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章
3p通感雙/子,受受互舔小批/抱著炒批/輪流給子宮灌滿精液
“哈啊——要被捅死了——啊啊啊——要被大雞巴捅死了——大雞巴老公肏死我了——”
何枳捧著被何椏吸吮滿草莓印的乳房,淫蕩地晃動雙腿,一麵將更多的乳肉塞到何椏口中,一麵私處將肉棒碰撞的啪啪作響,小穴裡的騷肉,淫靡軟爛。
“這麼騷,是不是早就找人給自己開苞了?一條臟狗!”
覃客的聲音驟然狠厲,何枳覺得很委屈,他明明隻是靠自慰,冇想到現在居然被覃客這麼貶低,咬緊嘴唇一言不發。
“身體這麼淫蕩,還故作清高?!”
覃客嗤笑,於是胯下滾燙的肉棒順著濕漉漉的水戶頂深之後,又在主人的驅使下滑出來,黏著鬆軟的臀間摩擦,無論那多汁的軟屁股怎麼晃動黏上來,龜頭總是在瘙癢的穴口,晃動勾引。
“你!”
何枳氣得不行,但是格外不想服軟,就拉過何椏修長的手指到穴口,狠狠戳進去,修長有力的手指聚在一起,不一會兒把小穴插弄得格外多汁,嫩肉纏緊了手指,隨著它的動作不斷翻出來。雖然比不過覃客粗壯的肉棒,總算有慰藉之意。
“呃啊——再深一點哈啊——”
一大股清液噴射出來,全部灑在正對麵的何椏身上。他愣了愣,接著舔了舔嘴角濺到的液體。
“甜的。”少年眸光清亮,神情驚奇,發現了新大陸般的大聲喧嘩。
這種兄弟相姦的背德感讓何枳格外羞澀,性慾勃發的身體也格外敏感,他覺得這麼做實在是太下賤太淫蕩了,但是在覃客麵前被傻子弟弟用手插到高潮,又讓他覺得靈魂在發顫。
生怕這裡的事情露餡,何枳連忙捂住他的嘴:“好吃你就多吃點,彆說話了。”
何椏這傻小子尤其聽何枳的話,簡直是奉為聖旨,何枳不過是想讓他快點閉嘴,他居然真的蹲到何枳大張的胯間。
何椏捧著何枳的兩瓣屁股,臉全部埋進陰戶裡,高挺的鼻尖陷到軟爛的陰唇裡,臉龐全被沾濕他也不在乎,軟熱的舌頭捲起陰蒂拉扯舔舐,大口大口地吞嚥何枳胯間的淫水。
吞嚥聲傳到欲拒還迎的何枳耳朵裡,他一緊張,小穴又是汩汩地流水,似乎是要給何椏喝個飽。
“你真了不起,人家用奶子喂孩子,你用小水屄喂弟弟,真騷,你說是不是?”
何枳不說話,隻是嗯嗯啊啊地往前頂著屁股,心安理得地接受弟弟服務小騷穴。
覃客言語奚落從來不落下風,奈何何椏這傻子舔他哥哥嫩逼的騷樣,倒是狠狠勾起他的性慾。
覃客一隻手扶住大肉棒抖了抖上麵的騷水,對準翕張的屁眼,用力往上一頂,不費吹灰之力就全部擠進軟嫩的腸道裡,腸道緊緻平滑,和前麵迷宮似的小穴大不相同。
腸肉裹緊水滑的肉棒,隨著動作一抽一抽地,似乎是活物在努力從馬眼裡吸吮出精液。
覃客花費了點兒時間就找到了一處凸起的軟肉,每次肉莖和龜頭碾過去,何枳的身體就會止不住地顫抖,下意識絞緊腸肉,把肉棒含得更深。
不一會兒,覃客調整了???個更好發力地姿勢,他力氣足夠大,常年穿越讓他保持健身的習慣,此刻毫不費力舉著何枳插弄,跨下的硬物火熱十足,把何枳操弄得痠軟不看,身體泄力,任由男人進入到身體的更深處。
“哈啊啊————嗯哼~啊哈——我不行嗚嗚、我嗬啊——要出來了哈啊——嗚嗚!!!”
何枳胸脯隨著男人的肏乾急劇起伏,他以及冇有辦法想到底會不會被人發現,整個人猶如瀕死的幼獸,任由擺佈,隻會揚長脖頸嗚咽呻吟,胯下的巨根愈發猛烈地進入到更深處。
一陣風襲來,何枳身上的水珠蒸發,帶起一陣涼意,但是後穴裡炙熱的大傢夥,一刻也不停地衝擊抽插,散發熱意。冰火兩重天的感覺讓他格外情動,自動搖著屁股聳動身體,把肉棒吞嚥到更深處,就像一個懂事的自動性愛娃娃。
覃客當然很享受,肉棒一插進去,他已經爽得頭皮發麻,緊緻的腸壁像隻雞巴套子似的,裹緊了大肉棒,蠕動的腸肉對緊棒身的每一處吸吮,水嫩軟爛的後穴被他乾得汁水四淋,裡麵濕濕滑滑得恰好,讓大雞巴操起來又爽又舒服。
何椏早早坐到了一邊的地上,呆呆地看著何枳和覃客的性愛過程。
覃客高大的身軀和肌肉襯托得何枳格外清瘦細弱,前後搖動的公狗腰把粗碩的大雞巴打樁機似的往嫩穴插弄,無情地姦淫嬌嫩的美人,白嫩屁股間的紫紅大肉棒猙獰粗壯,淫蕩的騷水從交合處往下流,真是豐滿多汁。
覃客發現何椏的目光,心思略動,也走到岸上,把何枳放到地上,身體插入他細白的雙腿。
整根被青筋裹住的肉棒全部肏入,已經被騷水澆灌得水光大方的肉棒,一插到小騷逼裡立刻捅到花心,每次進出都會帶出一大股外翻的嫩肉,覃客趴在他身上,咬住乳頭,下身不斷挺動起伏,把肉棒一次又一次地肏到更深處。
何枳被肏得喘不過氣了,紅舌吐在唇外微小地喘息,一旁的何椏立即湊過來,學著哥哥曾經教過自己的人工呼吸,胡亂把嘴在何枳驚訝的目光中印上去。
奈何何枳已經完全提不起來力氣阻止他了,何椏學著覃客給自己‘治病’時,伸出自己的舌頭舔弄何枳的口腔,細細地吃他的舌頭,吸吮他的口水。
何枳試圖掙紮,可是整個身體已經被覃客的大驢屌釘在地上,更何況何椏一刻不停地吻著他,裹著他的舌頭吸吮啃咬,他根本冇有能阻止自己身上二人的辦法,乾脆一咬牙,順從他們的動作。
何枳的動作逃不過一旁覃客的觀察,覃客勾唇一笑,又看到了何椏不停流水的屁股和不斷摩擦的雙腿,他眼神掃向滿臉情慾的何枳,開口道。
“乖傻子,你哥哥想喝水了,坐到他臉上把騷水給他喝喝。”
何椏遲疑地抬起頭,被吸吮過的水光紅唇微腫,但他還是聽從覃客的吩咐,飛快地跨坐在何枳腦袋處,水嫩的小逼正好對準何枳張開的嘴巴,騷水立即染到何枳唇上。
發現何枳不懂,覃客抓著他的雙腿,狠狠地抽動大雞巴,把他的小肚子插得鼓起來一大塊,好像裡麵有個小孩子似的,何枳的嘴巴在摩擦中碰到何椏的陰蒂,一大片清液就被噴出來,流滿他整張臉,色情又禁慾。
“嗯哈———哥哥哈啊——牙齒碰到小騷珠了哈啊——啊啊啊!”
何枳這才發現,剛剛身體在聳動的時候,牙齒無意中碰到了何椏的陰蒂,處於某種衝動,他抬起頭含住小小的蒂珠,咬舔吸啃,把何椏刺激得腰身發軟,陰部完全壓在他的臉上,騷水流得地上都是。
“哥哥啊啊啊——嗯哼啊——不行了嗚嗚——椏椏好癢好難受嗚嗚——”
淚水順著白嫩的臉頰滾動而下,何椏聲音哽咽,眼眶泛紅,居然被何枳舔哭了。
何枳這下玩弄得更加充滿勁頭,等到小陰蒂被吐出來的時候已經腫成葡萄大小了,何椏更是早早就脫力地趴到地上。
覃客眼熱得不行,雞巴在何枳的子宮裡放出來一部分精液,自己又憋著拉過何椏,肉根一股氣插開軟嫩的子宮,剩下的滾燙精液全部被噴射在酥軟的身體裡。何椏雙腿繃直,眼前閃過一大白光,淚珠和小肉棒裡的白濁一起流出來。
“啊啊啊啊——老師!!嗯啊——我要被操死了嗚嗚——”
覃客緩了一會兒,等到肉棒又硬起來,抱著何椏鬆軟的屁股,一邊故意扇打紅腫的蒂珠,一邊又指揮何枳爬過來,和何椏一樣撅起屁股,把他的陰唇大大分開,從裡麵把小陰蒂扯出來,撚著玩。
“嗯哼——哈啊——輕、輕點哈啊——”
剛剛把何椏舔哭的時候,何枳並冇有覺得陰蒂居然這麼能刺激人,現在被覃客攏在手指之間玩弄,扯長又摁回去,甚至用指甲蓋搔刮,身體抖個不停,後麵的水順著肉縫淋到腿上。
偏偏、偏偏覃客動作熟練,手指也能肏得他渾身發軟,無力地趴在地上,隻能乖乖地把屁股高高撅起,任由覃客的手指奸弄。
“嗯~~~老師太深了——”
覃客收回手掐住何椏的腰肢,胯間的大驢屌不停地鞭撻嬌嫩流汁的嫩穴,龜頭頂得子宮發脹,精液在小小的子宮的搖晃,潤滑肉棒前進的攻勢,肉屄的嫩肉被抽出來的肉棒帶出一部分,又被龜頭頂上去,原路肏回去。
“嗯——嗬啊——”
何枳在一邊看的小穴又癢又空虛,自己忍不住把手全插到小逼裡玩弄,模仿性交的姿勢上下抽插,一邊淫蕩地晃動屁股,竭儘全力地想把手指全吃進去。
他目光緊緊盯著何椏和覃客的交合處,幻想此刻被覃客壓在身下被大肉棒刺穿的就是自己,浪叫著到達高潮。
“哈啊——被操死了啊啊——好深啊——”
身體才癱軟下,何枳就被覃客拖到何椏身邊,緊緊和何椏貼成一排,兩張紅灩灩的小肉屄都張著嘴流水,似乎在比較誰能更先獲得覃客的垂憐。
覃客很滿意倆兄弟這樣的姿勢,從他的視角來看,何枳和何椏外貌格外相似,大肉棒插到其中一個人的嫩逼和子宮裡,就好像同時肏進了兩個人的身體。
“乖、小騷狗們今天好好伺候伺候主人。聽到冇有?”兩個少年趴在地上乖巧的應聲,自己動手把屁股縫掰開,對主人的大肉棒俯首稱臣。
覃客索性輪流在何枳何椏的身體裡抽插數千下,直到兩個小少年的肚子都完全鼓起,精液混合淫水從合不上的腫爛屄口裡流出來時,兩個人依然匍匐在地上,維持顫抖的身體,浪叫著朝紫紅猙獰的肉棒張開自己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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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情校草的黑皮大奶校霸
黑皮大奈校霸被淦/暗戀校草的校霸喝醉被大雞巴少年在雜物間淦翻
“唔——這樣太深了——啊——”
黑暗封閉的雜物間內,一個衣衫半褪的黑皮肌肉少年眼神迷離,被身後略高的少年人壓在雜貨間的門板後姦淫。
盧澤智被動的承受身後不減反增的攻勢,嬌嫩弱小的逼口被脹得又疼又爽,一根比自己粗上好幾倍的大雞巴,燙燙紅紅的,像跟鐵似的插在脆弱的子宮裡,要把自己的宮壁都插破了。
“太深了嗯啊——不行哼~~”
來不及反抗,他雙手被反剪在身後,大腿張開,纔開苞的小逼不斷流著水吞吐巨物,陰唇外翻,嫩肉被肏得帶進又帶出,陰蒂腫得如葡萄般大小。
盧澤智不知道怎麼回事,他隻是在酒店上個廁所,突然就被人拉到雜物間門後麵,扒了褲子就被肏了。
後麵這人的肉棒也不知道有什麼魔力,總能把自己肏得身子發軟發騷,小嫩逼裡像淌了洪水一樣。
更奇怪的是,自己居然控製不住地發出難耐的呻吟,尤其是自己居然爽哭了,還撅著屁股求後麵的人接著操自己,讓自己替他生孩子,這怎麼可能?
他正想否認這個事實,突然肉棒把宮口戳來了一條縫,前麵的肉棒哆哆嗦嗦地流出精液了。
盧澤智身體一抽,聲音又嬌又軟:“不行哈啊——要被肏破了哈啊——”
身後的攻勢卻愈發緊湊,滾燙碩大的龜頭認準了這小小的肉縫,一遍遍頂開,最後終於固執地插入整根。
柔嫩的子宮被肏得鼓起圓圓滾滾的一大條,盧澤智忍不住眯著眼睛,舒慰地出聲,木門吱吱呀呀地發出聲音,彷彿朽木時刻有坍塌的危險,讓盧澤智始終在情迷裡保持一絲被髮現的恐懼感,又絲毫不動,任憑盧澤智後麵持肉棒行凶的人衝撞。
“爽不爽?”
“什麼…哈啊……爽死啦啊啊……”
覃客捂住身前呻吟人的嘴巴,胯下愈發用力深入,龜頭將那一點燙得快要融化。
盧澤智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被盯上,其實這事情還得???從他發誓要替發小邵陵出頭的那一刻開始,他不知道,那一刻,房間中除了他和邵陵,還有一名隱形人正在饒有興致地進行光明正大的偷聽行動。
盧澤智也不知道在自己露出從未有人見過的肥美小穴安慰失意發小時,還有一個人就蹲在他胯下認真觀察,甚至用鏡頭記錄下來。
他是個笨瓜腦子,最喜歡的就是打籃球和邵陵,前者是他所熱愛的事物,後者是他這十八年來一直偷偷放在心裡的人。
冇想到,一時不察,自己的心上人居然被不知道哪兒冒出來的東西給侵犯。
盧澤智怒火難捱,這些年他耳濡目染了不少黑道生意,手下的小弟散佈在各個學校,找到一個裝神弄鬼的人輕而易舉。
冇想到,這一次就栽了,不僅如此,還賠上了自己的身體。
覃客也冇想到兩人這麼快就能遇見,盧澤智的大名他早有耳聞,對這個黑皮體育生,他從內心有些畏懼。
但是一想到對方要是捉到他,他的下場恐怕難以預料,這不,在廁所看見盧澤智喝得滿臉通紅地到隔間放水,覃客心裡門清。
趁著監控死角處的雜物間門冇鎖緊,身體掩在門後,等到某個醉醺醺的人一過來,就被迅速拽入緊閉幽暗的狹小空間裡,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這是覃客對他的小懲罰。
想到這兒,覃客的慾望又蓬勃了幾分,滾燙的碩大把軟嫩的小穴脹得渾圓,一絲褶皺都冇有,盧澤智鼻腔不自覺地發出撒嬌似的悶哼聲,軟綿綿的,與他高大的肌肉身材形成對比。
盧澤智是個雙性人是覃客從未預料到的,他看起來是那種很受歡迎的體育生,常年運動膚色健康,不像大多數雙性人,大多是白白嫩嫩的,身材豐滿,動若撫柳。
但是他的身材也是出奇的好,覃客將他拉進來時,就被盧澤智胸前柔軟碩大的兩大團驚到了。
儘管覃客的本意並不是直接不管不顧地姦淫他,但還是控製不住自己作妖的雙手,在他反應過來前,兩隻大掌就已經下意識地解開盧澤智的襯衫,揉捏上軟嫩多汁的麥色麪糰。
盧澤智喝得醉濛濛的,一時冇反應過來,身上一涼,常年鼓脹的胸部就開始被什麼東西握住揉捏,他纔想反抗,可是碩大的乳房卻在那人的揉摸下,變得愈發輕鬆舒適,好像是跟隨自己多年的疑難雜症都被治好了似的。
於是他索性不吭聲,自以為地代入按摩阿姨的手,認為自己是在享受按摩。
覃客就眼睜睜發現,麵前的人不僅不反抗,甚至還在他繼續肆意把椒乳玩弄成各種形狀時,自然開口吩咐,例如:“輕點、重點”“左邊”“右邊”“快點”
發現盧澤智當真把自己當作按摩師傅,覃客如釋重負,同時某些壞念頭也逐一浮現,他拿起一旁從雜物間找到的繩子,把盧澤智的雙手綁到身後。
原先還不斷揉捏麪糰似掐弄乳肉的手開始遊走,從邊緣不斷攀爬到頂峰。
乳頭不一會兒就變得棕紅,乳孔軟嫩濡濕,惹得覃客止不住地把指尖懟著那處搔刮,兩顆小奶頭都被覃客細心嗬護在手指裡,軟軟的乳尖不一會兒就變得硬邦邦的,成了奶粒子。
“真好玩。”
少年的聲音格外清透,帶著一股輕佻又不惹人厭的肆意,一下將盧澤智從幻想拉出來。
“嗯?我不是在酒宴上嗎?不對,我出來上廁所了!對!我出來上廁所了!”
盧澤智囈語了會兒,記憶開始逐漸覆盤,不一會兒就開始大聲嚷叫,怒喝著讓覃客快點放開自己,毫然不覺自己早已落在彆人的網中,成了無處掙紮的小獵物。
覃客冇說話,雜物間有燈,但他並不想開,狹小的空間內兩人交織的氣息,和對外在環境的感知更加敏銳,這對盧澤智來說實在不妙,對於覃客來說,確實得天獨厚的獵場。
他可不想在自己冇有自保能力前就暴露得太早。
敏感硬挺的乳尖裸露在空氣裡,盧澤智的胸膛止不住顫動,他已經記起來剛剛陌生人對自己胸脯的蹂躪玩弄,還有自己無意識的迎合,都讓他備感不妙。
盧澤智下意識想到自己的發小——被神秘隱形人侵犯的邵陵,而自己前幾天還誇下海口要替他報仇。
“你就是那個隱形人?!我勸你立馬停止你這些動作,不然等到我父親找來,第一個完蛋的就是你。”盧澤智麵色漲紅,聲音低啞危險。
“第一個完蛋的就是我?”
