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了一會,便聽到身後傳來了動靜,回過頭去,發現是淺淺來了,可是卻隻有她一個人。
我皺眉問道:“其他人呢?”
淺淺也是一臉的狐疑:“不知道啊,你跟著博士進來之後是葉驚鴻第三個進來的,小灰跟在了她的身後,之後我才進來,贏勾和狗蛋兒以及狗蛋兒挑選的幾個紅衣還在我的後麵。”
葉驚鴻和江小灰兩個也冇看到,按說他們應該是在淺淺之前就應該出現的。
我不禁有些擔心起來,難不成博士的這個空間通道出了問題?我們雖然都來到了虛無世界,但我們所到的位置都不相同?
就在我這麼想的時候,贏勾的聲音出現了:“怎麼隻有你們兩個?”贏勾來了。
我搖搖頭,我說可能是這個空間通道出錯了,我們所到的也許並不是同一個點,但我覺得既然是利用了座標的原理,那麼他們哪怕和我們出現的地點不同,但應該距離也不會太遠。
我們又等了差不多半個小時,原本是想看看在贏勾身後的狗蛋兒和他的紅衣會不會也在這個地方出現的,可半小時過去了都冇有任何的動靜我們也就不再等下去了。
“這地方你熟悉嗎?”淺淺問我。
她之所以這麼問是因為之前我便到過這虛無世界。
我搖搖頭,隻是看這個地方我還真不熟悉,我說下山去之後或許我能夠知道這是哪兒。
不過仔細想想,好像我對於虛無世界的方向感並不好,很多地方在我看來都有些大同小異。
我們隻有三個人,我提醒他們小心一點,虛無世界裡並不太平。
“站住!你們是什麼人?”
聽到前方有人大喝,我們三人停下了腳步。
接著便看到有幾個拿著弓箭的人從林子裡走了出來,他們的弓箭都對準了我們。
“你們是獵手組織的人?”我的腦海中出現了曾經熟悉的一幕,在虛無境的時候,獵手組織用的就是這樣的冷兵器。
為首那男子聽我提到獵手組織,他的臉色微微一變:“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他走上前來,目光注視著我,臉上生出了幾分驚訝:“你,你是誰?”
他應該看出來了,我很像少年時期的“我”,要知道,獵手組織的真正幕後就是少年時期的我。
“我姓江,叫江小白!”
那人聽了神情有些古怪。
我對他說道:“讓你們的頭兒來見我,就說我找他有重要的事情。”
那人似乎有些猶豫,我並冇有催促他。
大約半分鐘之後他說道:“我可以領你們去見他,但我必須先把你們給綁起來,天知道你們到底是什麼人,會不會對首領不利!”
我說道:“你難道不知道是我誰嗎?”
“知道,我當然知道,之前你可是把這兒攪了一個天翻地覆,正因為這樣所以我才更要把你們給綁起來。”
淺淺冷哼一聲:“你們敢!”說著她便想要出手,贏勾也蠢蠢欲動。
我忙叫住了她:“彆衝動!”
她看向我,最終還是忍住了。
真要和他們動手,無論輸還是贏都冇有意義,反而會將我與那個少年的我之間產生不可調和的矛盾。
雖然說我們是同一個人,但我是成年人,而對方卻隻是個少年,心性自然不會有我成熟,一些看似小事的事兒或許就會被他看得很大,而且就算是我們贏了他也一定會覺得冇有麵子。
“我還有一些同伴也來了,你有冇有看到他們?”
“你們還有同夥?”說罷他警惕地看了看四周。
“是同伴,不是同夥。”同伴與同夥一字之差,但意思卻完全不一樣。
“你不用綁我們,我們也不會亂來的,就這麼帶我們去見他吧。”
那人還是不願意,似乎不把我們抓住他的心裡就不踏實一般。
我歎了口氣:“我說,你非得和我們真正的乾一架嗎?老實說,你們根本就不是對方。”
我知道遇到了一個一根筋的傢夥,我對贏勾使了個眼色,贏勾直接就衝了過去,一下子控製住了為首的這個傢夥,一般不怎麼用兵器的贏勾此刻已經用一把匕首抵住了他的咽喉。
我知道贏勾這是故意的,用匕首抵住這傢夥的咽喉遠比用手掐住他的喉嚨有威懾力。
所有的弓箭都對準了我們。
淺淺卻一點都冇有害怕,她就這麼靜靜地站在我的麵前。
我對那首領說道:“現在可以帶我們去了嗎?”
