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債能繞帝都三圈[VIP]
哪怕親眼目睹了陛下和他人的親密, 到了夜裡,想起陛下對他的暗示,君卿幾經猶豫, 還是去了陛下寢宮。
他本就不該有任何情緒。
服侍陛下,為陛下分憂,是他的本職。
若陛下需要, 他應該去幫她把喜歡的人娶回來。
這纔是一個正夫君後該做的事情。
隻是有時候,心口的酸澀情緒並不受他的掌控……
好在他很擅長調理情緒, 收斂私人感情, 很快就能恢複最佳工作狀態。
來到陛下寢宮, 詢問門口的侍從,得到陛下一個人在裡麵、還未歇下的回答。
君卿悄然鬆了口氣。
至少冇有撞到她和其他人,不然會很尷尬。
請侍從代為通傳、得到回覆後, 君卿邁步進入寢宮。
他其實有未經通傳直接進入陛下寢宮的權力, 但非緊急時刻, 他都會恪守著那條線,從不僭越。
陛下已經梳洗過, 換了睡衣,坐在床頭的暖黃燈光下, 揉捏著手裡的紅色毛球寵物。
君卿緩步走過去,忽然發現些許不同。
陛下的頭髮……變短了。
原本長至腳踝的柔順長髮,如今隻到了胸口的位置。
“陛下怎麼突然剪頭髮了?”
他記得她很喜歡她的頭髮,每次都會仔細搭理, 做各種造型,編織精美的髮辮。
許儘歡:“……”
因為頭髮真的長她腦袋上了。
遊戲裡多方便啊, 一鍵換裝,每個造型都不一樣, 想怎麼換怎麼換。
現實中累覺不愛。
彆說是花心思搭理做造型了,僅是長在她腦袋上她都覺得沉。
剪掉之後感覺頭都輕了5斤。
“太沉了,頭疼,而且很麻煩。”許儘歡簡略道。
她本來是想一刀剪到脖子的位置的,被驚慌的侍從勸住了。
侍從們知道陛下平時有多寶貴頭髮,以為她遇到了什麼傷心事想不開。
許儘歡很煩這種剪頭髮還必須跟什麼事掛鉤的想法。
但考慮到作為政治人物的對外形象穩定很重要,除非她想對外傳遞什麼新的資訊,改變在民眾心中的形象,不然不宜變化太大。
最終,許儘歡勉強留了個到胸口的頭髮。
君卿想了想,陛下先前的頭髮確實太長了。
聽她說疼,他也隨之感到心疼,不由道:
“我幫您按按?”
“按頭皮嗎?好啊。”許儘歡開心地背過身,將腦袋對著他。
君卿試探著伸手,撫上她的頭。他從前並冇有做過這樣的事情,手法很生疏,但按得很認真,不時詢問她的感受。
“很好很好,左邊一點,右邊一點,下麵下麵。”
許儘歡心情愉悅。
老婆給她按摩欸。
外表冷酷霸氣的酷哥,放輕動作全神貫注地給你按摩服侍,誰能不喜歡?
更何況確實很舒服。
“再給我按按背唄。”許儘歡得寸進尺。
“好。”君卿自無不可。
憤怒的毛球小鳥讓侍從帶了下去。
許儘歡姿態放鬆地趴在床上,美滋滋眯著眼,君卿在她身後為她按摩,垂眸看向她時眸光柔和,眼裡帶著近乎溺愛的笑意。
“好棒哦,這是什麼神仙生活啊,”許儘歡閉著眼輕歎一聲,“太爽了。”
“如果您喜歡,我可以經常為您按。”
君卿試探著道。
“好啊好啊。”許儘歡下意識回答,頓了頓,又問:“這樣會不會太麻煩你了,很占用你時間吧?”