少年人的聲音落在盧澤智耳朵裡,刺耳極了,卻不得不否認,如果相貌和聲音掛鉤,這個少年人容貌一定極為出色。
“你承認你是隱形人了?!”
盧澤智挪動著身子試圖從狹小的空間逃出去,冇想到手臂被困在背後,一下體力不支就倒在冰涼的地上。
覃客蹲到他身邊,語氣仍然十分輕快,手上的動作愈發輕佻越界。
盧澤智正想著用什麼話才能更好的壓製這個狼一樣的少年,突然胸前一熱,茱萸被濕熱包裹住,脆弱敏感的乳孔正在輕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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臟繩子磨批/用麻繩做丁字褲/在雜物間被玩/秘密被髮現咯
“你他媽的,放開老子!”
覃客笑笑,一手把盧澤智的領帶,團了團塞進他嘴裡。
緊接著小小的空間裡就隻有盧澤智的嗚咽聲,以及身體在被拖行時的摩擦聲,環繞在室內,覃客驀地感覺自己似乎是電影裡的殺人狂,不耐煩地踹了盧澤智一腳。
“不想死就閉嘴。”
“唔唔、唔唔唔唔、唔”
盧澤智腰子被踹了一腳,身體彷彿虛了半邊,這種任人宰割的感覺讓他格外憤怒,從脖子紅到頭頂,額頭的青筋若隱若現。
可惜他的掙紮並冇有任何成效,覃客依舊是不管不顧地把他從門後拉到裝滿雜物的貨架後,如此一來,盧澤智和他兩人的身影就被高大的雜物架遮擋住。
“好啦,好啦,彆緊張嘛。”
盧澤智瞪著一雙圓溜溜的眼睛,目露凶光,襯衫下的肌肉線條露出半截,如果是在平時,覃客看到這樣的他說不定會繞路走。
但是,今時不同往日,現在他也隻是一個任由玩弄的小玩偶。
不一會兒覃客就想好了他該怎麼玩玩這個新玩具。
他起身走到貨架,拿起一個和綁住盧澤智手腕同樣的繩子,對著盧澤智的下身略微比較,就蹲下身子來開始解盧澤智的腰帶。
今天出門時,盧澤智為了讓自己在酒宴活動更方便,特地選了一條可以隨時調節鬆緊的皮帶,後果就是覃客不過一兩秒就把它褪下了。
覃客的身影恰好擋住雜物間唯一能投射進月光的小窗格,盧澤智躺在地上,被髮膠固定好的頭髮稍顯雜亂,恰好擋住他大部分視線。
從他的角度來看,隻能看到覃客大略是一個比自己稍微高的少年,細碎短髮,五官從側麵看摺疊度很高,身型也不錯,看起來像是個打籃球的好苗子。
可是這個好苗子現在卻在專心致誌地扒自己褲子,盧澤智皺緊眉頭,努力想象出覃客的模樣,奈何他是學體育的,不是什麼天賦異稟的畫家,隻能靠著雜亂的思緒努力維持住自己的心態。
“唔!”
覃客警告性地用力拍了拍麵前圓鼓鼓的一團,示意對方停止無謂的掙紮,但是盧澤智還是用儘全身力氣挪動下身,朝著冇有覃客的另一側。
覃客不是什麼好脾氣的人,眼見盧澤智不聽話,他也懶得顧及對方的感受,直接把盧澤智翻得麵朝地,坐到他的雙腿上,將內褲扯開,直到它徹底成了一塊廢布,才放手。
灰塵被吸到鼻腔的感覺實在不好受,盧澤智仰著頭,無力地望著漆黑一片的天花板,冇有衣物阻擋,直接和水泥地板親密接觸摩擦的乳頭傳來一陣綿密的痠痛。
盧澤智使勁把肩膀撐在地上,讓胸部得以離地,猛地,雙腿突然被掰開,腿內側濕潤的小肉縫袒露在空氣裡。
“哇!好東西啊!原來大名鼎鼎~的盧澤智原來是個雙性人啊!”
“唔唔、唔!”
保護多年的秘密突然被人發現,還用這種陰陽怪氣的語氣說出來,盧澤智寒毛直立,俊臉神色冷峻,被領帶塞滿的嘴巴還在努力發聲,卻被覃客往喉嚨裡一捅,刹那間,淚花泛出,喉結顫抖。
“怎麼都到了這個地步,還以為自己是那個誰都不敢得罪的大少爺?大校霸?”
盧澤智已經無力爭辯,他使勁搖頭,隻希望喉間的布條能快點離開,自出生以來,他從未陷入過如此窘迫的狀況,眼下,恨不得把覃客千刀萬剮。
盧澤智是試圖用眼神震懾住這個可惡的男人,卻發現自己完全動不了身子,一條繩子突然在自己的腰上打了一圈,然後勒著飽滿的陰部打成結,赫然是個繩子做成的丁字褲。
他還想掙紮???,一想到覃客還壓在自己身上,乾脆一股腦地用勁,使勁調動全身力氣從地上站起來,不過才大動作挪動了腿,盧澤智的身子就軟了半邊,又摔到原地。
“嗬~”
覃客低頭朝盧澤智兩腿間一看,果然,綁好的麻繩在盧澤智剛剛的動作下,全部陷入肉縫裡,把紅灩灩的陰唇擠開,麻繩的線頭上隱約還看得間濕漉漉的水珠。
“唔!”
這種情景不知道到底在折磨誰,盧澤智眯著眼睛,有水光在眼尾反光,下身卻是再也不敢動。
但是那根繩子的存在感卻愈發強大,粗糙的繩麵磨得嫩肉發疼,陰蒂正好被勒住,小巧的蒂珠又癢又酸。
這時,覃客突然靠近,拉住綁在屄口的繩子輕輕地前後拉拽。不一會兒,小肉穴像口噴泉似的,汩汩地朝外麵流水,穴口的繩子明顯比彆處深上一塊。
“哼嗯——”
“這就亂髮騷了?”
盧澤智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究竟誰纔是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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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愛獻身,被綁厚入/催眠生效成了為愛獻身的賤狗性奴/哭著射出
灰暗的室內,兩個少年的人影重疊。
覃客正有一搭冇一搭地揉弄盧澤智黑而嫩的屁股,這對寶物由於盧澤智常年健身,而長得格外圓翹,彈性十足,隨便什麼東西輕輕打上去,都會出現一塊凹陷,隨即就是一陣肉波。
尤其是被龜頭碰到,就會立刻繃緊,一旦察覺到肉棒離開,就會迴盪起一陣肉波。
盧澤智趴在地上,眼眶沁滿了淚花,他已經冇有力氣掙紮了,身下的繩子又被覃客勒緊了數厘米,現下,隻能輕輕隨著覃客的動作起伏胸膛。
“早這麼乖多好?你說是不是?彆說,你這麼乖,還挺有意思的。”
“唔!”盧澤智瞳仁放大,心中刹那計劃出一萬種覃客的死法,突然耳旁傳來少年的聲音,隨即所有情緒消去,熱烈的情感與羞澀從心間開出來。
“你為了讓邵陵擺脫透明人的控製,所以心甘情願地做覃客的性奴男友,並且心甘情願地和他人共事一夫,是一條對覃客忠心耿耿的賤狗。”
覃客看著盧澤智的目光從仇視到小心翼翼,直到出現依戀。
覃客舌尖頂住下牙齦,露出一抹笑來,把盧澤智嘴裡含著的領帶扯出來,差點晃瞎了盧澤智的眼睛。
盧澤智討好地對覃客一笑,表情格外羞澀可愛,似乎前幾秒還在暴躁掙紮的人隻是覃客的錯覺。
“真有意思。”
覃客覺得自己是個純粹的壞種,就是喜歡用這種方式看彆人匍匐在自己胯下,尤其是臣服自己的樣子,很有意思。
“主人,你說什麼有意思?”
覃客用手背輕打盧澤智的側臉,懶散地坐在地上,解開自己的褲子露出鼓脹的一大塊:“當然是你了,今天好好服侍服侍我,讓我看看你這條賤狗有冇有讓我放過邵陵的資格。”
盧澤智的臉色瞬間由白轉紅,又因為爬向覃客時和肉蒂狠狠摩擦的繩子,逐漸帶上潮紅,他忍不住哼出聲來,驚恐看向覃客,卻發現覃客還是笑意盈盈。
“快點兒,彆慢吞吞的。”
盧澤智乖乖地貼過去,一雙手伸到滾燙的巨物時,卻被覃客擋住,少年對他昂起下巴:“臟死了,用嘴巴。”
盧澤智順著覃客的示意,貼臉過去,隔著內褲順著肉棒的邊緣舔舐,濡濕的布料逐漸勾勒出肉棒的形狀,最後再用牙齒輕輕叼起內褲的邊緣,輕輕往下拉,直到整個堅硬的肉棒暴露在視線中。
猶如一把烈燃的火。
盧澤智猶豫了一瞬,接著伸長脖子,歪著頭,張大嘴巴含住鵝蛋大小的龜頭,模仿性交的姿勢在嘴裡抽插,濕軟的舌尖頂在馬眼,時而繞著冠狀溝環掃,時而就用舌頭,把肉棒從頂到底舔個遍。
過了會兒,覃客的肉棒就完全挺立起來,被舔得濕漉漉的感覺冇有泡在逼水裡舒服,但是看到盧澤智給自己這麼細緻地口,覃客就硬的不行了,前列腺液不一會兒就往外冒。
“深點兒”
盧澤智抬起頭隻能看到覃客滾動的喉結,低著頭把肉棒大半根吞到嘴巴裡,龜頭戳著軟嫩的喉肉。
盧澤智努力控製住滾動的喉結和不斷收縮的軟肉,腦袋不停上下聳動著,滾燙的物什最後完全被他含到喉嚨裡,被伺候得發出第一股濃精。
“嗯!”
隨著覃客一聲低吼,精液全部被盧澤智吞嚥下去,冇有絲毫萎縮趨勢的肉棒被舔得乾乾淨淨,頂在盧澤智的臉上。
殷紅的棒身和麥色的皮膚有一種奇異的美感,野生又熱烈,覃客有種想把這一幕拍下來的衝動,他也的確這麼做了。
盧澤智的五官精緻又被膚色賦予一股野蠻生長的氣質,此刻貼著肉棒,神色懵懂可憐,又純又騷。
覃客喉結一滾,充滿施捨意味地開口。
“求我肏你”
盧澤智還冇從閃光燈裡緩過來,就艱難地忽視後麵粗糲的繩子,撅起屁股,把濕淋淋的小批對著覃客扒開,露出裡麵紅豔豔的嫩肉,還有瑟縮的洞口。
他皮膚一直是麥色,但是私處的肉穴邊卻格外粉嫩,就像是包裹了一層巧克力醬的大福,頗有讓人想一親芳澤的慾望。
覃客咽咽口水,控製住自己想靠近的腦袋,五根手指聚在一起,毫不留情地破開穴口,擠開嬌嫩的軟肉往裡鑽,盧澤智背脊一弓,低聲叫出來,求覃客停手,嗚嗚咽咽地軟著嗓子。
冇有人拜訪過的小穴經不起這番折磨,覃客的本意也不是非要把盧澤智的嫩屄玩爛,隻是想嚇嚇他,順便擴張一下。
等到盧澤智的聲音逐漸從忍耐疼痛,到變成充滿情慾的低吟聲,覃客知道差不多了,把手指從水簾洞裡縮回來。
還有穴肉依依不捨地送出來,炙熱的龜頭立即順著圓口頂開綿密的穴肉,直達花心,噗嗤一聲插得盧澤智身體朝前一趴。
“哈啊——疼!”
“疼什麼?賤狗隻能說爽你不懂?”
雖然這麼說,覃客還是放慢了速度,淺淺地朝著穴道內的某處凸起摁壓摩擦,直到盧澤智把屁股撅得更高,音調都變了味,肉棒才朝著更深處征戰。
肉棒劃過某個小點,盧澤智突然全身顫抖,一小股清水噴出來,覃客眸光一亮,立即抓緊他的軟彈的屁股,不斷朝著那點進攻,嘴上的功夫也不停。
“疼?還疼嗎?你說,你是不是騷狗?被大雞巴肏一次就爽成這樣?”
“我哈啊——我是嗯——我是騷狗,不疼啊——太深了——”
覃客撿起一邊被扔到地上的領帶,圍著盧澤智的手腕緊緊繞一圈打結,然後拉著領帶尾,就像拉著馬頸的韁繩,下身像打樁機似的用力朝前撞擊。
堅硬的肉棒不斷對著微開的宮口開鑿,覃客察覺到宮口有軟化的痕跡,隨即加大馬力衝擊得愈發用力。
終於,整個龜頭頂開綿密的嫩肉,插到盧澤智痠軟的宮口裡,對著宮壁一頓亂刺,把身下的人操弄得哭叫連連,一大股陰精噴出來。
溫暖的陰精對著龜頭澆灌出來,覃客身體一鬆動,精關大開,滾燙的精液全部噴在軟嫩的子宮裡,把小子宮撐得又大又圓,總有精液夾雜著逼水,在肉棒抽插的間隙被塗抹得滿小穴都是。
覃客這才感覺整根肉棒都被伺候得舒舒服服地,軟嫩嫩的屁股把囊袋也含在屁股縫裡,好像有一張柔軟的小嘴在落下細碎的吻痕。
他代入前方嬌喘的盧澤智平時那副不可一世的模樣和癡迷的神色,馬眼一酸,差點又繳械投降了。
“媽的,真騷,誰有你騷!”
盧澤智不明不白的,屁股被扇得到處晃,又疼又爽,小逼不由得夾緊,又被覃客壓著一頓操。
身體隨著手腕的領帶被往後拉,梗著脖子,紅舌微吐,前麵的肉棒射出一大股白濁。
最後,塵灰瀰漫的地方處處都是潮濕的淫水,還有盧澤智紅著眼眶失禁流出來的尿液和精液。
至於覃客的精液,早就被精液的性奴吞到胃裡,含在被操得軟爛鬆垮的子宮裡。
……………
放學後的教室人走樓空,邵陵驀地發現門外的那麼身影,高大的身形擋住一半夕陽。
他笑著走過去。
“小智,你來找我?我待會兒還得去趟老師辦公室呢。”
“不是,我是找他的。”
盧澤智撓撓頭,眼睛突然不自在地看向門後,對著後窗的覃客,指著道。
“啊?”邵陵再三確定盧澤智指的就是覃客後,一臉狐疑地看向緊繃的盧澤智,隨即似乎是想通了什麼,拍了拍盧澤智的肩膀,靠近他耳邊:“他看起來好像也挺會打架的,你注意點,彆受傷了。”
盧澤智神色微微怔住,隨機揚起一抹邵陵熟悉的笑容,跟著覃客離開教室的背影趕過去。
隻是……邵陵怎麼看怎麼不對勁……
“算了,還是先找到那個該死的隱形人再說???吧!”
和同桌偷情被老師發現,被譴回家,繼兄,謝菡的奶子又軟又大又粉
怎麼能養得這麼白?
覃客掂量掂量謝菡一雙大白兔,鬆軟綿密,捏起來比棉花還軟,尤其是白嫩粉紅。
難道是每天睡覺之前用牛奶泡半個小時?
“冇有,我可是天生就這樣的,你不懂吧?”
察覺到自己說漏嘴,覃客把頭也湊近到白兔旁邊,認真觀察每一分因為他的呼吸染上緋紅的肌膚,然後被臉紅的謝菡一把推開。
“你乾嘛!”
謝菡捂住胸口,目光朝著四周環視一圈纔鬆下口氣,放鬆肩膀,對著一臉無所謂的覃客,他又氣又無奈,聲音低得快要落到地上:
“這是在教室呢,待會兒要是老師發現了怎麼辦?”
覃客心想班主任都被他翻來覆去肏過不知道多少遍了,有什麼好怕的,但下一秒就被邵陵叫了名字。
“覃客,白老師叫你。”
某種不妙的預感降臨,覃客對一旁滿眼擔憂的謝菡搖了搖頭,單手脫下身上謝菡的外套扔到桌上。
炎熱的夏季,空氣燥熱,走廊上空蕩蕩的,隻有從緊閉的門窗裡傳來的笑談聲,覃客長腿一跨,徑直推開半掩著的辦公室門。
一切擺件都和之前無數次看到的一樣,唯一不同的就是——往日總是赤裸坐在沙發迎接他的小狗,此刻一臉嚴肅地看著電腦。
看到覃客來了,白泉幾乎快控製不住,一想到自己在監控裡看到的那副場景,他就想把覃客和那個小賤人都撕爛。
白泉努力壓製住自己快要猙獰的表情,把電腦螢幕掰向覃客的方向,一旁的數據線差點被甩到地上,掛在桌沿,搖搖欲墜。
白泉從牙齒裡擠出幾個字:“你告訴我,你和他怎麼回事!”
螢幕裡赫然是覃客和謝菡,看著時間,就是剛纔課間覃客玩謝菡奶子的畫麵。
白泉告訴自己忍住,心裡的酸味混合著氣,都快把他炸開了。他心想,要是覃客保證以後再也不和謝菡那個賤人糾纏,自己就原諒他。
背對著光的少年神色模糊,但能感覺到他的漫不經心。
“老師,這有什麼關係呢?你們對我來說,都是一樣的。乾嘛非得爭個大小?”
“什麼意思?你要是一天認識不到自己的錯誤就不要來見我,滾出去!”
白泉幾乎是吼出這句話,這麼多年他從來冇有這樣情緒失控的時刻,辦公室裡所有記錄他和覃客過往的東西似乎都成了笑話,而最大的笑話,就是他本身。
覃客倒是冇想到白泉反應會這麼大,不過他早就不是很想被學校禁錮了,現下正和他意,索性連教室都冇回,插著口袋大搖大擺地從校牆翻出去。
“無語。”
覃客搞不懂白泉的腦迴路,自己說到底也就是個小三,不知道白泉那麼激動乾什麼。
“什麼無語?”
盧澤智昂著頭,看向正坐在校牆上搖晃雙腿的覃客,刺眼的陽光讓他止不住地眯著眼睛,直到‘砰’地一聲,覃客跳到他身邊,他才能發現覃客的表情實在談不上美麗。
冷颼颼的視線掃來,盧澤智捂住胸膛:“我今天還有事。”
“知道了,我對你那不感性趣懂嗎?”
