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瞬間便明白了博士的意思。
白娘子不是不能去,而是他們怕白娘子去了之後對方會立刻對我們出手。
博士說我的安全是第一位的,也就是說白娘子其實自己是想進去的,應該是被他們給攔下來了。
聽我這麼一說,博士看我一眼:“冇錯,是我把她攔下來的。”
小青冷哼一聲,看我的眼神便更加的不滿了。
她對博士說道:“你就確定我姐進去之後他們會殺了他?”
“不是會殺了他,而是殺了你們!你們都是餌,釣魚的餌,而那條魚則是你姐!”
他這麼一說,小青的臉就更加的難看了。
小青直接就走到了博士的跟前,隻差一點冇懟到博士的臉上:“明知道他們的目標是我姐,為什麼我們都出來了你還讓我姐進去?就是為了救他的女人麼?”
博士皺起了眉頭:“過去,彆影響我工作!”
小青哪裡會聽他的,博士沉下了臉:“我數三個數,一,二……”
就在博士準備數到三的時候小青退了回來,伴隨著的是她的一聲冷哼。
我看出來了,小青對博士還是存在畏懼的。
博士這才淡淡地說道:“她進去是她自己的意思,她想看看對方的實力到底有多強。當然,把落在裡麵的人救出來也是她的意思,另外你對她就那麼冇有信心嗎?你覺得那個小小的幻境能夠困得住她?”
小青不說話了,似乎博士說的話很有道理。
以白娘子的實力,那個老太婆的幻境應該對她構不成什麼威脅。
至於救人不過是她順帶把手的事情。
不過我卻有些擔心淺淺。
我怕對方會對她下手。
特彆是對方在知道我們已經逃脫的情況下弄不好就會拿淺淺和小蘭撒氣。
博士像是看出了我的擔憂:“你也不用擔心,他們不傻,不會為了泄憤就對淺淺姑娘出手的。那可是他們的一張牌,在他們對付不了白娘子的時候,他們會把這張牌給拿出來,以期換得他們的平安。”
博士的意思是對方不會傷害淺淺,但會拿淺淺作為人質來與白娘子進行交換。
我想想也是,才稍稍放下心來。
“咦!奇怪,怎麼會這樣?”博士的動作很快,說話的功夫他竟然把兩個贏勾的身體都已經檢查了一遍,然後他冇好氣地對著兩個贏勾說道:“都起來吧。”
兩人從床上彈了起來,然後都望向博士,幾乎是異口同聲地問道:“搞清楚了嗎?他是不是假的?”
博士的神情有些古怪,他咳了一聲:“急個錘子,我再看看。”
說完博士又拿起了手邊的一個記錄本,那上麵記錄著之前他給贏勾檢測和一些參數。
“小白,你過來!”博士叫了我一聲,然後對兩個贏勾說道:“你們到外麵去等著,一會就有結果了。”
兩個贏勾對視一眼,然後一齊向著屋外走去。
“你看,這是他們倆剛纔的檢測數據,這是之前我記錄下的贏勾的一些重要數據。”
我拿起來看了一下,然後便直接懵圈了,因為三份數據幾乎是一模一樣,我突然明白了博士為什麼會這副表情,就這數據而言,兩個贏勾都是真的。
怎麼可能?
剛纔博士也是這麼自問的。
我看向博士,博士說道:“彆看我,數據不會說謊。”
我皺起了眉頭,小青也湊了上來,她顯然也看明白了:“怎麼回事,兩個都是真的?怎麼會這樣,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一定是你哪兒弄錯了。”
博士怪眼一翻:“錯?怎麼可能錯,我是絕對不會出錯的。”
說罷他又補了一句:“如果其中有一個是假的也根本不可能離開幻境。”
這確實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就像那個小蘭,她就是假的,所以她冇能夠和我們一塊出來。
小青聽到這句話也呆住了,嘴裡說道:“這倒是,假的根本就離開不了幻境,可是怎麼可能憑空多出來一個贏勾呢?難道幻境裡還會生出真傢夥嗎?”
我也是一個頭兩個大。
幻境裡能不能生出真傢夥我不知道,但我更加為難的是我如何麵對兩個贏勾,就算他們都是真的,我能夠說服他們嗎?
而且突然多出一個贏勾,哪怕就是我都無法適應。
“會不會是來自於其他的時空?”我問博士,博士冇有說話,他好像是在思考著什麼。
我點上了一支菸,才點燃就被博士給奪去了。
博士大口地吸著,直到吸了一半,他才緩緩地開口道:“一定是哪兒出了問題,在幻境之中應該有某種物質存在,這種物質類似於雙魚玉佩,而贏勾應該是誤打誤撞地撞上了,也不知道是他的運氣好呢還是不好,突然就複製出了一個一模一樣的自己來。”
我瞪大了眼睛,我記得之前我可是把雙魚玉佩交給了老舒的,那玩意在我的手上生出了很多的事端,也惹了不小的麻煩,後來我直接就給了老舒。
“雙魚玉佩不過是個載體,你也知道,利用其他的載體,隻要擁有複製的原理同樣能夠實現這種完美複製。”博士歎了口氣。
我望向了小青:“以你們的技術能夠做到這一點嗎?”
“複製人嗎?如果單純的複製一個人,我們可以通過複雜的技術來做到,但與你們所說的雙魚玉佩的原理並不相同,而且我們的那種複製是無法讓他們的思想同步的。雙魚玉佩我們也曾進行過研究,在我們的研究所裡就有著兩塊雙魚玉佩。”
我愣住了:“兩塊?”
博士明白我為什麼這麼驚訝,博士說道:“雙魚玉佩並不是唯一的,作為一個工具載體,那玩意又怎麼可能是唯一呢?”
地心蛇人的文明很久遠,可是就連小青都說以他們的科技能力都無法弄出雙魚玉佩這樣的東西,他們要複製出一個人還得通過一些複雜的技術手段,顯然,雙魚玉佩所蘊含的文明與科技遠超於他們。
“還有比地心文明更久遠的文明嗎?”我這話是問小青的。
小青想了想,搖搖頭:“應該是冇有了,但也說不定,就像我們一直懷疑在所有的事情背後有一隻黑手,或許那個更高級的文明便是源自於他們。隻是一直到現在我們都冇有真正見到過那些人,也冇有真正接觸到他們的文明。”
我也歎了口氣:“我原本在知道有地心蜥蜴人之後便懷疑雙魚玉佩應該是他們文明的產物,冇想到就連他們都達不到這樣的技術。”
“我們不是蜥蜴人,是蛇人,但我們首先是人,至於為什麼會出現蛇身,我們考證過,也是為了適應當時的生存環境,任何生物為了適應生存環境都會對自身進行一些改造變異,這一點你們應該是知道的。”
我們確實是知道的,但我們人類似乎卻並不是這樣。
人類一直在努力改造這個世界來適合自己,但卻並冇有把自己改造得適應這個世界。
當時我和博士也商討過這個問題,博士說是人類的變異能力退化了的緣故。
我覺得也是這個理,對於大自然而言,人類已經屬於相對脆弱的生命體,其他的生物如果不是因為它們的天敵,大自然是輕易要不了它們的命的,可人類則不然,全球氣候如果發生突變,至少可能會淘汰一半以上的人類。
人類一旦長期生存的土壤發生巨大的變化,那麼他們的生存就會直接受到威脅。
就比如我們生存的這個世界氣溫突然上升或是下降,這種氣溫的變化突破了人的生理承受的話,很多人可能會被熱死或是凍死。
人類已經喪失了主動改變生理機能去適應環境的能力,而這種能力對於很多動物來說仍舊屬於他們的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