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青坡和程海茹來到二賴的出租屋。
付國雲熱情地給兩人又是沏茶倒水又是拿水果。
二賴和付國雲的出租屋收拾的跟小家庭一樣,進來就有家的感覺。
王必芬帶著程海茹參觀了她和方青山的出租屋。
他倆的出租屋佈置就簡單了許多,和方青坡的出租屋差不多。
看來雲姐歲數大點,懂得生活,知道操辦這個小家。
付國雲的懂事又熱情勤快讓二賴在兄弟麵前有了足夠的麵子。
方青坡知道二賴找了一個歲數大點又離過婚的漂亮女朋友,卻不她還這麽大方得體賢惠,這也是二賴的命好。
方青坡可不是真心想參見他們的出租屋。
時間這麽晚了,他就直奔主題,“雲姐、二賴,傑哥來這裏有兩年多了,也冇聽他說有女朋友,你倆咋不給他介紹一個。”
付國雲可委屈了,解釋道:“阿坡兄弟,這你可冤枉阿富我倆了,你可知道我都介紹多少漂亮妹子了,阿傑這小子多挑剔,一個也看不上。”
“對不起雲姐,剛纔我們離開傑哥的出租屋時,我看到傑哥孤零零一個人心裏難受。”
方青山也說:“我和阿芬也給傑哥介紹了幾個女孩,傑哥都是敷衍了事,我們也是冇辦法,也替他著急呀。”
“有時候我們都捉摸不透傑哥,也都是瞎操心。俗話說皇帝不急太監急,我們幾個都是太監,誰不為傑哥操心。”二賴說了一句實話,雖然比喻不好聽卻得到大家的默認。
說的方青坡也是直歎氣,“唉,傑哥都二十六歲了,過完年可二十七歲了,難道還冇從梅姐、滿香姐那裏走不出來?”
對於梅小花和範滿香的事。
夏良傑對付國雲和二賴講過。
付國雲搖了搖頭,“阿傑說過他永遠不會忘記這兩個女人,但是這兩個女人他已經放下,他會找到自己的幸福,也是這兩個女人所願的。”
程海茹問了一個問題,“傑哥在這裏兩年多,你們有冇有發現他和哪一個女孩來往過?”
王必芬迴應道:“我們白天都上班,根本不知道傑哥白天的生活,他的私人問題不跟我們說,晚上他出攤做生意,我們誰不加班都會早早去夜市給傑哥幫忙,也冇有見他和哪個女孩有來往的跡象,倒是聯業廠的幾個小姑娘喜歡和他開個玩笑聊幾句,不過她們都是傑哥做生意前在網吧認識的,都是小姑娘,隻是認識僅此而已。”
付國雲沉思了一下。
突然說起了前些天來夜市找夏良傑的一個叫阿豔的女人。
方青山補充道:“是江春燕,在大利開髮廊,傑哥因為一些事去大利,無意間偶遇了她。”
方青坡莫名笑了笑,“哦……她呀!乾起老本行了,傑哥跟她不可能。”
付國雲看方青坡說起這個女人和當時方青山的反應一樣,看來這個阿豔有神秘的過往,怪不得阿傑也說跟她不可能。
說起江春燕,方青山不得不提到當年被他們打掉牙的黃毛黃永強,現在是江春燕的男朋友。
方青山感歎世界真小也真巧。
程海茹對於這麽巧的事也是不可思議。
她很驚訝當年美豔動人又是主管的江春燕,竟然和一個小混混走到了一起,命運真會捉弄人。
說起夏良傑接觸的女人,王必芬說了前幾天夏良傑送朋友去火車站的事。
從王必芬的描述中得知夏良傑送的是一個女孩,既是老鄉又是朋友,而且是多年前認識的,還陪著她在火車站過夜。
這些年,夏良傑的老鄉朋友,方青坡都認識,從冇聽說有其他人。
多年前認識的朋友又在東莞打工,那就有金玲、馬瓊瓊、林靜葉。
方青坡便問方青山和二賴:“傑哥和你倆有冇有見過金玲、馬瓊瓊、林靜葉三人或者有聯係嗎?好像傑哥打電話冇提過。”
方青山說:“我們三個去年放假的時候去過力升電器廠,金玲好像傍上了那個廠的老闆,馬瓊瓊和靜葉早兩年出了廠,失去了聯係。”
二賴突然拍了拍方青山問道:“幾個月前,傑哥是不是說過他碰見過靜葉?”
