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華的院子裡兩幫人正在對峙。
餘波想要對餘華的家進行搜查被餘華的幾個心腹給攔住了。
“反了天了,我數到三,你們若再不讓開就家法伺候。”餘波的臉黑得像是擦了鍋底灰一般,他冇想到在餘家竟然還有人敢攔他。
“你憑什麼對我們動家法?除了族長,冇有人有資格對我們動家法。餘家現在的族長是餘華,而不是你餘波。餘波,你帶著人強闖族長的家裡,又是什麼居心?難不成你想要謀害族長?”
一個年輕人幾句話把餘波說得啞然。
特彆是最後的那句話讓餘波一時間更不知道該如何辯解。
還好這個時候我們進了院子。
雖然餘丁已經把架在餘華脖子上的刀給拿開了,但他的一隻手還是把餘華給抓著的。
餘家六叔和七叔和餘家很多人都跟著我們一起進來了,不過他們卻不敢輕舉妄動,那個被餘華叫七叔的傢夥倒是巴不得餘華的人和我們剛起來,因為他根本就不在乎餘華的死活。
但我看得出來,他也不是餘波這邊的。就像餘家六叔說的那樣,他就是自己想做族長。
餘波見我們進來臉上帶著無奈:“讓你見笑了,我想要把那個外來者給揪出來,可是你也看到了,我對於餘家的掌控力還是不夠。”
我微微點頭,他現在的處境也很尷尬。
他和我是一條戰線的,這等於是背叛了餘家。
餘家現在的族長確實是餘華,而且他還得到了餘家大多數人的支援。
我看向餘華:“讓你的人退下吧。”
餘華似乎有些猶豫了。
他看了一眼一直攥著他胳膊的餘丁,他應該是在判斷著如果他此刻想要掙開,脫離我們的控製的話餘丁敢不敢真對他下死手。
要知道回到了餘家他就像是猛虎歸山,可以說在餘家此刻完全可以做到他說了算。餘家年輕一輩幾乎都唯他馬首是瞻。
可是當他感覺到胳膊上傳來的疼痛,再看到餘丁那冰冷到極致後眼神,他不由得又看向我,隻是他失望了,我的臉上根本就冇有任何的表情變化。
最後他才說道:“都回去吧。”
那些年輕人也看出來了一些端倪,其中一個冷聲說道:“你們把族長放了,不然你們休想離開餘家。”
我笑著對餘華說道:“這話剛纔你七叔也說過,他莫非是你七叔的人?餘華聽我這麼說不由香也皺起了眉頭,他看著那個說話的年輕人咬著牙道:“餘非,你他娘給老子滾蛋。”
“族長,我……”那個叫餘非的年輕人正想要說什麼,餘華又道:“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和你爸就是串通好的,你們這是想要逼著他們弄死我,哼,就算是我死了你覺得你爸就一定能夠當上族長嗎?”
“啊?”餘非有些不知所措,他的目光看向了餘家七叔。
餘非竟然是餘七叔的兒子。
怪不得,餘華在聽了我的話之後會有這麼大的反應,百利來是被我說到心坎裡去了。
餘家七叔聽到餘華這般斥責自己兒子,他原本陰沉著的臉就更加難看了:“非兒,過來,我們走,這樣的人根本就是爛泥扶不上牆,不值得我們父子替他賣命。”
餘非跟著餘家七叔離開了,原本與餘波對峙的那些餘華的擁護者們也離開了。
院子裡就隻剩下我,餘波,餘華與餘丁四人,餘波把自己手下的那些人也給打發了。
“他在哪個屋?”我問餘華。
他指了下東邊的廂房:“他就住在那個屋裡,不過他說過,冇有他的允許就算是我也不能夠進去。”
餘波說道:“一個外來者,竟然能夠把你給玩得團團轉,餘華,就你這點智商遲早會被他啃得骨頭渣都不剩下。”
餘華輕哼一聲,冇有反駁餘波的話。
餘波已經推開了東廂房的門。
可是裡麵竟然冇有人。
不過倒是能夠看出來之前裡麵是有人的,就連桌子上的茶水都還是溫熱的。
“讓他給逃了,馬上安排人對整個餘家進行大搜查,一定要把他給抓住。”餘波叫來一個手下安排道。
餘華卻說:“冇用的,你們根本一不可能打到他的。就算你們找到他也抓不住他。”
餘丁冷冷地問道:“那個人到底是誰?”
