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入菊穴淦哭老師/老師是鍵苟,柔便七
被羞辱的怒火在心間燃燒,覃客靈光一閃。
乾脆試試自己新得到的催眠技能,反正是那種看起來就很牛逼的人送的東西,應該也很牛逼。
他在心裡默唸,白泉之所以這麼針對覃客是因為他早就出軌男朋友,和覃客勾搭上了,他心理積攢的情緒太多,就藉機發泄。每次訓完覃客,他都會把覃客叫到辦公室,被覃客當作公狗肏。
隨著覃客默唸結束,白泉的表情發生顯而易見的變化,眸光逐漸從不耐煩厭惡到深情曖昧,訓斥也瞬間結束。
甚至在覃客坐到座位後,當著其他同學念課文的時候對他拋了個媚眼。
又妖又騷。
“真欠肏。”
覃客的大肉棒立馬把褲子頂得鼓囊囊的,滾燙的慾望從雞巴傳到全身。
媽的,這種狗東西也能當老師。
上午的最後一節課開始前,白泉果然叫覃客中午去他的辦公室,說是有事和覃客談。
覃客剛關上門,一個光溜溜的身體就纏上來,白泉紅著臉貼上來想親覃客,冇想到被覃客一巴掌扇過去,直接甩在門邊的沙發上,嫩生生的小jb也一甩一甩的。
“老公~”
白泉甜膩的聲音似乎會轉108道彎,最後委屈巴巴地看著冷漠的覃客。
他不知道為什麼從前熱情的情人突然這麼冷漠,隻能判斷為是自己今天上課說的話太過分了,又抑或是自己不夠主動。
白泉主動掰開自己的雙腿,露出睾丸後麵嫩紅的肉縫:“老公不生氣好不好嘛?小母狗隨便你肏?”
“你是小母狗?”
覃客皺著眉頭,很快適應自己的新身,淩駕在上的語氣發問。
“我、我是老公的肉便器。”
白泉怯生生低著頭,似乎很害羞。
覃客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裡怒火更盛,就這麼個喜歡發騷的小婊子,平時把他當做泥踩在腳下。
他走上前在白泉希冀的眼神裡,‘啪啪’朝著發水的嫩屄扇了好幾個巴掌,把陰蒂扯得又長又大。
“啊,哈啊老…老公輕一點哈啊!”
“肉便器有講話的資格嗎?嗯?”
覃客很不滿一個白泉身為肉便器居然膽敢打擾主人的行徑,當即抓住他的頭髮把他的頭死死按壓在沙發上,恨不得捂死他,發泄自己的怨恨。
鼻孔和嘴巴都被堵住,頭髮被扯得生疼,白泉忍住奪眶而出的眼淚,順著覃客的力道窒息地趴在沙發上,乞求的話語全部被堵住。不一會兒求生的慾望促使他不斷翻滾掙紮起來,雙臂揮舞間打到覃客胯間鼓囊囊的一大坨,頭上的鉗製終於放鬆。
覃客抱住往前竄離的白花花軀體,一把把掙紮著往前爬的白泉拖回來,提著肉棒對準乾澀的菊穴,龜頭刨開乾澀的腸道,一歲孩童手臂大小的肉棒不顧身下人的痛苦哭泣,擠開滲出紅血絲的肛門,全部捅入,力道之大,讓白泉懷疑自己的前列腺是不是要被捅穿了。
恐怖的痛感和撕裂感傳來,白泉哭得撕心裂肺,嘴巴卻突然被身後的少年捂住。
差點肏破他的罪魁禍首嘴巴湊過來,在他耳邊陰惻惻地道:“老師不會是想讓彆人知道,你居然在學校做騷狗,勾引自己班上的學生吧?”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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