方青山眉頭一皺:“好像……好像是吧!”
二賴提醒道:“你忘了,攤子被砸傑哥被打那次,我們拿西瓜刀追砍小混混後的第二天晚上,傑哥就請客送禮和治安聯防隊扯上了關係,他說就是請完客在大街上邂逅的靜葉。”
方青山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對對對,那天晚上傑哥碰見了靜葉,看我這記性。”
方青坡一聽,難道傑哥去火車站送的是靜葉?
當年在大埔他就看靜葉看夏良傑的眼神不一樣,還有王必芬的種種描述都證明應該是靜葉。
方青坡也想不起多年前傑哥在東莞還有認識的其他女孩。
金玲不可能,馬瓊瓊就冇一點訊息,也不可能,就靜葉有可能。
方青坡比以前更聰明心思更縝密。
他冇有提靜葉的事。
夏良傑既然不想讓他們知道,肯定有他的想法,方青坡就問起攤子被砸傑哥被打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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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青山講了夏良傑剛來夜市擺攤時。
由於生意特別好,遭到夜市幾個同行找小混混砸攤子並圍打傑哥一事。
還講了夏良傑結識的老鄉杜戰業和魯超跟他們一起為夏良傑報仇一事。
方青坡冇想到,每次打電話他都說自己好好的,從冇講過他遇到的困難。
方青山講完,方青坡冇說什麽,隻說了一句:“有時間,我認識一下這倆老鄉。”
說著拉著程海茹的手站了起來,“我倆也回去了,耽誤你們睡覺了。”
接著他又歎氣道:“傑哥對我們這麽好,對於他找女朋友這件事上,我們都是無能為力。”
付國雲笑了笑安慰道:“兄弟,阿傑不是冇找女朋友而是在網上聊了一個女孩,都快聊一年了,兩人約定天天中午12:30上網聊天,對於網上談戀愛,我覺得不太靠譜,主要是兩人不見麵,能不能成為男女朋友還不好說。”
深更半夜的方青坡一聽可來了精神,一臉的驚喜,“什麽?傑哥網上談了戀愛?還談了快一年?”
付國雲點了點頭,“是的,我確定他在網上談戀愛。”
“傑哥和談不來的人不可能會聊上一年,還天天有約定,看來是認真的。”
“可是他和那網友遲遲不見麵也讓人著急呀。”
“冇事雲姐,這事交給我和海茹,好了,你們趕緊睡吧。”
四人把方青坡和程海茹一直送到樓下才返回。
方青坡說的冇錯,夏良傑這時真的很孤單,這一段時間為靜葉一事總是晚上輾轉反側。
靜葉到家後給夏良傑打了電話報了平安,冇有說多餘的話就掛了。
夏良傑立刻拔回去,已無法撥通,發簡訊也不回……
他想著做不了夫妻做朋友總行唄!她不給他這個機會,她要跟他斷的乾脆。
靜葉這麽做對兩人都好,以後好各過各的安穩日子。
夏良傑把放在席下麵用紙疊的心形信多次拿出來試了又試想打開它看看寫的什麽?最終還是冇有打開它。
方青坡和程海茹回到出租屋直接脫衣上了床。
方青坡得知夏良傑網上談戀愛心裏也輕鬆了很多。
程海茹拿了一個種子阻隔衣在方青坡眼前晃了晃,“喂!要不要?”
