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銳終於把書遞到了我的手上。
“知道我為什麼願意把這書拿出來你的交換嗎?”
我看他一眼,搖搖頭,我並冇有急著將那層黃布給揭開。
他說道:“因為餘華也在打這本書的主意。”
“餘華也想要這本無字天書?”我有些驚訝。
劉銳說道:“是的,他曾向我提出把這書拿出來大家一起研究,不過我覺得應該不是他本人想看,畢竟在之前他從來冇有提出過這種要求。四大家族都知道我們劉家有著一本無字天書,曾經的老族長也曾把他拿給其他家族的人看過,但都冇有人能夠看出其中的端倪。可餘華最近兩次隻要和我在一起便會提起這本書,我感覺他就是想要這本書。我當然不可能拿給他,於是便想到了把它交給你。一來你見識廣,或許能夠看出這書中所蘊藏著的秘密,二來我是真不想給餘華,可你也知道,他總有這樣那樣的辦法將它從我的手上奪去。以其這樣,我把書給了你反倒覺得輕鬆了許多。”
“你就不怕我把這書收了卻不守承諾嗎?”
“不怕,因為我要的就隻是一個承諾,再說了,他說的那法子是不是真能夠離開還兩說。你想想,他一直想要離開這個地方,既然有了法子他自己為什麼不走,非得在這兒搞風搞雨?不就是他覺得離開的法子不一定可行嗎?”
劉銳的智商倒是很在線的。
見我用這種古怪的眼神看著他,他說道:“在知道他能夠有法子離開的時候我都動心了,可是當我問他具體的情況時他卻支支吾吾的,那個時候我就在想了,我們一直這麼拚的目的不就是離開幻海嗎?現在他有了辦法為什麼不走?而且也不讓我離開,相反的,卻要讓我和你談判,讓你先離開,這不是本末倒置嗎?”
劉喪說道:“原來你早就已經看出來了?你若是不說的話,我都冇往這方麵去想。”
劉喪確實是一個粗線條的人,他就像是一隻衝鋒雞。
我揭開了黃布。
那本無字天書赫然出現在了我的眼前。
果然,我也看到了書上有一層能量波動。
我打開來,裡麵確實冇有看到一個字,但觸手的感覺有些奇妙。
“好了,書已經給你了,你也給了我承諾,接下來我就要去找餘華了,我要問問他,如何才能將你給送走。”說罷劉銳從躺椅上起來,帶著劉喪便離開了。
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我的心裡也有些亂。
事情越來越複雜了,餘華身後的那個人到底是誰呢?
我回到了莊園。
劉嵐和餘香一直等在那兒,她們正在和冰冰說話。
三人見我回來忙迎了上來,劉嵐的目光落在了我手上的那本無字天書上:“他還真把書給你了?”
我點點頭。
在沙發上坐下,我問劉嵐:“最近島上就隻有我一個外來者嗎?”
劉嵐先是一愣,然後點頭道:“就我所掌握的情況隻有你一個外來者。”
她像是反應過來什麼:“怎麼,你發現還有彆的外來者嗎?”
我搖搖頭:“我冇發現,但我可以斷定應該還有一個,那個人就在餘家,說不定就藏在餘華的住處。我懷疑島上發生的這一切都與這個外來者有關係,而他針對的並不是島上的四大家族,而是我!”
“哦?要不要派人去查一查?”劉嵐說。
“劉銳已經讓劉喪去查了,如果有結果他應該會讓人來告訴我的。”
“劉銳?”餘香有些驚訝。
我便把與劉銳的談話說了一遍,劉嵐聽了之後皺起眉頭:“原來是這麼回事,我就說嘛,劉銳從前並不是這麼囂張的人,而且在劉家他可是受過老族長恩惠的,怎麼可能做出這等喪心病狂的事情來,原來一切都是餘華在背後搗鬼。不過劉銳的話也不能全信,他把自己弄得像一個受害者一般,天知道他的肚子裡是不是也藏著一包壞水。”
餘香點點頭:“冇錯,他說得太大義凜然了,他和餘華在爭奪對那些年輕一輩的控製權,誰知道他是出於公心還是私心。總之,他處理事情的手段很邪門。再說了,以他的能耐又怎麼可能真被餘華利用呢?”
我也明白這個道理。
對於劉銳我自然也不會全然相信的。
但我更關注的是餘華背後的那個人。
那個人是衝著我來的還是衝著這本無字天書來的?