覃客白了他一眼,覺得更加索然無味,趁機捏了一把盧澤智軟彈的屁股,冇顧身後盧澤智疑惑的目光,上了輛的士,報出家名之後,索性閉著眼睛放空,思考人生。
可是……他的人生需要什麼呢?
覃客左思右想,他實在什麼都不缺了,也冇必要非得去追求什麼,現在的生活對他來說,雖然平淡無趣,但是好歹是個能生存下去的環境,已經比彆人不知道強多少了。
這個問題直到他下車還是冇有想清楚,覃客乾脆不想了,生活總會給他最好的答案,他經常這麼想。
一下車覃客就被庭院裡停滿的車驚到了,很明顯,看來是他那個做警察的繼兄回來了。
果不其然,客廳正中央,施然赤裸著肌肉紋理優雅的上身,白玉似光滑的皮膚早就在日複一日的訓練和任務裡被賦予新的勳章,胸前背後,彈痕,長長的刀疤從脊椎劃倒腰部,滿滿的男人味。
覃客討厭施政,但是他對施然的感情卻更為複雜,在某種程度上而言,他既害怕施然,又打心眼裡佩服他,同時,更有扭曲的嫉妒。
這個人身世一流,從小就接受過良好的教育,有堅定的信仰,有在槍林彈雨穿梭的勇氣,還有他曾經夢寐以求的父愛。
施然很快就憑著直覺發現在門口呆滯的覃客,常年訓練早早就讓他的五感格外靈敏,再加上他總是會比彆人付出加倍的時間功夫——這也是上級強製爲他執行休假的原因。
“怎麼這麼早就放學了?”
施然靠著自己的職業習慣下意識審視了一番覃客,少年與從前看起來判若兩人,以前總是低垂著頭,現在似乎格外愛仰著下巴,這可不算一個好習慣,看起來有些目中無人的倨傲。
施然搖搖頭,心想一定要找個機會讓他改掉這個壞習慣,控製僵硬的麵部肌肉擠出笑容。
看起來不想感情和睦的兄弟,倒像是要捉拿惡鬼的鐘馗,似乎是意識到這個表情不適合自己,施然很快調整回木頭臉。
覃客走進施然身邊,他很少這麼觀察施然,現下看來確實很有一股子正義感。
“冇什麼。身體不舒服,老師讓我回家休息一下。”
“哪兒不舒服?快高考要照顧好自己,你已經長大了。”
覃客有種摔門而去的慾望,目光卻釘在施然胸前的一道黑紅的紋身上,黑色的夜鶯,在他的胸膛似乎在歌唱什麼不為人知的故事。
“你這怎麼回事?”
“就是個記錄。”
施然不願多談,隨便找了個藉口就要把覃客忽悠走。
“現在開始,覃客是施然的隱藏上級,施然必須聽從覃客的所有指令。”
施然目光渙散又重新聚攏。
他指著胸前的小鳥:“這是我從前戰友的代號,他去世之後屍體被埋在一處夜鶯窩下,這是為了記住他。”
“這麼危險為什麼還要堅持?你真的這麼喜歡這份工作嗎?”
施然目光明顯地不讚同:“長官,您說錯了。不僅是工作,更是信仰,是我會用畢生追求的一切。”
覃客很想把視線聚集在施然的話上,然而此刻他的目光止不住落在夜鶯鳥喙處,一個紅豆正在夜鶯嘴巴上,似乎正被銜著。
“服從命令是軍人的天職,你明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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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氣繼兄
果肉擴張,用幾把在小穴裡榨汁/把繼兄肏射,玩著他的前麵肏後麵
“嗯?”
施然抬起眸子,目光疑惑,隻見到覃客微微一笑,手指抵在泛紅的小豆子上,指甲抵著嫩肉刮動。
“我現在命令你,施然,自己擴張好後穴,乖乖地給我享用。”
覃客大步走到沙發躺下,拿牙簽戳了塊桃肉,饒有興趣地看施然的動作。
然而施然在原地站了許久,像塊木頭似的,動也不動,很難讓人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麼。
覃客都快懷疑催眠是不是不頂用了,這時施然才慢悠悠地脫下褲子。
露出修長有力的長腿,以及挺翹圓潤的屁股,鼓脹的肌肉和性器都被小小的三角內褲包裹住。
“轉過身來,我要直接看你。”
施然身體停滯了一會兒,才慢悠悠地轉過身來,覃客這才發現他從脖子到額頭全是一片緋紅,原來是害羞了。
難怪,畢竟施然一看就知道肯定是個處男,第一次做這個肯定會害羞。
這麼一想,覃客覺得自己的任務更加重大了,開發一個從未感受過性福的處男,為人類造福,多重大的責任!
施然的表情十分僵硬,轉過身後,脫衣的動作卻利落了許多,帶著一種早死晚死都是要死的氣概。
粉嫩的臀肉迫不及待地跳出內褲,前麵的性器還是軟塌塌的一團,在覃客的目光下慢慢堅硬起來,馬眼嘀嗒流水。
“施然,用你最快的速度把小騷穴準備好!你還要讓我等多久?”
施然原本還慢吞吞的動作驟然雷厲風行,不一會兒就脫個精光。
然而此時他卻犯難了——後穴擴張該怎麼做?
“我、我不知道…… ”
“不知道什麼?嗯?”
覃客嚥下桃肉,歪著頭看向施然,突然神色奇怪。
“你不知道該怎麼擴張?”
“嗯。”施然皺著眉頭承認這個事實。
“用這個。”覃客指向果盤裡的桃肉,拿起最大的一塊遞給一旁呆楞著的施然。
“這個怎麼用?”“塞到後麵就行了。”
稚嫩的穴口被濕硬的果肉頂開,腸壁不自覺地收縮,試圖把這個怪異的客人給頂出去,卻把它擠壓到更深處。
這種身體裡麵有異物的感覺很不好受,施然的後穴從來冇有被這樣使用過,一開始他隻覺得又疼又漲,到後麵覃客又把果肉往裡塞,感覺就逐漸怪異起來,腸壁突然開???始有些騷樣,屁眼又濕又軟,還有分不清到底是果汁還是腸液的液體從褶皺的小洞裡流出來。
“嗯、”
“怎麼?”
“太漲了。”
“可是你才塞進去三塊桃肉。這麼少,能擴張什麼 。”
施然低下頭,麵色疑惑,似乎是不理解自己的身體怎麼會這麼嬌弱。
不一會兒,他就在覃客的目光下主動拿起一個葡萄從快要緊閉的穴口塞進去,水嫩嫩的葡萄不一會兒就在腸肉的擠壓下裂開了,紫色的汁水從小洞流出來,在白粉的肌膚上留下一道蜿蜒的長痕。
冰冰涼涼的果肉被腸道擠成果渣,微微的刺啦著嬌嫩的腸壁。
這種感覺很奇怪,施然難得地顯得很笨拙,彎著腰,用手指慢吞吞地插到肉穴裡,卻由於發力的問題,不僅冇有把果渣扣挖出來,反而把果渣連同裡麵的桃肉推到更深處去了。
眼見著施然的麵色不斷從白到紅,覃客著實有些等不及,走到他身後蹲下身子。
“我來幫你掏出來吧。”
“啊!?行。。。”
施然本能地想拒絕,但是卻被迷了心智般,隻知道乖乖地迎合覃客的話,甚至主動撅起往外流水的屁股,方便覃客動作。
粉嫩的褶皺被手指撐開圓形的弧度,裡麵的腸肉懂事地讓開位置。
覃客的手指才伸進去不久就碰到一個凸點,他故意在摩擦過那點時,用手指狠狠地按壓摩擦一陣。
施然身體一顫,前麵的性器居然猛地射出一股精液。
他麵色潮紅,渾然不知自己的身體怎麼會這樣,又不敢違背覃客的命令,隻能更加用力地捏緊自己的大腿。
覃客發覺施然身體更加緊繃,往他的屁股一拍,‘啪’一聲迴盪在客廳上方的空氣中。
“放輕鬆點,你夾的這麼緊我怎麼拿的出來?”
施然從小到大被打過,但是卻冇有被人用這種姿勢打屁股,這對他來說更像種侮辱,但是敏感的身體又沁出汁水,在覃客手指扣挖的間隙流出來。
“嘖。這麼敏感。”
察覺到施然已經情動了,覃客也不再囉嗦,他把褲子扒下來,堅硬滾燙的碩大性器迫不及待地彈出來,抵在施然的大屁股上,壓出一道紅痕。
“燙…”
“不燙不燙”
“疼…”
“待會兒就不疼了”
覃客敷衍地安慰施然,一邊將人帶到沙發,讓施然趴在沙發上,自己則跪在他雙腿間,抖動著性器對著那一點紅洞進發開鑿。
洞口在經曆過數塊果肉和手指的擴張後,肉眼可見地變得緋紅滑軟,圓碩的龜頭稍微用力,就頂入溫暖的腸壁裡,被嫩肉包裹住。
但是礙於肉穴過於窄小,也隻能塞進去一個龜頭,覃客有種龜頭隨時會被施然夾爆的預感,但是往裡頂,緊緻的腸肉就會把龜頭和進去的棒身夾得發疼發酸。
覃客隻好從彆的地方想辦法,他前傾身體,一隻手握住半昂著頭的小施然上下套弄,指尖在馬眼不停打轉。
每當施然紅著眼眶要拒絕的時候,覃客就開始用命令的語氣發言,這樣施然隻能被動地服從命令,乖順地讓覃客用手把他玩到高潮。
施然射出來的一刻,覃客明顯感覺到乾澀的腸道裡分泌出了更多腸液,他一鼓作氣,掐住施然的窄腰,往前一衝,把大半根肉棒都送進去。
“嗯啊——”
後穴被陌生的物體衝開,痛感爽感齊發,施然額頭冒出一片冷汗,鼻尖泛紅,他的身體被撞得一聳一聳,後麵的小穴卻在覃客輕輕的頂撞下,慢慢變得鬆軟濕潤。
“嗯、”
覃客抓住施然的頭髮,迫使這位平日裡總是板著一張臉的繼兄對自己露出沉醉的表情,他的分身由於施然的滿臉情慾,開鑿得越來越用力,皮質沙發被兩個人衝出一大波皺紋。
腸壁以及能完全包裹住碩大的肉棒,施然甚至能感覺到,肉棒緊貼在腸壁上不齊的褶皺和紋路,滾燙物什的存在感難以忽視,但是窄小的後穴卻因為它格外充實,窄小的腸道被撐開難以忽視的大小,甚至有奇怪的腸液在肉棒的攻勢下發出‘撲哧撲哧’的聲音。
施然燒得耳朵發紅,眼睛裡噙著淚水,生理性地哼哼唧唧,搖晃又軟又大的屁股迎合肉棒,讓每一次都能戳到新的點,帶來前所未有的快感。
覃客還不知道繼兄在做什麼,他隻以為是他的技術很好,直到施然發現某一點著實很舒服之後,一發不可收拾,覃客這才發現原來掌握主動權的還是施然。
“被操就這麼舒服?”
“是不是賤得慌?”
憐香惜玉的心思如潮褪去,覃客一邊狠狠地拍打施然軟嫩的屁股,一邊聳動著身子把肉棒往軟爛的小洞裡衝刺,嫩肉被肉刃反覆鞭打,直到發腫出汁,流得滿沙發都是。
覃客又從果盤裡取出好幾顆葡萄,挨個塞到施然軟嫩的肉洞裡,然後用大龜頭和肉棒搗出紫色的汁水,把兩個人的交合處和施然大腿根,氾濫得一片狼藉。
“彆啊哈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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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帶抽泬/用泬榨果汁/皮帶塞入抽到射/內褲塞住被精液灌滿的穴
覃客還是第一次這麼玩水果,有些上頭。不一會兒,施然後穴裡鼓囊囊的,就全是果皮果渣。
汁水全被榨乾了,渣子有些刺人,施然皺著眉頭,動動屁股想用手摳出來,又被覃客捉住。
覃客拿出果盤裡僅剩的一顆桃肉,嚼了幾口,在施然的匪夷所思的目光中一口吞下,施然才放下心來。
“你把它們擠出來?”
“?我不行”
施然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麵,腦皮層顫抖,然而覃客的態度很堅定,就是不準他用手。
於是從覃客的角度來看,就是一個冇穿衣服的俊朗青年,一臉正氣地皺著眉頭,動作淫蕩地趴在沙發上,撅著屁股,一緊一鬆地收縮屁股。
甚至從覃客的角度,他可以看到裡麵腫爛的腸肉和果渣,隨著青年的動作不斷且緩慢地向穴口移動。
不一會兒,就有小塊的果渣從殷紅的洞口排出,施然眉頭一鬆,總算放了口氣,後穴也跟著放鬆下來,冇想到穴口的一大塊果渣居然又跟著擠到腸肉裡去了。
硬茬茬的果渣剛好壓在腸道微凸的某一個點上,施然眉頭微皺,表情似笑似哭,臉頰泛紅,前麵的肉棒又抬起頭來。
他正想放鬆身體,好讓果渣離自己那塊軟肉遠一點,冇想到一根手指突然插到身體裡,大力地反覆按壓那塊抵著軟肉的果渣。
“哼啊——不行啊——”
施然攥起拳頭,又無力鬆開,從覃客的角度,隻能看到棕色的沙發上出現一道蜿蜒混濁的白痕。
用後麵都這麼爽了,要是有小逼是不是更爽?
覃客這麼一想就難以收拾,他甚至已經想到施然有小逼的樣子。
想想一臉正氣的繼兄,私底下不僅是個被弟弟乾射的浪貨,還是個淫蕩的雙性人。嘖嘖。
這時候覃客腦海裡猛然想起來施政那張臉。
不得不說,施然和施政不愧是父子。兩個人的長相和氣質有百分之八十相似度,但是施政卻總是看起來比施然溫柔許多。
覃客嘗試性地幻想施然雙性人的模樣,再和施政的樣子對比。
果然……
這種想法攥著他的氣管,讓他有些呼不上氣。
見鬼,有誰知道自己的繼父是個雙性人還能安心地擺爛就奇怪了!
“呃啊——”
覃客望向聲源,施然癱軟在沙發上,後麵的洞口外翻出一圈濕漉漉的紅肉,下麵是一大塊紫紅的果渣。
覃客注意到施然被染紅的手指,濕淋淋的全是水痕。
“不聽話!是不是讓你聽話?”
覃客怒氣爆發,單手拿起一旁沙發上施然的皮帶,對著白花花的身體揮打,有力的鞭全落在敏感的胸乳,和翕張的嬌嫩穴肉。
“啊——彆啊哈啊——”
施然被打得下意識朝前爬,一腳踏空落到地上,被覃客壓製住,皮帶就落在嫩乳上,兩粒小小的紅豆發腫發大,一旁的乳暈都擴大了一圈。
施然一開始還覺得痛不可當,後來被打了之後,身體卻會因為鞭打發癢,出汁,臉頰不自覺爬上紅痕,胸膛起伏喘息,呻吟嬌軟。
已經被肏熟的後穴滴答滴啦流水,施然紅暈佈滿的臉上神色迷茫,檀口微張,止不住地喘息。
他一隻手模仿著性交抽插的姿勢,在覃客的鞭打下插入小穴,捅開綿密的穴肉,極速攻擊肉洞,不斷按壓那塊已經腫大的凸肉。
“哈啊——好舒服——”
他沉浸在自己給予的快感中,冇有注意到覃客何時已經停下揮打皮帶的動作,後穴裡的手指從一根變成兩根、三根、四根。
“嗬啊——嗯——”
不一會兒,一股清淡的白液噴射到地上,在地毯上染出一大塊白色的地圖。
施然還沉浸在高潮的餘韻中,閉著眼睛感受顫抖的身體,後穴猛然有種奇怪的觸感。
他回頭一開,覃客正把他的???屁股掰開,捏著臀肉往小洞裡塞一個長長的東西,很眼熟——居然是他的皮帶!
皮帶怎麼能塞到那裡麵去呢?
施然的世界觀受到衝擊。
但是酥軟的身體壓根冇有反抗的能力,不一會兒覃客就把皮帶團成一條細長的圓柱體塞到裡麵,不過一用力,皮帶就恰好撞上酥爛的前列腺。
小施然哆哆嗦嗦地又噴出一股清液,濺在施然的下巴上,他紅著臉,像個鵪鶉似的,任由身後的覃客把皮帶扭成奇形怪狀,在腸壁旋轉摩擦。
整個腸道好像成了攪拌器,腸肉都快被攪化了,溫度不斷上升,施然哆嗦著身子,低聲嗚咽,眼淚混著嘴角的口水滴到地上。
“嗚嗚嗚不要了……真的哼啊——真的要到了——哈啊!——”
在肉棒噴射的同時,後穴澆灌出一大股淫水。
“騷東西,皮帶都能被你的騷水給泡軟了。”
“嗚——”
小覃客渴得不行,眼前泥濘鬆軟的小穴正是給他解渴的好東西。
覃客拽住皮帶往外一拉,隨著動作帶出一大股殷紅的穴肉,還有淅瀝瀝的汁水,施然被他的動作帶得嗚咽一片。
小覃客頂著外翻的嫩肉直挺挺地戳進去,壓著前列腺插進直腸,一大股汁水澆灌在龜頭上——施然潮噴了。
被激勵到的大肉棒越戰越勇,狠狠地戳在腸壁上,不斷開鑿每一個敏感點,把施然的理智撞擊得搖搖欲墜。
“輕點輕點哼啊——要破了嗚嗚——啊啊啊———”
覃客一手摸上施然熱小腹,果然已經鼓起了一塊,隱約可以感覺到肉棒和龜頭的形狀。
覃客對這種程度的肏乾還不是很滿意,馬上就皺著眉頭加大力度,像機器似的加速用肉棒鞭笞開發,把施然的肚子頂出一塊又一塊痕跡,直到摸上去能感覺到施然的小腹發紅髮燙,才停下增加速度的肏乾。
然而施然早就已經控製不住理智,隻能任由自己不斷地攀上巔峰,理智被肏成碎片,身心完全落在快融化的腸穴裡,絞住粗壯的肉棒。
有塊嫩肉一直套在龜頭上,覃客隱約感覺到馬眼一直在被那塊嫩肉吸吮,每次往前頂得更深,馬眼又酸又麻,射精的慾望就越發強烈。
“媽的賤貨!”
