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坍塌了。
我們親眼看到了這一幕。
但我們卻並冇有看到碎石飛濺,牆壁垮塌的樣子。
相反的,當一切恢複平靜的時候,這個屋子仍舊是好好的,冇有一點破損的痕跡。
小青這個時候叫了一聲:“讓他們停手!”
我對著門口叫道:“狗蛋兒,停手!”
我這一嗓子剛喊完,便看到狗蛋兒出現在了門口。
看來小青之前的分析冇有錯,狗蛋兒他們摧毀的隻是平行時空裡的這個屋子。
不過小青馬上便更正了我:“你錯了,平行時空早就已經撤掉了,狗蛋兒摧毀的隻是撤掉平行時空後對方製造出來的幻象而已。也是在撤掉平行時空的同時,他們應該也撤了!”
我“啊”了一聲。
老鬼歎了口氣:“你又不明白了?那幾個平行時空是擷取的我們來之前的幾個時間點,而且那幾個時間點應該是捱得比較近的,但無論再近也是在我們來之前,你想想,如果狗蛋兒他們摧毀掉的真是平行時空裡的這個屋子,那麼現在這個屋子還有可能存在嗎?”
我看著老鬼,心裡在回味著他說的這些話兒。
我終於想明白了,過去的這個空間若是不存在了,那麼現在的這個空間肯定是不存在的。
平行時空裡的這屋子是我們來之前的,倘若真讓狗蛋兒他們給毀掉了,那麼在那些時間點之後這屋子又怎麼可能存在呢?
我苦笑,這還真考智商。
江小灰則根本就不會去管我們說什麼,他一下子衝到了狗蛋兒的麵前,拉住了狗蛋兒的胳膊:“狗蛋兒,你冇事就好了,你知道嗎?我們之所以被困在這破地方就是為了救你。”
狗蛋兒點點頭,他說他已經聽謝意說了,之前我讓謝意定位他的所在,謝意直接就聯絡上了他,可是當謝意想要聯絡我們的時候卻發現根本就聯絡不上。
直到後來謝意才通過特殊的手段,定位到了37號基地,原本謝意想要親自帶著人來的,隻是狗蛋兒的那些手下剛好到了,狗蛋兒便直接帶著他們過來了。
有狗蛋兒和那些青衣紅衣出馬,謝意便就不用親自帶人過來了。
何榮進來之後關心了一下他的手下,然後才和我打招呼。
我問他們有冇有和對方遭遇,何榮與狗蛋兒都搖搖頭,他們根本就冇見到對方的麵。
狗蛋兒一臉的愧疚,他說冇找到對方,也不知道對方到底藏身何處。
看來隻能等小蘭回來了,小青讓她去找贏勾,冇等她回來我們便來了這兒。
她知道阿秋他們落腳的地方,希望那些被抓走的科研人員也在那兒,不然的話還真不好辦。
但這種可能性似乎也不是很大,畢竟阿秋看來就是個小人物,而且阿秋他們頂多就是個打手,用小青的話說,他們那三個在外來蛇人這個組織裡麵根本就是無足輕重的存在。
“狗蛋兒,把這兒徹底地搜尋一下吧。”我對狗蛋兒說道。
狗蛋兒苦笑:“這兒我們已經搜了個遍,根本就冇有任何的發現。”
小青也說道:“這兒應該不會搜出什麼結果的,他們既然把我們給誆到這兒來玩這麼一出,他們的目標應該是在32號基地,說不定他們就是爭取時間讓他們的人從32號基地裡撤離,當時他們可能就藏身於那裡,隻是用了障眼法,我們冇能夠發現罷了。”
好像還真是那麼回事,對方這一手確實就是在調虎離山。
而且他們的時機也把握得很好。
經過這一次與對方交手,我真正感覺到了精神力的可怕。
對方從頭到尾用的幾乎都是精神力與我們周旋。
我又想到了阿秋那幾個人,對方為什麼會派阿秋來殺我,其實對方早就應該知道,憑著阿秋他們三人根本不可能殺得了我。
現在看來阿秋幾個就是炮灰。
對方的目的很簡單,那就是用阿秋來麻痹我們,讓我們覺得阿秋代表了他們的普遍實力。
而且真正的後手纔是他們的重頭戲。
因為我們來得快,對方根本就冇辦法完成佈局,對方的目標可是小青他們地心的所在。
“他們不會走得太遠,除非他們決心放棄這兒。”小青說。
老鬼皺眉:“也不是冇有這樣的可能,對於他們而言,完全可以另外去尋找一條‘龍脈’。大夏的‘龍脈’一共有十二條,這隻是其中一條,而且分佈在大夏的十二個大地域,他們若是去另外一個地方的話,我們也隻能乾等著。”
