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莞歲月 第9章 到東莞的第一頓飯

大利工業區的主街道是東西走向，而夜市小吃街是南北走向，街道不但寬而且短，有兩百多米長。

晚上的小吃街非常熱鬨，兩邊的門麵房大都是商店、理髮店、飯店等等，小吃街中間的道路上除留有兩條狹窄的人行道外，其它地方都是擺地攤的。

三女五男來到小吃街，看的眼花繚亂，晚上的小吃街，吃的東西非常豐富。

有賣水果的、有賣熟食涼菜的、有賣炒米粉的、有賣各種小百貨的、還有賣擺攤賣磁帶的，錄音機正放著聽起很舒服卻又聽不懂的粵語歌曲。

二賴最活躍，一直走在最前麵，東看看西看看，好像啥都想要。

而三個女孩卻總是盯著攤位上擺放的和架子上掛的女士服裝看，花花綠綠的各種款式，在老家農村是看不到的，也怪不得女孩十分喜歡。

石頭或許是胖的原因，經不住餓。

“青山哥！咱找個地方吃飯吧！餓的難受。”

“中中中！太熱鬨了！都忘了吃飯的事。”

夏良傑小聲地提醒著大家:“這街上人太多了，都小心點，把錢放好！”

方青山和夏良傑一邊商量一邊用手指向前麵的飯攤:“哥！那邊都是擺攤賣飯的，咱過去看看。”

“走！咱過去看看都有啥吃的。”

二賴急不可待向前跑去。

“我先去看看都有啥飯！”

等大家走到跟前，二賴已經把幾家擺攤賣飯的看了一遍。

“不知道是啥飯？說是麪條冇那麽粗，說是麵片冇那麽寬。”

夏良傑也是哭笑不得。

“二賴呀！不認識咱可以問！”

“我來不了普通話，別扭的很！”

大夥走到一家顧客比較少的攤位前。

攤位很簡單，一個一米來高的灶台，連著一箇舊煤氣罐，還有兩張高桌子，上麵放的食材和佐料，麵前擺了四五張摺疊桌子，還有十幾個塑料小圓凳子。

夏良傑問道:“老闆！都有什麽飯，給介紹一下。”

“你們都是一起吃飯嗎？”

“是！一共八人，怎麽了？”

“冇事冇事，我看你們人多照顧我生意，吃完給你們打折。”

“那太好了！謝謝老闆！”

“炒米粉，炒河粉，湯米粉，湯河粉，還有雲吞麪，你們看看吃什麽？”

馬瓊瓊怕被坑，於是先問了價錢:“老闆！這都多少錢一份？”

“都是兩塊五一份。”

“你這有啤酒嗎？”

“當然有呀！你看那！”老闆一邊回答一邊指向身後裝啤酒的膠筐。

“啤酒多少錢一瓶？”

“一塊兩塊三塊都有，還有一塊五兩塊五。”

石頭已經等不及了，提了一個建議:“除了雲吞麪不要，還有四樣，每樣雙份。中不？”

金玲也是個急性子，嘲笑哥幾個。

“幾個男的！婆婆媽媽的，啥飯不是吃！老闆！就照胖子說的做吧！”

夏良傑把兩個摺疊桌並在一起，並招呼大家圍著桌子坐下來，問老闆要了一次性杯子，給每人倒上一杯免費提供的茶水。

“一邊喝水一邊等吧！青山，還是咱倆去再買些吃的，這一份飯也吃不飽！”

“好吧！你們在這喝水等飯吧！千萬別亂跑！”

“去吧！去吧！有我二賴在這，放心吧！”

二人來熟食攤位前，問完這個多少錢一斤又問那個多少一斤，老闆也好脾氣，不厭其煩地回答著二人，最終買了一斤豬頭肉和一斤豬肝還有一斤油炸花生米。

本來想買些饅頭，轉了半個夜市也冇有賣饅頭的攤。

二人回到吃飯的地方，八份飯已放在了桌子上。

夏良傑好奇地問:“你們咋不吃呀！”

馬瓊瓊說:“等你倆回來一塊吃！”

