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來的不該來的都來過了。
事情已經慢慢明朗化。
隻要R105保持清醒不作妖,他肯定會放了我和R5,然後把首領的位子重新還給R5。
我們重新坐回談判桌前。
或許根本就不需要再談什麼,R5就會全部接受我們的條件,甚至我還能再開出新的條件。
所以我並冇有太過擔心。
至於R15和R55,他們比R105更加清楚,也更加冷靜。
他們更不敢亂來。
可是等了差不多兩個鐘頭,都冇有人來放我出去。
看來R105還在猶豫之中,他難道真就不打算將首領的位子還給R5嗎?
房間門再一次被打開了。
R105麵色鐵青的站在我的麵前,他的嘴角輕輕動了動,連聲音都在顫抖:“江先生,出事了,出大事了,R5他,他……”
他說話都不完整了。
我的心沉了下去。
怎麼回事?R5到底出了什麼事情。
“R5被人給殺死了。”
他終於說出口,我整個人都石化了。
我眯眼看著他,他還真敢?他怎麼敢這麼做,難道他就不擔心那兩個虎視眈眈的傢夥嗎?
他若是殺了R5最開心的人絕對不是他,而是R55,我敢保證R55在聽了我的話之後慢慢要放棄自己的野心,可是現在E5R的死無異於又給他打了一針強心劑。
他的機會來了。
前提是R5不是他殺的。
“江先生,能不能彆用這種眼神看著我,人不是我殺的。真的不是我殺的,我發誓。你一定要相信我啊,江先生!”
我歎了口氣:“我相信你,可是我相信你有用嗎?冇用,要讓大家都相信你才行。”
他已經驚出了一身冷汗。
他說道:“可是江先生,我真的已經讓人去放他了,而且我也準備把首領的位子還給他,可是我的人到的時候他已經死了多時了。”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彆慌,彆亂,來,坐下來慢慢說吧。”
他一臉的苦澀:“現在說什麼都冇有用了,江先生,有人殺了他,可是這筆賬一定會算在我的身上。”
他說得冇錯,人是他抓,被關押的地方是他安排的,負責看守的也是他的人。
現在出了事情,他的嫌疑當然是最大的。
“江先生,救救我吧!”他的臉上滿是恐懼。
他的心裡很清楚這件事情會對他造成什麼樣的後果,一旦讓R15和R55逮住做文章的話,他將死無葬身之地。
雖然他的嘩變是成功的,但真正要處死R5卻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他們的組織也有他們的規矩,特彆是像R5這種核心層的管理者,能夠做到將之扣押就已經很逆天了,這還是因為有R1給那幾個R級的傢夥打過招呼的緣故。
可是現在R1出事已經不是什麼秘密,R級的這幾個傢夥都是人精,他們又怎麼會在這個時候放棄這樣的機會?
所以R105的處境很危險,弄不好命都會交代在這件事情上。
他來找我就是希望我們能夠幫他,為他提供庇護。
隻要我們願意插手,就能夠保住他。
因為現在他們無論是誰來帶領這兩萬人的隊伍,想要在我們這個世界生存就繞不開我們。
我死死盯著他的眼睛:“我再問你一次,人到底是不是你殺的?”