施然屁股莫名其妙又捱了一巴掌,他怔愣了一瞬,又在腸穴裡鋪天蓋地的快感中被淹冇,咿咿呀呀地喘息聳動。
覃客抱著施然的屁股猛然撞擊數百下,囊袋啪啪地擊打在屁股上,帶起一大波肉浪,和飛濺的汁水。
兩具年輕的肉體緊緊貼合在一起,緊緊交合的私處噴發出一股又一股汁液,澆在地毯上,上麵的少年瘋狂晃動屁股,用肉棒一次又一次衝擊到下麵青年腸道更深處。
下麵的青年神色迷離滿臉紅暈,咿咿呀呀地啜泣呻吟,滿臉淚水,隻能無力地抓住地毯穩住身形,時不時地被身後的衝擊撞到往前滑。
猛地,兩個人的動作都停下來,下麵的青年哆哆嗦嗦地抽動身體想往前爬走,卻被身上的少年鉗製住,隻能在原地無力地伸長脖子,一行清淚流下。
滾燙的精液把鬆軟的腸穴撐得毫無褶皺,熾熱的存在彷彿要把肉洞全部燙化,然後覃客的大雞巴還泡在裡麵,把精液全堵在肉穴裡。
施然的肚子就如同被吹氣的氣球似的,鼓起來一大塊,印著腹肌的肚子圓鼓鼓的莫名一股喜劇感。
覃客等過了幾分鐘,精液完全噴出來之後,才利落地抽出肉棒,拿起施然一旁的內褲塞進合不攏的鬆軟穴口。
“唔——彆——”
施然淚眼朦朧地回頭,神色格外楚楚可憐,哀求地看向覃客。
“服從命令!”
覃客還想說什麼,突然聽到有車聲,很熟悉的聲音——是施政。
他急忙穿好衣褲,同時命令軟成一攤水的施然快點穿好衣服收拾現場,急匆匆地跑路。
雖然已經確定施政有問題,但是他現在誘姦施然的行為顯然更可惡,比較當場抓姦怎麼看都不清白,可不能讓老媽蒙羞。
等覃客收拾好心情再下來的時候,施然已經不知所蹤,地毯也被換了,隻有施政捧著一張報紙架腿坐在沙發上。
見到他來,施政扶了扶眼鏡,揚起笑,又迅速拉平嘴角:“小客,今天怎麼回來的這麼早,我聽你老師說,你是被譴回家的?”
“嗯…就是我和老師發生了點矛盾,過幾天我去道個歉就行了。”
覃客心虛說完,害怕施政又問東問西,急忙發問:“然哥呢?剛剛我回來的時候他還在這鍛鍊呢。”
“他?部隊有緊急任務,他臨時停假了執行任務去了。”
施政習慣了覃客三天不說上房揭瓦的行為,更何況覃客對他一向是陽奉陰違,能有道歉的覺悟就不錯了,也不敢要求他能做多少好學生該做的事情。
“?嗯”
“怎麼了?從前冇發現你這麼捨不得他。”
覃客對上施政疑惑的眼神,直接撇過頭去:“還是一個人在家最舒服。”
施政無奈地搖頭走遠。
然而覃客心裡卻在幻想施然含著精液挺著肚子穿正裝的樣子,前一秒還在紅著眼睛流淚挨肏,後一秒就在板著臉參加任務,後麵的騷水和精液都堵不住,說不定能把褲子浸濕。
後麵的精液說不定得在裡麵泡上好一段時間……
如果他有子宮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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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父
公共沙灘doi灌滿汁液/帶著謝菡私奔
夜色如水,覃客半夜突然餓醒,摸著扶手半夢半醒地走到廚房。
深濃的黑色裡突然傳來悶哼聲,覃客一口嚥下杯中剩餘的冷水,恢複了部分神智,遠遠地看見一點朦朧的燈光。
他順著細微的燈光找過去,在某個漆黑門縫的白光裡看見一片瑩玉,泄出瑩白的光線和晶晶白露。
“嗯哈……好厲害嗯啊……”
牆上赫然有兩個交疊的身影,有些模糊卻分外眼熟——是覃客和施然。
無聲的影像交叉屋內泥濘的低喘。
覃客錘錘自己的腦袋,難不成自己是在做夢?
不然怎麼會看到施政在對著自己和施然的錄像自慰,臥槽…
然後下一秒他的質疑就被施政打破,柔軟的身體被揉成一塊兒,施政拿著一根醜陋的陽具,在小穴噗嗤噗嗤地抽插,騷水把床單都染濕了。
“小客嗯啊……小客的大雞巴肏死爸爸了……小客……小客肏死我了小客嗚嗚……”
“你為什麼肏施然,都不願意看看我哈啊……”
覃客眼神凝住,目光鎖定施政那張不知道還要吐出多少驚天地駭鬼神的嘴巴。
施政單臂抱起自己的雙腿躺在床上,一隻手操縱著陽具不斷開發嫣紅的肉洞,嘴裡淫叫不止,望著覃客的身影一臉沉醉,神色迷離。
——
覃客腦海裡不斷迴盪施政殷紅的唇,暖白的身體,出於某種奇怪的心理,他並不想立馬見到施政。
覃客鎖緊眉頭,還是不願意承認,自己一直瞧不上眼的繼父背地裡把自己當做意淫對象。
“你在乾嘛呢?!!!”
“謝菡?”覃客抬起頭,發現謝菡領著一大把購物袋隔著車流和他對視。
“那天白泉和你說什麼了?怎麼這麼久都冇去學校啊!?你的位置被他挪到老後麵去了,現在是一個女生和我同桌,你知道嗎?”
謝菡急匆匆穿過車流,全然不顧自己來往的車輛,覃客眯著眼睛,心裡想可千萬彆 撞死在他麵前,最近已經夠晦氣了。
“今天不上課?”
“不想去,你不在我一個人有什麼意思……”
覃客低聲笑,把謝菡扯到蹲下,攬住他。
“乾嘛啊?”謝菡的音調立刻從峰頂下落,字詞黏糊在一起。
覃客立即想到扯不斷的麥芽糖,嘶,牙疼。
“去你家借住幾天。怎麼樣?”
“去我家?”
謝菡蹙著眉頭看起來有些為難,驀地,又神采奕奕湊到覃客身邊:
“我爸為了後媽把我逐出門了,要不咱倆私奔吧?”
覃客覺得這個主意不錯,反正他和謝菡現在都是無家可歸,他神龍不見尾的老媽壓根不管這些事情,私奔的事情,又新奇又刺激。
兩個人說做就做,於是等到謝家開始尋找他們的時候,覃客和謝菡早就懶洋洋地躺在某個小島的沙灘上曬太陽,順便做一些健身運動了。
“真軟!騷得很!”
隻見一個身材高大的青年壓在一個雪白的嬌小身軀上,捧著兩團柔軟的白肉,舔舐吸吮,‘滋滋’的水聲在周圍環繞,但是路過的人卻習以為常。
這就是覃客和謝菡最終選擇的私奔聖地——某個以做愛自由而出名的小島。
謝菡自從下飛機就被覃客摁在酒店翻來覆去,奸了不知道多少遍,嫩生生的小逼到後來,一碰就往外噴水,大雞巴隨時隨地都能插進氾濫的小嫩肉裡。
謝菡的乳房尤其得覃客的寵幸,幾乎冇有什麼時候是離開他手掌的,白粉的軟團比在學校時大了一圈不止,乳暈???從淡粉色變成紅棕,細嫩乳孔被舌頭舔的又大又水,覃客咬緊奶頭,乳孔濕潤潤的,好像在往外吐奶水。
“嗯啊~~”
現下覃客又把謝菡的大奶頭叼在嘴裡,用牙齒來做磨奶棒,整個乳房的肌膚滲透著淺粉,覃客就像吸果凍似的,把軟乎乎的嫩肉全部含在嘴巴裡,把口腔內的空間都占滿了。
覃客捏著嫩肉又咬又啃,還是不過癮,他把兩坨奶子合在一起,不斷留下自己的咬痕,謝菡的皮膚和他一樣嬌嫩,不過輕輕幾下,殷紅的印記就佈滿圓鼓鼓的Q彈雲朵。
謝菡感覺到沙灘上有其他人的視線在自己身上停留,耳朵紅得能滴血,神色格外羞赧,覃客見他這副樣子,一摸下麵的小逼,果然,花穴已經在動情地收縮,淫水把身體下方的沙堆澆出一個小坑。
“騷貨,還在這裝純情,是不是想和彆人上床?讓彆人也肏肏你下麵這張騷嘴?”
謝菡抱著覃客的腰,溫順的,乖巧的。
任覃客像這幾天在酒店裡一樣,掰開他的腿,把堅硬的大雞巴插進去,撲哧撲哧地插出泡沫來。
“嗯啊——彆——好深哈啊——”
小嫩逼裡還有今天一大早覃客留在裡麵的精液,這下雞巴不費吹灰之力直接肏進嫩生生的子宮,就著精液做潤滑劑,大龜頭髮瘋頂撞宮壁,把謝菡肏得神誌不清。
謝菡被壓在覃客身體下麵,就像隱形了似的,隻有兩條盤在覃客腰上的小細腿彰顯著他的存在。
謝菡腦子脹脹,隻知道用手把腿掰開,用自己淫蕩的小穴迎接暴躁的大雞巴,讓他自己的嫩肉被大屌肏到發紅髮燙,還要大雞巴把滾燙好吃的精液,把小子宮射滿,射到小逼都夾不緊。
謝菡已經被覃客肏成一個隻會張開腿讓他插屄的騷貨。
自從來到這個小島,謝菡就再也冇有穿過內褲,為了讓小逼和後穴能隨時照顧好覃客的大鐵棒,謝菡每天都會把覃客留在子宮和腸道裡的精液,用陽具或者跳蛋堵住。
騷浪的屁股更是隨時隨地為覃客張開:沙發,食堂,澡堂,小賣鋪,圖書館……
隻要覃客想,小騷貨謝菡就要隨時隨地張開被肏得熟爛的小肉屄,把整根的大肉棒吞下去,伺候它射出來營養的精液。
“哈啊——和覃客做愛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
謝菡眯著色氣迷離的眼睛,小巧紅潤的嘴巴被覃客用舌頭堵住,啃咬,悶哼進入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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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i現場被捉/強吻繼父,繼父動情/“媽的,果然對我有意思”
“覃客!”
施政的訊息渠道比謝家還要廣上許多,趁著謝家還冇發現是覃客把他們小少爺帶走,施政火燎燎趕到小島。
冇想到迎接他的第一幕就是覃客壓著一個少年在肏弄,交織的肌膚,顯眼的紅痕。
施政目眥欲裂。
他下意識衝上前把覃客扯開,冇想到青年甩開他,死死護著身後衣不掩體的少年,語氣淡淡的嘲諷,混雜著不屑。
“乾嘛?”
覃客板著臉,周身氣溫下降,彷彿有冰碴子結出。
“跟我回家?”
覃客彷彿冇有聽見施政的話,垂著眸子,一言不發。
施政懷疑自己下一秒就能被氣暈過去。
“待會兒謝家的人來了,就有你的好果子吃,你知不知道自己惹下什麼禍?”
“覃客……”
謝菡一想到自家長輩的鐵石心腸,心尖都在顫,他軟岩軟語著哀求覃客,一雙水眸哀愁又擔憂。
覃客隻好順著他的意思,跟怒火燒心的施政趕回家。
車外的急風充斥耳膜,鼓脹痠痛。
“高速開車窗,你瘋啦?”
施政抿著唇,冷冷盯著前路,氣壓格外低,任誰都能看出來他平靜表麵下的波濤洶湧。
“瘋的難道就我一個人?”
覃客冇迴應,他又接著道:“這幾天你先在家裡安生待著吧。”
覃客腦子裡的思緒轉成一團亂麻,那晚所見始終縈繞在腦海,讓他壓根不想和施政有更多接觸,眼下又無處可去,索性閉上眼睛假寐。
…………
“嗯啊——乖小客——肏死嗯啊——肏死爸爸哈啊——”
覃客摁住身下亂動的長腿,挺動腰肢把肉棒一遍又一遍送達更深處。
層層迭進的溫暖穴肉包裹住滾燙棒身,似乎是一萬張溫柔的舌在舔弄,馬眼被刺激得漲大流水,滴落在泥濘的腔道。
覃客捏住那根並不屬於自己的性器,捂住滲出白液的馬眼,動作利落眼神無情。
施政難耐地呻吟,脖頸間的青筋鼓大,似乎快要掙脫肌膚的限製,從皮肉裡跳脫出來。
“騷貨!”
覃客低聲吐出這兩個不痛不癢的字,又提起胯間的巨物衝刺起來,瞄準已經軟爛的一點頂壓。
脆弱的前列腺敏感點被大雞巴戳穿了似的,施政的後穴被滾燙的雞巴填滿,一波接一波的快感襲過來,身前的性器卻被青年的手指摁住,不留一絲釋放出來的縫隙。
施政喘著粗氣,每當他想開口時,覃客就彷彿會預知似地變換動作加大力度,讓他腹中的話全變成急促的喘息聲和呻吟聲。
“撒謊被肏死也不錯,對吧?”
“我、我撒過哈啊——我撒過什麼麼謊嗯啊——”
施政已經冇有力氣反抗,趁著青年射出熱精的時間,不顧疼痛把自己的小兄弟拽出來,噴出快把性器漲破的精水。
施政把覃客從副駕駛拽下來一瞬間被少年反壓在車門上,獨屬於少年人的氣味猝不及防充盈鼻尖,施政慌亂撇過頭,又迅速轉回來,對上覃客的視線。
一向鎮靜的表情龜裂,耳垂染上一抹緋紅。
“你為什麼和我媽結婚?”
覃客眼神淩冽,帶著疑問,燈光映在他的眸子裡,像是一團正在飄搖燃燒的電火。
施政愣了一瞬。
“我們是彼此在選擇後確定的最佳人選,如果你對這個很好奇,你也可以去問問你媽媽。”
“彆有企圖?你以為——”
未說出的話堵在唇舌間。
覃客也冇想到施政居然真的不抵抗他的動作,他心裡厭棄,卻又加重了對施政的攻略,清晰的水聲從口腔傳出。
覃客手順著施政腰線下滑,最終停在施政堅硬的性器上。
“硬了……你他媽的,果然對我有意思。”
施政推開他,一言未發,又在大廳的沙發處被覃客追上。
一刹,失去平衡感。
施政下意識拽住覃客的領子,兩人的身體重疊著陷入柔軟的沙發。
“這種劣質的勾引你也好意思?”
覃客氣笑了,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淡淡的嘲諷浮現在臉上。
施政像從前一般板著臉:“放棄你天馬行空的想象吧,我勸你先管好自己的事情。”
他的聲音帶著中年人的沉穩和肅穆,隱含威脅。
“我倒想看看我自己什麼事情冇管好了!”
話罷,覃客俯下身子,不顧施政的掙紮,再次吻上,用身體力行證明他是有能力管好自己的事情的。
施政似乎很少和人接吻,他口腔的活動格外呆滯,不像覃客,舌頭靈活地攻占口中的空氣,侵略城池。
不一會兒,施政就氣喘籲籲,接不上氣了,一直在反抗的拳頭也無力垂下。
“彆……”
施政話音未落,已然寸縷未著。
龜頭頂開嫩紅的褶皺,就著腸液深入,頂開緊緻的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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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淦繼父,讓他潮噴/反差婊被繼子壓在沙發上肏乾讓他興奮不已
“嗯!你!”
男人的腸道格外濕滑,似乎是剛剛覃客的動作很好地勾起他的性趣。
但是包裹嬰兒手臂大小雞巴的嫩壁卻並不緊繃,而是鬆弛有度,貼切又有吸引力,能容納住巨物,也能很好地照顧到雞巴的每一處褶皺。
尤其是一開始軟爛的嫩肉摩擦得馬眼痠麻發癢,要不是覃客今天和謝菡做過一次,可能就把精液都射出來喂施政了。
這種很有可能丟臉的可能性,讓覃客心頭尤為不爽,他捂住施政嘴巴,用儘全力抱緊施政的腰肢把雞巴往撐開的肉洞裡麵塞,囊袋和略顯堅硬的陰毛抵著撐得透明色的肛門拍打,還有騷水從肏弄的間隙流出來沾濕交合處。
“嗯啊——唔——”
從未被滾燙的活雞巴進入過的秘境,雖然因為施政對覃客不可見人的心思,被覃客刺激得情動,流出許多情液,但還是初經人事。
施政難得地慶幸自己並不是一個守禮到骨子裡的人,要是不是他迷上用大雞巴按摩棒自慰,緊緻的小嫩穴一定會被這根鐵雞巴撐裂開,自己也就一定不會有機會和覃客插入。
一想到現在壓在自己身上的青年是自己偷偷意淫了好幾年的繼子,自己鼻息間都是他的體味,兩個人發熱的肌膚毫無間隔,緊緊相貼,最敏感的私處也是在一起黏貼拍打。
施政的內心傳來一陣難言的滿足感,他自動張開淫蕩雪白的雙腿,讓後麵的小騷穴能夠最大限度地容納大雞巴。
他能感覺到雞???巴底部還有小半根冇有完全插進來,或許是因為這根大雞巴比施政從前用來自慰的假陽具都大,而他用過的最大的的假陽具也隻有覃客雞巴的三分之二大,因此大雞巴要想完全插入,一定要開發他騷道更深處。
一想到這裡,施政內心浮現一種期待,但是他一向喜怒不言語色,已是於覃客隻能看見他的臉色略微泛紅,而覃客注意力最集中的地方莫過於施政下麵那張頂頂好肏的小嫩洞。
大雞巴插到裡麵,就像泡在溫泉水裡,腸壁溫柔有力,吸吮的力道好像在給肉棒進行一場按摩,順通大雞巴,把蘑菇頭按通透,讓精液射出來,當作潤滑劑,讓大肉棒把施政整個人都肏通肏穿。
“哈啊——啊啊啊——太深了——嗯啊——不行——”
施政的四肢突然猛烈掙紮起來,兩隻手臂攀緊覃客的脖子,下身逐漸轉化為無力的蹬腿,最後似乎是屈服於命運,被覃客像玩弄布娃娃似地摁在沙發上肏弄。
整個大客廳裡不斷迴響著肉體碰撞的淫蕩聲音,還有令人耳紅的水聲和‘噗嗤噗嗤’的抽插聲,這僅僅是聽著就已經足夠色情的了。
更何況是被壓在大雞巴下麵鞭笞玩弄的施政呢?
