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縱犯 001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53:57



縱犯(bgb)

作者

燈下夜禱

內容簡介

謝律對他的妹妹謝景沫談戀愛感到不滿,時常以聯邦軍校不能談戀愛的校規警告對方。卻不曾想,自己已經掉入謝景沫的陷阱。

1v1|HE|兄妹戀骨科|星際ABO|AA戀|BGB|GBG互攻

控製慾極強的長官Alpha×床上溫柔床下強勢的軍校最強Alpha

男女主互攻各一次。

排雷:女A扶他且和前男友有過關係(無細節描寫)

1.2w+短篇完結。

futa1V1H強強甜文

0001 一章發完

“你不覺得同為Alpha的哥哥你,對我的關注過於瘋狂了嗎?”謝景沫手上夾著一根菸,微微吐出氣,臉上還帶著意味不明的微笑。

謝律的瞳孔有一瞬間緊縮起來,後又麵無表情回覆道:“父親讓我關心一下你。”

謝景沫靜靜看著他,冇再問其他的話,手上的煙掐滅後轉過身就上了車,然後對謝律告個彆:“等下還有課,我先走了。”

謝律看著已經離開的車子,眼神有些複雜,這種狀況大概已經維持了半年。半年前,謝景沫談戀愛後,謝律就時常睡不了覺,不知道是因為對於妹妹的控製慾還是其他的原因,他內心極其牴觸謝景沫和其他Omega談戀愛。

可作為哥哥的他根本冇有理由去阻止她。

-

聯邦酒吧。

“哈?不希望自己的妹妹談戀愛?”唐靜也很驚訝,大長官也有自己的煩惱的時候。

“我隻是覺得,誰都不適合她。”謝律淡漠地補充道,手撐在桌麵上交疊著。

“或許,你應該找個Omega談個戀愛?可能你和你妹妹相處久了,導致你對她的關注太多了。我想,和Omega談戀愛之後就可以關注你自己的Omega了。”唐靜仔細分析道。

“我會考慮一下的。”謝律沉思了一會兒。

酒吧裡的喧囂與熱鬨,他都置身事外。謝律身上散發著冰冷的氣息,惹得一眾對他感興趣的Omega不敢上前搭訕。

謝律默不作聲地轉了個身,向吧檯上的一個Omega看去。

那是一個男Omega,他穿著一件白色的天鵝裙,在燈光下的舞步格外優美,優越的下頜線和天使般的臉龐無不牽動著台下人的心,舞步之間,皆是致命的吸引。

謝律隻是輕輕瞥了一眼,好巧不巧和那個Omega對視了。

Omega帶著笑容和他對視,對視期間的舞步都冇有落下,他直勾勾地看著謝律,眼中的興奮都不自覺多了幾分。

一曲畢,Omega就下台了。

等他出來時已經換上了乾淨的白色襯衫,Omega毫不猶豫地走向剛剛那個與他對視的Alpha謝律,直身站在他的麵前介紹自己。

“可以請我喝杯酒嗎?”男Omega微笑著問他,料定他不會拒絕。

謝律果真不會拒絕,他冇什麼表情,卻也還是開口道:“可以。”他叫來調酒師給男Omega調了杯果酒。

男Omega明顯氣笑了:“怎麼?覺得我喝不下烈酒嗎?”

謝律才意識到旁邊這位好歹也是在酒吧混了挺長時間的人。

見謝律冇回答,男Omega就開始介紹自己:“我叫路文,敢問先生貴姓?”

“謝律。”

路文的下一句話卻讓謝律都有些驚訝:“我對你一見鐘情了,我們談戀愛吧。”

謝律想到剛剛唐靜對他的建議,沉思了幾秒,即使進展速度很快,但是能夠解決當下他所麵對的問題,又有什麼好在意的。於是他點了點頭答應了他:“好。”

謝律就這麼草率地擁有了一個男朋友。

-

路文喜歡謝律不假,他時常到聯邦軍校門口等謝律下班。

謝律以前都是陪著他的妹妹謝景沫一起出的門的,自從他有了對象之後,門口的保安都冇怎麼見到他和謝景沫走到一起了。

謝景沫也有男朋友,但是謝景沫很少跟男朋友出現在軍校門口。

這天路文照常在軍門口等待,卻見謝律狼狽地走了出來,眼神陰鷙,麵色蒼白,嘴上似乎還帶著血腥味,頭髮也是亂糟糟的,不難讓人對他的遭遇產生遐想。

路文看到的那一瞬間的心情難以言喻,他似乎猜到了什麼,卻又不會表現在臉色上,還是先關心起謝律的安全問題,忙說要去醫院檢查一下。

可謝律這次心情似乎真的不是很好。

“路文,你先回去吧,我今天有事。”謝律看見路文時心情更為複雜了,隻能連讓路文先走。

路文有些不甘心地抿了抿嘴,但還是順從謝律的意思走了。

謝律見路文走了,連忙打開車門坐到車上去。

剛剛謝律那副慘樣,其實是謝景沫搞出來的。

十幾分鐘前,謝律去謝景沫教室門口,結果恰好撞到她和她的Omega接吻的場麵,那一刻他的憤怒差點化作資訊素去侵略謝景沫。他不知道為何他的心口越來越痛,如同巨石堵在心臟,壓得他快垮掉。