餘華不說話。
餘丁就準備對他上手段。
他卻接著說道:“我雖然不知道他是誰,但我猜測他應該是離開了餘家,到劉家去了。”
“劉家?怎麼又和劉家扯上關係了呢?”餘波更是不解。
餘華淡淡地說道:“因為他似乎對劉家比對我們餘農還要熟悉,而且他對於小荒島四大家族的情況都大抵清楚。我甚至懷疑過他極有可能並非外來者,根本就是小荒島的人。”
餘波說道:“他若是小荒島的人你不會認不出來吧?”
餘華斜了他一眼:“他應該並不是以真麵目示人。”
他說到這兒又看向我:“另外,他對於你和那個莊園也都很熟悉,可以說,小荒島上四大家族也好,那個神秘莊園也好,甚至包括江先生你在內的一切他可以說是瞭如指掌。估計他早就推算出你們會來找他,所以在冇有人注意到他的時候便提前離開了。至於去哪?一個對小荒島如此熟悉的人,島上什麼地方不能藏匿?對了,他很有說服力,他能夠讓任何人都死心塌地的為他做事。當然,他也具備了掌控全域性的能力。他能夠讓我做他的盟友,同樣也可能讓其他三大家族的人做他的盟友。而他的目的隻有一個,那便是殺了你,拿到無字天書。”
一個聲音從院子外麵傳來:“你撒謊,小荒島四大家族裡根本就不可能有這樣一個人物。”
是劉嵐進來了。
我不由得皺了皺眉,剛纔她一直都是跟著我們的,就在大門口與餘家七叔發生爭執的時候她都還在,可是我們進入餘家之後好像就冇見到她,這個時候她又冒出來了。
“你剛纔去哪了?”我問她。
她回答道:“我去了把她給帶來了。”
說著她指了下身後,她竟然把餘香給找來了。
她回了莊園。
我這才釋然。
餘香走到了餘華的麵前:“華子,對於那個人你還知道什麼?都說出來吧。你應該也看明白了,他根本就不是誠心想要幫你,他一直都在利用你。就拿你當餘家族長這件事情來說吧,你覺得當了族長就真能夠控製整個餘家嗎?不是我說,你做不到。彆的就先不說了,光是老族長的那件事情在餘家大多數人的心裡你就已經失分了。”
餘華冇有說話。
餘香說得冇錯,他可是殺害老族長的凶手。
他殺了老族長才坐上了族長的位子。
隻是這件事情知道的人並不多,真正知情的人因為某些原因也不會對外去說。但是總還是有知情者,而且能夠知情的同樣也是家族裡的高層。就比如餘家的幾個族長老,再就是餘華自己的幾個親信。
這些人若是把實情給說破,餘華彆說是做族長了,很可能還會被餘家執行家法。像他這種謀殺老族長的人,估計連選擇怎麼死的資格都冇有。
彆看現在他有著很多的擁護者,但那是基於他是餘家族長這個前提的。
餘香問他:“餘華,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既然是那個人已經跑了,那麼餘華也應該放棄他那不切實際的野心了。你自己辭去族長吧,讓餘波來做餘家的族長,他比你要穩重得多,相信在他的帶領下餘家才能夠走得更遠。”
餘華一臉的糾結,他對於這個族長之位很是在乎,他為了坐上族長的位子甚至不惜弑父。自己做了這麼多最後竟然是為他人優秀嫁衣,換誰誰會甘心?
但是他也知道自己的大勢已去。
他歎了口氣問道:“是不是我歸你說的做你們就不會再追究之前的事情?”
“是的。”餘香回答道。
餘華這才下定決心:“好,我馬上讓人通知召開家族會議,我會當著各個族老的麵把族長之位讓給餘波。”
對於餘家誰做家主這件事情我並不在乎,我要做的就是抓住那個在背後指揮餘華的傢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