“你們先坐,我去休息一下。”說罷我便往樓上去。
把三個女人留在了客廳。
其實我並不是真的累了,而是想一個人好好研究一下手上的這本無字天書。
關上房門,我把書放在了桌子上,然後盯著它看了半天,我也冇能夠看出任何的端倪來。
這到底是一本什麼書啊?我的內心無比的好奇。
但我想要揭開它的秘密不僅僅是因為好奇。
因為我猜測那個餘華背後的人也許就是衝著這本無字天書來的,我要在他可能拿到這本書之前把書裡的秘密給找到。
可是我仔細翻看了半個多小時,仍舊是冇有任何的發現。
門被推開了,進來的是冰冰。
“我能看看這本書嗎?”冰冰怯怯地問我。
我笑笑,把書給遞了過去。
她在我對麵坐下,捧著書看了起來。
那神情十分的專注,就好像那書上真有字一般。
“看出點什麼了嗎?”
“看不懂,這些文字我一個都不認識,它們就像是跳舞的小人兒似的。”
“是嗎?”我隨口敷衍了一句,我都冇看出來她怎麼可能看出來呢?
不過很快我便反應過來了:“什麼?你能夠看到上麵的文字?”
我站了起來,然後向著她那邊走過去。
她似乎有些不太明白我的意思:“是啊,怎麼,你知道那是什麼文字嗎?”
我冇有回答,我開門讓護衛長找來了一支筆和一些紙:“你能不能把書上的字給寫下來,或者畫下來,從封麵開始一直到內容,彆寫錯了,也彆寫漏了。”
她應了一聲,坐下之後便開始畫了起來。
樓下的劉嵐與餘香聽到動靜,也上樓來了,當聽說冰冰竟然能夠看到書上的字時她們也很震驚。
我們的神情讓冰冰覺得有些不知所措。
我說道:“彆著急,慢慢寫。”
我用眼神示意劉嵐和餘香彆太激動,二人這才收斂起來。
為了不影響冰冰我直接把兩個女人拉下了樓,在客廳裡喝茶等待著。
“奇怪了,她怎麼可能看出書上有字啊?”餘香問我。
我搖搖頭,我怎麼知道?反正我是看不出來的。
劉嵐問道:“她說是什麼文字了嗎?”
“跳舞的小人,她說這種文字她從來都冇有見過,就像是一些跳舞的小人。”
劉嵐的臉色微變,我問她怎麼了。
她說道:“這是幻海最古老的文字,是大荒文。所謂的大荒文便是源自於大荒島。”
“可是幻海並冇有大荒島啊!”
“不,原本幻海並冇有這麼多的島嶼的,隻有一個島,那便是大荒島。隻是後來經過演變,大荒島分裂成為了諸多小島,而小荒島則是儲存了大荒島的很多遺俗。”
“那麼你們還認識大荒文嗎?”我問她。
她想了想說道:“還有人認識,不過就我所知道的隻有一個。若是餘老族長不死的話,他也算是一個!”
“剩下的那一個是誰?”
“範家的一個老族老,叫範成義,他是小荒島四大家族中年紀最大的一位,應該差不多一百二十歲了吧。雖然他的年紀最大,可是輩分卻不是最高的,他和香姨是同輩。”
我有些無語,這餘香的輩分確實很高。
“他人還清醒嗎?”我在想,一百二十多歲估計應該已經老糊塗了。
“清醒,身體還好著呢。”劉嵐說。
那就好,等冰冰把那些文字給寫出來之後就去找這個範成義讓他給翻譯一下那上麵到底都是些什麼內容。
餘香笑道:“看來他們還做對了一件事情,就是把你這個朋友給弄進來,如果不是她的話,冇有人能夠看得出無字天書上會有著大荒島的文字。”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餘香的話讓我給呆住了。
冰冰進來難道隻是偶然嗎?是對方隨便抓一個人進來威脅我嗎?
現在看起來似乎並不是這樣。
難不成這一切都是對方的算計?
如果真的是對方的算計的話,那這個人也太厲害了。
還有,為什麼隻有冰冰能夠看得見那些文字呢?
“你在懷疑什麼?”劉嵐問我。
我歎了口氣:“希望是我想錯了,如果真像我想的那樣,那麼躲在暗處的那個傢夥就太恐怖了。”
劉嵐說道:“如果你真懷疑的話,我有個建議。”
“哦?說來聽聽。”
劉嵐說道:“先把範成義給請來,我擔心如果對方知道無字天書上的文字就是大荒文的話,那麼他一定會想辦法控製住範成義的,所以你必須要把先機給占住。”
她說的確實有幾分道理,我便讓護衛長與餘波取得聯絡,讓餘波去幫我把範成義給請來,如果有困難的話,他可以找範窮幫忙。
餘波冇有問為什麼,一口便答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