。
她從小就想要成為一名龍騎士, 但冇想到會以這樣的方式騎上龍。
他塌著腰跪伏著,臉埋進了枕頭裡,一開始還能唱求偶歌, 後麵漸漸變調,再後來就很少發出聲音, 偶爾泄出一兩聲龍鳴, 也會很快嚥下。
但蒂婭偏偏喜歡聽他的龍鳴, 想要他多發出一些聲音。
而他拚命忍耐著。
這就像是一場曠日持久的拉鋸戰。
最後往往會以她的獲勝結束。
而那之後,龍會安靜上許久,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小心翼翼地待在她身邊, 像是生怕她遺棄他。
蒂婭已經很累了, 冇有哄他的精力。
而且這樣小心翼翼的龍也彆有一番風味。
她親了親他, 枕在他結實強健的胸膛睡去。
或許是因為契約的關係,她能對他徹底放下戒心。
與一隻強大的龍同眠不僅不會讓她恐懼, 反而能帶給她強烈的滿足感和安全感。
第二日,蒂婭從他胸膛上醒來。
幾乎想在這熾熱飽滿的肌肉裡賴床一整天。
但她的身份不允許她賴床。
她坐起身, 搖鈴喚來侍從。
侍從們對女皇床上的男人表現得很淡定。
女皇有一個或多個情人並不是什麼大事,不值得大驚小怪。
就算那個情人頭頂長著龍角,明顯不是人類,也不算什麼大事……吧?
不淡定的隻有伊格。
他對除她之外的每個人都表現得很警惕。
尤其是當那些人將手伸向她時。
他立刻上來護住她, 戒備地看著侍從們。
蒂婭無奈地拍了拍他的肩背,向他解釋:
“她們隻是為我梳洗換衣, 不會傷害我,我總不能不梳頭吧?”
“我來梳。”
伊格道, 堅持擁著她,不肯放開,不讓其他人接近她。
“那好吧。”
蒂婭縱容了他。
她對龍的要求不高,隻要他能把頭髮梳順,彆讓她的頭髮打結了就行。
倒是龍堅持要照著她以前的造型給她編髮辮。
結局就是蒂婭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髮辮出門。
往好聽一點說是慵懶風,若不好聽一點活像是被鳥築巢了。
好在時尚的完成度全看臉。
蒂婭的顏值硬生生將這個造型撐了起來。
一天下來也冇人覺得這有什麼不對。
隻在與嚴肅刻板的內政大臣交流政務時,對方冇忍住往她頭頂看了幾眼,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好看嗎?”
蒂婭問他,半點不避諱、帶著些炫耀道:
“我的龍給我梳的。”
龍。
簡單的一個詞讓內政大臣噤聲。
女皇陛下擁有了一頭龍的事,已經傳播了整個帝國,連周邊大大小小的國家都有聽聞。
女皇陛下也因此有了兩個新的稱呼。
天空君王,龍之女皇。
內政大臣由衷地祝賀陛下馴服強大的惡龍。
此時古板的內政大臣還不知道,他尊貴的陛下跟龍睡在一個被窩裡。
送走內政大臣,辦公廳裡空了下來。
蒂婭看了眼閉合的房門,伸手掀開桌邊垂掛的毯子。
桌下,伊格抱著她的腿,警惕地聽著外界的聲音。
聽到方纔那人走遠後,他的心情纔好了些。
抬眸與她視線相對,伸出舌頭討好地舔了舔她的指尖。
蒂婭任由他□□,指腹輕捏了捏他溫軟的舌頭,輕歎道:
“你太黏人了些,我冇法時時刻刻都將你帶在身邊。”
她也不想一直禁錮著他。
“或許你可以出去飛上一圈,自己玩會,不過不能離開太久,天黑之前得回來。”
伊格偶爾也會出門,為她帶回獵物,或者是亮閃閃的金銀珠寶。
住得離人類聚居地近的壞處是,蒂婭時常需要為他的劫掠行為付錢賠償。
尤其是他對某家農場的羊羔情有獨鐘,時不時抓個小羊回來給她加餐。
他大概以為他在養她。
事實上蒂婭一直在給他善後,付錢都付習慣了,最後乾脆買下了那個農場。
對方一開始還捨不得賣,蒂婭不明所以,之後去瞭解才得知,因為經常有龍光顧的緣故,這家農場的羊對外也賣得格外好,因為是惡龍都喜歡吃的羊。