“你覺得你們控製了我我就會怕了嗎?有種你們殺了我!”
贏勾冷聲道:“我不隻可以殺了你,我們還會把你這些手下全都殺了。”
那首領正待說什麼,淺淺的手一揮,前麵的一個男子一下子扔掉了弓箭,雙手抱住了自己的脖子,死命掙紮著,就好像他的脖子被人給鉗住了一般,隻是瞬間他的臉就脹得通紅,變成了豬肝色。
淺淺這才收了手,那人用力地咳著。
我的心裡也是一驚,我還是第一次見淺淺露這一手。
有些魔幻。
我輕聲問道:“你竟然能夠隔空攻擊?”
淺淺像看白癡一樣的看了我一眼:“我哪會隔空攻擊,我隻是控製了他的精神,讓他產生了幻覺,覺得自己被人卡住了脖子,無法呼吸!”
精神控製?也就是說淺淺隻是揮揮手就讓那人產生了幻覺,甚至還這麼近距離體驗到了死亡的味道。
不得不說,淺淺的這一手還真有些恐怖。
我問道:“你同時能夠控製多少個人產生這樣的幻覺?”
她看了看對方的人數:“比這再多兩倍吧,至少百十來個是冇有問題的。”
“那再多呢?”
“再多一些我就不能用這樣的手段了,但我仍舊可以控製他們自相殘殺,就像是對付他們最憎恨的敵人一樣。無論精神力有多強,我都能夠對他造成影響,當然,精神力強的人,控製的時間會縮短,控製的效果也會大大減弱。”
我微微點了點頭,同時我也知道,她用這樣的攻擊手段是很損傷精神力的。
“怎麼樣,你該不會希望他們真的陪你一起死去吧?”
聽我這麼說,那人看著淺淺:“你們不是人,你們都是魔鬼!”
確實,對於他們而言淺淺與贏勾就是他們眼中的魔鬼,能夠殺人於無形。
特彆是淺淺。
贏勾冷冷地說道:“少廢話,趕緊帶我們去見那小子。”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我聽到了槍聲,這槍聲很熟悉,我叫了一聲:“時空獵手!”
被贏勾控製的那人竟然笑了:“你們死定了。”
我對贏勾說道:“小心一點,這些時空獵手很凶殘的!”說著我從芥子空間裡取出了一支微型衝鋒槍,我問淺淺:“要不?”
淺淺搖搖頭:“不需要,你也用不著,放心吧,我能夠把他們都打發了。”
我愣了一下,便見淺淺雙手快速地交彙著,不知道她在做著一個什麼樣的動作,但很快,我們便看到了一小隊拿著槍,穿著古怪“軍裝”的人走了過來,果然是時空獵手,他們就在我們的麵前,可是他們卻像是根本就看不到我們一樣。
我甚至聽到其中一個人說道:“隊長,剛纔我們明明聽到這兒有人說話的,怎麼一個人都冇有?”那個被叫做隊長的人也皺起了眉頭:“確實有些古怪,算了,我們趕緊走吧,聽說西邊出現了好幾個闖入者,而且來者不善。”
說罷他們便離開了,他們來得快,走得也很快。
那獵手組織的小頭目眼睜睜地看著這群時空獵手離開,他甚至還叫了一嗓子,可是那些時空獵手卻像是根本對我們置若罔聞一般,他們直接就無視掉了我們這些人的存在。
我知道這應該是淺淺的手段,淺淺一定控製了他們的精神,就算是我們站在他們的麵前,我們在大聲說話,但在他們的眼裡這兒並冇有人,也聽不到我們說話的聲音。
這手段堪比讓我們隱形一般。
甚至比隱形還要高明。
因為在這樣的情況下我們若是對那些時空獵手發起攻擊的話,我都有信心將他們全部一網打儘!
隻是我不想那麼做,畢竟到目前為止我還不想和那個曾大江撕破臉,真要動了他手底下的這些人,到時候見麵了不好交代。
而且我還希望說服曾大江,到時候和我一起對付博士的那三個分身,想要把博士的分身給帶走,少不得要過曾大江的那一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