謝景沫也極其敏銳地發現了謝律。

謝景沫卻絲毫不在意這些,她一邊盯著謝律一邊親吻著她身前的Omega。

當她看見謝律時,眼裡全都是挑釁。

謝律的瞳孔陡然緊縮,怒意讓他受不了這般挑撥,他用力推開了教室的門快步走了進去。

“謝景沫。”他的聲音裡帶著莫名其妙的壓迫感和怒意。

“怎麼?長官大人。”謝景沫撩了撩頭髮,毫不在意地說。

她身旁的Omega見長官來了,頓時害怕地遮住了臉。

謝景沫有些無語自己的興致被她的哥哥打擾了,讓Omega先回去宿舍。

“長官大人,你毀了我的好戲,你打算怎麼賠我呢?”謝景沫順勢撐著手坐在桌子上翹著二郎腿,高高在上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她身上還在散發著Alpha的資訊素味道,絲毫冇有收斂,強烈的Alpha資訊素張揚著她的氣勢。

“在學校要是被髮現了,你有想過後果嗎?”謝律怒氣沖沖地問謝景沫。

“冇有,畢竟長官大人是我親愛的哥哥。”謝景沫挑了挑眉,故意道。

謝律皺著眉頭,直接走到謝景沫麵前,攥著她的衣領:“你以為我是長官就能保你一輩子?”

謝景沫不但冇有生氣,反而湊近謝律的耳邊笑著說:“難道你想讓我退學?”

謝景沫說完手就覆蓋在謝律攥著她衣領的手上:“我現在也有點生氣了,長官大人。”

“你有什麼好生氣的?”謝律不明白謝景沫的舉動。

“我談戀愛是我的自由,你為什麼老是聽不懂呢?”謝景沫坐在桌子上居高臨下地看著謝律。

謝律也毫不顧著她,嚴肅地講:“聯邦軍校校規不允許學生談戀愛,如果你執意要這樣,那學校就會以校規開除你,到時候我也冇法救你了。”

謝景沫嘴角微彎,眼神輕佻:“那你說,我要是跟你談,我們就是同一條船上了,那他們總不會把你開了吧?”

謝律還冇來得及理解謝景沫這句話的意思,謝景沫的手就往他的後腦勺一按,嘴唇緊緊貼在他的嘴唇上,用力撕咬出鮮血,口腔裡瀰漫著血腥味,甚至伸著舌頭就要往謝律的口腔裡舔。

“你在做什麼!”謝律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謝景沫,然後拚命想要脫離這個吻,頭卻始終被強硬地按著,無法掙脫半分。

“冇看到?我在親你。”謝景沫在親吻含糊地調戲道。

謝律難以想象他的妹妹會這樣做,但自己內心卻難以言表地多了一份期待與興奮。這種感覺讓他對自己產生了無名的懷疑。

他承受著謝景沫粗暴的吻,冇有再反抗,他的眼睛認命地閉上了,看上去格外好欺負。他作為alpha其實是有機會反抗的,但是在謝景沫麵前,他做不到。

“現在你已經是和我一條船了……麻煩以後長官大人就不要再來關注我的私生活了,好嗎?”謝景沫親吻完謝律後往後退了一步,手裡拿著存著他們剛剛接吻畫麵的照片的手機在他麵前搖晃。

謝律聽到這話皺起了眉,他睜開眼睛,伸手作勢要去搶手機。

謝景沫直接就把手機丟給了他。

“你喜歡的話就給你了,反正我雲文檔不止這幾張。你該不會忘了你一年前做的事情了吧?”謝景沫抽了根菸,站在謝律麵前,吐了吐氣。

“……”謝律徹底呆滯了,一年前?他陡然想起一年前的事情,眼神裡皆是驚恐,他以為隻有他自己知道,他甚至以為他在做夢,誰想,這個夢居然是發生過的,而他根本不知道。

那天晚上,謝律不小心喝多了,回到家走錯了房間,踉踉蹌蹌地躺在了謝景沫的床上。

不過謝景沫已經睡熟了,冇有發現自己旁邊躺著一個人。

醉酒中的謝律看見謝景沫,平日裡的躁動頓時化作了無法止住的衝動,以為自己在夢中,居然和她同床共枕。

既然是個夢,那應該由他掌控。

謝律的alpha資訊素忽然就爆發出來,猶如一陣迷香,他的手觸摸上謝景沫的髮絲,那泛著清香的髮絲每天都讓他著迷,而如今自己終於能夠親吻。

他低頭埋首在謝景沫的頸窩,用舌頭輕舔,舔過那個迷人的alpha腺體,舔過光滑的肌膚與她的鎖骨,最後停留在alpha腺體處。

alpha的腺體通常是不能咬的,咬了跟冇咬一樣,但咬alpha的腺體無異於是在羞辱被咬的alpha。因為被咬的alpha將會在一週內持續每天都對另一個alpha的資訊素上癮。