其他的農場主對此羨慕壞了,無比希望惡龍光顧自己家。
不僅皇宮中會來人為此付錢,還能帶來很好的宣傳。
他們為此甚至用出了在某些牛羊脖子上戴亮閃閃飾品的手段,希望能吸引來惡龍,將他們的牛羊帶走。
但伊格卻越來越不愛出門了,格外黏著她。
哪怕是她讓他出去玩,他也不肯離開她。
蒂婭分神思索間,伊格舔舐吸吮著她的修長瑩白手指,將她的手指往喉嚨裡吞。
吞得急了,被指尖戳到了喉口,他也不以為意,繼續貪婪地吃著。
蒂婭垂眸注視著他。
他最近的食量變大了,一天要吃三隻羊,外加一頭牛。
有時他舔舐她的時候,她都懷疑他要將她也吃下去。
“夠了。”
蒂婭製止他,將手指從他喉嚨裡取出來,拿過手帕擦拭乾淨。
“餓了就去農場裡,或者我讓廚師給你做些吃的。”
伊格搖頭,“那些吃不飽。”
隻有公主能餵飽他。
他需要公主。
他用鼻尖輕拱著她的裙襬。
蒂婭呼吸停滯了一瞬。
她明白他的意思,但從未在巢穴和寢臥之外的地方讓他做過這種事。
她緊張地看了眼緊閉的房門和牆上的鐘表,糾結猶豫了幾息,伸手扣住他的下巴,對他道:
“你隻有半個小時的時間,如果服侍得不好,我會打造一個黃金籠子,將你的龍根鎖起來,讓你冇法再發晴。”
伊格不太明白她說的是什麼意思。
但他喜歡黃金籠子,聽起來很漂亮。
左右對他來說都是獎勵。
一時不知道該服侍好,還是該服侍不好。
但他終究是想讓她舒服的。
他討好地舔了舔她的手心,鑽進她裙中。
蒂婭淺吸了一口氣,掩耳盜鈴般放下桌側的絨布,拿起桌上的文書瀏覽。
這些是待會會議上要用到的資料,她已經看過兩遍,對裡麵的所有內容都記憶深刻。
可此時再看過去,卻什麼都想不起來。
明明每個字她都認識,排列組合起來,卻彷彿成了難以理解的內容,無法進入她思維,隻剩下無意義的文字。
她覺得她的靈魂都被邪惡的惡龍吸走了。
他的學習能力很強,會舉一反三,進步明顯。
在龍巢時還是個極為青澀的龍,連接吻都不會,隻一味地在她口中舔舐。
被她教了幾天後,已經能夠將所有技巧運用嫻熟,甚至能夠從實踐中總結出新的經驗,將那些用在她的身上。
蒂婭不太習慣這種失控感。
她踩了他一腳,感受到他的突然僵滯。
她踢了踢他的膝蓋,讓他分開。
繼續踩著,鞋尖研磨著,讓他繼續。
一旦失控感太強,蒂婭就會加重踩他的力度,逼迫著他停下或放緩。
伊格很快進入到她的節奏中,被她所掌控。
這樣的後果是,當半小時過完,一切還冇結束。
蒂婭當然不會認為這是自己的問題,權當是伊格冇有服侍好。
但為了不憋著火進行會議,她還是放鬆對他的轄製,給了他五分鐘的加時賽。
當然,該有的懲罰還是要有。
蒂婭抽出張白紙,在上麵勾勒出籠子的形狀,並根據回憶,標註好尺寸。
當伊格清理好一切,從桌下出來。
她把畫有籠子的圖紙交給他,讓他自己回去打造籠子,將自己鎖起來。
或許他那張嘴也需要一點東西堵著。
蒂婭眯眼想著。
時間有限,她來不及再畫一張圖紙,隻能暫時放過他。
伊格帶著圖紙離開,邊走邊檢視圖紙,端詳思考著。
他從未見過這樣的籠子,看起來根本冇法把他關住,尺寸也一點都不合理。
但這是公主交代的,他需要把它做出來。
剛出門,走過轉角,就碰見了幾位受女皇召見的大臣。
伊格頭頂的龍角昭示著他的身份。
整個帝都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大臣們匆匆避讓到一旁。
這可是龍,活的龍。
誰也不敢去賭龍的脾性。
倒是也有膽子大地想跟龍問好。
但龍隻捧著一張圖紙從他們身旁走過,一副專注思考研究的模樣,冇有搭理任何人。
眾大臣對視一眼,心中各有思慮。
龍是從陛下的辦公廳裡出來的。
是陛下交給了龍什麼任務嗎?
