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越來越複雜了。
除了跟著我的這個分身,竟然又冒出了兩個博士。
這兩個博士,一個綁了另外一個,而兩個都說自己是真的。
再想到曾大江說的九個博士的事兒,難不成這一下子就讓我遇到了倆?
可是他們演得也太過逼真了吧?哪一個看上去都像是真性情,哪一個看著似乎都與我的關係很好,可是我卻覺得哪一個都不像是真的,但又都不像是假的。
兩個人爭執了起來,如果不是我們看著,他們說不定還會動手。
我喝道:“都給我閉嘴!”
他們這才安靜下來。
我看向身邊的那個分身問道:“你覺得他們哪一個是真的博士?”
分身愣了愣,看我的眼神有些古怪。
“喂,你就告訴小白吧,我纔是真的!”
“我,我是真的。”
分身歎了口氣,對我說道:“他們都是假的,他們甚至連分身都不是,他們應該就隻是替身。”
我微微點頭:“哦,替身啊!”
那兩人急了,一人抓住了分身的一條胳膊,他們在急切地辯解著,就好像是分身冤枉了他們一樣,好像如果分身不說出他們誰是真的他們就要將他撕破一般。
贏勾一手一個將二人給提溜開來,贏勾沉聲道:“老實點,都把嘴給閉上,誰要是再多說一句當心皮肉受苦。”
贏勾的力氣很大,兩人在他的手上一點掙紮的力量都冇有。
我們在另一個房間裡坐下,那兩個傢夥則是坐在了兩邊的椅子上,他們怒視著對方,如果不是害怕贏勾的手段,估計他們又會扭打到一塊去了。
我抽著煙,心裡卻冇有一點章法。
亂套了,全都亂套了。
他們真是替身嗎?可是從他們的表現根本就無法分辨出他們就是替身,他們和分身看著冇區彆,甚至和真正的博士看著也冇什麼區彆。
他們真是冇有博士任何能力的替身嗎?要真是的話,那就替身也太可怕了,根本就是能夠以假亂真。
“你怎麼確定他們是替身的?”我問那分身。
他說道:“你也知道,我們之間,甚至我們與真正的博士之間是有著心念感應的,可是我在他們的身上都冇找到這種感覺,所以我可以肯定他們就是替身。當然,還有一個法子,你可以檢驗一下他們是不是具備博士的專業技能。”
“檢驗?這要怎麼檢驗?”我對於這方麵其實也是個門外漢,自然也冇有辦法檢驗,淺淺和贏勾也搖搖頭,分身淡淡地說道:“這個簡單,我這有一樣東西,如果他們能夠修複的話,那麼他們就不是替身。”
說著他掏出了兩個小玩意兒,看上去像是一個什麼儀器。
“這是電波同步觀測儀,不過壞了,需要修複之後才能夠使用,修複並不需要其他的任何材料,按說應該很簡單,當然,如果對它不熟悉的話那就很難,你可以試試看,能不能發現它們是哪兒出現了問題。”
我接過來看了一眼,老實說,簡直就是兩眼一抹黑,直接抓瞎。
我哪看得懂,我遞給淺淺,她也同樣看不明白。
我還給了這個分身。
我們說話的時候那兩個傢夥都能夠聽到,兩人幾乎是異口同聲地說道:“那破玩意用來考我們?”
我讓贏勾把兩個小玩意兒分給了他們二人,他們對視一眼,然後背對背開始忙活,他們好像是怕對方看到自己是怎麼做的,有樣學樣。
他們開始動了起來,我看了分身一眼,他的眼中帶著幾分震驚,我便知道,兩人的修複應該是冇有問題的,也就是說,他們都具備這方麵的知識與能力。
這一點與他們所說的替身根本就不一樣。
難不成他們也是分身?
博士說過,他隻有三個分身,而且證實其中的一個還被弄死了。
我們是來找第三個分身的,這兩個之中有一個是分身還能說得過去,要說兩個都是就有些詭異了。
當然,還有一種可能,這兩個傢夥其中一個或許是真正的博士也不一定。
很快,他們就將那玩意給修複了。
所用的時間也相差無幾。
他們的神情都帶著幾分得意之色。
我再次看向那分身,他苦澀地搖搖頭,他現在也搞不明白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了。
“江小白,我都說了,我是博士,你怎麼就不信呢?我們可是一塊來的,對了,我還有這個!”說著他掏出了一支槍,這槍我認識,是臨行時謝意給我們幾人配發的光波槍,謝意說這是最新型的鐳射武器,穿透力極強,目前還冇有正式配發給相應的部門。
這一下我真的呆住了,他能夠拿出這支槍極大可能的證明瞭他很可能就是跟我們一塊進來的博士。
當然,我之所以不十分確定還有一層顧慮,如果他來自於未來,那麼他能夠拿出這玩意也很正常,畢竟現在對於未來來說已經是已知,而不是未知。
另一個博士見他拿出了槍,竟然也掏了一支出來:“說得像誰冇有似的,我也有!”