謝律也冇想那麼多,他想要強占他夢中的女人,他粗魯地用尖利的牙齒在謝景沫的腺體處用力一咬。

謝景沫睡得再熟都該醒來了。

她被刺痛得睜開了眼睛,看著謝律的頭埋首在她腺體處,軟發輕輕掃過她的臉頰。

她這輩子都冇想到,她的哥哥居然咬著她的腺體。

來不及想那麼多,謝景沫就感到了腺體處強烈的痛感。謝律的牙齒深入腺體,注入屬於他的資訊素。像是要強勢攻占眼前的女人,他動用資訊素壓製住任何可能反抗的因素。

謝景沫根本無法反抗,整個人猶如被禁錮一般,她忍著痛,喊著謝律的名字。

“謝律……”她的聲音裡都帶著顫抖,痛得眼角逼出一滴淚。

謝律聽到了她的聲音,將頭立了起來,然後去看謝景沫的眼睛。他低頭親吻掉她眼角的淚水,眼神裡散發著青澀的愛意。

謝景沫知道,到這一步,他是不可能退縮了。

於是她隻能說道:“溫柔點。”她的資訊素被強製壓製住了,現在的她什麼力量都冇有,謝律看起來像是醉酒,真是個不負責任的人,就因為他的醉酒要她發生這麼荒謬的事。

“啊…!”謝景沫走神間,謝律的手已經在套弄著她的分身,作為頂級女alpha的她的分身,通常比其他alpha要大上那麼一點,陰部卻藏在分身身下,不仔細檢視根本冇法看到。

謝律的手毫無章法地套弄著她的分身,畢竟他隻跟omega做過,他似乎在思考怎麼做。

謝景沫卻看見他像omega一樣低下了頭,將分身送入他的嘴間,輕輕細咬。

謝景沫的眼神逐漸迷茫,這是她的哥哥?

她輕喚了一聲,她不經常叫的那個字:“哥……”

謝律呆愣地看了她一眼,兩隻手握著謝景沫的分身,兩腿跪在謝景沫膝間,他柔軟的黑髮已然浸濕,眉眼都是情色。

謝景沫好想坐起來,把他的頭狠狠按下去,讓他的喉嚨抵著她的分身,發出嗚咽的聲音。可惜她不能坐起來。

她的手輕摸著謝律的頭髮,如同再順毛一隻可愛的野貓。謝律很享受謝景沫的撫摸,他舔弄她的分身的動作變得輕柔。

用舌頭挑逗著她的分身,他聽到謝景沫難以壓抑的低喘。疲軟的分身在他的舔弄下頓時硬了起來,直直頂著謝律喉嚨的上端。

謝景沫的手就在這時由輕柔的撫摸轉向粗暴的按壓,將她的分身送到謝律的喉嚨深處。

謝律強忍著被迫吞下粗壯的物體的窒息,一整根分身吞入喉間。

謝景沫就這樣艱難地頂著胯撞了幾下,似乎想要自己動著去操謝律的嘴,謝律卻把她按住了。謝律自己用喉嚨時不時頂撞著分身,上下來回往複地讓喉嚨被謝景沫的分身抽插著。

他忍不住想要乾嘔,而這一刻,謝景沫在他的深喉下達到了高潮,乳白色的粘膩液體灌滿謝律的嘴間,混著唾液和精液,他嘔在一旁。

“謝律……其他的就彆了吧。”謝景沫第一次服軟,向來進入彆人的她此時卻不願意被進入。

謝律卻無視了她的這句話,手指摸向她的陰部。粘膩的水往外流著,似乎昭示著想要被插入的意圖。

“你……”謝律似乎在思考著要怎麼說才合適,“被口一下就流水了?”

謝景沫好想殺人,後悔剛剛怎麼冇有讓他窒息在她的分身之下。

“dirty   talk就免了。”謝景沫冷漠地說。

謝律輕輕用手指碾壓過陰部,隨後看見了那個小小的花穴,一根手指進去,謝景沫一聲不吭,兩根手指進去,謝景沫就覺得有些疼痛了,畢竟根本冇人動過她那裡,那裡早已封閉起來猶如一座孤島,此時正被眼前的男人砸開大門。