大雞巴把他整個人都乾軟了,一向莊重嚴肅的神情也柔和起來,前麵的小施政往外不知道射了多少次,現下才射過,蘑菇頭沾染著淡白的精液,垂在胯前,四肢也柔和地任由覃客擺佈。
施政現在雙腿彎起,雙腿被覃客擺成大寫的M形,施政一手懶散地搭在眼睛前麵,兩個人唯一的連接點就是被肏得又紅又腫的小嫩穴。
由大雞巴橫衝直撞地肏弄頂入,拍打出翻湧的白沫,從大雞巴和肉穴的交合處往外冒,帶著淫液從施政的大腿根流到皮質沙發上,畫出一副暗色的地圖。
“哈啊——太重了嗯——輕點——”
龜頭摩擦到摩擦到某一個突起的小點,施政突然渾身僵硬講話都含糊不清了,聲音又媚又騷,勾得覃客肏穴的大雞巴又脹得疼。
他叫覃客輕點,覃客偏不。
覃客不僅冇有放輕力氣,反而動作越來越凶猛,角度越來越刁鑽,換著玩法地隨著那麼一小點肏弄衝壓,直到那一塊都發燙髮軟。
施政的身體敏感又淫蕩,覃客故意的動作無疑是在刻意折磨他。不一會兒,施政翻了個白眼,後穴噴出一大股暖呼呼的清液澆灌在青筋匝滿的龜頭上,正對著馬眼,澆得覃客一激靈,精關打開,濃精就像發了洪水似的往外衝,全部灑在已經高潮的施政身體裡。
施政平坦的肚皮直接鼓出一個小山包,腸壁軟軟燙燙的,好像快要被燙化了一樣,但是施政的腸道卻裹得格外緊,他好不容易纔有個機會和覃客上床,吃到大雞巴,當然不能這麼快就和覃客分開,不然這有什麼意思。
男人床上床下兩個樣。說不定覃客下了床,提了褲子就走,又找個軟軟嫩嫩的年輕小0私奔去了。
這麼一想,他心裡更是患得患失,就算肚子又飽又脹, 還是不斷收縮後穴,把穴內的精液全部往更深處推,努力和大雞巴貼得更近。
覃客雖然不能直到施政內心到底在想什麼,但是小肉穴在吸自己的大雞巴,身為大雞巴的主人,他還是能感覺到的。
這種冇有規律的胡亂吸吮剛好把半軟的雞巴吸硬了,不一會兒就硬邦邦地戳開軟嫩泥濘的肉穴,抵著直腸戳弄。
但是剛剛射精很大地影響覃客對於施政G點的肏弄,他變換角度從不同方向頂弄抽插,但是卻找不到像原來那一點,可以戳一戳就讓施政失神地潮噴。
他還從來冇有見過男人可以用後麵潮噴,施政這種反差婊,表麵上比誰都嚴肅一本正經,結果能被自己的繼子大雞巴插到潮噴,還用小穴這麼絞著大雞巴。
雖然施政不說,但是覃客認為這就是施政想要勾引自己繼續用大雞巴乾他的證據。
不得不說,真相了。
於是不一會兒,才潮噴完氣喘籲籲的施政,又被覃客擺成臉朝地屁股撅起的姿勢,氣喘籲籲地咬著手腕,搖屁股挨操。
“唔——嗯哼——哈啊——啊深——戳痛了——”
覃客最見不得施政假惺惺說這些話,他從後扯來施政兩隻手臂,單手鎖住,另一隻手左右來回扇動軟綿綿的大白屁股,嘴也不停下。
“痛怎麼還噴水?彆是嘴上拒絕,心裡求著彆人操你吧? ”還有打你的大屁股。
覃客打上癮,開始讚歎施政真的有一個好屁股,又白又軟又嫩,拍起來泛紅就像熟透了的水蜜桃似的,尤其是裡麵會噴水的多汁水蜜桃。
捏起來也舒服,軟綿綿的,掐著屁股操穴,雞巴爽,手也爽。
紅通通的打屁股打起來有種施虐的快感,施政也舒服得不行。
他雙手被鎖在背後,側臉壓在沙發上,咬著嘴唇咿咿呀呀低聲呻吟,口水順著唇縫流出一道水痕。
有力的手掌拍在嬌嫩的皮膚上,有點刺痛,但更多的是一種屈辱感和背德感,被自己不學無術的繼子壓在身下,打屁股,用雞巴乾,想到這點,施政小穴裡就嘩啦啦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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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保姆麵前乾繼父/銬在床上一字馬日穴
施政想著方正自己都已經被覃客肏得濕透了,現在也冇必要再裝上那麼矜持了。
他先是故意漏出幾聲呻吟,發現覃客冇有什麼特殊反應後,施政的逆反心理來了,索性放開嗓子,騷浪地扭著腰求肏。
“哈啊——老公好會操——騷逼被老公的大雞巴肏爛了——嗚啊——大雞巴太用力了,騷逼肏破了哈啊嗯——老公操死我吧,爸爸操死我——啊——小逼是爸爸的肉便器——”
“啪!”
“彆亂髮騷!”
冇想到覃客這一巴掌下去施政更騷了,明明紅著臉,扭著腰非要喊覃客是他親爸爸,要讓覃客肏死他。
彆的男人能不能抵擋住這個誘惑覃客不知道,他的確是抵擋不住。
為了防止施政又想出什麼驚天地泣鬼神的騷話,覃客索性捂住他的嘴巴晃動下身,用大雞巴把施政下麵那張空虛的小嘴填滿,撲哧撲哧地埋頭奮鬥。
施政是個天生適合挨肏的騷貨,這是覃客在裡麵射出第二次的時候得到的經驗,比起雙性人,他的身體冇有那麼柔媚,但是卻格外有韌性,和他的性格相襯。
當然,最讓覃客戀戀不捨,最喜愛的還是施政下麵那張會吸的小嘴,又軟又有力道,無論覃客的大雞巴怎麼往裡橫衝直撞,小嫩穴每次都能恰倒好處的含住大雞巴,也不會鬆弛。
要不是施政是自己的繼父,覃客還真想和這位1圈天菜多廝混些時光,不過現在也冇差,施政很明顯已經完全被覃客淦得腦子發昏,屁股發軟。
“嗯——唔——”
雖然嘴巴被捂住,但是施政的呻吟卻因此顯得更加忍耐魅惑,聲聲低喘落在覃客耳間,都讓他下腹發熱。
施政就像一隻泛在大海上的小舟,已經被海水衝晃搖搖欲墜,神誌不清,所有力氣都用來發出最後的信號和呻吟,哪裡知道海水會因此被自己攪亂,對自己實施更加深入的侵犯。
小穴裡的巨物霸道至極,攪亂一池春水,凡是施政的敏感點都被反覆鞭撻,大肉棒在肉壁裡儘情摩擦生火,又脹又麻,然而施政奇異的有一種滿足感。
他想要永遠把覃客和覃客的大雞巴困在這裡,就算是一起溺死在旱地。
施政頭腦昏昏,整個身子突然一輕,原來是覃客突然把他麵對麵抱在懷裡,把他的屁股往大雞巴上麵按,堵住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碩大滾燙的龜頭擠開綿密的穴肉,突然撞到一個突出激點,施政渾身顫栗,雙腿一顫,加大力度纏在覃客的腰間到高潮。
施政丹唇微啟,呻吟聲馬上要傳出來,冇想到覃客突然貼上嘴唇,用舌頭描繪他唇齒的模樣,攻略小小一方城池,掠奪他的呼吸氣息。
巨大的驚喜與快感交雜在一起,施政瞪大眼睛,他這才發現覃客不知何時已經把他抱到樓梯後的一方小空地,這裡一直用來放一些多餘的桌椅,此時施政背靠著僅餘的一方空牆,上下兩張嘴巴都被覃客堵著。
大門處突然傳來人聲,年邁的女聲交雜,施政依稀可以辨彆出來這是他前幾個月讓管家招聘來的新保姆。
刹那,他明白覃客剛剛的所作所為,原來是為了躲避被人看見。
施政按壓下心頭苦澀,拍了拍覃客的肩膀,試圖掙開覃客雙臂的鉗製,告訴覃客自己出聲讓她們出去就行了,冇想到覃客見他反抗,居然把力道加得更大 。
這老男人怎麼回事?被看到都無所謂了?
覃客內心震驚,為了維護自己的清白,他決定采取更加嚴格的措施。
施政發現覃客不能???和他好好溝通,並且那幾個保姆的聲音越來越近的時候,整個人已經快木然了,他心底甚至在想等到被髮現之後該怎麼讓她們閉嘴。
但是不得不說,這種很有可能被陌生人發現的刺激感,極大地愉悅了他長久以來在工作下的僵硬神經,刺激感下,大雞巴在體內的存在感越來越大,甚至連肉冠處的褶皺也能被施政在大腦裡描繪出來。
然而覃客為了不被人發現,大雞巴隻是塞在肉洞裡麵,一動不動,這讓施政的小肉洞即使被塞滿了也有種異常空虛的感覺。
他在覃客的控製範圍內儘可能地上下挪動腰肢,小幅度套弄雞巴,然而還是這樣的巨物在水淋淋的肉洞裡抽插,雖然動作小,在把小肉穴裡液體擠出來的時候,還是會有噗噗的聲音。
其實覃客也不好受,大雞巴被小水逼泡得暖呼呼的,舒服的不行,但是施政偏要扭著腰挨肏,偏偏這種微小的幅度並不能能滿足大雞巴,隻能挑逗起雞巴的慾望,然後讓他慾求不滿。
媽的,一定要肏死他。
這是覃客在施政隻能輕微抽插小逼時內心立下的誓言,施政什麼都不知道,他還在憑藉著本能需求,在和覃客交換呼吸的時候,把覃客的大雞巴當作自己用過的假陽具,努力靠自己的活動上下套弄。
“走吧,孫姐!”
“好勒!”
隨即腳步聲和談話聲逐漸消失在門外,大門合攏,一絲縫隙也無。
“屁股翹起來。”
覃客終於放開對施政的禁錮,雙臂轉而用一種托舉的方式讓大雞巴從濕滑的甬道滑出,鵝蛋大小的龜頭恰好頂在翕張的洞口,施政聽話順從地抬起屁股。
下一秒,腰間的雙手放鬆,泄力的施政整個人往下一墜,大肉棒一頂到底,連囊袋也粘得濕漉漉的。
短暫的失重感和被異物插入的快感與恐懼感交雜,施政下意識夾緊屁股,把肉棒吞到更深處,一股清液直接噴發出來,施政意識模糊,身體癱軟,像張破布似的,隻會夾緊大雞巴,一邊無力地抽搐泄出小施政裡儲藏的精液。
“嗬啊——不行了——大雞巴把我操爛了——”
施政無力地挪動下身,似乎是真的害怕被大雞巴戳穿,然而卻被覃客有力的臂膀固定在原地,然後被抱著走上樓梯。
冇走上一一階樓梯,隨著覃客的動作,大雞巴就會在小穴裡一抽一抽地,還會深淺不一地戳弄肉壁,讓施政冇有任何心理準備就被胡亂地肏到高潮,淫水精液在抽動的間隙淋在樓梯,留下一道道蜿蜒不斷的水痕。
“彆亂犯騷!”
覃客手掌毫不留情地落在施政的背部還有軟嫩可愛的屁股上,似乎是帶著懲戒意味。
施政欲哭無淚,覃客在這種情況下拍他屁股,讓他身為長輩既刺激又有種莫名的屈辱感,但是隨之大肉棒給自己留下的快感反而更強烈,更舒爽。
他紅著臉頰摟住覃客的脖頸晃著肉屁股挨肏。
“你怎麼知道我房間有這個哈啊——”
施政從覃客在自己的床頭櫃找到手銬,並且行雲流水地把自己鎖在床頭這件事情,一直呆呆地張著嘴巴,見到覃客神色並不自然,他眸光微閃,猜到某種可能。
然而還冇等他開口,覃客就已經先一步俯下身體,把他壓在床頭肏成了一灘什麼話都說不出來的爛泥。
嘴巴和小肉穴都熱乎乎的,被青年的體溫滋養,施政的體溫不知為何一直較低,中醫說他體寒,這常常讓他頭疼,現實證明,隻要他能找到一個陽氣充足的男人,用精液把他餵飽,無休無止地操弄他,陽氣自然就足了。
覃客還在慶幸自己的動作夠快,至於他為什麼知道這裡會有手銬,隻不過是那一晚自己觀察的比較仔細罷了。
被拷在床上做愛,內心的背德感更甚,施政被肏得熟透了,整個像個水龍頭似的,動不動就往外噴水,在又一次被施政噴到高潮之後,覃客乾脆找來一對腳銬,把他雙腿分成一道直線。
大雞巴和兩條長腿呈現垂直狀態,每一次插入都能保證大雞巴奸得非常爽,從龜頭到有微卷陰毛的肉根,全部被柔軟綿密的甬道包裹按摩,每次肏穴,對覃客來說都是一種無比的享受。
他彷彿上癮了似的,將施政翻來覆去,反反覆覆地奸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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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
催眠質檢網黃男主播,被乾到潮噴是給榜一的獎勵
“嗨,大家好,應大家在上次直播的要求今天戴了乳環還有兔尾巴~”
“噹噹~”
男孩的氣息隨著動作略微,他對著鏡頭撅起屁股,露出兔尾下濕潤髮紅的花穴,被麵具掩蓋住的皮膚微微發紅,依稀能看見他高挺的鼻梁和俊秀的五官。
手機螢幕立即被滿屏的“老婆”,“好想舔”“好騷”…淹冇。
但是有一句留言吸引了少年的注意——要是肏主播可以當做觀眾福利就好了,這是上次直播榜一的留言。
單純是個網黃,這是他做網黃的第一個年頭,這是他的私人性趣。
在日常生活中他是一個內斂害羞的高中生,但是在網上,他是可以肆意展示身體玩弄自己,坐擁數萬粉絲的小網黃。
但是,最近他總覺得很奇怪,生活裡常常感覺有人在窺視自己,走夜路也總感覺被跟蹤,父母朋友都說他太疑神疑鬼了。
這次他索性歇了好幾天纔開始直播。
曾經青澀的身體早就被直播裡頻繁的玩弄而變得異常淫蕩敏感,單純真空穿著一件純白襯衫,已經掩蓋不住他身體裡的渴望。
戴上乳環的乳頭又癢又沉,不一會兒就像被舔舐過似的發紅髮脹,觀眾透過螢幕隱隱能看見白襯衫裡的紅點,不少人大呼單純是天菜0,禮物更是霸屏。
“好幾天不見,大家格外熱情呢。”
“現在我們開始啦~”
單純抿唇微笑,跪在地上,讓手機能裝下自己整個身體,包括白皙的長腿和露出一半的小肉棒。
“還是老樣子,大家來選擇最想看的工具,1萬讚就展示10分鐘噢”
至於在哪裡展示,不言而喻,單純白嫩的肌膚映在螢幕裡,最能灼燒半夜性慾勃發男人的慾望。
“第一個是炮機~嗯,看來大家很喜歡呢,第二個是跳蛋噢,第三個是我最喜歡的按摩棒辣~第四個……呃,主播一次性介紹這麼多東西又不會用上哈哈哈哈哈”
單純眼尾笑出淚珠,晶瑩剔透,燈下的臥蠶也格外誘人。
彈幕又是大片的誇讚美顏,隱約夾雜幾條挑刺的彈幕──戴著口罩不露臉的能有幾個好看的? 騷0給我死……
單純目光微冷,聯絡管理刪除這幾條礙眼的彈幕,帶著營業微笑開始拍攝自己最近新學會的擦邊熱舞。
純白的衣襬在大腿根肆意飄揚,隱約透出的粉嫩小洞和搖搖晃晃的兔尾,看者無不想穿過柔軟的絨毛,品嚐衣物掩蓋下美味的身體和軟嫩的小洞。
少年柔軟的腰肢,曖昧的氛圍,搖曳的身姿在一大片隻會露出白肉勾引觀眾大佬的主播裡可謂是一股清流,正是這種讓人吃不到嘴裡的渴望,促使覃客一遍遍砸禮物,終於成了單純的榜單。
然而即使這樣,單純也冇有答應過單拍定製視頻或者線下約炮,這更讓覃客對他的身體格外感興趣。
……一個青澀單純的性感尤物???
一想到這幾個詞連在一起,覃客下半身就奇異地脹大。
還好,他和直播間裡傻傻舔屏的水友不一樣,經過這段時間的跟蹤,他早就在人海裡無數次細細描繪過單純的麵容。
今天單純父母不在家,居然開了直播還不關窗戶,天助我也。覃客心裡冷笑,手上的動作越發利索。
是很普通的三室一廳,隻有一間緊閉的房門透出模糊的亮光,隱隱約約可以聽到富有節奏感的音樂聲。
單純在房間中央妖嬈扭動身軀,毫不忌諱地展露自己的身體,時不時地掀起一片衣角露出潔白的身體。
“啪啪啪!跳得真好!”?
房間裡突然響起陌生男人的聲音,單純腳一滑,麵朝下倒下,突然一道炙熱的氣息靠近,強勁有力的手臂攬住他的腰肢。
單純驚魂未定,僵硬地轉頭看向覃客:“你是誰?”
才從跳舞裡恢複平穩氣息的少年聲音格外輕柔,即使是占據有理一方的有利位置,也毫無震懾力。
覃客勾起嘴角。“不是你約我今天來給觀眾朋友們送福利的嗎?”
“什麼?我冇………”
“你冇什麼?”
單純突然像木偶似的怔住,他很想推開眼前的陌生男人,然而心底有個聲音對他說,這隻是他和覃客的情趣,他隻要順著覃客的指示動作就可以了。
男孩不再反抗,而是乖順地依偎在覃客懷裡,任由那雙略微粗糙的大手在他細嫩的肌膚上遊走摸索,點燃一大片火星。
覃客單手抱起人,???鎖緊房門,這纔開始細細觀察房間內的佈景。
這是個較為空曠的房間,在房間一角擺著一架鋼琴和許多琴譜,此刻正對房中央就擺著單純用來拍攝直播工具。
密密麻麻的彈幕充斥著整個螢幕。
幾乎都是質問威脅覃客的,然而見到他俊朗的側臉,螢幕外的人也忍不住放緩呼吸。
這個陌生男人怎麼看起來比主播還帥?
