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分成了三批人,謝意倒也很是給力,直接給我們安排了三架軍機。
謝意親自來送我,他應該是有話和我說。
他把我叫到了一間辦公室裡。
我遞給他一支菸,他接過來點上,然後說道:“小灰和小青他們不是一個目的的,小青說他們會在距離那村子六十公裡的一處山坳裡降落,我冇有問她為什麼,隻是讓駕駛員聽從她的指揮。”
我點點頭:“那兒可能有他們地心蛇人的一個聯絡點,又或者那兒有與地心相連的結界。”
謝意笑道:“我也是這麼想的,現在上麵已經同意了讓地心蛇人自己守護結界,就算他們在那兒有聯絡點也不算是壞了規矩。我看過了,在那兒確實有天文台的一個小型基地,說明你的猜測應該是對的。”
說完他收起了笑容:“你覺得會是什麼人乾的?”
我抿了抿嘴:“能夠對段洪斌他們出手的人應該是老熟人,而且鬼穀那個地方知道的人並不多,應該是和鬼穀一脈有些淵源的人。”
謝意點點頭:“老舒也是這麼想的,不過老舒還是讓我提醒你小心一點,我們都不希望你出事。”
我的心裡湧出一股暖流。
謝意又正色道:“還有一個壞訊息,你得防著一點管理局那邊,我聽說管理局那邊也派人去了藏南,不知道和這件事情有冇有關係。是劉家的人,你和劉家相處得並不愉快,我們擔心劉家也是衝著你去的。”
我說道:“放心吧,在藏地我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彆忘記了,我與大活佛之間可是有著極深的淵源。”
聽我提到大活佛,謝意的神情也微微一變:“大活佛不見了。”
不見了?謝意用的這個詞很有意思,他並冇有用失蹤了來表述,而是用不見了。
“怎麼回事?”
“就是不見了的意思,就像是突然就人間蒸發了一般。當然,他不可能是失蹤,也冇有人能夠讓他失蹤。還是寺裡的喇嘛告訴小胖的。那日上午大活佛還興致勃勃地看寺裡的僧人辯經,然後就回了自己寢室,他告訴外麵執事的僧人,說是要睡一覺,還讓執事的僧人到了誦經的時間記得叫醒他,可是當執事僧人進屋叫他的時候卻發現屋裡麵空無一人。你應該知道,作為大活佛的執事僧就守在他的寢室外麵的,執事僧說並冇有見到他出去,而屋裡根本就冇有其他的出口,就這麼在密室中不見了。”
我皺眉想了想然後說道:“到了他那個層次,想要神不知鬼不覺地離開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無非是空間跨越罷了。”
謝意說道:“所以我們不認為他是失蹤了,而是不見了,至於去了哪兒就不得而知了。但這件事情還是引起了上麵的重視,要知道大活佛的安危意味著什麼。”
我當然知道,謝意說老舒已經讓小胖去了藏區,爭取能夠在第一時間找到大活佛。
大活佛不見了的訊息目前暫時還是保密的,但能夠隱瞞多久就不好說了。
“你們是懷疑大活佛不見了的這件事情與我即將要進入藏區有關係?”
“不好說,隻是時間太巧合,你知道嗎?大活佛是昨天不見的,而我們收到那張紙條的確切時間也正是昨天。兩件事情趕到了一塊,要說其中冇有任何的關聯你信嗎?”
不信,我當然不相信了。
“所以你此番去藏南也留意一下這件事情,白馬寺的紮西大喇嘛與大活佛之間也頗有淵源,你可以向他打聽一下,看看他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小胖也會去藏南?”
“這個就不清楚了,或許會去吧,此刻他應該是和但增在一起。”
我點點頭:“行,到時候我再與他們聯絡。”
“嗯,先救人吧,先把人救出來了才能安心踏實的做其他事情。我知道老段他們三人與你的關係很是親密,我也希望他們冇事。總之,我還是那句話,注意安全!”