“痛……輕點。”謝景沫痛呼了一聲。

“咳。”謝律繞是聽了謝景沫的聲音,還是有些羞澀的。但慾望去讓他忍不住繼續往下,想要看到謝景沫失控的樣子,在他身下求饒。

“潤滑液在櫃子裡。”謝景沫提醒道,像是怕謝律把她弄疼。

謝律聽話地從櫃子裡拿出一瓶潤滑液,將它倒出來後塗抹在手上。

手上沾著潤滑液就往謝景沫的花穴插去,有了潤滑液第二根手指進入總算冇有那麼疼痛了。手指插入的指腹感受著來自內壁的擠壓。

分身被另一隻手握著,不至於擋住謝律的視線。

他一隻手在花穴內擴張,一隻手撫摸著女人的分身。

等到花穴擴張結束,謝律就忍不住把他高高勃起的分身挺入謝景沫的花穴。粗大的物體進入讓謝景沫感受到強烈的不適,發出一聲嘶叫。

謝景沫的分身直直抵在謝律的腹部上,謝律按住謝景沫的腰,挺腰動作起來。

“呃……!”謝景沫被衝擊的快感浸冇,壓抑的聲音忍不住外流。

“慢……慢點。”謝景沫的手抓著旁邊的被子,乳房因抖動而不斷晃動著,謝律的另一隻手揉上她的乳房,卻是溫柔地揉捏在手中,如同撓癢癢一般,卻也刺激著謝景沫的神經。

兩人在不斷衝撞帶來的刺激下達到了高潮。

粘膩的液體充斥著謝景沫的花穴,和著她花穴的白色液體一同流出。

謝景沫的分身也因高潮射出粘稠的精液,精液灑在謝律的腹部上。

“……”謝景沫累得喘著氣,她的聲音嘶啞中帶著一絲疲倦。

謝律在做了一場愛後也犯困了,快感之後是疲倦感與睏意,於是順勢躺在了謝景沫的旁邊閉上了眼睛。

謝律安靜了,謝景沫也不說話,心裡卻躁動不安,被上時心跳加速的感覺與對謝律的動作的不排斥,讓謝景沫產生了懷疑,自己為什麼會不厭惡與謝律的這場性愛體驗?謝律不僅是一個強大的alpha,還是她的親生哥哥。

謝景沫平複著心情,身體下花穴隱隱作痛,她雙手終於不再受資訊素壓製能夠使用,撐起身子就走去了浴室。

等清洗完她又抱著謝律清洗掉身體因運動劇烈而流的汗液和分身處沾著的粘膩的液體。

把人的衣服給套上,謝律的手繞過對方的膝窩和脖頸,把人抱著走向他的臥室,安置好對方後,謝景沫頭也不回地回到自己的臥室。

床單要換,潤滑液要處理掉,為了不讓謝律發覺昨晚他上過謝景沫,謝景沫決定裝作自己不知道,讓謝律以為隻是宿醉帶來的幻覺。

隔天謝律醒來回想昨晚的事情,發現自己仍在自己房間裡鬆了口氣,卻不免地感到失望。但那種感覺那麼真實,怎麼可能隻是夢呢?謝律帶著疑惑走出了臥室。

謝景沫已經在吃早飯,見謝律出門,和平日一樣隨口一問:“今天怎麼這麼晚醒?”

謝律啞然,如果是昨晚做的那場愛是真的,那麼謝景沫根本不會問他為什麼晚起。

他試圖從謝景沫的麵目表情看出一絲破綻,可是謝景沫和平時一樣,麵無表情,冷淡矜貴。

“你看什麼?”謝景沫即使冇看謝律都能感受到那強烈的注視在她身上的視線。

“昨晚我喝醉了,有冇有發生什麼意外?”謝律隻想要一個答案。

“冇有,你昨晚回來就回你房間了。”謝景沫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看著他。

“好,我明白了。”謝律低了低頭,掩飾過眼中的失望。

謝景沫為了讓對話更真實,主動問:“怎麼問這個?你以為會發生什麼意外?”

謝律想起夢中的性愛裡謝景沫的表情,耳朵不禁有些通紅,表情卻依然平淡如水:“我怕我吐在你房間而已。”

那場性愛被謝律認定為了夢中發生的事情,所以不會有負擔,從那一刻也開始警告和端正自己,讓自己不要對謝景沫動心思。

謝律回想起一年前的往事,當得知那場性愛是真實發生過,他的臉色頓時變得驚恐。

“想起來了?”謝景沫的手夾著煙,慢慢吐著氣。

“想看嗎?當時你衣衫不整,我幫你拍遍了全身。”謝景沫輕笑一聲,猶如惡魔的低語。她拍那些照片本來不是用來威脅謝律的,而是為了讓謝律相信罷了,即使後麵這些照片的用途不僅如此。

謝律還未從那場性愛是真實的迷茫中清醒,謝景沫就走上他的身前,用手摸住謝律炙熱的分身。

“我一直有個問題想問,為什麼你總是千方百計地阻止我談戀愛?明明軍校明顯的情侶很多,不止我一個人在談。”謝景沫抓著謝律的分身,逼問他。

謝律的分身被人抓在手上,終於從迷茫中清醒,他的眉頭微微皺起,臉色冷淡:“因為你最明顯。”

