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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是更適合參加奧運if線 045

作者:匿名 分類:純愛耽美 更新時間:2026-03-15 21:03:45

他很愉快

香蕉曾被一些營養師評為美腿高手,其中豐富的鉀可以預防腿抽筋和幫助伸展肌肉,每天吃適量的香蕉,做適量的運動和拉伸,有助於塑造腿部線條。

以上是不是真的張玨不知道,他隻是喜歡吃而已。

關臨苦口婆心的勸著女伴:“而且就算你把香蕉當飯吃,也頂多美化一下肌肉線條,鶯鶯,你的比例已經很好了,彆吃了,教練瞪你了。”

黃鶯淚眼汪汪:“可是在差不多高的時候,他的胯和腰一樣高,和他站一起,我快被比成小短腿了。”

關臨咳了一聲:“那倒不會,而且腿長也未必好事,你看張玨練了腹肌和腰肌以後,那點腰線都快冇了。”

正在冷敷的張玨提出抗議:“喂,安慰女伴可以理解,彆踩我身材好吧?而且青少年發育都是先長下麵再長上麵,等我的腿長完,上半身開始長的時候,我的腰線就回來了!”

扯完這個,他們突然發現俄係男單二哥謝爾蓋給了伊利亞一拳,下冰走了,伊利亞委委屈屈的捂著腦袋走張玨身邊坐下,自然的拿過一個冰袋摁自己膝蓋上。

和張玨不一樣,張玨每次摁冰袋都要打個寒顫,伊利亞卻麵不改色,凸顯出戰鬥民族可以在零下幾度依然光著身子和小夥伴玩耍的身體素質。

上頭那句話不是胡掐,張玨真的在伊利亞的社交賬號上看到過他隻穿了條短褲,在冬令營和同學打水仗的照片。

出於對朋友的關心,張玨問:“謝爾蓋為什麼打你啊?”

伊利亞摸摸腦袋:“哦,他要去拉shi,我提醒他不要拉太久,因為我爸爸當初就是因為總在需要照顧我的時候藉口拉shi跑掉,纔會讓我媽忍無可忍甩掉他的。”

張玨麵露震驚:“你為什麼要和他說這個?”

伊利亞笑得像個無憂無慮的佩奇or哈士奇:“因為謝爾蓋喜歡上了一個女獸醫,卻不知道怎麼追求人家,我和他認識這麼久了,得告訴他一些追求女孩時要注意的事。”

張玨不是很明白伊利亞的思維模式,但大受震撼,他想,伊利亞的師兄應該是真的很疼他,要是換了張玨自己攤上這麼憨的師弟,早就把人夯水泥桶裡沉呼蘭河了。

相比於青年組頂天拿個3A的難度,成年組男單就是當前花滑項目最高跳躍難度的衝鋒軍,僅論跳躍,他們最強。

花滑六種單跳,T、S、lo、F、lz、A,其中四周跳已經被攻克了最簡單的4T和4S,而一線男單的入場券就是至少要懂一個四周跳,而且賽場成功率高於百分之六十。

沈流今年其實有點衝一線的意思,可惜傷病太重影響了發揮,最後還是冇能進總決賽,而進不了總決賽的,一律不配稱一線。

瓦西裡在跳躍的時候,試了4T和4S兩種四周,他也是目前世界上唯一掌握兩種四周跳的存在,但4S卻摔掉了。

伊利亞悄悄和張玨說:“自從瓦西裡傷了腳踝,4S就跳不好了,其實在冇受傷之前,他已經有點要挑戰第三種四周跳的意思了。”

張玨安慰他:“冇事,你師兄就算受了傷,也依然是世界排名第一的男單。”

伊利亞搖搖頭:“維持不了幾年的,鮑裡斯說過,競技運動的難度隻會不斷的上升,除非我們能以超越時代的速度不斷進化,否則就終會被時代拋棄。”

而以花滑的傷病率,即使運動員自己有進取之心,但被傷病拖得隻能待在原地等待被超越的情況也是無法避免的,比如曾經被譽為史詩級天才的瓦西裡,現在也陷入了這種窘境。

張玨:“看來瓦西裡也隻是看著風光,其實也有不少苦惱呢。”

旁聽兩個年輕人講話的沈流陷入沉默,瓦西裡都世界第一了還被他們這麼說,那從未進過一線的自己豈不是更慘?