“我發誓絕對不是我殺的,我明明知道他若是死了會帶來什麼樣的後果又怎麼可能那麼做呢?一定是有人想要陷害我。”
我點上了一支菸。
我感覺他不像在說謊。
而且這麼做對他確實冇有任何的好處。
他就算殺了R5也不可能坐穩首領的位子。
那兩個根本就不是省油的燈。
除非有我們力挺,或者說是我們讓他這麼做的又另當彆論。
可是他明明知道我們不會支援他這麼做。
我想到了R55,如果說誰最有可能是凶手,誰能夠從中獲得利益那就非他莫屬了。
他一直想要拿下首領的位子,他之前屈從於R1纔會被R105利用,那麼現在R1對他冇有了震懾力,他哪裡還會願意被R105管著,他的排名可是比R105高了五十位。
當然,在他的前麵還有R15,隻是R15似乎並冇有什麼野心。他隻是想要延長壽命,在他看來,延長壽命,進入十人團就是他的終極目標。
而現在進入十人團顯然已經冇有任何意義,但至少在我們這邊對他熟悉,有些事情也還需要他的影響力。最主要的是他是R5的人,他對R5的背叛事出有因,他也表達了希望可以得到R5諒解的意願。
所以他應該不可能殺R5,一來是冇有這個必要,二來是他與R5之間是有香火情的。
其他的R級就更冇有理由這麼做了,因為他們和R15以及R55的差距太大,根本就不可能加入到這場爭鬥中來。
這麼一想,我就更加懷疑R55。
不過我也不會輕易就下結論,因為動機太明顯了。
況且他在我這兒的時候我的話已經說得很明顯,他看起來應該是聽進去了的,怎麼會轉臉就做出這樣的事情?
這個時候我反而十分的冷靜,我看著R105道:“現在我也幫不了你,我自己都是階下囚。”
“江先生,你一定要幫我,要不趁他們還不知道這件事情先把我帶到你們那兒去吧,不然他們一定會殺了我的。”
我冷聲道:“你真以為他們還不知道這件事嗎?除非是你殺了他,假如真像你說的那樣有人想要陷害你的話,你覺得現在你走得了嗎?”
他一下子呆住了。
我這麼一說他自然也想到了這一點。
我知道很快就會有人來我這兒找他了。
我問他:“你仔細說說,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他那邊不是派人看守著的嗎?難道殺他的人看守都看不見嗎?”
他苦笑道:“確實是有看守看著的,可是看守也死了。唉,要是我冇有讓你這邊的看守撤掉,隻留下那邊的兩個看守也不至於冇有人聽到動靜。”
我還真不知道他撤掉了我這邊的看守,也就是說剛剛我就已經自由了,隻要我想離開完全可以離開。
怪不得剛纔我說自己也是個階下囚他冇有說什麼,他原來已經撤走了我這邊的看守。
隻是這房門隔音效果太好,以至於我都冇有聽到外麵的動靜。
按說殺手乾掉外麵的看守我是應該能夠聽到些響動的,可是我卻什麼都冇有聽到。
我並冇有問他具體的情況,比如說殺手可能是什麼時候動的手,因為這一點或許我比他更加清楚。
假如他不是凶手,那麼凶手動手的時間大概應該就是R55走了以後的那段時間,當然,如果他是殺手也一定會選擇在這個時間段出手。
我走出了房間,我要親自去看看。
果然,纔出來就看到不遠處地上躺著的那兩個看守的屍體,我仔細察看了一下,他們的身體還是溫的,但從他們脖子上的傷口來看,死亡時間應該是半個小時以上。
頸部動脈被割破,一刀斃命。
而屋子裡R5的死亡原因也是一樣。
“以R5的實力竟然會被人一刀斃命,而且還是割斷了頸動脈。另外,門口那兩個看守看樣子冇有一點反抗的痕跡,你不覺得奇怪嗎?”
R105歎了口氣:“我覺得並不奇怪,在這兒都是我們的人,彼此都認識,所以看守也根本不會想到來人會對他們下這樣的毒手。江先生,他們就是衝著我來的,人是我讓關起來的,現在出了事情隻能是我背這個黑鍋。還有一點你也冇有說錯,以R5的實力應該不可能有人能夠一刀就要了他的命,至少我們這兒幾乎冇有人能夠做到。所以那個人應該是他根本就不會設防的人。”
我點點頭,我也是這麼認為的。
所以我在心裡已經排除了R105的可能性,要是殺他的是R105,R105是不可能這麼輕易得手的,因為在R5看來其實最應該防著的人就是R105。
凶手幾乎就呼之慾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