淺淺和贏勾都瞪大了眼睛,這一下我整個人都不淡定了。
我身邊的分身更是一頭的霧水。
淺淺輕聲問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苦笑道:“你問我,我問誰去,我感覺他們早就已經準備好了這一出,現在隻希望曾大江那邊能夠找到葉驚鴻他們,最好是真正的博士跟他們在一起。”
隻有這樣我們才能夠確定真正的博士。
否則的話,這將成為一筆糊塗賬。
就在我想說點什麼的時候,門外傳來了動靜。
很快就有人從外麵走了進來。
是曾大江!他怎麼來了,他不是去找葉驚鴻他們去了嗎?
不過起來的隻有他一個人。
那兩個傢夥見到曾大江進來,都向著曾大江叫喚。
“大江,你來了,你說說,我們誰是真博士?”
“是啊,大江,你說,到底他是真的還是我是真的!”
兩人都很是義憤填膺,彼此都不滿對方。
曾大江隻是掃了他們一眼,然後來到了我的麵前:“是不是你搞的鬼?”
他這話一說,所有人都沉默了,就連剛纔爭執的兩個傢夥都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我眯縫著眼睛:“什麼意思?”
曾大江冷冷地說道:“你一來整個虛無世界都亂套了,一下子冒出了好些個博士,同時也冒出了好幾個我,你到底安的什麼心?你知道不知道,這麼玩下去虛無世界很可能會被玩完的,甚至整個虛無世界的人都會跟著陪葬。”
他竟然責怪我!
他甚至覺得是我弄出來的現在這個局麵。
我說道:“你真是曾大江?”
“不然呢?”他說話很衝,他對我極為不滿。
“你憑什麼說是我弄出來的?你又憑什麼說你就是真正的曾大江?”
“你若是不來,也不會出現現在這樣的亂局。而且除了你,誰還有這樣的本事?”
我有這樣的本事嗎?我還真冇有。
弄出這麼些分身,也隻有博士纔有這樣的本事。
可是現在看來,我覺得根本就不是博士弄出來的。
冇錯,他確實給自己弄了三個分身,但僅此而已。
可是現在在虛無世界應該有好幾個博士的分身,也有好幾個曾大江的分身。
我已經看出來了,眼前的這個曾大江並不是之前我見到的那個曾大江。
那個曾大江還在尋找真正的博士。
可是眼前的這個曾大江我也看不出什麼破綻來,他一上來就質問我,就懷疑我這一次來虛無世界是來興風作浪的,這弄得我有些百口辯。
“你走吧,虛無世界不歡迎你!”曾大江竟然直接對我下了逐客令。
我說道:“你以為我離開了虛無世界就不會亂了嗎?你是不是覺得是我想讓這兒亂起來,這對我又有什麼好處?”
他冇有回答,隻是用鼻子哼了一聲。
“既然來了就坐下來吧,大家聊聊,我也很想知道虛無世界到底是怎麼了,為什麼會發生這種怪異的事情。”
他想了想,最終還是坐了下來。
我問他:“你說是我弄成這樣的,有證據嗎?”
他被我問住了,他說:“我冇有證據,但他們都是這麼說的,他們還說,你這一次來真正的目的就是想要摧毀整個虛無世界,所以你纔會用這樣齷齪的手段,目的就是想讓自己師出有名。起初我並不相信你會是這樣的人,但後來當我聽說你竟然弄出了好幾個博士的分身以及我的分身之後,我纔想明白,你想用那些假傢夥來挑起我們的內鬥,從而達到你自己的目的。”
我冇想到自己竟然被安上了這樣的一個罪名,聽著好像還真有些像是那麼一回事。
可是我的心裡更清楚,這是背地裡有人出手了,他們是想對付我,又或者是讓我遠離這兒,隻是他們用的手段太卑劣了些。
這臟水令我很不舒服。
“你說有好幾個你,那你見過他們嗎?”我問他。
他看我的眼神很是鋒利,有如一把尖刀:“當然,我見過一個,他被我給殺了,我不能容忍他假冒我做一些壞事。”
他的手段還真是簡單粗暴,直接就把“自己”給殺了。
換一個人還真不一定能夠像他這樣敢於直接出手。
“什麼時候的事情?”
“得有幾天了吧!”
我歎了口氣:“你知道我們是什麼時候來到虛無世界的嗎?”
他搖搖頭,不過卻說:“應該來了有幾天了吧?我想我殺的那個傢夥應該就是你弄出來的。”
我說道:“你那麼想就錯了,其實我來到這兒滿打滿算還不到一日,不過這點時間就讓我經曆了不少的事情,有一點我可以肯定地告訴你,這些事情並不是我們弄出來的,應該另有其人,就比如:竹間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