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天明會意,立刻出班施禮道:“臣盧天明,參見我主萬歲!臣也有本啟奏。”
“講!”
“順天府門下官吏馬成,昨夜出門辦公,可卻在路上橫遭殺害。臣手下不才,還請陛下嚴查此事,還我們一個公道。”
還冇有等趙一凡回話,趙飛揚也站了出來啟奏道:“陛下,臣也有本啟奏。”
趙一凡依然是麵色平靜,手指抬了抬,嘴角多了一絲誠笑:“大將軍請講。”
“臣於昨日在府們外發現了許多不法之徒,他們竟然意欲行刺大將軍府。臣心中惶恐,還請陛下明察!”
趙飛揚話音落地頓時滿堂皆驚,很多不明真相的官員這才反應過來為什麼今天趙飛揚要大擺排場。原來是有刺客盯上了。
“現在刺客都這麼猖狂了嗎?”幾個官員疑惑的想著。
正一品的朝臣,總領天下兵馬。惹誰不好你惹他,這不是自己找死嗎?!
“竟然還有此事?!”趙一凡也勃然大怒,一拍龍椅站了起來,怒斥道:“猖狂,太猖狂了。”
“一夜之間,朕的三位愛卿全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傷害,簡直是不把國朝放在眼裡。大將軍,此事你來管!”
趙一凡這也算是放權的一種,趙飛揚負責此事,陳家方麵,必覺掣肘,如此一來,案件本身反而不重要了,倒是可以平衡一下現在波瀾壯闊的朝局。
“臣遵旨。”趙飛揚答應了一聲,拱手施禮,上殿不拜,是他的特權。
隻此一事,就堵住了朝臣們的嘴,大家各懷心思中,結束了這一日的朝會。
趙飛揚速度最快,第一個出了紫光門。“去順天府,看看盧天明查的怎麼樣了。”
......
另一邊,看著趙飛揚車隊離開的陳誌斌也快速的上了馬車。
到了陳家,他不顧家丁的阻撓直接衝進了陳誌安居住的院落。
“發生了什麼事啊,火氣怎麼這麼大?”陳誌安此時正懶洋洋的躺在躺椅上,手裡把玩著一對白玉獅子,聲音裡也滿是淡然。
“昨晚的事,可與你有關!”陳誌斌寒聲質問。陳誌安坐直了身子,笑著道:“大哥何必如此?這件事任由他們去查。”
他冇有承認也冇有拒絕,但陳誌斌心中明鏡一般,那個死人怕就是他派出去的。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陳誌斌也收斂了怒氣,坐在陳誌安的對麵問道。
“監視他。”陳誌安的回答,很簡單。
就在陳誌斌還想再說點什麼的時候,又平卻忽然從院門口快步走了過來。
又平冇有理會陳誌斌,直接來到陳誌安的耳邊小聲的耳語了幾句。
陳誌安聽完之後緩緩地站起身來,對陳誌斌笑了笑說道:“大哥我還有事要處理,先告辭了。”說著就要往外走。
“給我站住!”陳誌斌目光閃閃,眼中帶著幾分殺氣,“看來那件事已經無法避免了,是嗎?”
“那又不是我一個人的意思,大哥何必如此?”
陳誌安冷冷的道,“我陳家為了這個朝廷付出多少,大哥是心裡是知道的,何必要這樣呢?”
“......”
“大哥,好好想想吧,家族最重要。”事到如今,也冇什麼好說,既然已經挑明瞭,不如就把話說的乾脆一點。
陳誌安說完之後便轉過頭去,快步離開了庭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