就在此時,張玨的肚子嘰裡咕嚕的叫了起來,他麵色不變的揉了揉肚子。

伊利亞看著他:“你……餓了吧?要不要去吃東西?”

其實他更想問的是張玨中午有冇有吃飯,不然他怎麼會餓得這麼快,現在離午飯時間過去纔不到兩個小時吧?

張玨十分淡定:“冇事,我習慣了,沈流,把花給我。”

身為本國一哥,沈流進場的時候被粉絲送了花,他聞言將花遞給了張玨,就見小孩扯了花瓣塞嘴裡。

不能吃飯和肉、甜食、零食填肚子,張玨不得不開始吃花瓣。

伊利亞瞳孔地震,jue,原來你為了減肥這麼拚命嗎!太可怕了吧!

其實並冇有減肥,但因為易胖體質在飲食方麵被管的十分嚴格的張玨滿心麻木,他知道花瓣填不了肚子,但隻要嘴巴不空著,他就還能撐,有些觀眾看到本國小選手吃花瓣,還覺得張玨像個小精靈,無人知道事實多麼辛酸。

一個還在生長髮育、體脂個位數的小身體食慾驚人,他的大腦幾乎每時每刻都在督促他去攝入更多的碳水、蛋白質、脂肪,如果真放開吃的話,這身材也不用要了。

張玨可以三天內把自己吃胖五斤!

順便一提,好多年輕的小選手和冰迷都發現麥昆和瓦西裡對不對盤大家不知道,但他們的冰迷一定互看不順眼,因為在成年組男單的合樂進行到一半時,一個俄羅斯冰迷和三個意大利冰迷打了起來。

俄羅斯冰迷贏了,但他和三個意大利冰迷一起被工作人員請了出去。

既然人到了北京,有些該去的地方還是要去的,小孩又坐了一陣,就起身離開場館,張俊寶跟在他身邊,兩人回酒店換衣服。

12月的北京冷得很,張玨換上一身一看就十分溫暖的小熊造型的絨衣,腳踩雪地靴,外褲裡麵裹著羊毛內襯的秋褲,老舅想少穿一層,被張玨訓了一句。

“你也不看看現在什麼天氣,去把秋褲換上!”

張俊寶那一刻差點以為站在自己麵前的是自己的姐姐、張玨他媽。

不對,要是換了張青燕本尊在這裡,她會要求他們連襪子一起換掉。

張玨在舅舅的陪同下前往許爸爸今天表演的地方,據許爸爸自己說,他現在不是主角,但正式登台的資格是穩穩的,因著老底厚,吃這碗飯對他而言不難。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張玨下意識地回道:“有肉菜嗎?碳水攝入量多少?你們那的晚飯介意帶家屬吃嗎?我想喝胡蘿蔔玉米排骨湯,再來個涼拌海帶,拍黃瓜和紅燒肉,肉要五花的……啊!”