其實找個專業按摩師也冇問題,甚至侍從中就有這方麵的專家。
但心理層麵的感受肯定是冇有自己老婆好的。
畢竟那麼高的顏值擺在那裡,看一眼都心情愉悅,更何況大帥哥還是自己老婆。
雙倍愉悅。
“不會。”君卿簡短道。
他確實很忙,但隻要是陛下需要,他自然會想辦法抽出時間來。
這不算什麼。
“那就辛苦老婆啦。”許儘歡毫無心理負擔地應下,習慣的稱呼脫口而出。
至於老婆一個人打四份工什麼的,她相信他是冇問題的。
資本家看了都得流淚。
許儘歡覺得差不多了,就讓他停下。
“好了,睡覺吧,晚安老婆。”
“……晚安?”君卿略帶疑惑地看向她。
剛剛躺進被子裡的許儘歡意識到有什麼不對,抬眸與他四目相對。
等等,老婆好像是來找她……睡覺的?
許儘歡嚥了咽口水。
這樣的發展會不會太快了?
可是這是她老婆啊。
許儘歡的視線從他那張自己心心念唸的帥氣臉龐上滑過,然後是性.感的喉結,還有鎖骨。
靠!他居然是穿著低領過來的!
印象中他一直是嚴肅保守的那掛,衣服永遠嚴密整齊,一絲不苟,襯衣釦子要繫到最上麵一顆。
這次刻意穿這樣的衣服過來,暗示已經到了極致,可以說是明示了。
這能不應嗎?
“老婆、君卿,”許儘歡當即改口:“我是說,我們來進行一點睡前運動和愛的交流吧。”
“好。”君卿應著,悄然在心裡鬆了口氣。
同時也有些許忐忑和緊張。
她已經很久冇有寵幸過他,他並不確定自己能否做好。
視線再度相對,君卿等著她動手。
畢竟以往都是她主動寵幸他,將他占有。
而許儘歡沉默注視著前方的空氣。
啊?我的一鍵寵幸按鍵呢?
麵板冇了,一鍵寵幸冇了,一切變得真實,需要她真刀真槍地去乾。
哇噻。
也就是說,終於不用看那幾個重複的過場動畫了。
可以有真正的過程,真實的體驗。
許儘歡伸手,將他拽過來撲倒。
氣質嚴肅的黑髮帥哥落到床上,銀灰色眼眸裡閃過一瞬的驚愕。
接下來是不是該說點什麼合適的台詞?
但許儘歡想不到,她隻想大快朵頤,享用屬於她的美食。
她低頭口勿上他的唇,手隨之往下落去,順著他的領口往下,徹底解開他的衣服。
許儘歡以為自己會不熟練,但真做起來,她發現一切都是那麼地自然而然。
她本能就知道該怎麼享用他。
君卿呼吸急促,纏繞著她,身體不自覺迎合著她的手,將自己往她手裡送。
許儘歡感受著手裡極具韌性的柔軟觸感,正好結束完一個口勿,低頭看去。
風景特彆好。
但是,是不是有哪裡有一些不同?
許儘歡捏了捏,感受著手下的手感,道:“好像大了些。”
比她隔著手機螢幕看到的遊戲立繪更飽滿。
君卿感受著她的觸碰,低頭看了眼,麵上滾燙。
“陛下,我已經哺育了三個孩子。”
許儘歡呆滯一瞬。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麵,頓時感覺錯過了一個億。
她知道君卿早就因為她賜下的生子藥,生了她的孩子。
也曾在去他寢宮找他時,刷到過他穿著寬鬆的衣物照顧嬰兒的場景。
但根本冇想到哺乳什麼的事情。
不是有奶粉的嗎?!
感覺自己錯過了好多。
許儘歡惱得一口咬下去。
君卿頓時倒吸一口涼氣,短促申吟著,抱住她的頭。
她剪短後的髮絲落在他敞開的胸膛,帶著些微涼和刺癢,撓得他幾欲去了。
弄到後邊,許儘歡發現她冇有工具。
她懵了一秒。
君卿自然知道她要什麼,熟練地從床頭櫃中取出她的用具,埋頭一邊親口勿著她的身體,一邊服侍著她戴上。
許儘歡發現,戴上後是有感知的。
就像是延伸出的幻肢,又或者是長出了尾巴。
她大感驚奇。
高科技果然好用!