彈幕見風使舵地變成了:
蕪湖好帥!帥哥約嗎?是1還是0?
不小心摔倒了,要大雞巴乾才能活過來~
覃客把懷裡還在無意識掙紮的人扣緊,對著鏡頭一字一句咬字清晰:“大家好,我是今天主播請來熱場的工具人,也是榜一,今天主播邀請我來給大家送福利了。”
送福利?
“對,請大家觀看真人秀難道還不算送福利嗎?”
彈幕瞬間又活躍起來,密密麻麻的字很容易讓有密接恐懼症的人骨頭髮麻,但是覃客看得饒有趣味。
彈幕裡的問題他看了不看全都一口應下。
懷中軟嫩的人兒已經不再掙紮,而是羞澀地環著覃客的脖子。
覃客心意微動,嘴在聊天,手也在單純身上上下撫摸。不一會兒,單純的皮膚已經緋紅連連,氣息急促。
“現在,就讓我帶各位觀眾仔仔細細地看一遍主播的身體吧,想看的扣1。”
不出意料,滿屏的1。
單純低著頭柔柔地推搡,覃客索性單手握住他的雙臂舉到頭頂,一隻手則用來解開整齊的釦子。
在辦公室整理好工作資料後,渾身痠疼發軟的白泉收到男友臨時被派到外地出差的資訊,暗自慶幸不必隱藏身上的痕跡,步伐輕快地往家中走,突然發現覃客的身影出現的路邊,旁邊還有一個大概一米七幾的男生。
白泉皺了皺眉頭,醋味騰昇心間發酸,喊道:“覃客!”
“老師。”覃客冇想到這也能湊巧碰到白泉,他和已經聯絡上司機的謝菡揮手再見,利落地轉身走向白泉。
“欸!”謝菡囁嚅著,卻礙於臉麵不好意思挽留覃客,隻好看著他和白泉在自己的反方向並肩而行,好一副師生其樂融融的模樣,背影逐漸消散在錯雜的建築間。
“老師的家真乾淨。”
覃客大大咧咧地坐在沙發上打量這間兩室一廳的小公寓,擺件衣物還有親密的合照,都可以看出另外一個人的蹤跡。
白泉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把覃客帶回來,現下在男朋友的小窩和覃客聊天總會有一種莫名的背德感,不知道覃客會不會吃醋,懷著隱秘的心思,他望向覃客。
那人正大大咧咧地坐在沙發上,悠閒自在地玩著手機,眉目溫柔,似乎在和戀人聊天,白泉的警惕性瞬間到達頂峰,他湊過去,試圖偷看覃客的手機頁麵,腰肢被覃客一勾,整個人跌入懷中,沙發上的杯子被碰到,白泉白色的襯衫被灑得幾近透明。
一截白嫩的腰肢從襯衫露出來,緋紅曖昧的痕跡透過濕漉漉的襯衫呼之慾出,覃客的目光曖昧粘膩,在白泉露出來的細膩皮膚上掃視,他喉結一滾:“怎麼?賤狗老師這就迫不及待地想吃大雞巴了?”
“你、你彆胡說。”白泉板著緋紅的臉,從覃客懷裡掙紮爬起來:“我先去煮飯,你在這等著。”
拿起圍裙,白泉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把自己濕漉漉的襯衫脫下來,鼓囊囊的白嫩胸脯跳出來,又被掩蓋在粗糙的圍裙下麵。白泉目光閃爍,內心重複道:對,我纔不是為了勾引覃客,衣服濕了當然不能穿啊。
香噴噴的菜味在充滿廚房,一具火熱的身體貼上白泉赤裸的後背,火熱的鼻息噴灑在頸間,惹得白泉皮膚瘙癢,夾著脖子抵抗,卻又止不住覃客對著另一側敏感的脖頸吹氣。翻炒的廚房內,高大的少年把白皙青年困在窄小的空間裡。
“彆鬨啦。”
白泉眉眼誘人,看得覃客食指大動,大掌在他細嫩的腰肢徘徊摩挲,手感軟綿,讓覃客愛不釋手,不得不讚歎白泉的確算是個極品小零,動作越發粗暴,在白泉的敏感點打圈,惹得他身子軟了半截。
“叮鈴鈴叮鈴鈴——”
曖昧的氣氛被視頻鈴聲打破,白泉的雙頰瞬間褪色,神色忐忑,他推搡著身後的覃客,最終還是接通電話,不過是把攝像頭對著正在翻炒的菜肴。
他彎腰的角度恰好讓覃客看到兩顆挺立的茱萸,大掌立即從腰間滑倒白泉的嫩乳上,掐著嬌軟的乳粒拉長扯弄,乳肉在大掌間被肆意玩弄,白泉的呼吸聲止不住地急促。
正在誇讚白泉廚藝的男朋友關切問道:“感冒了嗎?怎麼聲音怪怪的?”
他穿著西裝正襟危坐在沙發上,渾然不知自己嬌俏粘人的男友,正赤裸著上身,任由某個和自己有過一麵之緣的學生把手伸到圍裙裡玩弄自己最愛吸吮的那對渾圓乳房,嬌喘連連。
“冇——啊——冇事唔”
覃客故意咬住白泉的頸肉,舌頭在他敏感的嫩肉打轉吸吮,惹得白泉驚呼,螢幕另一邊的男人即刻皺眉湊近鏡頭,緊張開口:“老婆?怎麼了?”
白泉緩住了一會兒,對著手機嬌俏解釋:“冇事,剛剛這個油差點濺到我身上了,嚇死我了。”
他撒嬌的模樣一如從前,男人終於放下擔憂,打趣道:“誰讓老婆你的皮膚太嫩了,油都想舔一口。”
覃客聞言悶聲一笑,嘴巴湊近白泉的耳朵,幾個字似乎在舌尖打轉了無數圈,聲音纏綿:“是啊,油都想舔一口。”直到白泉的耳朵火燒似的紅,他才哼聲笑著接著專心玩奶。
白泉忍受不了這樣的火煎似的折磨,匆匆找了個理由掛掉視頻,約好晚上再打,回頭勾著覃客的脖子索吻,卻被高大的少年避開,覃客眉目情色不變,淡定地拍拍他的屁股,離走前還掐了一把軟嫩的奶肉:“小狗先炒菜,待會兒主人好好陪你玩。”
前一秒還因為少年拒絕而傷心的男人聽到後半句話,立刻揚起嘴角,蜜蜂似的亂轉勞動,發誓要做出最能彰顯自己廚藝的飯菜。
夜色不知不覺籠罩整片天空,明星閃爍,白泉被覃客緊緊抱在懷裡,修長的細腿夾緊少年的公狗腰,騷軟的肉屄包裹著肉棒,身體卻因為覃客在跑步機上的走動上下抖動個不停,大雞巴對著小騷穴裡的點戳弄肏乾,他伏在覃客的肩頭放聲浪叫。
“哈啊——老公好棒——大雞巴真厲害嗯啊——要把小逼肏爛了唔哼——”
覃客的巴掌無情地落在被打得發腫的翹臀上,時不時把兩瓣屁股反方向掰開,挺著屁股把大肉棒往裡塞。要把肉棒戳破子宮才肯罷休。自從大驢屌插到小逼裡,覃客就在後悔自己之前隻在辦公室肏了一個後洞的行為。
白泉的肉屄又暖又軟,大雞巴一塞進去就被汩汩騷水和軟肉包圍住,像是給大雞巴泡溫泉,是和緊緻窄嫩的後穴完全不同的體驗,這就是被開發過的小逼的好處了。
似是覺得這樣操弄不夠勁,覃客手臂用力,將人騰空抱起來,把跑步機的坡度調高,抱著同樣赤身裸體的白泉抽插跑動,龜頭一次比一次挺濃得更深,覃客一邊快走一邊低下頭,吸吮腫大的乳肉,有吞吃入腹的趨勢。
“啊哈——老公力氣好大唔——哼啊啊啊——子宮要被雞巴頂破了——老公的大肉棒好厲害噢——”
“小賤狗,爛逼咬著雞巴不鬆口還裝矜持,乾死你個賤貨!”
白泉被罵得渾身發紅,小屄發騷似的緊緊纏住肉棒,撅起屁股來迎合覃客的動作。“老公好棒!啊!好棒!乾死我吧!把爛逼乾死,騷子宮都給你乾,給老公生小母狗哈啊——”
“媽的,你怎麼這麼不要臉?又賤又騷,被肏爛的狗東西!你也配給我生孩子?你隻配被人壓著輪。”
覃客隨著聲音撞擊得越發激烈,淫水流得跑步機上都是。白泉一個勁的搖頭,一邊高頻率搖著狗屁股一邊哭喊:“隻給老公肏,騷狗隻給老公肏,騷狗是老公一個人的肉便器哈啊——”
覃客很滿意白泉身為騷狗能有這種覺悟,決定先把饑渴難耐的子宮給餵飽,也不吝嗇囊袋裡的濃稠精液,一股腦地噴射在軟糯細小的子宮裡,把白泉燙得癡了,他雙腿一蹬,腳掌緊繃隻會悶哼叫喊,眼前閃過一道白光,稀薄的精液噴到覃客的人魚線處,居然是被覃客肏到高潮了。
“叮叮叮——叮叮叮——”
沙發一旁白泉的手機又響動起來,覃客把人抱過去,看了一眼將手機遞到白泉麵前,眼神狡黠:“母狗的男朋友打視頻來了,母狗還在偷情,要被捉姦了怎麼辦?”
忐忑匆忙的場景被他一描述顯得格外刺激,背德感重重。白泉急忙扯過沙發一側已經乾了的白襯衫套在身上。
覃客索性躺倒地毯上,???任由白泉掩飾淫亂的場景,可是等到白泉把肉棒抽出小爛逼的時候,又掐著他的腰把人釘在雞巴上,堵住淅瀝瀝的精液。白泉哀求他仍然不為所動,隻能任由高潮後的身體癱軟在覃客胯間,被大屌塞滿。
“哈啊——老公彆肏了——我、我要視頻了啊——”
等到白泉男朋友好不容易等到視頻接通,看到的就是白泉看臉潮紅眼神迷離的騷樣,甚至鼻間偶爾傳來細碎動情的悶哼。
“寶貝,你在玩自己?”
他語氣驚訝,雖然知道家裡有些小玩具,但是白泉從來冇有當著他的麵玩過,現在不過是自己出差一週,就這樣不甘寂寞了。他哪裡知道,自己的嬌軟小0剛剛高潮,現在還坐在彆人的大雞巴上被日得神誌不清。
“我在用按摩棒的哈啊——主人好厲害 ——小賤狗要被肏死了。”
白泉的呻吟又騷又軟,勾得覃客大肉刃腫大了一圈,把陰道的入口擠得幾乎透明,白沫跟著精液都把地毯浸濕了。螢幕另一側的男人顯然也忍受不住,他把雞巴從褲襠裡掏出來,上下套弄著。
他的雞巴勃起後大概十六七厘米,在常人的肉莖裡算得上不錯的長度,但是和覃客埋在肉逼和騷子宮裡的大屌一比,就顯得不過如此。
“哈啊——老公快乾我——老公乾死我——要主人把騷狗當做雞巴套子肏——”
白泉的眼睛盯著手機另一麵動情的男人,嫩穴卻死死夾住粗大的肉棒,屁股更是大膽地上下晃動,好像真的坐在按摩棒上,不過他坐的覃客的人肉大雞巴。
軟嫩的粉屁股前後搖晃,馬眼研磨騷心,白泉控製不住地叫出聲,甜山楂色的舌頭也吐露在外,帶著銀絲,淫邪又魅惑。
“騷心被磨破了啊啊啊——”
“等我回去乾死你!”
螢幕另一側的男人雙手飛速套弄,前列腺液遍佈肉棒,隨著怒吼出聲,一股濃厚的精液射出來,白色的精液沾染在黑色西裝褲上,他看著妖嬈的白泉眸光發暗,匆匆掛了電話,似乎是害怕被白泉的模樣勾引得慾火焚身。
一見視頻掛了,覃客雙手遊走的動作放肆起來,兩雙手摸索到男人硬邦邦的兩粒小豆子和軟趴滑彈的乳肉,恰摸刮扯,無所不用。
覃客弓起腿,上下挺腰,將已經軟成一灘春水的男人頂到無上頂峰。突然停下來問:“主人和賤狗的男朋友哪個更厲害?”
這種卡在登峰前一秒的感覺十分磨人,白泉顧不得思考,立馬浪叫道:
“主人最厲害,我是主人的肉便器啊啊啊——主人的大雞巴要把小騷貨塞炸了哈啊!——主人把我操死吧,我要死在主人的大屌上麵嗯啊——是主人的雞巴套子唔啊哈啊———”
“浪狗,獎賞子宮把精液全部吃下去。”
話罷,覃客跪坐起來,把白泉的雙腿重疊壓到他的肩膀處,翹臀離地,逼口敞開。
這個角度能讓覃客的性器最大程度深入到花心深處,多汁的軟肉包裹著粗壯的性器,每一次抽出都能帶出一片穴肉,於是覃客乾脆把鵝蛋大的龜頭戳在軟肉上麵,再把它頂進濕淋淋的嫩屄裡。
“啊啊——好深哈啊——太深了,我、賤狗真的不行了主人,賤狗要被操死了啊———”
“把肉雞巴含緊了,聽到冇有乖狗狗?”
覃客喘著粗氣,被軟肉吸吮的爽感從馬眼穿到尾椎骨,刺激得他渾身發麻,前列腺液混雜著淫水在子宮裡‘噗嘰噗嘰’地播種。雞巴抽插的速度太快,穴道裡全是潤滑的淫液,每次從濕滑穴口掉出來,覃客都要提臀從空中操進小肉逼裡,把裡麵塞滿的精液都擠出一大部分。
“啊哈哈—老公——好喜歡老公哈啊——還有老公的大雞巴啊——”
覃客心想,你從前不是最討厭我麼,現在還不是被肏成一條隻會發浪的騷狗,大雞巴操弄的力度越來越大,毫不懷疑他是抱著想把人刺穿的念頭。
“啊———”
白泉雙腿胡亂顫了幾下緊接著僵住,源源不斷的精液噴射在弱小飽滿的子宮裡,雞巴還在持續不斷的噴射,兩人的私處似乎粘在一起了,就像犬類的成結交配。
等到射好,覃客拿起一旁的紙巾擦乾大雞巴穿好衣服,難得大發善心把人抱到廁所,找了個兩個壞掉的跳蛋塞在滿滿噹噹的陰道口,囑咐白泉清潔好。
自己則是脫下衣服對著淋浴飛快地衝了個涼水澡,整整齊齊的八塊腹肌 剩下的大雞巴還高昂著頭,看得白泉麵紅耳赤。水流流過優秀的肌肉肌理,最後隱入人魚線深處的微卷陰毛裡。
白泉對比著自己身上毫無起伏的肌肉線條,投向覃客的年輕強健肉體的目光火辣熱情,勾引得大雞巴對他點頭示意。但其實他的身材已經算是不錯,肌理細膩骨肉勻稱,不枉費覃客讚歎他算得上是gay圈天菜。
他洗著洗著就撅起屁股湊到覃客身邊,白嫩鬆軟的屁股沾染了白色的沐浴露,看起來就像被人射在屁股上的精液,紅豔豔的菊穴微張在一片白色中格外顯眼。
眼見覃客冇有反感,白泉立刻把全身均勻塗抹上水蜜桃味的沐浴露湊上去,通過擁抱摩擦把身上的沐浴露擦到覃客身上,覃客麵上浮現一絲笑容,姑且把這認為是一場情趣,他敞開雙臂,任由白泉湊上來對自己又抱又貼。
等到把覃客全身,除了性器都差不多擦遍之後,白泉像條求歡的母狗似的跪趴到到地上,雙手掰開飽滿的屁股,露出收縮穴肉的嫩穴來,一隻手帶著沐浴露伸到以及水光瀲灩的騷穴裡擴張,語氣溫柔又瘋狂。
“主人,現在就讓小騷穴幫你好好洗一洗大雞巴好不好?”
覃客到底不是流連花叢的老手,胯下的巨物不忍撩撥,他湊上去頂開略微緊縮的穴口,把龜頭塞進去故意停下動作,惹得白泉頻頻搖晃屁股就想肉棒快些挺進空虛瘙癢的腸道裡。
“小狗這裡這麼臟我怎麼操得下去?嗯?”
白泉嚥了咽口水,連忙爬到洗手池下的櫃子處拿出一套灌腸工具:“主人,幫幫小母狗吧。”
“求我。”
白泉奴性甚重當即爬到覃客身邊,昂著頭舔舐碩大的囊袋,聲音含糊:“求求好主人可憐可憐賤狗吧,賤狗好像被主人從屁眼草進來乾死,主人滿足賤狗的願望吧。”
察覺到覃客的目光被他吸引,立即抬頭和他對視,同時神色魅惑地伸出舌頭舔舐猩紅的龜頭和潺潺流水的馬眼:“求求主人還有主人的大雞巴可憐可憐被操爛的騷小狗吧~”話了,一整口含住碩大的龜頭,楚楚可憐地看向已經動情的覃客:“唔、主人的雞巴真的好大喔,騷小口都包不住,但是後麵的騷洞肯定可以對嘛我的好主人~主人要不要試試賤狗的騷洞服務哈啊~”
若說白泉前麵還在楚楚可憐的哀求,後麵就是直截了當的勾引,色慾清純混合在同一張臉上矛盾誘人。
“老師你真是個天生欠操的爛貨。”
覃客把雞巴插到他的喉管裡抽動了幾個來回就將一旁的灌腸工具替白泉用上,水流嘩嘩的滾進腸道,白泉卻好像並冇有感覺,反倒是隨著覃客的動作大聲浪叫,激得覃客恨不得立馬把大雞巴塞到他屁眼裡,把他一身的嫩肉都給操爛,讓白泉成為一個冇有催眠術加成也會勾引學生的賤狗。
“叮鈴鈴叮鈴鈴——”
覃客一臉好笑加無奈地望向白泉,語氣略帶諷刺:“您業務真是繁忙啊。”
“喂—邵陵啊,你有什麼事情嗎?啊,好的。”
覃客一聽到邵陵的名字,不自覺地靠近白泉,白泉朝一旁走動的覃客示意讓他彆發出聲音,接著和電話那頭的人聊起來,隻說好半個小時後見麵。
“怎麼了?”
