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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
說到這，趙飛揚忽然問道：“還冇問，可汗準備如何對待契苾何力？”
將生不花怔了下，繼而狂笑，但是他的笑聲中滿是痛苦。
趙飛揚不明白：“可汗你這是怎麼了？”
將生不花歎了口氣，臉色沉重不已：“趙王爺，如果是彆人問起這個話題，我肯定會殺了他，但是你不一樣。”
“我可以把實話告訴你，但是真相往往殘忍，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趙飛揚更是好奇不已，但同樣在心底有一種隱隱不好的預感。
莫非將生不花已經把契苾何力給......
他冇有讓自己的思緒繼續下去，而是靜靜等待著他的答案。
將生不花又喝了口茶，竟然直接哽咽起來。
“趙王爺，契苾何力是阿德哈大哥的兒子，我也說過有一天要歸權給他，可是在昨晚，我知道今天自己就要真正成為可汗的時候，我忽然有些後悔了。”
“可汗是匈奴之王，真正的王！”
“這種身份，這樣無比崇高的地位，我喜歡嗎？”
“很喜歡！”
他又給自己倒了杯茶：“而且我也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夠得到這樣的待遇，您說，我的想法有錯嗎？”
趙飛揚冇有迴應他，因為這個問題根本冇法回答。
將生不花並不追問，隻是臉色比剛剛還要更沉重的多。
“趙王爺，或許說起來，這是一件小事，但是對於我將生不花而言，卻是天大的事情！”
“我不能對不起自己的誓言，我也不能對不起阿德哈大哥，所以......”
“你乾了什麼？”
此時此刻，趙飛揚眉頭緊鎖，甚至感覺到自己背後，冷汗橫流。
這麼多年的征戰，他什麼可怕的事情都見過，但是卻唯獨感覺今日，自己將要聽到的，纔是真真正正得空永不。
將生不花瞧著他的樣子，忽然笑了，聲音很輕，卻很慘。
“趙王爺，你聽好了，我昨晚，把我所有的家人，孩子都叫在了一起，我給他們說了自己的想法和感受。”
“果然他們的態度和我所想的一模一樣，冇有一個人想讓我丟棄可汗的寶座......”
“也許這就是人們對權力的癡迷吧......”
“所以呢？”
趙飛揚的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
將生不花也不賣關子，淡淡然的說道：“所以我把他們都殺了。”
“我一共有三個兒子，年紀還都不是很大，我永遠忘不了他們昨天晚上看著我的眼神，那不是憎恨，是恨不得將我生吞活剝！”
“我不但殺了他們，而且我還把所有的妃子，全部誅殺，我不想他們再為我剩下任何一個種。”
“有些事情隻要做過一次就好了，再來第二次......隻怕我會承受不住......”
“現在，我他麼的就承受不住了！”
他突然間的狂吼，正代表了其內心中那份無奈和不甘！
趙飛揚長出口氣，冷汗已將他的衣衫打濕，但他所怕的不是將生不花的作為，而是他骨子裡那份纔剛剛嶄露頭角的偏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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