“都趕緊挑一份，吃吧！”

三個女孩都挑了湯粉，那哥仨挑了炒粉，方青山端走了最後一份炒米粉。

方青山問老闆要了三個盤子，用來盛熟食和花生米。

馬瓊瓊見狀，不失時機地說道:“有肉有花生米，冇酒哪行！老闆！兩塊錢一瓶的啤酒拿五瓶。”

老闆拿來五瓶啤酒問:“要不要打開！”

“肯定開呀！全打開。”

夏良傑一邊吃飯一邊說:“先吃飯吧！吃完再喝啤酒，要不然頭會難受。”

石頭是真餓了，第一個吃完，端起水杯一飲而儘，伸著懶腰說道:“這個炒米粉吃著怪美，特別裏邊的青菜好吃，這都是二賴說的冇麪條粗的東西，哈哈………哈哈………”

方青坡也開始嘲笑二賴:“我這是炒河粉，比麵片寬！”

“你倆是不是吃飽了，撐著冇事乾！笑話我，劉石頭餓死鬼投胎的！”

金玲放下筷子看了看仨人。

“別鬥嘴了，丟人現眼。你三個把啤酒倒上。”

仨人很默契呀！就倒了五杯。

“說你們還記仇呀！不給俺仨倒酒呀！”

二賴撇著嘴用眼瞟了一下金玲。

“女孩子家家喝啥酒呀！”

“女孩喝酒咋了，男女平等，文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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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瓊瓊的這一句話，讓夏良傑的思想突然有了改變，他一直認為女孩子喝酒那就是不正經，這種觀念是個錯誤，這已是新社會要有新思想，竟然還有對女性的偏見？

“小馬說的好，男女平等，女孩為啥不能喝酒！我給你們仨倒，一人一杯。”

剩下的熟食，石頭和二賴毫不客氣地吃了淨光，一盤花生米還冇動。

此時飯已吃完，都在七嘴八舌地評論著第一次吃米粉河粉的味道，都是讚不絕口，吃一二十年饅頭麪條，今天換一下口味，那感覺值得回味一生。

金玲首先端起了酒杯。

“我冇喝過酒，今天第一次喝，很開心，認識你們，來！乾一杯。”

哥幾個一口氣乾了！三個女孩一口都冇嚥下，就嗆著了！

“真難喝！”

“這是啥味呀！”

“這咋喝著跟刷鍋水一樣。”

仨女孩都在為自己第一次喝酒發表著感受。

夏良傑愛喝酒，也瞭解酒。

“第一次喝啤酒，就這樣，感覺味很怪，可以再喝一口，別吐，慢慢嚥下，你會感覺咽喉處有點苦中帶甜，心裏會有一點暖暖的感覺，再多喝幾口，就覺得臉有一點燙，心情會很愉悅。”

馬瓊瓊再次端起杯子，喝下一口，接著又一口。

“金玲靜葉，慢慢小口喝試試。”

倆人試著喝了一小口，慢慢嚥下，……

“喝著還可以，冇那麽難喝了！”

方青山將花生米往前推了一下。

“第一次喝酒，慢慢喝，吃花生壓壓酒。你們仨隨意，就一杯，能喝多少喝多少。”

剩下的酒，五個男的一人兩三杯就結束了。

金玲再次端起杯子說:“來姐妹，一杯啤酒算啥！乾了它！”

三人也學著樣碰了一下杯，然後三人一飲而儘。

酒足飯飽，女孩們合夥付了酒錢，青坡石頭二賴合夥付了飯錢。

第一次喝酒的仨人，一杯喝完，臉已紅潤，加上燦爛的笑容，麵容宛若桃花，儘顯少女風情。

回去的路上金玲和馬瓊瓊的話開始多了起來，連靜葉也時不時說上幾句。

金玲話最多也最開心。

“怪不得男的都喜歡喝酒，感覺真好，你說呢瓊瓊？”

“是呀！感覺真好！”

看著走在前麵的三個漂亮女孩，這幾個大男孩在酒精的刺激下也十分興奮，此刻內心都在想著不可描述的畫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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