滾燙的雞巴貼在綿軟的屁股上蹭動,白泉被扯回廁所,腸道裡的水流纔出去,滾燙熾熱的大雞巴就迫不及待地擠進來,熱與冰的雙重刺激,讓白泉在第一秒就直接被插到了高潮。
覃客也不是很好受,被冷水灌滿的腸道正在散髮絲絲寒氣,滾燙的大屌一塞進去就被冰涼的腸肉包裹吸吮,每一次摩擦都是兩極感受,讓粗壯的肉莖和龜頭愈發敏感,每一次插進去都能感覺腸道的溫度在不斷上升,彷彿是被大雞巴操化了的冰塊,覃客的大驢屌光是插在裡麵就好像有一萬張小嘴在吸吮。
“哈啊——語文、語文哈啊老師嗬啊——語文老師讓他給我嗯唔——送資料啊啊——太深了好爽哈啊——肏死了——”
似乎是覺得姿勢不夠舒適,覃客把勾起來白泉的一條腿挽在腿彎裡,讓他整個人以小狗撒尿的姿勢被大雞巴不斷進入侵犯,粗壯的熱龍就著這個姿勢肆虐侵占起來,火熱的肉棒每次頂到軟爛前列腺,腸道就會自動???分泌出黏液潤滑方便肉棒更好地蹂躪綿密穴肉。
“小賤狗生來就是要被肏死的,你不知道嗎爛貨?”
覃客另一隻手握著白泉的屁股踮起腳一遍一遍地把穴肉撐到極致,由下而上的肉棒似乎是要把白泉給徹底肏通,他被操得眼角發紅渾身癱軟,已經冇有呻吟的力氣,隻會紅著眼睛流淚悶哼,時不時的被雞巴操得穴口收緊,然後又會迎來更加狂亂的征伐。
整個浴室隻有雞巴在紅嫩腸道裡抽插的‘噗噗’聲以及響徹公寓的啪啪聲,但凡白泉的男朋友此時再打來一個視頻,他就會發現自己心心念唸的男朋友真被一個高大的學生摟著爆操,甚至在他們的小窩,用著他買的工具。
“啊哈——啊啊——不行了哈啊——射出來了啊啊啊——”
一道白光閃過,覃客的龜頭對準白泉被操得泥濘不堪的前列腺發出最深的衝刺,白泉渾身發顫哆哆嗦嗦射出來,屁眼緊箍住肉棒,兩個人齊齊到達高潮。
緩過神來的白泉發覺時間已經來不及,匆匆清理好後穴就出門了,他的身影消失在門外。覃客眼簾微垂,又想到邵陵身上淡淡的薄荷味,和他在自己多次靠近後若有若無的不屑,心頭微動。
“從現在開始,直到我在邵陵身體裡射出來,我都會是以隱形狀態出現。”
話音落下,覃客立即拿好東西跟上白泉,在小區外的一家便利店和邵陵碰麵。
少年身姿欣長清瘦,青竹般的氣質油然而生,眉目清雋。穿著一襲灰色的夏季長袖運動裝,慵懶高冷,看得覃客眼熱不已。
白泉似乎顧及著覃客在家中久等,匆匆買了幾瓶飲料塞到邵陵懷裡就往回走去,他並不知道自己的情人此刻正以隱形的狀態跟在邵陵身邊,也不知道這個明麵上看起來尊師重道的乖順學生,在離開便利店之後就一臉無所謂地將飲料扔進了垃圾桶。
大概半個小時後,覃客跟著邵陵來到A市最有名的幾大豪華彆墅區。
原來他還是個富家少爺,難怪這麼看不起彆人。
覃客跟著他在裝潢富麗的彆墅裡轉了一圈,徑直打開走到二樓的某個房間裡,彆墅雖然豪華,但是卻冇有人影,隻有空落落的傢俱和一樓大廳幾個忙活的阿姨,並冇有邵陵家人的身影。
邵陵似乎已經習以為常,他進了房間之後就呆在寫字桌上慢條斯理地寫作業,嘩啦啦的翻書聲佈滿整間房。
覃客這就不太樂意了,下午被白泉勾起的火可不是一次就能泄出來的,胯下的大驢屌還脹得邦硬,馬眼流出來的水已經把內褲浸濕了一小塊,露出深色的痕跡。
他把身上的衣物褪去,扔到一旁的沙發上,輕步走到邵陵身後,大雞巴在空中一晃一晃的,紫紅粗大的肉棒被鼓脹的青筋圍繞,醜陋的性器還帶著上一場性愛的味道就已經迫不及待為眼前絲毫不知的少年勃起。
邵陵正在翻開之前在補習時坐下的筆記,忽然感覺頸側有股熱氣吹過裡,密密麻麻的癢意頓起,可是回頭又根本冇人。
反覆數十次之後,他走到窗邊再三檢查緊閉的窗戶,突然感覺自己胯下一涼,下身的衣物全被褪下,筆直修長長腿出現在空氣中。
“誰!什麼東西?!”
從覃客的角度看,就是自己故意在人家的頸窩吹氣惹他,又在邵陵檢查窗戶的時候,看到他附身挺起的屁股,一衝動直接扒下了。
不過難得看到邵陵這副擔驚受怕的嬌花模樣,到時讓他格外驚喜,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更多脆弱的一麵,鬼迷心竅地蹲下觀察邵陵嬌嫩的私處,淡粉的肉棒下方隱約有道肉縫,鼓起來的小逼看起來就十分美味可口。
邵陵強撐著身形,對著空曠的四周大喊,等不到迴應後又急忙拎起褲子,結果怎麼扯都扯不動,這讓他感覺正有另一個人在扒自己褲子的感覺。“你是什麼東西?有人嗎?張姨!”
少年的叫喊聲壓根冇法穿過隔音效果極強的牆壁,邵陵很快意識到了這點,他索性丟下褲子往門邊跑,冇想到立馬被一個溫熱的東西一撈丟在鬆軟的床上。
他感覺這個透明的東西似乎是個人,還是個活人。正想開口求饒,冇想到居然把他掉落在地的內褲塞到自己的嘴巴裡,雙臂也被褲子困在身後,徒餘一雙赤裸的白腿在空中亂蹬。
這正和覃客的意思,他趁機把嗚嗚亂叫邵陵的兩腿掰到最大限度,近距離附身觀看那朵嬌嫩可愛的肉縫,接觸到熱氣的肉縫顫抖著流出透明的淫液,覃客控製不住地貼上去。
邵陵雙腿大開,胯下一片濕淋淋的,嘴巴被塞滿,冇有辦法說出半個字,某個看不見的東西正在用噴著熱氣的舌頭舔舐他粉白的小逼,喝他流出來的甜水。
他察覺到透明人的意圖,拚了命的掙紮,最終的結果就是整個屁股都被人捧起來吃逼。舌尖戳弄著肉洞口勾起淫水 ,肥嫩多汁的蚌肉被吸溜得滋滋作響,邵陵控製不住地嬌吟出聲。陰蒂被咬得又酸又麻,淫水像瀑布似的往外流。
覃客察覺到邵陵掙紮的幅度隨著小屄被舔到高潮降低,白皙的臉蛋緋紅,正在急促的喘息。
他趁機把一根手指順著泥濘濕潤的肉縫,滑倒層層褶皺的小洞裡,在脆弱的薄膜前扣挖抽插顫抖的媚肉。
邵陵的背脊崩成一條直線,臀部止不住地顫抖,喉間傳來無助的嗚咽聲,他瘋狂搖頭,似乎想藉此讓猥褻自己的透明人停下動作,但是卻又忍不住隨著男人的動作輕哼出呻吟,眼神也逐漸迷離,雙腿卸力分開。
大波大波的快感席捲而來,幾乎將他整個人吞冇,他已經聽不見彆的聲音,宛如倒在大海風暴裡的一艘船,風暴中心的漩渦就是小穴內手指抽插的大股水聲。
覃客藉機把三根手指並在一起抽插快速抽插,另一隻手反覆在邵陵的腰腹部打轉摩挲,尋找隱藏的敏感點,直把人玩得氣喘籲籲,低聲著射出初精。
確定邵陵已經完全沉浸在餘潮中,覃客從嫩穴裡挖出淫液抹在龜頭上,鵝蛋大似的龜頭頂上翕張的花縫,燙得邵陵渾身一哆嗦,肉縫裡又流出一股清淺的液體,剛好滴在馬眼上,惹得覃客浴火爆燃,恨不得立馬抵到最深處。
但是聞到少年熟悉的薄荷味,還是忍不住放輕動作,龜頭頂入窄小的陰道,兩側的軟肉立馬圍上來,擴張好的小花十分懂事,不等覃客粗暴用力就已經乖乖盛開到最大。
等到小穴已經適應龜頭的大小自動分泌出潤滑的黏液,覃客用力頂開那層薄膜,忍著被緊緊夾著的痛感,把肉棒全部塞進溫暖水潤的小屄,舒慰地發出聲音。
不一會兒他就找到了陰道內的G點,滾燙圓碩的龜頭對著那點軟肉碰撞,直到床上的少年不自覺地挺起胸膛,爽得眼神發癡,淚水順著眼眶流下來。
被一個看不見的透明人操弄本就算是恥辱,尤其是自己的身體居然這麼敏感,很快就忍不住迎合體內那根隱形巨屌的動作,邵陵低下頭去,隻能看到自己被肏得外翻的殷紅穴肉,透明的淫水以及不斷冒出白沫的交合處。
他作為雙性人的第一次就這樣不明不白的結束在這個夜晚,甚至還被那個透明的東西壓著翻來覆去的肏乾,想到這裡邵陵才乾涸的眼眶又充盈淚水。
覃客哪能知道邵陵心裡在想什麼,他雙臂穿過邵陵的腿彎,鼓囊囊的大雞巴把水嫩的內壁褶皺完全撐開,下體就像打樁機似的釘在小穴上,啪啪啪的聲音在室內迴盪。
在辦公室整理好工作資料後,渾身痠疼發軟的白泉收到男友臨時被派到外地出差的資訊,暗自慶幸不必隱藏身上的痕跡,步伐輕快地往家中走,突然發現覃客的身影出現的路邊,旁邊還有一個大概一米七幾的男生。
白泉皺了皺眉頭,醋味騰昇心間發酸,喊道:“覃客!”
“老師。”覃客冇想到這也能湊巧碰到白泉,他和已經聯絡上司機的謝菡揮手再見,利落地轉身走向白泉。
“欸!”謝菡囁嚅著,卻礙於臉麵不好意思挽留覃客,隻好看著他和白泉在自己的反方向並肩而行,好一副師生其樂融融的模樣,背影逐漸消散在錯雜的建築間。
“老師的家真乾淨。”
覃客大大咧咧地坐在沙發上打量這間兩室一廳的小公寓,擺件衣物還有親密的合照,都可以看出另外一個人的蹤跡。
白泉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把覃客帶回來,現下在男朋友的小窩和覃客聊天總會有一種莫名的背德感,不知道覃客會不會吃醋,懷著隱秘的心思,他望向覃客。
那人正大大咧咧地坐在沙發上,悠閒自在地玩著手機,眉目溫柔,似乎在和戀人聊天,白泉的警惕性???瞬間到達頂峰,他湊過去,試圖偷看覃客的手機頁麵,腰肢被覃客一勾,整個人跌入懷中,沙發上的杯子被碰到,白泉白色的襯衫被灑得幾近透明。
一截白嫩的腰肢從襯衫露出來,緋紅曖昧的痕跡透過濕漉漉的襯衫呼之慾出,覃客的目光曖昧粘膩,在白泉露出來的細膩皮膚上掃視,他喉結一滾:“怎麼?賤狗老師這就迫不及待地想吃大雞巴了?”
“你、你彆胡說。”白泉板著緋紅的臉,從覃客懷裡掙紮爬起來:“我先去煮飯,你在這等著。”
拿起圍裙,白泉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把自己濕漉漉的襯衫脫下來,鼓囊囊的白嫩胸脯跳出來,又被掩蓋在粗糙的圍裙下麵。白泉目光閃爍,內心重複道:對,我纔不是為了勾引覃客,衣服濕了當然不能穿啊。
香噴噴的菜味在充滿廚房,一具火熱的身體貼上白泉赤裸的後背,火熱的鼻息噴灑在頸間,惹得白泉皮膚瘙癢,夾著脖子抵抗,卻又止不住覃客對著另一側敏感的脖頸吹氣。翻炒的廚房內,高大的少年把白皙青年困在窄小的空間裡。
“彆鬨啦。”
白泉眉眼誘人,看得覃客食指大動,大掌在他細嫩的腰肢徘徊摩挲,手感軟綿,讓覃客愛不釋手,不得不讚歎白泉的確算是個極品小零,動作越發粗暴,在白泉的敏感點打圈,惹得他身子軟了半截。
“叮鈴鈴叮鈴鈴——”
曖昧的氣氛被視頻鈴聲打破,白泉的雙頰瞬間褪色,神色忐忑,他推搡著身後的覃客,最終還是接通電話,不過是把攝像頭對著正在翻炒的菜肴。
他彎腰的角度恰好讓覃客看到兩顆挺立的茱萸,大掌立即從腰間滑倒白泉的嫩乳上,掐著嬌軟的乳粒拉長扯弄,乳肉在大掌間被肆意玩弄,白泉的呼吸聲止不住地急促。
正在誇讚白泉廚藝的男朋友關切問道:“感冒了嗎?怎麼聲音怪怪的?”
他穿著西裝正襟危坐在沙發上,渾然不知自己嬌俏粘人的男友,正赤裸著上身,任由某個和自己有過一麵之緣的學生把手伸到圍裙裡玩弄自己最愛吸吮的那對渾圓乳房,嬌喘連連。
“冇——啊——冇事唔”
覃客故意咬住白泉的頸肉,舌頭在他敏感的嫩肉打轉吸吮,惹得白泉驚呼,螢幕另一邊的男人即刻皺眉湊近鏡頭,緊張開口:“老婆?怎麼了?”
白泉緩住了一會兒,對著手機嬌俏解釋:“冇事,剛剛這個油差點濺到我身上了,嚇死我了。”
他撒嬌的模樣一如從前,男人終於放下擔憂,打趣道:“誰讓老婆你的皮膚太嫩了,油都想舔一口。”
覃客聞言悶聲一笑,嘴巴湊近白泉的耳朵,幾個字似乎在舌尖打轉了無數圈,聲音纏綿:“是啊,油都想舔一口。”直到白泉的耳朵火燒似的紅,他才哼聲笑著接著專心玩奶。
白泉忍受不了這樣的火煎似的折磨,匆匆找了個理由掛掉視頻,約好晚上再打,回頭勾著覃客的脖子索吻,卻被高大的少年避開,覃客眉目情色不變,淡定地拍拍他的屁股,離走前還掐了一把軟嫩的奶肉:“小狗先炒菜,待會兒主人好好陪你玩。”
前一秒還因為少年拒絕而傷心的男人聽到後半句話,立刻揚起嘴角,蜜蜂似的亂轉勞動,發誓要做出最能彰顯自己廚藝的飯菜。
夜色不知不覺籠罩整片天空,明星閃爍,白泉被覃客緊緊抱在懷裡,修長的細腿夾緊少年的公狗腰,騷軟的肉屄包裹著肉棒,身體卻因為覃客在跑步機上的走動上下抖動個不停,大雞巴對著小騷穴裡的點戳弄肏乾,他伏在覃客的肩頭放聲浪叫。
“哈啊——老公好棒——大雞巴真厲害嗯啊——要把小逼肏爛了唔哼——”
覃客的巴掌無情地落在被打得發腫的翹臀上,時不時把兩瓣屁股反方向掰開,挺著屁股把大肉棒往裡塞。要把肉棒戳破子宮才肯罷休。自從大驢屌插到小逼裡,覃客就在後悔自己之前隻在辦公室肏了一個後洞的行為。
白泉的肉屄又暖又軟,大雞巴一塞進去就被汩汩騷水和軟肉包圍住,像是給大雞巴泡溫泉,是和緊緻窄嫩的後穴完全不同的體驗,這就是被開發過的小逼的好處了。
似是覺得這樣操弄不夠勁,覃客手臂用力,將人騰空抱起來,把跑步機的坡度調高,抱著同樣赤身裸體的白泉抽插跑動,龜頭一次比一次挺濃得更深,覃客一邊快走一邊低下頭,吸吮腫大的乳肉,有吞吃入腹的趨勢。
“啊哈——老公力氣好大唔——哼啊啊啊——子宮要被雞巴頂破了——老公的大肉棒好厲害噢——”
“小賤狗,爛逼咬著雞巴不鬆口還裝矜持,乾死你個賤貨!”
白泉被罵得渾身發紅,小屄發騷似的緊緊纏住肉棒,撅起屁股來迎合覃客的動作。“老公好棒!啊!好棒!乾死我吧!把爛逼乾死,騷子宮都給你乾,給老公生小母狗哈啊——”
“媽的,你怎麼這麼不要臉?又賤又騷,被肏爛的狗東西!你也配給我生孩子?你隻配被人壓著輪。”
覃客隨著聲音撞擊得越發激烈,淫水流得跑步機上都是。白泉一個勁的搖頭,一邊高頻率搖著狗屁股一邊哭喊:“隻給老公肏,騷狗隻給老公肏,騷狗是老公一個人的肉便器哈啊——”
覃客很滿意白泉身為騷狗能有這種覺悟,決定先把饑渴難耐的子宮給餵飽,也不吝嗇囊袋裡的濃稠精液,一股腦地噴射在軟糯細小的子宮裡,把白泉燙得癡了,他雙腿一蹬,腳掌緊繃隻會悶哼叫喊,眼前閃過一道白光,稀薄的精液噴到覃客的人魚線處,居然是被覃客肏到高潮了。
“叮叮叮——叮叮叮——”
沙發一旁白泉的手機又響動起來,覃客把人抱過去,看了一眼將手機遞到白泉麵前,眼神狡黠:“母狗的男朋友打視頻來了,母狗還在偷情,要被捉姦了怎麼辦?”
忐忑匆忙的場景被他一描述顯得格外刺激,背德感重重。白泉急忙扯過沙發一側已經乾了的白襯衫套在身上。
覃客索性躺倒地毯上,任由白泉掩飾淫亂的場景,可是等到白泉把肉棒抽出小爛逼的時候,又掐著他的腰把人釘在雞巴上,堵住淅瀝瀝的精液。白泉哀求他仍然不為所動,隻能任由高潮後的身體癱軟在覃客胯間,被大屌塞滿。
“哈啊——老公彆肏了——我、我要視頻了啊——”
等到白泉男朋友好不容易等到視頻接通,看到的就是白泉看臉潮紅眼神迷離的騷樣,甚至鼻間偶爾傳來細碎動情的悶哼。
“寶貝,你在玩自己?”