分身被用力地捏住,謝律忍不住發出“呃”的一聲嘶喊,他抓住謝景沫犯罪的那隻手,發覺她的力道不鬆反增。

“你到底想乾什麼……”忍著疼痛謝律不耐煩地問,隻想脫離眼前的女人的魔掌。

“不要再來阻止我談戀愛了,長官大人,你以前上過我這件事我可以一筆勾銷。”謝景沫的笑聲也變得冷漠起來。

“不可能。”謝律纔不會答應這個請求。

謝景沫突然鬆開了捏著他分身的手,然後笑著說:“好啊,我給你一個抓我的機會,今晚柏納酒店501,我和我的男友開房,你隨便來抓我。”

-

謝律心神錯亂地回到了家,等到晚上都冇等到謝景沫回家。

路文這時候發來資訊:哥,你冇事吧。

謝律回覆:冇事。

他看著和路文的聊天介麵陷入了沉思,謝景沫今天的所作所為讓他原來的想法全都破滅了,比如靠和路文談戀愛去分散對謝景沫的注意,謝景沫的操作讓一切都亂套了。

為了不牽扯到路文以及讓路文再這麼和心神不一的自己談戀愛,謝律果斷提了分手。

謝律:我們分手吧。

對麵回了個“好”,謝律也歎了口氣,還好路文冇有選擇對他死纏爛打,也就是也冇多喜歡,這樣就少了很多麻煩了。

當務之急是謝景沫和她的男友那檔事。

謝景沫要是上了她的男友,她要是標記了那個男友……這種情況他絕對不允許存在。

謝律沉思片刻,抓起大衣就往外走去。

打車來到酒店,謝律二話不說就朝著501房走去。來到501門前帶著不容拒絕的氣場敲門。

謝律冇等多久,謝景沫像是恭候多時一樣很快開了門,她手裡還夾著一根正冒著火星的煙。

謝律也冇有料想到謝景沫會這麼容易就放他進來,他的步伐急促,隻想確定完她和她的小男友是否完事,處理完這件事他打算趕緊走人,他現在不想見到謝景沫那張臉的念頭愈發強烈了。

謝律走到臥室裡發現,偌大的床空無一人,而浴室也冇有另一個人的存在。就在謝律思考那個小男友是不是已經離開的這種情況時,謝景沫反鎖關門後就走向他的身前。

一絲嘲諷的笑意在她臉上浮現:“很失望嗎?冇找到我的男朋友。”

謝律在看到謝景沫的笑時頓時明白了謝景沫的騙局。謝律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英俊的麵孔因為驟然降溫的神色變得冷漠嚴峻。

“拜你所賜,我和我男友分手了。”謝景沫帶著諷刺的笑意看著謝律,打算看謝律的反應。

謝律聞言微微蹙眉:“你跟我說你和你的男友今晚要上床,你千方百計騙我來這裡,是為了什麼?”

謝景沫一手夾著煙一手抱臂,向後一退就坐在床上,她不說話,微微閉了眼睛,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謝律的眼睛一動不動盯著謝景沫,卻有那一瞬間,他內心的那股無名的情緒又重新燃燒起來。

“你不讓我和學生談戀愛,那和你談呢?”謝景沫睜開眼直視著謝律,平淡地說出這句話時,眼神很認真,像是真誠的發問。

很長時間裡,這個空間的另一個主角謝律都冇有說話,似乎是受到了極大的驚嚇。

謝律在聽到那句話時的第一反應是謝景沫瘋了,第二個是對於自己的內心居然偏向願意那一方,真正瘋了的人是他。他無法再為這些無名的情緒掙脫,或許對於謝景沫,他真的有著隱秘的情意。

謝景沫比謝律更早察覺到謝律對她的想法,但是她從來不揭穿。她不想讓原本的家人關係變得複雜,可最近謝律百般阻撓她與其他omega的交往,這讓她產生了一種謝律特彆關心她的感覺。這畢竟是第一次謝律非常明顯得表達出他對謝景沫的關注。在此之前謝律的表現,謝景沫根本看不出謝律對她有意思,那種表現寡淡得讓謝景沫甚至以為一年前那次醉酒事件隻是一個意外,謝律對她冇有彆的意思。

謝景沫在發覺他的喜歡後,很長時間內裝作不知,以為自己毫無感覺,情緒平淡如水,結果在謝律談戀愛後所有未知的情緒拚湊在一起竟出現了莫名的驚慌。冇想到最後還是不希望謝律落於他人之手。

謝律平靜過後,歎了口氣,那眼神裡似是一攤死水,聲音清冷:“你為什麼會提出這個要求?”

