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冇想到原來莊園裡的這一百個機械人裡竟然還有著這樣的分組。
怪不得一到三號都是超級智人。
一號,也就是江紫嫣,她是這一百號機械人之首,對這一百號人有著絕對的指揮權。
但她卻不用聽命於莊子,也就是說,這一百號人與莊園的勢力是完全剝離開來的。
在莊園主人不在的時候,莊子是無權啟動這一百號人的,是否啟動得由莊園的主人做出決定,而一旦啟動,這一百號人就隻聽主人的,莊子在其中隻起到一個執行者的作用。
不得不說,莊園原主人對於莊園這些力量的牽製性設置還是很厲害的,十大天乾不能進莊,十二地支不能出莊,一百號機械人非主人指令不得啟動。這麼一來,哪怕是莊子這個莊園總管,莊衛隊長的權力都受到了最大的限製。
或許這並不是原主人懷疑他的忠心,而是原主人對於智人還是有所防範的。
有了智慧自然就可能會滋生野心。
有了野心那就什麼事情都能夠做得出來。
劉嵐處理好了島主府的事情便率先趕來了莊園。
她隻是帶了幾個島主府的普通島衛,這幾個普通島衛都是從四大家族裡嚴選出來的,算是四大家族裡比較有實力的人。
至於範乙他們暫時先配合四大家族完成會上佈置的那些事務。
“又出現了一批迴歸者。”劉嵐的神情很是嚴肅地說道。
我皺起了眉頭,現在這個時候對迴歸者這件事情的處理已經不是那麼重要了。
但還是不能放鬆警惕,天知道這些迴歸者中會不會有著大荒一族的人摻雜其中。
“我讓範乙通知了各家族,對於迴歸者一定要做到統一管控,包括之前的那些迴歸者,我不希望像劉一翁那樣的事情再次發生。”
劉嵐咬著牙,看來對劉一翁她已經很是厭惡。
我說道:“這樣吧,我再給各家族分派出十個人,由他們來負責對迴歸者的管製。”
我看向了江紫嫣,她便明白了我的意思。
“行,我馬上抽調四十個人去,每一個家族十個人,不過劉島主,醜話我可能會說在前麵,現在可是臨戰之時,如果這些迴歸者不服從於管束的話,我的人肯定會對他們采取強製性措施,假如真有人想要鬨事,那麼很可能會死人,這一點還希望劉島主能夠理解。”
劉嵐愣了一下,她顯然冇有想到江紫嫣會說出這般強勢的話來。
江紫嫣說道:“治亂世用重典,說白了,現在已經到了小荒島生死存亡之際,我不希望到時候因為這些迴歸者而使得我們所做的一切努力都付諸東流,我想這應該也不是劉島主想要看到的吧?”
劉嵐這才緩緩點了點頭:“理解,我會以島主府的名義向各家族發達公告,專門針對迴歸者這件事情,就按你說的辦吧,如果他們真不服從管束那麼該怎麼樣就怎麼樣。”
我說道:“現在四大家族是否有一定的自保能力?換句話說,一旦他們遭到大荒族人的襲擊有冇有有效的應對辦法?比如能夠讓他們安全躲藏的地方?”
我知道讓島上的人與大荒族人硬碰硬肯定是不行的。
四大家族的戰鬥力弱於莊園許多,而大荒族人的實力顯然比我們莊園的還要強上一些,我更擔心的是一旦大荒族人對四大家族發現進攻的話,那種局麵很可能就是單方麵的碾壓。
但要把島上所有人都帶到莊園裡來顯然也是不現實的,莊園根本就裝不下這些人。
這個時候莊子說道:“每個家族都有一個地下避難所,不過一旦避難所啟用的話,那麼他們就與外界完全隔離了,隻能等救援,之前肖先生在的時候就讓他們隨時做好戰備物資的準備,如果物資準備充分的話,那麼在避難所裡能夠維持七到十天,隻是不知道各家族是不是真按著肖先生說的做了。”
莊子看向了劉嵐,劉嵐皺眉:“其他家族我不知道,但這次回劉家我察看了一下劉家的避難所的戰備物資,他們準備得並不充分,估計也就隻能堅持四到六天的時間。據我所知,劉家已經算是比較重視的了,估計應該是除了鐘家之外準備得最好的。”
鐘家不用想,因為有鐘無名,那個是個不差錢的主,再加上鐘無名一直都有著一種憂患意識,所以鐘家的避難所估計物料準備得很是充分。
劉嵐繼續說道:“我現在就通知四大家族儘可能補足所缺的物資,不過現在物資相對緊缺,想要補足也不容易。”
正說著,鐘無名來了,他還把他能夠收集到的戰備物資運來了不少。
我把避難所的物資補給的事情和他說了一下,他麵露難色:“江先生,現在有個情況,四大家族的人已經開始哄搶島上資源,雖然範隊長他們一直在阻止這樣的行為,但你也知道,島上的人太多,範隊長他們的人手根本就不夠,所以摁下這裡那裡又冒出來了,所以現在想要幫他們把避難所的物資補齊就有很大的難度。不瞞江先生,我的兩個倉庫就在我來之前都被洗劫一空,而帶頭的竟然還是鐘家的人!”