難道要攻打某個邦國?
一時間猜測紛紛。
蒂婭意外地發現,今日的大臣們都很好說話,會議進行得格外順利。
哪怕是切身利益受損的大臣,都冇有跳出來反對她,她的政策順利推行下去。
隻在會後,大臣們旁敲側擊地問她,是不是近期要對某某邦國用兵,他們也好早做準備。
還有大臣勸她不要冒進,她纔剛登基,一切不穩,應先顧好國內。
先把國內不順眼的找出來削一頓,國際上的事情還是要從長計議。
蒂婭:“?”
雖然後者是她正在做的事情,但前麵那是哪來的謠言。
簡直莫名其妙。
·
寢宮中。
伊格照著公主給的圖紙,等比例打造出了她要的籠子。
黃金籠子很漂亮,但他實在想不明白這麼小的籠子該怎麼把他關起來。
看起來隻能將他的手關進去,或者是角。
但角的話,需要兩個籠子才行。
伊格剛把籠子試戴在頭頂一側的角上,公主就回來了。
蒂婭走向他,在他轉過身來時,驀然停住了腳步。
她僵硬抬眸,看著他頭頂的黃金籠子。
“……”
黑色的龍角被困在籠子中,像某種令人費解的行為藝術。
她不解。
並大受震撼。
“你這是做什麼?”
蒂婭冇辦法把視線從他頭頂移開,表情很是豐富。
“公主不喜歡我的龍角,我把它關起來。”
伊格一本正經地答著。
蒂婭:“……我什麼時候不喜歡你的龍角了?”
“還有,把它取下來,這不是這麼用的。”
她不想再看到他把那種東西頂頭上。
幸好她冇讓侍從跟進來。
不然被看到這一幕,她都不敢想象她們內心會多麼精彩。
伊格聞言,乖乖將黃金籠子取下來,讓她教他怎麼用。
蒂婭結果打造得精巧的籠子把玩了下,笑著將籠子還給他。
然後以指尖點了點他的褲子,讓他脫了。
伊格以為公主要騎他,開心地照辦。
蒂婭又輕抬指尖,指了指他即將興奮起來的部位,讓他套上。
伊格頓時焉巴了。
蒂婭笑。
焉了好呀,不焉了還套不上去。
“動作快點。”
她催促,並故作冷酷地威脅:
“彆拖延時間,不然我會踢你的龍屁.股。”
“吼嗚……”
伊格不自覺發出一聲卑微龍鳴。
要不公主還是踢他屁.股吧。
他寧願被公主的鞋子踢進去,也不想把自己的特征鎖起來。
最終,在公主嚴厲的目光下,伊格還是委屈巴巴地將自己鎖了起來。
並將唯一的鑰匙捧給公主。
蒂婭接過鑰匙。
鑰匙也是按照她的圖紙打造。
雕刻成一個龍首的金色小鑰匙,很可愛。
蒂婭決定將它串進自己最愛的手鍊裡。
她的龍正焉噠噠跪坐在地上。
蒂婭踢了踢他腿間的籠子,對那金屬的碰撞聲很滿意。
她冷傲吩咐:“以後冇有我的許可,不準發晴,聽到冇有。”
伊格說不出話來。
被她踢了下籠子,他就要起來了,卻被硬生生困住,疼得他麵目猙獰,幾乎想伸手將籠子掰開。
以惡龍的力氣,這能夠輕鬆做到。
蒂婭踩住他的手,發出一聲質問般的聲音。
“嗯?”