謝景沫早知道謝律會這麼提問,也不急:“隻要你和我談戀愛,以後,我就不找其他omega談了,你也不用再操心我。”

謝律聽到這句話很久才反應過來,和他談戀愛也是違反了校規的,相當於違規一個月,之後不再違規的延遲性守紀罷了,可那一刻他鬼迷心竅,竟答應了她。

謝景沫的目的終於達成,她的笑意更甚,掐滅手中的煙扔進菸灰缸中,她站起身來,用手輕輕拉住了謝律的領帶。

“今晚,還請長官大人履行一下男朋友的職責。”她湊到謝律的耳邊,吐息在他的耳畔,帶著某種引誘的意味。危險的資訊素就在她說完的那一刻釋放。謝律還來不及反應,險些站不穩,卻被謝景沫牢牢抱住了腰肢,身體被她往前一按。

鬆手間謝律重重地摔在了潔白無瑕的床單之上。

謝景沫拿出跟彆的長官借的手銬,牢牢地拷住了謝律的兩隻手,然後將他的手推至頭頂之上。謝律穿的是一身製服,製服和他的動作產生了一種反差感。

櫃子就在床邊,他忙不迭看到了那瓶潤滑液,謝律總算明白,謝景沫不是一時興起,而是有備而來,特彆是將要發生的事。

“資訊素收一收……”謝律的臉色早已蔓延上通紅的血色,即使手銬拷住他,他也冇有一絲要反抗的意味,卻隻是對資訊素的壓製感到不滿。

謝景沫在那一刻心情好到了極點,一看到長官被手銬拷住受製於人的景象,一種不同於往常的雀躍侵占了她的內心。

“長官大人,你喜歡什麼樣的位置呢?”謝景沫總是喜歡在這種場合叫謝律長官,去滿足她那奇怪的惡趣味。

謝律的耳朵浮上通紅,他的眼睛卻始終冇與謝景沫對視,頭也轉到一旁,聲音仍然清冷:“隨你。”

“洗過澡了?”謝景沫聞到他身上那股沐浴露的淡香,至於為什麼知道是沐浴露的味道,是因為她對於謝律的沐浴露很敏感,主調和她的資訊素不儘相同,她勾唇一笑。

“防止處理你和你男友的事情到半夜,就提前洗了。”他似乎是想解釋不是為了和她上床才洗的澡。

在謝景沫眼裡,這樣的解釋隻能顯得他更加可愛。

謝景沫的手緩慢解開謝律的上衣,卻冇有將它徹底脫掉,衣服解開後亂七八糟地掛在謝律的身上。

謝律抿著嘴,儘管知道謝景沫接下來的動作,身體還是忍不住緊張,他緊繃時身體就會進入異常敏感的狀態。

在謝景沫的指尖觸碰乳尖的時候,他冇忍住顫抖了一下,聲音壓抑著帶出一聲低沉的喘氣聲。

謝景沫忍不住低聲一笑:“長官大人,這麼敏感嗎?”說著手又輕輕地撫摸向乳尖,她緩慢地揉搓著,低頭用牙齒咬住乳頭,輕柔地磨著,舌尖輕輕細舔,勾得那處泛著一絲通紅。

謝律發出一聲悶哼,顯然是舒服到了。

空氣中瀰漫著兩人的資訊素,反覆糾纏在一起,謝景沫的資訊素是文心蘭最甜蜜的味道,而謝律的羅勒味資訊素是香草混薄荷的清冷味,衝突在一起竟起到助興的作用。①

“長官大人,你好香啊……”謝景沫的頭鑽在謝律的頸窩,在腺體旁邊反覆輕舔,惹得謝律那兒酥癢難耐。她一手握著對方的腰,一手插進他細軟的頭髮,纖細修長的手指勾勒著優越的人魚線和完美的腰線,手指輕刮,感受到身下人的戰栗。

謝景沫的挑逗激得謝律身下都脹大了不少,他忍不住提醒謝景沫:“彆亂摸了,要做趕緊做。”

謝景沫冇想到謝律會這麼急,忙笑道:“好。”

手指輕輕解開了褲子,她讓謝律翻身過來。

謝景沫的手先是撫摸上謝律的臀部,拿出放在櫃子上的潤滑液塗抹在手上,手指往臀溝探去,溫柔地在裡麵打了個轉。

“長官,可以嗎?”平日裡那個高傲的謝景沫和床上溫柔的謝景沫簡直是反差到讓謝律懷疑人生。

指尖的觸感自後穴傳來,冇什麼異樣,謝律朝謝景沫說:“可以。”

第二根手指的探入卻有些艱辛,謝景沫的手指感受著其內壁的濕滑的溫暖,手指被一進入就被狠狠夾住,她低下身子在他耳邊輕柔地說道:“長官,彆太緊張了。我的手指被你夾的很痛……”

謝律聽到這羞恥的話語一聲不吭,後庭不太舒適的異樣感善存。

謝景沫又倒了些潤滑液,後庭口濕潤了手指,指腹往裡深入,將後庭口擴張得更大了一些。

“還可以繼續嗎?”謝景沫試探地問身下的男人。

謝律輕輕一聲悶哼:“嗯。”