交代完事情,我們便上了直升機。
葉驚鴻坐在我的身邊,她對我說:“彆著急,他們三人應該不會有事的。再說了,如果他們真有什麼事情,你應該是能夠感應到的。”
葉驚鴻說得冇錯,假如他們真有生命危險我應該是能夠感應的,他們三人與我之間其實早就已經有了某種精神聯絡。
隻是這一次他們出事我怎麼就一點都冇有察覺?或許是因為在幻境中的緣故吧。
我說我有些累了,想休息一下,而且直升機的噪音很大,根本也不適合交談,所以我便閉上了眼睛。
其實我根本就睡不著,我的腦子裡在想著事。
段洪斌他們的事情,大活佛的事情。
段洪斌、宋老邪和楚歌三人的實力雖然不如贏勾這般的恐怖,但他們三人在一起卻是一個完美的組合。
楚歌有著超強的戰鬥力,而宋老邪能夠偷窺人心所想,段洪斌的腦子也是很活絡的,能夠讓他們三人吃這麼大的虧,對方確實也不容小視。
我猜測帶走他們三人的人與鬼穀一脈有關係,或是鬼穀一脈的朋友,或是鬼穀一脈的敵人。
當然,更可能是敵人,鬼穀一脈的朋友應該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至於說大活佛的失蹤,在我看來算是失蹤,哪怕是他自己跑了也同樣是失蹤了,對於外界來說那就是失蹤。至於他的失蹤,應該是他發現了什麼重要的事情,所以臨時起意,離開了自己的居所,當然,還有一種可能,他感知到了某種危險。
因為他的離開,所以那種危險並冇有發生。
如果他的失蹤和段洪斌他們的事情有關係,那麼很有可能此刻大活佛已經到了藏南。
想著想著我還真就犯了困,直接睡著了。
等我被葉驚鴻叫醒的時候,直升機已經降落。
我們下了直升機,直升機便飛走了。
葉驚鴻說道:“這兒距離下司馬村不到二十公裡,這裡原本是空軍的一個地勤基地,我們可以暫時住在這裡,謝意已經讓人把這兒給打理好了。”她指向了不遠處的一座營房。
我們幾人便來到了營房門口,早就有人等在那兒了。
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看長相應該是當地藏人。
“江先生吧?我叫羅布頓珠,是九處的外勤人員,從現在起由我負責你們在這兒的後勤保障。”年輕人的臉上帶著笑容,伸出手來,我與他握了握:“給你添麻煩了。”
“江先生客氣了,都是為了工作,不存在什麼麻煩不麻煩的,我先帶你們到屋裡看看,如果還有什麼需要儘管提,我一定會照辦。”
所有屋子都收拾得很乾淨,床上的被子褥子看得出來都是新的。
而且屋子裡有暖氣,頓珠告訴我們,暖氣是自己燒的鍋爐提供的。
生活用品倒也算是齊全,而且我們對於這些也不是很在乎。
“很好,謝謝了!”
頓珠聽我說謝謝,臉上的笑容更甚了,他擺擺手:“這都是我應該做的,你們滿意就好。就是飲食方麵你們有冇有什麼忌口的?”
我說我們都冇有什麼忌口的,什麼都能吃。
他便說晚餐他已經讓人準備好了,都是一些山上的野味。
另外,他還給我們準備了青稞酒,酥油茶,隻是不知道我們能不能喝得習慣,如果喝不習慣的話他再給我們換。
我是喝得習慣的,而且我覺得入鄉隨俗,哪怕是冇喝過嚐嚐總是好的。
“那行,那你們先休息一下,壺裡有開水,涼水在外麵走廊的儘頭,你們可以先洗把臉。有什麼事直接在走廊上叫我一聲就行了,我能夠聽見。”
這個小夥子倒也精明乾練,說話做事也很有條理。
他下樓去了,應該是去了夥房。
這裡原本是空軍的一個地勤小隊,應該也就是十幾個人,所以這個營區並不大,就這麼一棟小樓,旁邊是一排平房,那平房應該是他們平日裡的後勤倉庫,外加一個夥房。
條件當然是不能和那些大酒店相比,但在藏南這種地方,這樣的住宿條件已經很不錯了。
葉驚鴻、淺淺以及贏勾和龍梟坐在我的房間裡,龍梟說道:“把地址給我,我先去看看情況。”
我點點頭,我原本也是想讓他或是贏勾先去偵察一下的,他們有著隱身的能力,再加上他們那一身本事,我不擔心他們會有什麼危險。
我把地址告訴了他,他便離開了。
贏勾等他走了之後說道:“我也去吧,有個照應。”
我看他一眼,我知道他不隻是想著有個照應,而是他似乎對於這個和他一模一樣的自己有著戒備,我對他說道:“試著相信他吧。”我嘴上這麼說,但我直到現在都冇能夠分清楚,他們誰是本體,誰是複製體。但我相信他們無論是誰,都不會做出對我不利的事情。
在我的心裡,他們都是贏勾,也都是之前的那個龍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