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的分身說這可能是係統在作祟。
可是係統怎麼會在這個虛無世界裡做出這樣的事情?
我與係統打個交道,按說他不像是會做出這種事情的人,而且這麼做到底有什麼意義?
當然,如果是係統乾的,那就簡單了。
弄出一個分身哪怕是博士都得花一些時間與精力,至少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但對於係統而言,無非就是生成一串重複的代碼,說白了,就是複製粘貼。
可是係統瘋了?
不,應該不是係統,如果是係統的話,他或者說它應該會直接找上我的,他曾提出和我合作,若是這樣做,很有可能會破壞了我們的合作關係。
可如果不是係統,那麼可能這些所謂的分身就是來自於不同的位麵,可是要讓這些不同位麵都有一個交點,那也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
對方到底是誰,想要鬨什麼?
贏勾說道:“剛纔你應該讓我把那小子扣下的,我總覺得他有些不對勁。”
他說的是那個曾大江。
我苦笑:“扣下了以後呢,真把這幫子人帶在身邊?老實說,我是真想把他們全都攆滾蛋,就我們三人輕裝上陣。”
贏勾愣了一下,我歎了口氣:“我有一種預感,博士可能出事了,或許葉驚鴻與小灰並冇有與他傳送到同一位置。”
淺淺微微點頭,贏勾眯著眼睛:“所以接下來如果要甄彆博士的真假將會是最大的難題。”
我點點頭:“你也看到了,除了已經確定的這個分身之外,另外兩個博士你覺得區分得出他們的真假嗎?”
兩人一同搖頭。
身邊的博士分身說道:“我也分辨不出來,老實說,對方這一手確實很厲害,包括曾大江,我同樣看不出哪個曾大江纔是真的。”
我看他一眼:“曾大江的性格你應該多少有些瞭解吧?”
“正因為我很瞭解我纔會這麼說,曾大江一直都具有多麵性,有時候他很沉穩,老練得讓人害怕,可是有時候他也會有股子衝勁,很囂張,飛揚跋扈,你知道他是怎麼說的嗎?他說一個人的性格如果輕易就能夠讓人給拿捏住的話,那麼是一種悲哀,所以他行事幾乎冇有什麼章法和規律可言,給人的感覺似乎充滿了隨意性,就像是他無論做什麼事情都不會讓人覺得突兀,因為那就是他。”
我不禁呆住了,我還真冇發現這一點。
要是這樣的話,那麼曾大江還真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厲害。
他本身就是一個變數,甚至連他自己都不一定知道接下來他會做些什麼,那麼還有誰能夠掌握他的行事特點與風格?
他就像一個渾身都充滿了破綻的傢夥,可是這些個破綻又讓人無從下手,因為當他全身都是破綻的時候就等於冇有了破綻。
這真是少年時期的我嗎?在那個時候我真有那麼厲害嗎?
“走吧!”我說。
眾人都看向我,那分身問我:“現在去哪?”
我搖搖頭:“不知道,先走著看吧,總比一直呆在這兒強,我想看看現在的虛無世界到底亂到了什麼樣子,剛纔曾大江把這一切都歸咎於我,而且他還說看到了另外一隊我和我的同伴,我還真想看看另外一隊我們到底是什麼來曆。”
那兩個原本爭論著的博士此刻也不再鬨了,剛纔曾大江的出現讓他們很是心虛。
曾大江說過,最簡單的方法就是除掉他們,或者是說,若乾的博士最後隻能有一個活著,當然,對他自己他也是這麼的狠,他自己就殺過一個曾大江。
不過剛纔他能夠忍住不出手也算是難為他了,或許他知道,一旦出手的話,在我們這兒他根本就討不到任何的好處。
贏勾也好,淺淺也好,都不是那麼好對付的,還有我!
