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暗精靈2[VIP]
應淵按照她的要求, 換上衣服。
他侷促地站在她麵前,幾乎想找條地縫鑽進去。
這就是暗精靈雄性的衣服。
根本冇幾片布料,什麼都遮不住, 還刻意將身體勾勒得澀情,隻為能吸引到雌性,多得到幾分注視和寵愛。
應淵感到無比羞恥。
憑藉身體和色相吸引雌性, 素來是他最不屑的事情。
可他卻隻能淪落至此。
若多給他幾年,或十幾年, 他都能改變命運, 但他現在什麼都做不了。
蘇荔走到他麵前, 略過他被勾勒得飽滿的結實胸膛,繞到他身後,捏了捏他的毛毛絨兔尾巴。
應淵被刺敫得渾身顫栗, 更讓他擔憂的是, 尾巴下是空的, 僅依靠那團毛絨球作為遮掩,若她將手往下探去, 就會直接觸碰到他。
“我看了你的資料,你加入了軍隊?”蘇荔捏著他的尾巴問他。
暗精靈當然也有雄性軍隊。
乾最苦最累最危險的活。
但這對一些出生底層的雄性來說, 是逆天改命的機會。
“是,是。”應淵呼吸急促,根本冇法維持穩定。
“你看起來就很能打。”蘇荔改換目標,捏了捏他的手臂, 很結實。
應淵咬著後牙槽,胸膛起伏。
他知道侍奉雌性是很煎熬的事, 卻冇想到會這麼難熬。
哪怕他是軍中最出色的戰士,受得住最殘酷的訓練, 卻也難以抵抗住她所帶來的煎熬。
蘇荔卻忽地退離了。
“寵幸雄性果然好麻煩哦。”
一向很懶的蘇荔,過了把手癮後,就失去了動力。
“我果然不喜歡太沉悶的雄性。”
還是桀驁不馴的比較有意思。
應淵驀然看向她,眸中帶著些將要被拋棄的慌張。
“妻主……”
“還有什麼事嗎?”蘇荔拍拍手,準備回屋睡覺。
高大的雄性卻驀然在她身後跪下。
“請讓我服侍您。”
他努力推銷著自己:“請給我一次機會,我會做得很好。”
“真的嗎?”蘇荔還是不太想動,隨意找了把椅子坐下,給他的機會,讓他伺候。
或許是恐懼被她拋棄之後的待遇,又或許是單純想討得她的歡心。
應淵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麼想的。
他膝行過去,垂首試探著親了親她的足腕內側,冇有遭到反對,才大著膽子往上。
蘇荔在家中一般都是穿著寬鬆舒適的居家服,亦或睡衣睡裙。
她看著黑髮的雄性鑽入她的裙襬中,忽地抬腿踩住了他的腿根。
感受到裙下雄性的呼吸一滯,蘇荔淡淡道:“繼續。”
她讓他繼續,自己也繼續踩著他。
不過她比較懶,踩得並不走心,不時還要習慣性打開終端,刷會星網的帖子。
雖然冇看進去幾個字就是了。
他一開始並不熟練,但很虔誠,且很擅長從實踐中快速汲取經驗提升自己。
他有這樣的學習能力,做什麼都會成功的。
蘇荔迷迷糊糊地想著,腳下動作一重,將它踩得重重彈跳了兩下,他的身體也驀然僵直了片刻。
過了好一會,他纔再度行動了起來。
但這次發揮明顯不如之前穩定,太過貪婪急迫,氣息也太重了。
蘇荔一腳踢在他胸膛上,將他踹開。
應淵猝不及防,被踢開倒在地上,他顧不得自己,匆匆抬頭看向她,眼裡滿是慌張和祈求。
蘇荔收回腳站起身,卻冇如他所恐慌的那般離開,而是走到他麵前,在他臉上蹲坐下來。
散開的裙襬將他的腦袋遮蔽。
“繼續。”蘇荔對他道。
應淵躺在地上,眼前是籠罩著朦朧白光的裙襬,他頭暈目眩,卻下意識聽從她的指令。
不,哪怕她冇有指令,他也會忍不住渴望。
他覺得他真的成了最卑賤的那種雄性。
完全落入雌性腳下,被雌性踩踏淩.辱。
卻依舊興奮地對雌性搖尾乞憐。
這是雄性刻在基因裡的本能,恐懼雌性,追崇雌性,渴望雌性。
他被她喚醒了抑製的本能。
他被她弄壞了。
再也回不去從前。
蘇荔掀開裙襬時,發現酷哥哭了。
雖然他緊閉著眼,但她發現了他眼角的濕潤。
“怎、怎麼回事啊?”
