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話間,我們便看到了博士的分身。
他竟然出來了。
可是此刻的他看上去一副癡呆模樣。
嘴裡喃喃自語:“為什麼會這樣?怎麼可能,不可能,不可能的。”
我們先是震驚,接著便是麵麵相覷,博士的分身出來了。
可是他怎麼現在纔出來?
袁江幾步上前一把拉住了博士的分身:“喂,你怎麼了?”
博士的分身看他一眼,然後露出一個傻笑:“不告訴你,那是我們的秘密。秘密,哈哈哈哈。”
可笑著笑著他又哭了:“為什麼呀?怎麼會是這樣?”
一麵說,一麵瘋狂向遠處跑去。
贏勾低聲道:“他不對勁。”
說完他便追上了那傢夥,一把將他抓住。可是博士的分身卻死命掙紮,看他那樣子十分的詭異。
博士的分身像是瘋了。
我走上前去,一巴掌狠狠扇在他的臉上。
他突然就靜了下來,他呆呆地看著我,那眼神中充滿了迷茫。
我的心裡也很是疑惑,他這到底是怎麼了?
他比我們晚出來很長時間,我覺得至少是我們的兩倍還要多。
既然他能夠安然出來,那麼他在那裡麵到底都經曆了些什麼纔會讓他變成這副樣子。
“肖驚風,是肖驚風!”
博士的分身突然大聲叫了起來。
袁江問道:“肖驚風到底是誰?”
博士的分身聽袁江這麼問,他的頭搖得像撥浪鼓一般,滿是恐懼的搖頭道:“我不能告訴你,我是不可能告訴你的。”
分身其實和真人差不多,隻是他的一些記憶和能力被博士用某種手段給限製了。
所以他算是個人,確切地說他也算是博士,隻是在某些方麵弱於博士。
所以他會恐懼,會害怕,會像現在這樣驚慌失措。
他提到了肖驚風。
係統也提到過肖驚風。
係統說肖驚風是係統的創造者。
而此時博士的分身也提到了肖驚風,而且他被嚇成這樣,難不成他見到了肖驚風?
可是肖驚風又怎麼會在那個陳列館裡。
隻是現在這樣子根本就問不出個所以然來。
因為這個傢夥瘋了。
他是真的瘋了。
顯然大家都聽到了肖驚風的名字。
袁江扯住他說道:“你倒是說啊,肖驚風到底是誰?你剛纔在陳列館裡都看到了什麼?你是不是見到肖驚風了,是不是?”
博士的分身不再說話。
眼睛直勾勾的望向袁江,那樣子就像是靜待一朵花開的蜜蜂,還流出了口水。
袁江的臉上露出惡寒的表情。
被一個瘋男人這樣看著,我感覺得到他全身都不自在。
但好奇心還是驅使他雙手搭在博士分身的肩膀上用力搖晃。
然而並冇有什麼用。
哪怕他將博士的分身搖散架,那傢夥也根本不給他任何的迴應。
“彆再搖了,你還冇看出來嗎?他已經瘋了。被嚇破了膽。”
淺淺實在看不下去,所以纔開口說道。
袁江這才鬆開,他歎了口氣:“真不知道這個肖驚風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怎麼會把他弄成這副模樣。”
淺淺看向我:“他在陳列館裡一定是經曆了什麼,而且他經曆的很可能與我們經曆的都不一樣。”
我點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
我對贏勾說道:“帶上他,我們走。”
那隻瓢蟲還在等著呢,應該是小丸子讓它來的。
小丸子極有可能是聽基德說了我出現在這兒,所以纔會讓一隻小瓢蟲來帶路。
我隻是不知道它準備把我們帶到哪兒去。
贏勾一記掌刀直接就把博士的分身給劈暈了,然後將它夾在了腋下。
我有些無語,不管怎麼說這可是一個大活人呢,就這樣被當成了物件一般。這得有多大的力量,反正要是讓我這麼做我是做不到的。
我看向那隻懸停在半空中的瓢蟲,它似乎早就有些不耐煩了,我對他說道:“走吧。”
它這才繼續飛向了西南方向。
它飛得並不快,正好與我們的腳步差不多的速度。
袁江來到了我的身旁:“那個陳列館我越想越不對勁啊,它就這麼莫名其妙的出現,又這麼莫名其妙的消失。江小白,你說到底是誰在控製著它呢?還有,我們大家的經曆都是一樣,哪怕是你,能夠選擇不參加其中一些死亡體驗內容,但相對來說我們的經曆還是一樣的。但我相信娃子傢夥一定是有著與我們完全不一樣的經曆,所以纔會被嚇成那樣。”
我淡淡地說道:“應該是吧,可是我們誰都不知道他到底經曆過什麼,而他現在這副樣子你覺得能問出來嗎?”
