廁所高壓水柱衝批,厚入蛇滿子宮/承認賤狗身份
“哈啊——輕一點嗯啊——小逼要被肏爛了——哼啊——我要射出來了——去了哈啊——”
曖昧色情的叫聲在傍晚的廁所迴盪,伴隨著黏膩的水聲和男孩急促的呼吸聲。
覃客抓著謝菡的頭髮又泄出一大泡濃精,從被肏乾得發腫的饅頭逼抽出雞巴,享受騷狗謝菡的口交舔舐。
含了一下午幾把和精液的饅頭屄早就被肏成了大包子,陰蒂熟爛突出,翹在紫紅的陰唇外麵,穴口成了一個合不攏的圓形洞,大鼓濃稠的精液從腫脹的子宮緩慢淌到地下的瓷磚。
謝菡跪在地上,乖巧地舔舐沾滿精液和自己騷水的大雞巴,口水混合著淫液流到下巴,也不影響挑剔的他伺候自己的主人,不過小穴的精液流淌得實在太慢,他索性撅起紅腫的屁股,讓精液更快流出來。
覃客一邊享受服務,一邊用犀利尖銳的言語奚落謝菡。“騷狗,給你大肉棒吃就把大屁股挺得那麼高,狗逼露出來就這麼爽?媽的,賤狗就是賤狗?欠操的玩意。”
謝菡罵得不敢出聲,動作更加溫柔小意,含肉棒含得嘴巴發酸也不吭聲,舔乾淨肉棒的每一絲褶皺才腫著嘴巴幫覃客穿好褲子。
覃客目光從地板上粘稠的精液掃到一旁被清潔工人留下的水管,眉頭輕挑,聲音格外輕柔:“乖狗狗,主人現在幫你把下麵的騷洞洗乾淨。”
謝菡發覺他把水管插上水龍頭,目光恐懼,趴著往裡處躲,水淋淋的小逼摩擦凹凸不平的地板,陰蒂被壓得又紅又亮,一股騷水夾雜著精液從小逼噴出來。
覃客皺進眉頭,一巴掌甩在謝菡軟嫩的紅屁股上:“狗東西,彆給臉不要?對著地板都能發情,是不是天生欠操的浪貨!”
“唔、我、賤、賤狗不是……賤狗害怕”
謝菡蹙著眉頭,眼眸點綴著淚水,氣息因為剛剛的高潮變得短促,他說到一半想到覃客的吩咐,內心又是恐懼又是羞赧,哆哆嗦嗦地稱呼自己是隻賤狗。
“狗就是狗,一輩子都隻能做一件事情,就是乖乖對主人吐舌頭,挨!肏!懂了嗎?”
謝菡噙著淚水點頭,覃客卻放下水管,轉身就要離開,驚得謝菡爬上去拉著他的褲腿哀聲求饒,光溜溜的身子被覃客拖著往前滑。“賤狗聽主人的話,賤狗自己洗,主人原諒賤狗,賤狗這就去洗。”
似乎做了一番心理建設,謝菡張開纖細的雙腿,把激烈噴發水柱的水管對準正流出精液的陰唇邊緣沖洗,又在覃客不滿的目光中,對著挺立的陰蒂和慢慢合攏的小肉縫。
冰冷衝勁的水柱好像一根邦硬倒刺的陽具,對準脆弱的陰部挑逗,陰蒂被水流衝擊得左搖右晃,敏感小穴控製不住又一遍抵達高潮。
還怕覃客不滿意,他又扒開肉縫,露出裡麵白濁遍佈的紅嫩肉洞,咬著牙對著肉洞扣挖沖洗,淫叫連連。
覃客看得雞巴又硬起來,他索性坐在謝菡對麵的馬桶,套弄著粗大的肉棒看著他摳屄,火熱的視線在白嫩的軀體和誘人的陰部流連忘返。
被視奸的謝菡抵擋不住水龍頭的高壓和摳屄給人看的羞赧,埋著頭洗搓紅嫩嫩的小批,不一會兒整個人又被覃客抱得騰空起來,才洗乾淨的小肉逼又塞進大屌,被喂得爆滿充實,噗嗤噗嗤的交合聲隱藏在水柱噴發下,謝菡被覃客奸得神誌不清,隻會咿咿呀呀地叫喊,脆嫩的子宮注入一發又一發腥膻精液。
【作家想說的話:】
隻有這一章存稿的我哭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