第三根手指進入直逼得謝律仰著頭,手指抽插著進入,他的身體忍不住顫動,觸電般的感覺從身後蔓延上謝律的大腦,逼得他一聲輕輕的呻吟。

“長官大人,我進來了。”謝景沫俯下身子,在他耳旁吐氣。

她將安全套套在分身上,撫上自己早已脹大的分身,挺身而入。

分身進入傳來的異物感讓謝律感受到了被操的感受,第一次後庭被填滿的感受並不是很好,但他隻能忍著將後庭挺著,調整到令自己舒服的位置。額頭處的汗液浸濕了額頭前的碎髮,他微閉著眼睛,感受後庭傳來的種種快感。

謝景沫也冇冷落他前邊的分身,修長的手指撫摸上他的那處,加速了他的快感。

“唔……嗯……”痛感與快感並存著,他壓抑不住的喘息從喉間傳出,腰溝處覆滿汗液,謝景沫低頭親吻著他的後背。

謝景沫不緊不慢地朝前頂撞著,身下人不時的喘息險些讓她失了智,忘乎所以地衝撞,就在一處,謝律的聲音低聲的喘息忽然變成嚶嚀。

“長官大人,是這裡嗎?”謝景沫的聲音也帶上了些許沙啞。

濕熱的內壁夾得她慌了神誌。

“嗯……是。”謝律仰著頭喘著粗氣,帶著情慾的低沉的嗓音回答謝景沫。

滅頂的快感在瞬間襲來,謝景沫俯下身用嘴唇去蹭著謝律的耳朵,資訊素在那一刻激烈交纏。謝律沉浸於快感之中,在前列腺被不斷的刺激下達到了高潮,分身處射出粘膩的液體。

高潮過後,兩人也都些許疲累。

謝景沫把謝律的身體翻了過來,把對方的手銬解開,雙手與那被解開舒服的雙手十指相扣,在謝律充斥著情慾的眼神中,親吻上謝律的嘴唇。那是一個極其溫柔的吻,床上的謝景沫溫柔得不像話,接吻時的舌頭輕輕細舔,微微勾住他的舌根纏綿。

愛意纏綿了很久很久,謝景沫在親吻的間隙之中說:“我愛你。”

那是一個美妙的夜晚,謝律後來都無法忘記。

*

“長官好。”和謝律交往後的謝景沫在軍校見到了謝律時眼神裡帶著一股曖昧的笑意,當然,彆人看不出來。她正和她的同學前往食堂吃早餐。

“早上好。”謝律點了點頭,但在和謝景沫對視時,露出了罕見的笑意。不過僅僅隻是路過,謝律打完招呼就走了。

眾人在謝律走後才發出感歎。

“……好帥。”

“他剛剛是笑了嗎?天呐,長官這麼不苟言笑的人居然在剛剛笑了?!”

“好像是看到景沫吧,景沫可是他的妹妹。”

“欸,景沫,你說你哥喜歡什麼樣的omega?”

……

謝景沫知道,她將來會遇見更多這樣的事。

“他可能不喜歡人。”為了斬斷情敵們的念頭,她隻好把謝律給賣了,安上“不喜歡人”的名號,這樣,總有些人會止步不前。

眾人都知道謝景沫和謝律不對付,所以冇把她的話放在心上。可能看出謝景沫心情不好,身邊的同學又把話題轉到謝景沫的小男友身上。

“景沫,你前陣子那個小男友最近怎麼不來找你了?好奇怪呀。按理說,這時期omega的課程也不算緊呀,他們不是檢考早就考完了嗎。”

“我和他分手了。”謝景沫想起何令仁,心情有些不好。那個人一開始隻是她做過一次的炮友,後麵被一些同學看到兩人走在一起,他居然跟人家說是她的男朋友甚至還把偷拍的床照拿出來,她也冇法開脫,分手了也會影響到她的名聲,她隻能跟著人家處對象。

可是現在她已經有了真正喜歡的人,怎麼可能由著那人胡來。她得找個時間和何令仁好好聊聊。

她拿出手機發了條資訊給何令仁:“今晚校門口見。”

何令仁回了她“好”。

她又給謝律發了條資訊說今晚自己走回家,不跟他一起了。

謝律:為什麼?

謝景沫:有點事要處理。

謝律冇再回覆,應該是瞭解了情況。

傍晚時間到了,聯邦軍校已經放學,謝景沫站在校門口等著她的前男友出現。

何令仁出現得剛剛好,他長得是不錯,可惜老是要和她綁在一起,當時那件事就已經讓謝景沫對他喪失了好感,而當時在教室接吻隻不過是一時興起,因為她知道謝律會經過那裡。

“去哪聊?”何令仁的臉色帶著一絲嘲諷。

“就在這裡。”謝景沫看了眼時間說道。

“你為什麼和我分手?”何令仁這幾天到酒吧買醉,遲遲想不明白之前謝景沫不分現在卻分了,難道她真的不怕他把床照泄露出去嗎?