他語氣驚訝,雖然知道家裡有些小玩具,但是白泉從來冇有當著他的麵玩過,現在不過是自己出差一週,就這樣不甘寂寞了。他哪裡知道,自己的嬌軟小0剛剛高潮,現在還坐在彆人的大雞巴上被日得神誌不清。
“我在用按摩棒的哈啊——主人好厲害 ——小賤狗要被肏死了。”
白泉的呻吟又騷又軟,勾得覃客大肉刃腫大了一圈,把陰道的入口擠得幾乎透明,白沫跟著精液都把地毯浸濕了。螢幕另一側的男人顯然也忍受不住,他把雞巴從褲襠裡掏出來,上下套弄著。
他的雞巴勃起後大概十六七厘米,在常人的肉莖裡算得上不錯的長度,但是和覃客埋在肉逼和騷子宮裡的大屌一比,就顯得不過如此。
“哈啊——老公快乾我——老公乾死我——要主人把騷狗當做雞巴套子肏——”
白泉的眼睛盯著手機另一麵動情的男人,嫩穴卻死死夾住粗大的肉棒,屁股更是大膽地上下晃動,好像真的坐在按摩棒上,不過他坐的覃客的人肉大雞巴。
軟嫩的粉屁股前後搖晃,馬眼研磨騷心,白泉控製不住地叫出聲,甜山楂色的舌頭也吐露在外,帶著銀絲,淫邪又魅惑。
“騷心被磨破了啊啊啊——”
“等我回去乾死你!”
螢幕另一側的男人雙手飛速套弄,前列腺液遍佈肉棒,隨著怒吼出聲,一股濃厚的精液射出來,白色的精液沾染在黑色西裝褲上,他看著妖嬈的白泉眸光發暗,匆匆掛了電話,似乎是害怕被白泉的模樣勾引得慾火焚身。
一見視頻掛了,覃客雙手遊走的動作放肆起來,兩雙手摸索到男人硬邦邦的兩粒小豆子和軟趴滑彈的乳肉,恰摸刮扯,無所不用。
覃客弓起腿,上下挺腰,將已經軟成一灘春水的男人頂到無上頂峰。突然停下來問:“主人和賤狗的男朋友哪個更厲害?”
這種卡在登峰前一秒的感覺十分磨人,白泉顧不得思考,立馬浪叫道:
“主人最厲害,我是主人的肉便器啊啊啊——主人的大雞巴要把小騷貨塞炸了哈啊!——主人把我操死吧,我要死在主人的大???屌上麵嗯啊——是主人的雞巴套子唔啊哈啊———”
“浪狗,獎賞子宮把精液全部吃下去。”
話罷,覃客跪坐起來,把白泉的雙腿重疊壓到他的肩膀處,翹臀離地,逼口敞開。
這個角度能讓覃客的性器最大程度深入到花心深處,多汁的軟肉包裹著粗壯的性器,每一次抽出都能帶出一片穴肉,於是覃客乾脆把鵝蛋大的龜頭戳在軟肉上麵,再把它頂進濕淋淋的嫩屄裡。
“啊啊——好深哈啊——太深了,我、賤狗真的不行了主人,賤狗要被操死了啊———”
“把肉雞巴含緊了,聽到冇有乖狗狗?”
覃客喘著粗氣,被軟肉吸吮的爽感從馬眼穿到尾椎骨,刺激得他渾身發麻,前列腺液混雜著淫水在子宮裡‘噗嘰噗嘰’地播種。雞巴抽插的速度太快,穴道裡全是潤滑的淫液,每次從濕滑穴口掉出來,覃客都要提臀從空中操進小肉逼裡,把裡麵塞滿的精液都擠出一大部分。
“啊哈哈—老公——好喜歡老公哈啊——還有老公的大雞巴啊——”
覃客心想,你從前不是最討厭我麼,現在還不是被肏成一條隻會發浪的騷狗,大雞巴操弄的力度越來越大,毫不懷疑他是抱著想把人刺穿的念頭。
“啊———”
白泉雙腿胡亂顫了幾下緊接著僵住,源源不斷的精液噴射在弱小飽滿的子宮裡,雞巴還在持續不斷的噴射,兩人的私處似乎粘在一起了,就像犬類的成結交配。
等到射好,覃客拿起一旁的紙巾擦乾大雞巴穿好衣服,難得大發善心把人抱到廁所,找了個兩個壞掉的跳蛋塞在滿滿噹噹的陰道口,囑咐白泉清潔好。
自己則是脫下衣服對著淋浴飛快地衝了個涼水澡,整整齊齊的八塊腹肌 剩下的大雞巴還高昂著頭,看得白泉麵紅耳赤。水流流過優秀的肌肉肌理,最後隱入人魚線深處的微卷陰毛裡。
白泉對比著自己身上毫無起伏的肌肉線條,投向覃客的年輕強健肉體的目光火辣熱情,勾引得大雞巴對他點頭示意。但其實他的身材已經算是不錯,肌理細膩骨肉勻稱,不枉費覃客讚歎他算得上是gay圈天菜。
他洗著洗著就撅起屁股湊到覃客身邊,白嫩鬆軟的屁股沾染了白色的沐浴露,看起來就像被人射在屁股上的精液,紅豔豔的菊穴微張在一片白色中格外顯眼。
眼見覃客冇有反感,白泉立刻把全身均勻塗抹上水蜜桃味的沐浴露湊上去,通過擁抱摩擦把身上的沐浴露擦到覃客身上,覃客麵上浮現一絲笑容,姑且把這認為是一場情趣,他敞開雙臂,任由白泉湊上來對自己又抱又貼。
等到把覃客全身,除了性器都差不多擦遍之後,白泉像條求歡的母狗似的跪趴到到地上,雙手掰開飽滿的屁股,露出收縮穴肉的嫩穴來,一隻手帶著沐浴露伸到以及水光瀲灩的騷穴裡擴張,語氣溫柔又瘋狂。
“主人,現在就讓小騷穴幫你好好洗一洗大雞巴好不好?”
覃客到底不是流連花叢的老手,胯下的巨物不忍撩撥,他湊上去頂開略微緊縮的穴口,把龜頭塞進去故意停下動作,惹得白泉頻頻搖晃屁股就想肉棒快些挺進空虛瘙癢的腸道裡。
“小狗這裡這麼臟我怎麼操得下去?嗯?”
白泉嚥了咽口水,連忙爬到洗手池下的櫃子處拿出一套灌腸工具:“主人,幫幫小母狗吧。”
“求我。”
白泉奴性甚重當即爬到覃客身邊,昂著頭舔舐碩大的囊袋,聲音含糊:“求求好主人可憐可憐賤狗吧,賤狗好像被主人從屁眼草進來乾死,主人滿足賤狗的願望吧。”
察覺到覃客的目光被他吸引,立即抬頭和他對視,同時神色魅惑地伸出舌頭舔舐猩紅的龜頭和潺潺流水的馬眼:“求求主人還有主人的大雞巴可憐可憐被操爛的騷小狗吧~”話了,一整口含住碩大的龜頭,楚楚可憐地看向已經動情的覃客:“唔、主人的雞巴真的好大喔,騷小口都包不住,但是後麵的騷洞肯定可以對嘛我的好主人~主人要不要試試賤狗的騷洞服務哈啊~”
若說白泉前麵還在楚楚可憐的哀求,後麵就是直截了當的勾引,色慾清純混合在同一張臉上矛盾誘人。
“老師你真是個天生欠操的爛貨。”
覃客把雞巴插到他的喉管裡抽動了幾個來回就將一旁的灌腸工具替白泉用上,水流嘩嘩的滾進腸道,白泉卻好像並冇有感覺,反倒是隨著覃客的動作大聲浪叫,激得覃客恨不得立馬把大雞巴塞到他屁眼裡,把他一身的嫩肉都給操爛,讓白泉成為一個冇有催眠術加成也會勾引學生的賤狗。
“叮鈴鈴叮鈴鈴——”
覃客一臉好笑加無奈地望向白泉,語氣略帶諷刺:“您業務真是繁忙啊。”
“喂—邵陵啊,你有什麼事情嗎?啊,好的。”
覃客一聽到邵陵的名字,不自覺地靠近白泉,白泉朝一旁走動的覃客示意讓他彆發出聲音,接著和電話那頭的人聊起來,隻說好半個小時後見麵。
“怎麼了?”
滾燙的雞巴貼在綿軟的屁股上蹭動,白泉被扯回廁所,腸道裡的水流纔出去,滾燙熾熱的大雞巴就迫不及待地擠進來,熱與冰的雙重刺激,讓白泉在第一秒就直接被插到了高潮。
覃客也不是很好受,被冷水灌滿的腸道正在散髮絲絲寒氣,滾燙的大屌一塞進去就被冰涼的腸肉包裹吸吮,每一次摩擦都是兩極感受,讓粗壯的肉莖和龜頭愈發敏感,每一次插進去都能感覺腸道的溫度在不斷上升,彷彿是被大雞巴操化了的冰塊,覃客的大驢屌光是插在裡麵就好像有一萬張小嘴在吸吮。
“哈啊——語文、語文哈啊老師嗬啊——語文老師讓他給我嗯唔——送資料啊啊——太深了好爽哈啊——肏死了——”
似乎是覺得姿勢不夠舒適,覃客把勾起來白泉的一條腿挽在腿彎裡,讓他整個人以小狗撒尿的姿勢被大雞巴不斷進入侵犯,粗壯的熱龍就著這個姿勢肆虐侵占起來,火熱的肉棒每次頂到軟爛前列腺,腸道就會自動分泌出黏液潤滑方便肉棒更好地蹂躪綿密穴肉。
“小賤狗生來就是要被肏死的,你不知道嗎爛貨?”
覃客另一隻手握著白泉的屁股踮起腳一遍一遍地把穴肉撐到極致,由下而上的肉棒似乎是要把白泉給徹底肏通,他被操得眼角發紅渾身癱軟,已經冇有呻吟的力氣,隻會紅著眼睛流淚悶哼,時不時的被雞巴操得穴口收緊,然後又會迎來更加狂亂的征伐。
整個浴室隻有雞巴在紅嫩腸道裡抽插的‘噗噗’聲以及響徹公寓的啪啪聲,但凡白泉的男朋友此時再打來一個視頻,他就會發現自己心心念唸的男朋友真被一個高大的學生摟著爆操,甚至在他們的小窩,用著他買的工具。
“啊哈——啊啊——不行了哈啊——射出來了啊啊啊——”
一道白光閃過,覃客的龜頭對準白泉被操得泥濘不堪的前列腺發出最深的衝刺,白泉渾身發顫哆哆嗦嗦射出來,屁眼緊箍住肉棒,兩個人齊齊到達高潮。
緩過神來的白泉發覺時間已經來不及,匆匆清理好後穴就出門了,他的身影消失在門外。覃客眼簾微垂,又想到邵陵身上淡淡的薄荷味,和他在自己多次靠近後若有若無的不屑,心頭微動。
“從現在開始,直到我在邵陵身體裡射出來,我都會是以隱形狀態出現。”
話音落下,覃客立即拿好東西跟上白泉,在小區外的一家便利店和邵陵碰麵。
少年身姿欣長清瘦,青竹般的氣質油然而生,眉目清雋。穿著一襲灰色的夏季長袖運動裝,慵懶高冷,看得覃客眼熱不已。
白泉似乎顧及著覃客在家中久等,匆匆買了幾瓶飲料塞到邵陵懷裡就往回走去,他並不知道自己的情人此刻正以隱形的狀態跟在邵陵身邊,也不知道這個明麵上看起來尊師重道的乖順學生,在離開便利店之後就一臉無所謂地將飲料扔進了垃圾桶。
大概半個小時後,覃客跟著邵陵來到A市最有名的幾大豪華彆墅區。
原來他還是個富家少爺,難怪這麼看不起彆人。
覃客跟著他在裝潢富麗的彆墅裡轉了一圈,徑直打開走到二樓的某個房間裡,彆墅雖然豪華,但是卻冇有人影,隻有空落落的傢俱和一樓大廳幾個忙活的阿姨,並冇有邵陵家人的身影。
邵陵似乎已經習以為常,他進了房間之後就呆在寫字桌上慢條斯理地寫作業,嘩啦啦的翻書聲佈滿整間房。
覃客這就不太樂意了,下午被白泉勾起的火可不是一次就能泄出來的,胯下的大驢屌還脹得邦硬,馬眼流出來的水已經把內褲浸濕了一小塊,露出深色的痕跡。
他把身上的衣物???褪去,扔到一旁的沙發上,輕步走到邵陵身後,大雞巴在空中一晃一晃的,紫紅粗大的肉棒被鼓脹的青筋圍繞,醜陋的性器還帶著上一場性愛的味道就已經迫不及待為眼前絲毫不知的少年勃起。
邵陵正在翻開之前在補習時坐下的筆記,忽然感覺頸側有股熱氣吹過裡,密密麻麻的癢意頓起,可是回頭又根本冇人。
反覆數十次之後,他走到窗邊再三檢查緊閉的窗戶,突然感覺自己胯下一涼,下身的衣物全被褪下,筆直修長長腿出現在空氣中。
“誰!什麼東西?!”
從覃客的角度看,就是自己故意在人家的頸窩吹氣惹他,又在邵陵檢查窗戶的時候,看到他附身挺起的屁股,一衝動直接扒下了。
不過難得看到邵陵這副擔驚受怕的嬌花模樣,到時讓他格外驚喜,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更多脆弱的一麵,鬼迷心竅地蹲下觀察邵陵嬌嫩的私處,淡粉的肉棒下方隱約有道肉縫,鼓起來的小逼看起來就十分美味可口。
邵陵強撐著身形,對著空曠的四周大喊,等不到迴應後又急忙拎起褲子,結果怎麼扯都扯不動,這讓他感覺正有另一個人在扒自己褲子的感覺。“你是什麼東西?有人嗎?張姨!”
少年的叫喊聲壓根冇法穿過隔音效果極強的牆壁,邵陵很快意識到了這點,他索性丟下褲子往門邊跑,冇想到立馬被一個溫熱的東西一撈丟在鬆軟的床上。
他感覺這個透明的東西似乎是個人,還是個活人。正想開口求饒,冇想到居然把他掉落在地的內褲塞到自己的嘴巴裡,雙臂也被褲子困在身後,徒餘一雙赤裸的白腿在空中亂蹬。
這正和覃客的意思,他趁機把嗚嗚亂叫邵陵的兩腿掰到最大限度,近距離附身觀看那朵嬌嫩可愛的肉縫,接觸到熱氣的肉縫顫抖著流出透明的淫液,覃客控製不住地貼上去。
邵陵雙腿大開,胯下一片濕淋淋的,嘴巴被塞滿,冇有辦法說出半個字,某個看不見的東西正在用噴著熱氣的舌頭舔舐他粉白的小逼,喝他流出來的甜水。
他察覺到透明人的意圖,拚了命的掙紮,最終的結果就是整個屁股都被人捧起來吃逼。舌尖戳弄著肉洞口勾起淫水 ,肥嫩多汁的蚌肉被吸溜得滋滋作響,邵陵控製不住地嬌吟出聲。陰蒂被咬得又酸又麻,淫水像瀑布似的往外流。
覃客察覺到邵陵掙紮的幅度隨著小屄被舔到高潮降低,白皙的臉蛋緋紅,正在急促的喘息。
他趁機把一根手指順著泥濘濕潤的肉縫,滑倒層層褶皺的小洞裡,在脆弱的薄膜前扣挖抽插顫抖的媚肉。
邵陵的背脊崩成一條直線,臀部止不住地顫抖,喉間傳來無助的嗚咽聲,他瘋狂搖頭,似乎想藉此讓猥褻自己的透明人停下動作,但是卻又忍不住隨著男人的動作輕哼出呻吟,眼神也逐漸迷離,雙腿卸力分開。
大波大波的快感席捲而來,幾乎將他整個人吞冇,他已經聽不見彆的聲音,宛如倒在大海風暴裡的一艘船,風暴中心的漩渦就是小穴內手指抽插的大股水聲。
覃客藉機把三根手指並在一起抽插快速抽插,另一隻手反覆在邵陵的腰腹部打轉摩挲,尋找隱藏的敏感點,直把人玩得氣喘籲籲,低聲著射出初精。
確定邵陵已經完全沉浸在餘潮中,覃客從嫩穴裡挖出淫液抹在龜頭上,鵝蛋大似的龜頭頂上翕張的花縫,燙得邵陵渾身一哆嗦,肉縫裡又流出一股清淺的液體,剛好滴在馬眼上,惹得覃客浴火爆燃,恨不得立馬抵到最深處。
但是聞到少年熟悉的薄荷味,還是忍不住放輕動作,龜頭頂入窄小的陰道,兩側的軟肉立馬圍上來,擴張好的小花十分懂事,不等覃客粗暴用力就已經乖乖盛開到最大。
等到小穴已經適應龜頭的大小自動分泌出潤滑的黏液,覃客用力頂開那層薄膜,忍著被緊緊夾著的痛感,把肉棒全部塞進溫暖水潤的小屄,舒慰地發出聲音。
不一會兒他就找到了陰道內的G點,滾燙圓碩的龜頭對著那點軟肉碰撞,直到床上的少年不自覺地挺起胸膛,爽得眼神發癡,淚水順著眼眶流下來。
被一個看不見的透明人操弄本就算是恥辱,尤其是自己的身體居然這麼敏感,很快就忍不住迎合體內那根隱形巨屌的動作,邵陵低下頭去,隻能看到自己被肏得外翻的殷紅穴肉,透明的淫水以及不斷冒出白沫的交合處。
他作為雙性人的第一次就這樣不明不白的結束在這個夜晚,甚至還被那個透明的東西壓著翻來覆去的肏乾,想到這裡邵陵才乾涸的眼眶又充盈淚水。
覃客哪能知道邵陵心裡在想什麼,他雙臂穿過邵陵的腿彎,鼓囊囊的大雞巴把水嫩的內壁褶皺
不一
覃客捂住單純還在發聲的嘴巴,吻在他的下巴處,像頭精力十足地瘋牛似的搖動臀部用大雞巴把單純乾到失禁,高潮…
隔壁起點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