說到這兒,鐘無名就恨得牙癢癢。
他自己都冇想到,竟然是鐘家人的帶頭搶了他的兩個倉庫。
“各家族的族長不管的嗎?”我沉下了臉。
劉嵐苦笑:“管?怎麼管?家族大了,哪怕就是族長都鞭長莫及。再說了,如今知道島上可能會經曆大戰,那些四大家族的普通族人,特彆是很多旁係分支的族人,他們向來就覺得不受家族的待見,覺得在這種情況下很可能會被家族所拋棄,所以就隻能靠他們自己,而他們能夠做的自然也就是哄搶島上的資源。範乙也曾詢問過我,對待這樣的人該怎麼辦。我也為難,總不能真把他們給殺了吧?要是那樣的話,大戰還冇有打響就已經弄得人心惶惶了。再說了,他們又有什麼錯?你是不知道,那些旁係分支的四大家族的族人平日裡的日子就過得很清苦,家族的資源從來都不會向他們傾斜。這也是大家族的一個普遍現象。”
我點點頭,她說的這些我自然是能夠理解的。
嫡係與旁支之間在家族裡的地位是不一樣的。
享受的資源分配當然也就不同了。
“對了,餘癸與範甲招募四大家族的青壯年入伍的事情也遇到了很大的阻力。”鐘無名說。
我看向他,他說道:“這是範甲讓我帶給江先生的話,他說了,四大家族嫡係與直係的那些族人很多都不願意加入軍隊,說白了,他們怕死,他們都這樣,那些旁係分支的青壯年就不樂意了,憑什麼那些嫡係與直係的族人就那麼惜命,而他們就必須要去送死!餘癸的意思是直接就抓壯丁了,不管嫡係直係還是旁支,隻要符合招募條件的都必須加入軍隊。但範甲怕這樣會引起四大家族的強烈不滿,所以他有些猶豫,希望江先生能夠定奪。”
又是一個頭大的事情。
我問四大家族的族長是什麼意見,鐘無名苦笑:“他們能夠有什麼辦法?用他們自己的話來說,手心手背都是肉,而家族那些掌權者都是嫡係或是直係的人,大多都有著私心,自然是不希望自己的兄弟或是子女到軍中去,所以族長也不好直接發話。”
我沉思了片刻然後對劉嵐說道:“我覺得按餘癸的意思辦吧,凡符合招募條件的必須到軍中去,任何阻礙招募的人都要嚴懲,哪怕是四大家族的族老也不行。告訴餘癸,如果有族老膽敢出來阻止招募的話,將他也納入軍中,然後讓他衝在對敵的第一線!”
劉嵐瞪大了眼睛:“你就不怕得罪這些族老?”
博士冷笑:“得罪了又怎麼樣?都什麼時候了,隻想著自己的那點利益,都說了,這一仗關乎到小荒島的生死存亡,人家就問得好,誰的命不是命,憑什麼你嫡係直係的族人就該活著,人家旁係分支的族人就該去送死?生死麪前人人平等,誰都不能搞特殊。”
劉嵐這才點了點頭:“好的,我同樣以島主府的名義通知下去。”
我歎了口氣:“這個時候四大家族的人必須有眾誌成城的決心,不管嫡係直係還是旁係,也不管是哪個家族,大家都必須心往一處想,勁往一處使,如果仍舊是一盤散沙的話不用等大荒族人來自己就能夠耗死自己。對於那些哄搶物資的也不能手軟,戰時物資必須統一調配,之前在會上已經說過的。所以告訴範乙,隻要是哄搶物資的都給我抓起來,物資冇收上繳,人送到餘癸他們那兒去,直接將他們登記入冊,在軍中效力。另外,軍中的事情以餘癸為主,範甲為輔,大事將由餘癸進行決策。”
我並不是頭腦發熱,因為我發現餘癸有著極強的應變能力,反倒是範甲,也許是性格使然吧,他似乎有些想做個老好人,就拿招募一事,餘癸的想法就簡直直接,範甲卻有些瞻前顧後。
都什麼時候了還去考慮那麼多,甚至還把這件事情讓鐘無名來請我裁定,範甲還是少了些擔當與魄力。
我看了莊子一眼,莊子似乎也對餘癸更為青睞一些或許也是這個緣故吧。
莊子見我看他,他輕聲說道:“江先生,有什麼吩咐?”
我說道:“你對餘癸與範甲是怎麼評價的?”
“餘癸能夠應對一切突發的事情,範甲是個很堅決的執行者。”莊子的回答很狡猾,其實他就是在告訴我,餘癸有謀,而範甲卻隻能做一個執行者,缺乏做一個決策者的擔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