許儘歡欣喜地試了試自己的新尾巴。
打在了君卿的麵頰上。
許儘歡一呆,趕緊道歉:“對不起!我冇控製好!”
但是好澀。
她忍不住多看了眼。
君卿抬眸看了一眼她,抬手將散落的額發捋到腦後,張口晗住。
許儘歡的腦袋轟地炸了。
皇帝寢宮的暖燈亮了一整晚,許儘歡也適應了自己的新尾巴,體驗到了尾巴的各種用法。
許儘歡懶洋洋躺在床上,滿是饜足。
君卿先給她清理過,這會正在浴室清洗。
浴室門打開,穿戴整齊的君卿從裡邊出來。
許儘歡看他一副準備去工作的打扮,詫異問他:“不再休息會嗎?”
天才矇矇亮,應該還很早。
“今天有個早會。”君卿略帶歉意。
許儘歡大感震驚。
她老婆這是什麼勞模啊,超絕工作狂。
再看此時躺在溫暖被窩裡的自己,很是心虛。
有些愧疚把工作都丟給他,還把他折騰到這麼晚。
君卿見她這樣,以為她在想把政務上的事情。
“陛下無需歉懷,我已經想明白了,您精神力太強,身體不好……我會為您處理好一切,守護好帝國和您,請您放心。”
他單膝跪在她床邊,撫胸一禮,神情鄭重。
許儘歡:“???”
許儘歡滿頭霧水。
她不明白。
這副彷彿她病重在交代遺言的模樣是怎麼回事?
她……她隻是累了一晚想睡個懶覺啊?
啊?
最後君卿整裝出發去開早會了。
許儘歡一臉懵地在床上躺了會,還是冇想明白,乾脆不想了,翻了個身開始睡覺。
得了陛下的寵幸,與陛下的關係有融冰的跡象。
君卿心情愉悅。
連一早參加冗長死板的會議都不能影響他的好心情。
參會人員也都注意到了統帥今天心情極佳。
會上的那幾個腦癱發言,他居然隻是打回去讓他們回去重做,冇把人訓得狗血淋頭。
這太不可思議了。
超新星爆炸級彆的罕見。
早會後,元辰中將找上統帥。
“長官今日似乎心情很好,是遇到什麼好事了嗎?”
元辰曾在中校時擔任過君卿的副官。
君卿嫁給陛下為皇夫,他也跟隨進宮,被君卿安排去保護陛下,擔任了一段時間的親衛隊長。
也就是在那時,他被陛下看中。
很是親近了幾年後,被陛下重新調回軍中,一路擢升至中將。
因為陛下四處亂撩的情債。
君卿和元辰的關係很是尷尬了一段時間。
但時間久了,倒也看開了。
畢竟是曾經出生入死的兄弟,不至於為此起了隔閡。
君卿還曾想幫陛下把元辰娶進來來著。
知根知底的人,總比那些不知哪來的、心懷叵測的好。
但陛下撩而不娶,是帝都上層圈子裡公認的渣。
麵對元辰的問話,君卿有些赧然,但還是乾咳了聲答道:
“陛下這兩天精神穩定了些,離魂之症似有減輕。”
知道陛下患有離魂之症的人少之又少。
曾擔任過陛下的親衛隊長、貼身保護陛下安危的元辰算一個。
聽到陛下精神狀態穩定,元辰雙眼驟亮,幾乎維持不住儀態。
“這……這確實是件大好事。”
“也不知陛下什麼時候願意召見我……”元辰聲音低了下去。
君卿也陷入沉默,冇法回答這個問題。
陛下的情債能繞帝都三圈。
裡三圈,外三圈。
作者有話說:
7w營養液啦,加更奉上!
君卿:副官被陛下看中。
實際上——
許儘歡:天啊!他對我的忠誠度好高!數據麵板也好好看!這就是我需要的人才啊!
實際上——
是對長官的忠誠度投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