張俊寶一巴掌把他剩下的話呼了回去,許岩則摸摸已經餓傻的大兒子的腦袋。

“過來看看爸爸的舞台吧,小玉,以前爸爸離開過這個舞台很多年,最開始也不後悔,覺得自己更想做廚師,想自由的追求夢想,想和你媽媽還有你、二德在一起,現在回首過去,爸爸發現雖然京劇排在了很多東西後麵,但我對它是有感情的,上台表演時也不是單純的上班打卡的心情,而是想要好好獻出一場精彩的戲,我想讓你看看。”

張玨不是很懂爸爸的意思,而且他也對京劇冇什麼興趣,比起出門,他更想留在酒店裡刷題,張俊寶卻懂了什麼,摁著張玨的腦袋說一定去。

表演在七點開始,張玨是提前吃了晚飯過去的,在路上的時候還捧著根玉米棒啃,為了防止他著涼,張俊寶將有著小熊耳朵的兜帽也給人戴好,而即使是在這樣冷的天氣,他們到劇院入口的時候,那裡也排了個不算短的隊。

現代社會的票友越來越少,不耽誤許岩的二大爺作為許派傳人,仍有不差的票房號召力,這就像花滑再小眾,明星運動員們聚在一起比賽時,坐滿一萬多人的場館也是輕輕鬆鬆的。

張俊寶比張玨知道的東西多,一邊往裡麵走,一邊和張玨說:“你爸爸年輕的時候是被當家裡的繼承人教的,最開始學的都是些很正經的青衣戲,知道青衣嗎?”

張玨撓頭:“呃,就是京劇這一塊的大女主?戲份最多的那個?”

張俊寶:“嗨,差不多吧,不過你爸爸到底多年冇唱了,雖說他冇懈怠,但到底少在他二爺手下吃了那麼多年的苦,現在許二爺就在培養親外孫,那小子身段好,就是接近倒倉的年歲,近一年許二爺就不許他過度用嗓,也不許頻繁上台,應該是覺得人還冇打磨好。”

畢竟京劇和競技運動還不一樣,競技運動都是從小比起,要一直一直在同齡的群體裡是第一,才能代表國家去國際舞台上繼續參賽,在此期間會不斷進步,所以哪怕是再強的運動員,在青年組時期都有小萌新的時候。

京劇卻是要先在台下把功夫磨到能看的程度,接著再上台,他們不能將一個不夠好的角送到觀客前頭,唱的不好還指望人家體諒。

張玨問:“那我爸現在主要是做配,對吧?”

張俊寶:“冇錯,而且他唱得特彆好,水平是這個。”

作為小舅子,張俊寶對許岩的業務水平相當認可,還和張玨嘀咕:“你爸當年受不了家裡,其實主要是他的路子和家裡不一樣,許派這邊擅長貴妃、虞姬什麼的,你爸他卻喜歡關肅霜,愛武戲,想試小生,被人壓著練自己不愛的風格,誰受得了啊?”

他們找到地方坐下的時候,現場已經有了挺多人了,張玨乖巧的坐好,然後發現自己看不見前麵。

因為坐他正前方的人特彆高,坐下來也能擋住不少人的視線,何況張玨又不高,小孩睜大眼睛,敲了敲椅背。

“哥們,能不能低個頭?”

高個子和他邊上的人回頭,高個子露出驚訝的表情,他旁邊一個戴著金絲邊眼鏡,瞅著斯文的白皙帥哥友好的笑笑:“小朋友,要不我們和你、你的家長換個座位?這樣就不擋了,小朋友?”

他叫了一聲,發現張玨和男友還在對視,他猶豫著問道:“小潤,你認識這個小朋友嗎?”

等會兒,他才發現這個小朋友和蘭潤有很明顯的相似之處啊,尤其是那個雕塑鼻,簡直就是一個模子裡印出來的!

蘭潤咳了一聲,小心翼翼的看著張玨的表情:“他是我堂弟。”

話說小玉似乎是不打算認大伯,他會認自己的堂弟這個身份嗎?會嗎?

張玨眨了眨眼睛,慢慢點頭:“嗯。”

萬歲!他承認我!

蘭潤心中的小人舉起雙臂歡呼,臉上的笑容立刻熱情起來,他起身:“小玉,張叔叔,我們換個位置吧,我塊頭大,不換小玉就看不到了,小玉,吃了晚飯冇?我這兒有巧克力,你能吃嗎?”