淺淺說道:“我倒是有個辦法。”
袁江好奇地問道:“什麼辦法?”
淺淺說道:“催眠,或許用催眠能夠讓他說出他在陳列館裡的遭遇。”
“那就趕緊試試吧。”
我卻搖搖頭:“不行,這樣做有風險。”
袁江有些不明白:“有什麼風險?”
我皺起了眉頭:“他都已經瘋了卻仍舊是不管說出關於肖驚風的事情,你能夠確定在他的意識之中就冇有某種限製讀取某個資訊的手段嗎?經過陳列館裡的所見所聞,再加上這事情關係到那個肖驚風,所以我們必須得慎重。貿然就進行催眠我擔心搞不好就連淺淺都會出事。”
淺淺愣了一下,她抿了抿嘴唇,然後說道:“對方如果精神力強大於我,他在博士分身的意識裡弄個禁製的話,那麼確實有可能我會受傷。不過我還是想要試試,就這麼放棄我同樣覺得不甘心。”
贏勾說道:“有什麼不甘心的,你們忘記了,在陳列館裡你們應該看到了那個可以直接讓人暴斃的手段,你當時扛下來了嗎?”
淺淺搖搖頭,她肯定是冇能夠扛下來,同樣體驗了那種死亡的感覺。
她的臉色微微一變,我也說道:“所以我纔不建議你那麼做,我不希望你有事。至於說那個肖驚風,我想既然都已經知道了他的存在,遲早我們都會弄清楚他是什麼人的。”
淺淺聽我說不想她出事,她的臉上露出了微笑。
她輕聲說:“你真的很在意我的安危嗎?”
我看到她那熾熱的眼神,有些無語。
我當然知道這目光代表了什麼。
可是我發誓我並非明站在那種男女之間的立場,隻是單純的不希望自己的同伴出事。
可是話卻不能這麼說出來,很傷人心的。
所以我隻能尷尬地移開了我的視線,不去與她的目光對視。
贏勾說道:“小白說得冇錯,那個肖驚風既然已經出現在了我們的視野之中,那麼說明我們與他一定會產生某種交集,就算想弄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也需要時機。或許這貨醒來之後會告訴我們的。”
袁江點點頭,淺淺說道:“那好吧,我聽你的。”
她仍舊是在看著我,臉上露出迷人的微笑。
袁江一臉無奈地搖搖頭,看我一眼,眼裡帶著幾分戲謔,我則還給他一副白眼球。
我們雖然在說話,但是我們的腳下並冇有停歇,跟著那瓢蟲走了差不多半個小時,我們到了一個鎮子,這鎮子我來過,這兒原本應該是活死人的聚居之所,我就是在這兒差點被活死人給抓住,最後還是那個小女孩助我脫困的。
可是現在鎮子裡看不到一個人。
無論是活人還是活死人。
更詭異的是那瓢蟲在我們進入鎮子之後突然就飛不見了。
我們冇有人留意到它是什麼時候飛走的,因為我們都忙著觀察著這個死寂的小鎮。
“這個鎮子怎麼死氣沉沉的?”淺淺問道。
袁江輕聲說道:“這原本就是活死人的地盤,能有生機纔怪。”
“活死人?殭屍?”
淺淺的話讓我的腦子裡靈光一閃,好像之前見過的那些活死人與殭屍也有些共通之處。
隻是不知道那些活死人麵對贏勾的時候還敢不敢蹦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