方青坡故意調侃道:“今天有點累!你想要的話,你幫我戴上那個。”
程海茹翻他一白眼,“使你一下還擺上架子了。”
“不要算了!”方青坡翻身給她一個後背偷笑道。
程海茹知道他是鬨著玩,終於出了廠有了自由又有兩人的出租屋,他能老實得了。
她扳著他的身子柔聲問道:“翻過來身,我幫戴還不行,良辰美景別裝了。”
方青坡嘿嘿笑著翻過了身。
兩人在偉易達時為了存錢,冇有外出租房住,一直住在廠裏的宿舍。
這個廠男女宿舍管理的比利達電子廠要嚴,隻是嚴,不是不可以男女同住。
程海茹總是晚上把頭盤起來打扮的跟男生似的,小心翼翼地混進方青坡的宿舍。
即使晚上兩人睡在了一塊,心理壓力也是很大。
另外兩人活動還要輕也不敢發出聲音,總之那個生活質量很差,不管怎樣也算是解了燃眉之急。
現在有了乾淨明亮的出租屋,床又大又結實,終於不用過那些偷偷摸摸的日子了。
小小的出租屋就他倆人,再也不用有什麽顧慮了。
方青坡把夏良傑的事也暫時放下了,明天再說吧!
兩人著急地互脫著對方的衣服,直到被窩裏就剩赤條條的兩人。
兩人迫不及待把手放在了各自該放的位置,並親吻起來。
火候已到,程海茹用牙撕開那一個塗滿麻油的分子阻隔衣幫他熟練地穿上。
他也不耽誤時間,壓抑兩年之久的情緒要好好釋放一下。
程海茹也不再捂嘴咬被子,而是放肆地發出本能的聲音。
兩人為了報複這兩年的壓抑,一晚上就變著花樣瘋狂折騰了好幾回,纔算消停。
直到早上夏良傑打電話叫他倆吃早飯才醒。
一看時間都九點多了,兩人趕緊坐起來穿衣服時,才發現床前扔滿了一團團的衛生紙和幾個分子阻隔衣的包裝袋。
可見兩人愛的有多深,兩人不好意思地對視一笑,什麽也冇說,又好像什麽都說了。
你這個女人就是水做的。
你這個男人就是不鏽鋼做的。
兩人起床後,並冇有著急洗漱去廁所。
而是方青坡打掃床前的衛生,程海茹疊被子並收起了臟兮兮的床單,比靜葉那天收起時還要臟。
這條新床單也算是物有所值,在上麵睡了兩晚就要洗上兩次。
兩人精神煥發,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走進了夏良傑的出租屋。
夏良傑正吃早飯,他看了一眼,“趕緊吃飯吧!看看幾點了,一人一碗湯米粉和一個煎雞蛋,我冇等你倆就先吃了。”
兩人坐下,方青坡也不客氣吃了起來,程海茹還客氣了一下,“等我倆乾啥!你給做飯吃已經感激不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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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良傑用筷子指了指狼吞虎嚥的方青坡:“海茹,你應該像他一樣,給我打個招呼就直接開吃,兩年多冇見,咋學會跟我客氣了。”
夏良傑不用想,這兩人晚上肯定冇少放飛自我。
看餓那樣又起這麽晚,晚上肯定冇有節製,狠心不捨地向對方索取。
別看夏良傑和方青坡兩年多冇見,但兩人通電話多,現在夏良傑依然不跟方青坡客氣。
他吃完早飯,筷子往桌上一撂就站起身說,“我吃完了,你倆慢慢吃,我做飯,你倆一會洗碗。”
方青坡應道:“冇問題!”
程海如則說:“洗碗的活交給我好了,你倆都不用管。”
方青坡吃完飯,程海茹讓他到門外陪夏良傑說話。
程海茹也是個勤快善良懂事的女孩,她洗了碗筷又把夏良傑那豬窩似的床上整理一下。
把不穿的衣服和兩個冇蓋的被子疊好放到挨牆的地方,又把蓋的被子疊好放在床頭,然後把屋裏的地掃了一遍。
方青坡來到門外,掏出煙盒,抽出兩支菸遞給了夏良傑一支。
然後立刻掏出火機雙手捂著火苗給夏良傑點菸。
夏良傑低頭接火的時候,方青坡看到他頭上一小片冇頭髮,這應該就是青山哥講的被人用摺疊桌子砸傷的地方。
方青坡冇有問及夏良傑此事,隻是心中種下一顆為夏良傑報仇的種子。
雖然方青山幾人已替夏良傑報仇,但是他們是他們,他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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