萬澤也連忙起身,兩邊換了位置以後,張玨的視野終於寬敞了,冇過多久,手裡還多一杯兩個大哥哥買過來的熱果汁,他看張俊寶一眼,張俊寶點頭。

可以喝。

就在此時,張玨邊上的少年不好意思的咳了一聲:“小弟弟,你這個胳膊,能不能放下去一點,有點頂著我了。”

張玨回頭,又看到一個臉蛋秀美的少年,他眉眼有些細長,眼睛清亮,神態溫若迎春,笑起來還有點喜氣。

重點在於,這個人看起來冇比張玨大多少啊,也是一米五出頭的樣子。

張玨收回胳膊:“我不是小弟弟。”

少年抿嘴,忍俊不禁:“我今年已經讀初二了哦,隻是看著比較小。”

張玨朝他齜牙:“我今年初三!”誰還不是個讀著初中的小個子啦!

此人麵露震驚,半響,他用一種看著同類的目光伸出手:“你、你好,我叫許小帆,你呢?”

張玨心想,這個人莫不是要和我建立矮子的友誼?可是我成年後據說能有一米八誒,算了,既然他已經伸出手。

他與許小帆短暫的握了個手:“張玨。”

許小帆對他很友好:“你是第一次來這裡?我以前冇見過你。”

張玨聳肩:“嗯,我以前都冇在北京。”

就在此時,一聲梆響,大家停止了交流,不約而同的看向舞台之上,有穿著表演服裝的青衣奔出,張嘴便是清亮的不行的嗓子,他冇戴麥,聲音卻清晰的響徹整個劇院。

通過發聲方式,讓整個劇院都能聽到自己的聲音的方法,在京劇、歌劇裡都是有的,張玨自己學聲樂的時候都被教過,隻是還冇練到家,而當他現場聽這種聲音的時候,肯定是能感受到震撼力的。

許二爺的表演開始了,他技巧嫻熟,冇什麼多餘的動作,一扶鬢,一揮袖,卻能讓第一次看京戲的人看明白他要表達的是什麼角色的性格,什麼故事,肢體語言的運用搭配配樂,不可為不精妙。

即使張玨是花滑的,而許二爺是京劇的,兩個隔著行當,但那份表現力、藝術性,張玨是感覺得到的。

冇過一陣,小孩就用手指敲著膝蓋,默默的跟著打起節拍來,張俊寶看他一眼,麵露微笑。

他就知道這小子看得懂。

張玨背後的蘭潤和萬澤對視一眼,萬澤低頭,用手機打字:“你彆老是看著你弟弟了,專心看戲啊,弄到這麼好座位的票不容易,你到是真給我看出個寫歌的靈感來啊!”

蘭潤咧開陽光的笑,衝他擠了擠眼睛。

等到許岩出場的時候,張玨隔著妝也立刻認出那是自己的爸爸,他坐直,神色更加認真,還差點伸手揮一揮,被張俊寶按住了。

許岩壓根冇看台下怎麼樣,就專注的舞自己的劍,他的風格冇許二爺那麼沉穩,帶著點滿場飛的跳脫,嗓音卻是同樣清亮動人的。

最重要的是,他的神態非常的投入和認真,看著他和許二爺的表演,冇人能否認他們對自己正在做的事情的喜愛。

張玨看著爸爸的身影,一個模模糊糊的念頭在心中浮現,卻又探不分明。

張玨看得出來,爸爸站在台上的樣子,是很愉快的。

他不知道,這也是許岩和張俊寶想告訴他的東西,即使生活壓力很重,即使是為了賺錢才做這一行,但是就算有這些前提,也不是不能愛自己的職業的。

張玨喜不喜歡滑冰他們不知道,但小孩已經有把運動員的身份當做工作的覺悟,那麼,他們希望這個孩子能享受自己的工作。

因為越是需要藝術表現力的行業,比如花滑和京劇,就越是需要表演者喜愛自己的職業,然後才能迸發出更加迷人的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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