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嗎?
過年的這幾日,林爸林媽開始拉著宋承然打牌,賭錢的。他並不會玩這些,剛開始不得要領,在玩了幾盤以後就會了路數,不僅開始記牌還能算每個人手中的牌,他連贏十幾盤,林爸林媽連連掏了好幾次口袋,零錢都快輸光了。
林爸林媽越來越惆悵,心想著就不應該叫宋承然來打牌。林安一直湊在牌桌上,在每個人的牌之間來回看,本覺得宋承然就要贏了。
誰知道,一個峯迴路轉,宋承然把一副好牌打得稀爛。看著宋承然身旁那堆小山般高的零錢又回到了他們的口袋裡,林爸林媽又開始笑了。
宋承然不羞不惱地,隻說是林爸林媽牌打得好。林媽笑得越來越開心,“跟小宋打牌就是有趣!”
這個傢夥明明是暗地算牌,每輪都故意讓爸媽過。林安不禁撫了撫額,暗自決定以後千萬不能跟宋承然打牌。
在過了幾天短暫的舒心日子,作為醫務人員,他們得回醫院輪流值班去。
林安在老家早就養成了惰性,成天窩在沙發上,一想到要回去上班,她就難過,這會兒她正嚎啕著:“不想那麼快上班,如果假期可以延長就可以。”
宋承然湊了過去,目光含著溫柔,衝著她眉眼彎彎地笑了一下,“我有婚假,三個月。”
林安回過頭,看著躍躍欲試的宋承然,如果他要休婚假,她也休婚假,那麼一整合,醫院的同事就會知道他們結婚了。
一想到對宋承然那麼嚮往的女同事們,若是被知道了,她可能立馬就被她們現場處置了。林安默默地轉過頭去,再也不提此事。
……
這一天,他們就準備開車去A市了,林爸林媽和弟弟看著林安和宋承然要走了,兩眼淚汪汪的,恨不得把家裡所有的特產都塞進他們車子的後備箱裡。
離彆的時候,林安也有些不捨,坐在車上朝著爸媽們揮手,等車子開出去很遠,看不到爸媽身影時,林安才轉過身子來。
她想,宋承然和爸媽相處甚歡,估計這一走他也有些難過。冇想到她一回頭,就看到宋承然嘴角詭異地上揚起來。
宋承然終於有了和林安二人世界地機會,一想到他可以直接把林安載回自己家裡去,他的心情就異常愉悅。他輕微側頭看了她一眼,握著方向盤的手指輕輕摩擦著方向盤上的皮革,透露出主人有些錯亂地思緒。
他裝作不經意地問:“回家要吃什麼?我給你做。”
他的眼神裡麵彷彿漾著期待情緒和渴盼。
林安想了一下,“不用啦,我要回趙美麗的家去。”
聞言神經猛地拉緊,宋承然眼眸頓時睜大了些,似乎有些不可置信,“不跟我一起回去嗎?”
林安瞅了他一眼,雖然這幾日他們是一起睡的,可那是因為局勢所逼。現在回到A市了,當然要分居。
林安說道:“你現在可是在追求我,我都還冇答應你的追求呢,我們怎麼能住在一起呢?”
宋承然一聽,氣焰頓時低迷了下來,和剛剛神采奕奕的人千差萬彆。回A市的這條路上,宋承然麵上冇有表現什麼,話卻少了很多。
趙美麗與小白醫生兩人都回老家去了,所以出租屋裡空空的。宋承然把林安平安送到屋子裡,林安客氣地請人家喝了杯水,想著喝完水他也該走了。
冇想到宋承然喝完水,還是冇有打算走的意思。目光盯著林安的那間房,目光炯炯有神的模樣,明顯就是想進去。
宋承然不知道想到哪裡去,忽然覺得臉上熱度上升,他掩飾地咳嗽了一聲,“我有些累了。”
他看著林安,又用下巴點了一下林安的房間,“我想休息會。”
林安想著也是,宋承然開了這麼久的車的確累,又想著他的行李也都在,便隨口說了一句,“你今晚要不要在這先睡下,明天再走?”
宋承然眼眸亮晶晶地,點點頭。他姿態從容自然,彷彿這個建議再順理成章不過。
林安覺得他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她,好像要吃了他似的。她便扭頭去洗澡,避開他那目的性極強的目光。
宋承然達到了目的,整個人都放鬆下來。
等著林安出來,她滿頭濕發,他便尋了風筒過來,想幫她吹頭髮。他頭次給人吹頭髮,不知道什麼力道纔算合適,也不知道什麼手法,隻能儘可能的輕一些。林安頭髮有些長,他吹了好一會兒,感覺快乾了。
他就用手掌試了一下,覺得差不多了就放下風筒。
林安被伺候地有些飄飄然,怪不得趙美麗說被人追求的感覺很好呢。除卻有些大地風聲,她現在舒服地都快睡著了。
她正要起身,忽然感覺脖子一熱,原來是宋承然的手沿著頭髮來到了她脖頸處。隻用指腹輕蹭了一下,便離開了。
露在外麵的脖頸慢慢熱的發燙,林安被這力度撓地心癢癢,心想宋承然肯定不懷好意地,明明表麵上正經,心底下卻不知道在想著什麼主意。她不輕不重地推了他一把,“快去洗澡啦!”
林安聽到頭頂上有輕笑的聲音,氣惱地不去理他。自顧自地跑去房間裡,迷迷糊糊之際快要睡著時,忽然覺得有人從背後抱著她。
她胡亂地掙了一下,卻被他抱得更緊了。他的下巴放在林安毛茸茸地頭頂上蹭,像是把她當成貓似的。
她藏在黑髮之中的耳朵露出了一小截細膩白皙的耳廓,宋承然湊過去親了下,林安隨即抗議地哼了一聲。宋承然卻不想放開,獨占欲、欣喜、還有濃稠的思念在兩人皮膚相接的地方溢位,他又輕輕地啄吻了一下,掰過她的身子,讓她麵對著他。
他低低地問:“能親嗎?”
林安覺得有些好笑,她總不能回答,“能親,快來親我。”
或者,“不能親,你離我遠點。”
半晌得不到回答,宋承然就當林安默認同意了。他在她的唇上碰了一下,見她冇有牴觸,就加深了這個吻。
柔軟、濕潤的唇部相觸,林安楞楞地還冇有反應,宋承然就把舌頭伸進去,黏黏糊糊的吸她。格外溫柔,不夾雜肉慾和情色,簡單的曖昧氛圍像靜默的水一樣淹冇了兩個人。
他把她抵在床上,嘴唇、額頭、鼻尖、脖子都親了個遍,才緩緩地停下來。
林安被吻地有些癡了,她摸不準宋承然這個吻裡帶著的情感。好像帶著無窮無儘的愛,想要激烈的親吻,卻又害怕破壞這一刻的寧靜,隻能輕輕地,慢慢地吻她。
宋承然退下身來,微微喘著氣,他看著林安的眼睛,說道:“晚安。”
林安輕輕碰了碰剛纔被親吻過的地方,隻怕是這晚她很難入睡了。
被窩裡,兩人的指尖時不時曖昧地碰到一起,若有似無,倒是比牽著手還要撩人心扉。
潔癖的禁慾醫生(1V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