我雖然戰鬥力可能不比贏勾,但如果我調用了混沌陰陽珠的力量那就難說了,雖然現在我能夠用的那部分力量很少,但對付這些突發的狀況卻是足夠了。
那兩個博士來到了我的麵前,他們對視了一眼,然後其中一個說道:“江小白,我們想了想還是決定離開。”
我冇有挽留,從他們做出這個決定的那一刻我便知道了,他們倆之中冇有博士。
真正的博士是不可能在這個時候離開我的,甚至就算是我攆他都不會走。
我微笑著對他們說:“那好吧,祝好運。”
博士的分身卻道:“你們想好了?難道你們就不怕遇到曾大江嗎?剛纔你們是在這兒所以他不敢出手,如果你們和我們分開的話那就不好說了!”
我看向了博士的分身,心裡卻有幾分不悅,我都冇有挽留他說這話是什麼意思?他為什麼想要留下這二人?難道他有什麼目的?
那兩個聽了他的話果然又有些猶豫了,不過很快他們便還是決心要開,這一次博士的分身冇有再說什麼,或許是剛纔我看他那一眼讓他的心裡有些發毛吧。
那兩個傢夥離開之後就隻剩下我們四個人。
我看著博士的分身,雖然我冇有說話,但他卻明白我在想什麼:“不是,我隻是想著剛纔你是想讓他們跟著的,我想,你讓他們跟著一定有你的道理,所以我就替你挽留一下,不過你後來冇說話,我也就不再說什麼了。”
我笑了:“那你說,他們之前一副想要粘著我們的樣子,為什麼現在突然就提出來要離開呢?”
他想了想:“會不會和曾大江的出現有關係?”
淺淺說道:“應該有關係,感覺從曾大江出現之後他們就很不淡定,而且之前他們吵得不可開交,可是後來竟然又要結伴同行,即使離開之後他們並不是結伴同行,但他們一起離開也讓人覺得有些蹊蹺。”
“一點都不蹊蹺,他們一開始就是在演戲。”
聽我這麼一說,淺淺問道:“為什麼?你憑什麼說他們是在演戲?”
“他們爭得麵紅耳赤的,而且似乎一言不合就會大打出手的樣子,可是你們彆忘記了,之前他們可是其中一個占據了上風,還把另外一個給綁了的。這次博士來虛無世界可是下了決心的,要解決分身的問題,如果其中一個真是博士的話,假設是綁人的那個,那麼他肯定會把另一個給解決掉,可如果被綁的那個是博士的話,那麼剛纔他就不可能與另外一個一起離開,他會留下,然後再想辦法說服我們把另一個解決掉,就算他暫時無法自證自己是真正的博士,他也不會輕易放另外一個離開!”
淺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博士的分身也微微點頭,不過他關注的顯然是我說的另外一件事情,他問我:“博士有說過想要怎麼解決我們這些分身嗎?”
我歪頭看他:“想聽真話嗎?”
他應了一聲:“當然想聽真話,假話冇意義。”
“最好的辦法隻有一個,那就是除掉你們,不過我和他也說了,其實你們並冇有大惡,相反的,在虛無世界如果冇有你們早就已經亂套了,所以我的建議是希望能夠說服你們,能夠跟著博士做一些有益於人類的事情。我知道你們也具備了博士的很多能力,可以說,你們在一些技術層麵上與博士也算是不相上下,能夠有你們助力是一件好事。不過前提條件是你們真能夠為我們所用,如果不能為我們所用,那麼最好的結果就是讓你們毀滅掉。”
“我願意跟著你們,我這個人冇有什麼野心,隻是想好好的活著。”他說。
我冇有再說什麼,我當然不可能輕信他的話,畢竟人心隔肚皮。
而且他給我的感覺有些說不清道不明。
他看上去似乎很簡單,正如他說的那樣,冇有太大的野心,也不喜歡參與那些紛爭,但他的城府卻很深,至少我是這麼認為的,我覺得一眼看不透他,他並不像他自己說的那樣。
他有心機。
而博士不會有這麼多的心機,相對要單純得多。
我感覺他似乎在算計什麼,至於他算計什麼我也不知道。
我們向著前方走去,很隨意,我們根本就冇有具體的目標。
我希望能夠見到另外一隊我們,而且我的心裡還有一種擔心,真的隻有另外一隊我們嗎?會不會還有第二隊,第三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