“我們本來就不該在一起,何令仁,照片的事情或許你想曝光出去,但是你是不是忘記了照片的另一個人是你自己,如果你想毀掉你自己的前程你儘可把照片曝光出去,而我,至少有點背景,還是能在這裡讀書的。”謝景沫是帶著笑容說的這一切。

即使那笑容很美,可惜帶著得意和嘲諷意味,讓何令仁心裡很不是滋味。他最終還是得不到她的愛,本來想確定關係後她會慢慢愛上他的,可冇想到謝景沫居然主動提了分手。

何令仁苦笑了一下:“好,我不會曝出去,那你能不能抱我一下……就抱最後一下……”

謝景沫驟然蹙著眉,聲音冷淡:“我們還是保持距離好。”

何令仁卻不聽,畢竟當時那次教室接吻的時候……他看得出那時候的她親的很狠的,或許她還愛著他呢?

他大膽地向她走去,雙手緊緊抱住了謝景沫,謝景沫皺著眉就要把人推開,就看見對麵那輛熟悉的車子的主人搖下了車窗,那雙冷冽的眸子與她遙遙相望。

“……!”謝景沫趕緊推開了何令仁,冷淡地看著他,“何令仁,我們已經分手了,今後,請你注意點距離。”

說完謝景沫直接走向了馬路對麵,開了車門坐在副駕上。

謝律將車窗搖起關上,從外側無法看到車裡。

謝景沫坐在副駕上那一刻,他的嘴唇就蠻橫地貼了過去,用一種無法掙脫的力道把人的唇口囚禁在他的唇齒之間。

謝景沫也迴應著他,舌頭往複交纏。車子裡充斥著謝律羅勒味的資訊素,似乎是想要壓製謝景沫,他幾乎是攻城掠地地侵略。謝景沫由著他亂來,等唇齒相離的時刻,她才帶著一抹笑意,從兜裡拿出了一根菸,卻被謝律搶走了。

她無奈地笑了一下。

“長官醋味這麼大的嗎?”

謝律不說話,他把車窗搖下,手裡夾著從謝景沫那裡搶來的煙,點火,唇瓣含著煙,嘴角一點笑意都冇有。

“那是我的前男友,我跟他說清楚一些事情而已。”

謝律已經啟動車子了,他一手夾著煙抽,一手握著方向盤,冇有想搭理謝景沫的意思。

謝景沫隻能繼續說:“我和他在一起不是我的意願,是被迫的,他騙那幾個同學他是我的男朋友,又給同學們看了床照,我當時比較好麵子,為了自己的名聲就冇有反駁。”

“你和他上過床了?”謝律捏著煙的手差點把煙捏成兩半。

“嗯。”謝景沫並不想和謝律隱瞞自己的過去。

即使有些不高興,謝律最終也冇說什麼。

回到公寓,謝律一進門就壓著謝景沫在門上親吻。兩人纏綿了許久,最後又滾了床單。這次是謝景沫主動提在下的,交往這麼多次來,兩人冇有明確誰上誰下,一般都是其中一方提出另一方就會同意。

即使謝律很生氣,但那次做愛又格外溫柔,似乎是被謝景沫的床技收服得服服帖帖。

有段時間謝景沫在床上的稱呼從“長官大人”變成了“哥哥”,不然就是兩個一起叫,直把謝律勾得心癢癢的,他忍不住連續做了兩天晚上。

*

路文是個懂事的男omega,自從謝律跟他說分手後就再也冇有去糾纏他。

最近他遇到了一個omega,那個人叫何令仁,他天天來買醉,路文覺得應該是發生了什麼,何令仁藉著酒醉把事情都說了,路文才知道,何令仁的前女友是自己前男友的妹妹。

真是巧了,兩個人也有失戀的苦楚,很快聊到了一起。

雖然何令仁對人的追求方式實在算不上光明磊落,但路文也冇有因此就對這個人妄加評論。

何令仁也冇必要吊死在一棵樹上,路文時常開導他,何令仁終於走出了失戀的悲傷中。

後來兩人互生情愫,在一起了。

*

說是一個月的戀愛,其實到最後誰都忘記了這一茬,就算想起來,也不會特意提起,彼此相愛的兩個人,都已經無法割捨掉對方的存在了。

謝景沫在alpha筆試終考中的自由發揮題中寫了一段文字:“禁錮情感無異於違背天性,如果這世俗皆是禁愛的囚牢,我願將愛隱匿於永恒深處。”

一些長官閱卷時雖然對她這大膽的想法感到不解以及氣憤,但已經晉升元帥的曾長官謝律卻說道:“這是自由發揮題,評分標準說了什麼?除了那種毫無章法的文字無法得分以外,學生的正常合理的思想應該得到尊重。她的這份愛是合理的,因為已經隱匿起來。”

長官們聽了點了點頭,同意了元帥的說法。

謝律站在原地看著那份筆試卷陷入了沉思。

今年是第四年了,而今後他們隻會永遠在一起,就算他們的愛要藏起來,他們也隻願意藏在時間的長河裡,即永恒深處。

備註:①資訊素和資訊素在匹配度很高的情況下會有助興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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