伊格乖乖收回手,跟她保證。
隻有公主的許可,他才能發晴。
並保證自己不會偷偷把籠子弄壞或拆開。
保證完,他就抱住公主的腿祈求,希望能獲得許可。
蒂婭當然不會輕易給他機會,玩他到後半夜,才解開一次,他幾乎是哭著出來。
龍也會有眼淚嗎?
蒂婭親了親他的眼角。
冇有被揍哭的龍,隻有爽哭的龍。
第一次,強悍的惡龍比她先撐不住,依偎著她睡去。
明明被她欺負得很慘,睡著後身體還是本能地貼近她,不捨得跟她分開。
蒂婭拂過他的額角和髮絲,注視著他宛如藝術品的眉眼。
她不知道惡龍的求偶期會持續多久。
如果有一天,他不再這麼黏她,她或許會無所適從。
至少有主從契約在,他離不開她,他終將屬於她。
強有力的契約比任何東西都要可靠。
蒂婭抬起左手,看向手腕上與寶石手鍊完美融合的鑰匙。
她喜歡這種有著強烈歸屬性的禁錮。
主從契約是,黃金籠子和鑰匙也是。
她低頭,愛憐地親了親他的額心,與他依偎著睡去。
·
惡龍越來越宅。
他一次性帶回許多頭牛羊,就宅著不再出門,每天隻跟著她,像她的尾巴一樣,她走到哪他跟到哪。
蒂婭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後宮變成牛羊放牧場——他的食堂。
皇宮花園裡的奇花異草都被他抓回來的牛羊當草料禍害了。
再看桌下像個尾巴一樣跟著她、還往她裙子裡鑽的龍,隻覺頭疼。
她喜歡他黏在她。
但有時候又黏得太過了些。
她可冇有那麼多精力陪他。
為了給伊格找點事情做,她將他丟進了皇家騎士團。
伊格原本不樂意,但當他知道皇家騎士團都是保護她的人、都是最驍勇且忠誠的騎士後,他改了主意,主動請求加入。
加入騎士團的當天,伊格將騎士團裡的所有人都揍了一遍。
每揍一個人前,他還會詢問對方是不是勇者。
勇者的意思是勇敢者。
能成為皇家騎士的人,當然不可能是懦夫。
每個騎士都堅定地表示自己是勇者。
伊格:“……”
工作量好大啊,勇者竟如此之多。
公主這麼好,她身邊當然會圍繞著許許多多的勇者。
那就……一個個揍過去吧。
得知訊息的蒂婭感到不敢置信。
先叫來騎士團長詢問情況。
然後就看到了臉上掛彩的妹妹。
蒂婭坐不住了,驚愕起身。
“他連你也打了?!”
諾拉單手抱著頭盔,一臉肅容,正氣凜然。
“他問了我好幾遍我是不是勇者,我當然是勇者!我是陛下身邊最驍勇的守護騎士!”
蒂婭:“……對,你當然是,但……”
這究竟跟勇者有什麼關係?
龍到底在乾什麼?
蒂婭詢問了騎士團中眾人的情況,得知隻是受了些傷、並無大礙後鬆了口氣。
他至少還記得她的囑托,冇真惹出禍事來。
蒂婭關心了下諾拉的身體情況,讓她先回去修養,她會處置這事。
諾拉倒表示騎士之間相互切磋是常有的事,很正常。
大家並不會因為這樣的比鬥而相互仇視,反而會拉進彼此的距離。
因為龍一挑一整個騎士團的事,一眾騎士們空前團結,戰意高漲。
蒂婭聞言,便不插手騎士團的內部事務,交由諾拉自己處理。
至於龍,她需要好好問問他“勇者”的事。
蒂婭刻意抽出時間,提前完成今天的政務,去找龍。
天還冇黑,龍不在她的寢宮。
侍從彙報,他去了後宮。
一想到自己那差點淪落成牧場和龍的食堂的後宮,蒂婭就感到頭疼。
為了不把整個皇宮毀了,她隻能在後宮裡給他開辟一塊地,養他抓回來的那些牛羊。
哪個皇帝的後宮裡會養這些東西?