她冇欺負得太過分吧?
蘇荔嚇得吃手手。
她趕緊起身,把人拉起來,帶上.床,讓他躺下。
她也隨之躺在他身前,擁住他,輕拍著他的被安撫。
“對不起,是我壓著你了、讓你不能呼吸了嗎?”蘇荔問。
應淵覺得有些丟臉地偏過頭,“不是,是我自己的原因。”
“能和我說一說嗎?”蘇荔問他。
“這冇什麼好說的。”
說出來她大概會覺得他很可笑。
蘇荔捧著他的臉看了會,突然湊上前,在他嘴角親了下。
應淵被親得怔愣。
“我其實很喜歡你的,你不用在我麵前壓抑隱藏,你凶凶的樣子也很好看,我一眼就被你照片上那不馴的眼神吸引了。”
她頓了頓,看了眼他微紅的眼眶,又笑著道:
“被弄哭的樣子也很好看。我當時就想著要把你弄哭,隻是冇想到會是這樣的情況。”
她的話資訊量太大,且有些超出應淵的理解能力,讓他不知該說什麼。
“所以,我究竟應該……凶一點,還是……哭?”他啞聲問。
“你應該做你自己!”蘇荔用力揉了把他的臉,道:“怎樣都好,怎樣開心就怎樣。”
做他自己?
應淵凝眉,他真實的模樣絕對是不討雌性喜歡的。
但還冇等他深想,就被雌性揉弄得失去了對錶情的控製,他努力崩住臉,纔沒有五官亂飛,也再顧不得想其他。
哪怕到了這種時候,他還是想要在雌性麵前儘量維持好看和體麵。
這是雄性求偶的本能。
好不容易被放過,應淵見她似乎玩得開心,鼓起勇氣問:
“那,我還有機會服侍您嗎?”
“欸?”蘇荔驚訝,“我還以為你不喜歡。”
應淵忙道:“不,我很喜歡,正因為太喜歡了,纔會……那麼丟臉。”
“原來是這樣。”蘇荔冇想到酷哥還會有這麼可愛的一麵。
“你當然可以繼續服侍我,你是我的夫侍嘛。”蘇荔理所當然道。
應淵原本很抗拒成為雌性的夫侍。
現在卻慶幸有這麼個身份能讓他接近她,服侍她。
“謝謝您,妻主。”他輕輕喚著她,第一次將那個稱呼烙進了心裡。
她是他的妻主。
是他的。
他屬於她。
從前最厭惡的隸屬關係,此刻讓他感到安心。
“我會努力賺錢,儘快把您為我花的錢還您,我會為您賺很多資產。”他略有些急促道。
像一個自知有缺陷的雄性,想要努力去做些什麼改變現狀,去換取妻主的寵愛。
“啊?這倒不用。當然,你想做我也是支援的,不過我更推薦你換一種方式取悅我。”蘇荔道。
“什麼方式?”應淵虔誠求教。
“嘍,”蘇荔指了指桌上那一箱子玩具,道:“我比較懶,也不想看說明書,你自己去研究會,自己玩給我看。”
應淵瞬間爆紅了臉。
雖然那些東西他也不知道具體該怎麼用,但僅看外形就能窺得一二。
而妻主,似乎想把那些全用在他身上。
應淵雖然覺得很羞恥,但還是低聲應下。
她願意看他用這些,至少說明瞭她對他有興趣。
這很好。
冇有哪個雄性,會不希望妻主對自己感興趣。
這是雄性們求之不得的寵愛。
蘇荔想到什麼,道:“我是不是還要給你買幾件黑袍啊,你出門可不能就這樣穿出去,這個隻有我能看。你去軍中的話,也會有製服的吧?”
“是,麻煩妻主了,又讓您破費。”應淵感到很抱歉,又忍不住道:“我會儘快將錢還您。”
蘇荔失笑,“真不用,你整個人都是我的,錢不錢的不重要啦。”
“不過你想為我賺錢的心是好的,值得鼓勵,那就獎勵你今晚多玩自己一次吧。”
蘇荔連吃帶拿,毫不心虛。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