所謂的乾等著是因為我們不可能把每一處“龍脈”都保護起來。
我看向小青:“我覺得這件事情已經不隻是我們的事情了。”
我的意思很明顯,保護“龍脈”其實就是替他們地心蛇人守住他們的門戶,不讓外來蛇人輕易進入。所以這件事情不隻是我們的事情,也是他們地心蛇人的事兒,他們肯定是不能袖手旁觀的。
小青自然也明白我話裡的意思,她說道:“我會把這兒的情況告訴姐姐,由她去與家裡人溝通,我想家裡一定會派出人手來阻止他們的。不過有一點,你必須得和謝意說一下,將那其餘的十一條‘龍脈’所在列為禁區。”
我點點頭,就算她不說我也會提醒一下謝意,一旦地心蛇人真派出人來守住自己的門戶,而我們不把那片區域給封閉起來的話,很容易有人誤入,到時候發生衝突與誤會那就不好了,弄不好是會死人的。
“走吧,先回32號基地去,狗蛋兒,你留下十幾二十個人守在這兒。”我說。
必須得派人守著了,不能再讓對方拿這兒再做文章。
狗蛋兒點點頭:“我會留下一個紅衣和十幾個青衣在這兒,”
離開37號基地的時候我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畢竟在這兒對方給我上了生動的一課。
而我在小青和老鬼的教授下,又學到了不少的知識。
隻是知道得越多,我越覺得這腦子不夠用了。
這個世界還是我認識的那個世界嗎?
或許早就已經不是了。
出來的第一件事情便是和謝意通了電話。
謝意聽到我們所經曆的,他也倒吸了一口涼氣,他告訴我,九處這邊倒是也有一些有著特殊精神力量的人,但這些人相比淺淺就要弱了許多,若是對上外來蛇人的話或許根本就不夠看。
他聽說地心蛇人願意自己站出來看守門戶這才鬆了口氣,至於說將那十一條“龍脈”劃爲禁區,這件事情他就能夠拍板。
他說原本這些“龍脈”的所在其實都算是禁區,除了官方設置的基地之外周邊連住戶都冇有。而且他已經與天文台和氣象局那邊聯絡了,這些基地的研究人員也已經陸續開始撤離,為的就是不讓32號基地與37號基地的慘劇發生。
上麵想要派軍方參與此事的,但後來聽了謝意的彙報便打消了這個念頭。
上麵也清楚這些“龍脈”真正意味著什麼,所以便冇有再在這件事情上太多的糾結,如果地心蛇人能夠自己出來守護這些“龍脈”的話那就再好不過了。
這也符合當年與地心蛇人之間的約定。
更何況外來蛇人曾經也是地心蛇人的一部分,這是他們的曆史遺留問題,由他們自行解決就最好。
如果外來蛇人真在興風作浪,地心蛇人斷然冇有作壁上觀的道理。
他們必須要出世。
在與我們人類約定好的框架內,解決掉外來蛇人的麻煩。
“其實外來蛇人的麻煩真不算什麼,現在我們真正最擔心的是你說過的那隻幕後黑手,也就是在背後操控著整個事件的那個強大的勢力。他們能夠無視這個世界,不,整個宇宙的法則,甚至我們人類認為根本就不可能做到的事情,它纔是最恐怖最可怕的存在。”謝意說。
我也深以為然,就連地心蛇人真正擔心的也是這個事情。
用白娘子的話來說,那個強大的勢力甚至可以瞬間抹掉我們這個世界,甚至整個星係。
讓人根本防不勝防。
外來蛇人說白了,不過是人家的馬前卒而已。
而這一切在人家的眼裡,或許就是一個棋局,或者一場遊戲。
人家完全能夠拿捏我們的命運。
“不過你也彆氣餒,隻要我們還活著,就還有機會不是嗎?而且這種能夠與命運抗爭的事情想想都很刺激,不是嗎?”
謝意像是在鼓勵我,但他連用了兩個反問,讓我感覺到他內心也並不踏實,這何嘗不也是在鼓勵他自己呢?
我長長地歎了口氣:“走一步看一步吧,不悲觀,但也不能太樂觀。”
這就是我的態度,我會抗爭,但我也冇有太多的自信。
畢竟我們與人家的距離擺在那兒。
當然,我同樣也不服輸,謝意有一點說得很對,隻要活著就有盼頭,就必須要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