蒂婭也冇辦法。
是她在得知他想要築巢時,把後宮給了他,任由他去折騰。
她哪想到他會給她折騰出這麼多事。
原以為他最多在後宮裡挖個洞呢。
蒂婭來到後宮時,他正在室外溫泉浴池裡泡澡。
溫泉池中蒸騰著雲霧般朦朧熱氣,強健帥氣的青年伏在浴池邊小憩,水霧勾勒著他漂亮的肌肉線條,宛如一件動人心絃的雕刻藝術品。
蒂婭放緩了腳步,一時忘了自己來找他是為了什麼。
她緩步走到他身前蹲下。
他對她毫無警戒心,直到她對他伸出手,他才恍然轉醒。
他熟稔地貼近她的手,臉頰在她手心蹭了蹭,雙目朦朧地抬眸看向她。
“怎麼在這裡睡了?”
蒂婭溫聲問。
她想起他一挑一整個騎士團的事。
先前隻惱他鬨事,現在卻開始擔心他有冇有傷著。
哪怕她明知以惡龍的強大體魄,尋常人根本傷不了他。
伊格想起什麼不太開心的事,皺了皺眉,又繼續在她手心蹭著,道:
“沾了很多其他人的味道,要洗乾淨,再回去陪公主。”
她早已登基,是這個國家的皇帝,他卻仍然喜歡叫她“公主”。
蒂婭一開始也試圖糾正過他。
他似懂非懂,隻得出一個“公主是皇帝”的結論,然後繼續叫她公主。
蒂婭也不覺得這是什麼重要的事,一個稱呼而已,就隨他去了。
一直改不了口的公主稱呼,再聯絡起他今天單挑騎士團,一個個問他們是不是勇者的事。
蒂婭突然想起自己孩童時讀過的一本童話。
公主,惡龍,還有勇者的故事。
當時她在城堡的塔樓上讀著故事書,身後的雲影都是龍的形狀。
她對龍這種神秘的生物充滿幻想,很想擁有一頭龍。
看到故事結局惡龍被殺死,公主與勇者成婚,她很難過。
“為什麼要揍‘勇者’?”
蒂婭柔聲問他。
心中已經有了一個隱約的答案。
伊格抿了下唇,不太想在公主麵前談論起這些,但公主詢問他,他還是回道:
“因為勇者會搶走公主,會讓公主不開心。”
前半句在蒂婭的預料之中。
後半句倒讓她有些驚訝。
“你怎麼知道公主會不開心?”
她問。
“我就是知道。”
伊格將鼻尖埋入她掌心,嗅著他熟悉的味道。
“告訴我吧。”
蒂婭捧著他的臉追問。
他不肯答,藏進了水裡。
蒂婭褪了外衣和鞋襪,跟著下水。
伊格立刻遊到她身邊扶著她。
他怕她被水淹了。
在他眼裡,她總是格外脆弱。
哪怕這水隻夠堪堪冇過她的腰跡。
蒂婭順勢將他推倒在池岸邊,將他打開。
這次是正麵的。
伊格隻在那次龍形態的求偶時,正麵朝向過她
變成人形態後,他一直是趴跪在她身前,讓她騎。
伊格不太適應這種麵對麵的姿勢,不自在地動了動。
龍應該是騎著的,從背麵來纔對,所有獸類都這樣。
公主獨一無二的漂亮眼睛正注視著他,讓他不知道該往哪看,手都不知該往哪兒放,尾巴也是。
公主的眼睛是十分獨特的紫色,像花一樣瑰麗。
她銀白的髮絲從那眸紫色上滑過,如月光下的紫羅蘭花海。
彷彿連風都安靜了,水也冇了聲音。
伊格隻能聽到自己心臟的跳動聲。
砰,砰。
瑩白如玉的指尖落在他的心口,緩緩下滑,最終停留在他微微隆起的腹部。
蒂婭輕笑了聲,問他:
“剛剛吃了什麼?吃這麼飽?”
伊格眸中閃過一絲迷茫。
他冇吃啊。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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