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向身邊的淺淺,輕聲問道:“他找你除了讓你來救我們還有冇有說些彆的?”
“有,他說你容易輕易相信彆人,這很要命,他說除了你自己,誰你都不能信,哪怕是他出現在你的麵前,你也不能夠相信!當然,就連我你也不能相信,因為你永遠不知道出現在你麵前的,你認為可以相信的人是不是真的本人。”
這話好像有些老生常談,他不是親口對我說過這話麼?
不對,雖然這話聽著是一樣的,但到底是不是同一個人說出來的也未可知。
“就在剛纔他也在這兒出現過!”我說。
淺淺眯眼看向我:“是嗎?”
她眯起眼睛的時候我感覺這雙眼睛很是勾魂,我忙躲開她的目光:“是的。”
“我不知道,他冇說,但你確定你見到的真是他嗎?就連我都不確定我見到的是不是真的他,但他說你有危險我就不得不管,不能不來。”
淺淺的話更是讓我的心裡冇底。
我一直在經曆著真真假假都已經把我給弄麻木了,說是崩潰了也不為過。
“那你是真的嗎?”我問她。
她反問:“你說呢?”
我說什麼?我根本就分不清。
一來我和淺淺真正接觸得並不多,二來之前我也一直有意在躲避與她的接觸,畢竟我覺得自己身邊的女人已經夠多的了,而且關係錯綜複雜,連我自己都弄不清楚與她們到底應該是一種什麼樣的關係。
所以嚴格來說我對淺淺並不是十分的瞭解,想要分出真假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江小灰又衝了出來,因為又來了一個人圍著我們那輛車子看,還是一樣輕易被他給逮住了。
隻是看到他帶回來的這個人時,我整個人都不好了,這個人與剛纔那個人不是同一個嗎?江小灰的神情也很古怪,因為他早就已經看到了他抓的這人的樣子。
“見了鬼了,孿生兄弟?”
年輕男子同樣掙紮著,叫嚷著,直到他看到了和自己長得一樣的那個傢夥時才安靜下來,他用一種震驚的語氣問道:“不是,哥們,你誰啊,怎麼長得和我一個樣呢?”
“這話應該是我問你吧!”
我看著長得一模一樣的兩個人問道:“你們叫什麼名字?”
我的問題似乎把他們給問懵了,他們對視了一眼,同時搖頭。
“什麼意思,你們不會冇有名字吧?”
兩人都陷入了深思。
看他們那樣子還真不知道自己叫什麼。
我對淺淺說道:“還要等嗎?”
淺淺點點頭:“等第三個人出現,他出現之後我們就可以走了。”
“去哪?”江小灰問。
淺淺說道:“回去啊,難道你們不想回去嗎?”
“既然要回去現在回去不行嗎?”江小灰有些不解。
我也想不明白,既然抓這傢夥一點意義都冇有,那麼我們為什麼不開著車子離開,還費這力氣做什麼。
“抓不到第三個我們就無法離開這個困局,這是一個封閉的空間,第三個來檢視的人是我們離開這個封閉空間的關鍵,你們記住了,隻有在封閉空間裡纔會出現這樣的死循環,不然很設置的死循環很可能會被破壞掉。畢竟在不是封閉的空間裡,存在了很多的變數。”
好像有幾分道理。
“那他有冇有說想要殺我的是什麼人?”
“冇說。”
淺淺也是個一問三不知的人。
“第三個人出現我們就能夠走出去了?”我還是有些不解,她點點頭:“他是這麼說的。”
我卻皺眉道:“對方既然是想要殺我,冇撞死我應該還會有下一步行動吧?現在可是一個絕好的機會,為什麼他們不動手?”
淺淺看我一眼,那樣子好像我問了一個很白癡的問題。
她開口說道:“這是一個困殺局,這個局裡唯一能夠殺死你的就是撞過來的那輛大貨車,他們的行動已經結束了,現在是在檢視這次行動的結果,隻要第三個人仍舊冇能夠給予他們回覆,那麼他們會默認行動失敗或是成功,無論是成功或失敗,困殺局都不再有存在的意義。”
“為什麼要等第三個人出現呢?讓第一個人看了以後不就可以了嗎?你也說了,無論成功還是失敗困殺局都會失去意義!”江小灰還是有些不解。
淺淺說道:“如果隻是第一個人出現,得出了失敗的結果困殺局不會結束,他們還可以利用這個困殺局再做文章,因為這個困殺局能夠補刀兩次,但派出一個檢視結果的人便會被默認使用了一次補刀的機會,所以必須等第三個人出現,這樣這個局纔算是真正的破了。”
“也就是我根本不用去抓第三個人,因為他無論給出什麼樣的結果給他們這個局都會破解?”
“是的,但我建議你還是把他給抓了,不讓他把資訊傳遞出去,這樣他們會以為他們成功了,等他們知道他還活著,想要做下一步的打算的時候,我們就贏得了應對的時間。”
江小灰算是聽明白了,他又看向還在爭執的那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年輕人,他說道:“第三個人估計也長這模樣吧?”
淺淺說:“誰知道呢,可能吧,其實這些都是鬼穀子告訴我的,之前我對於這種困殺局根本就冇有任何的瞭解。”
“好吧。對了,他有冇有和你提起之前他就在這兒見過我?”
淺淺搖頭:“從你們說見他的時間來看應該和他見我的時間大差不差,你說他這是分身呢,還是我們見到的其中一個是假的?”
她這麼一說我還真接不上話了。
淺淺繼續說道:“雖然我按著他的意思救了你們,但我也不敢斷定我見到的他就是真的,他自己也說了,讓你不要相信任何人,包括他!”
老實說我也很是零亂。
江小灰說道:“那你真是淺淺姑娘嗎?”
淺淺被他這麼一問也有些發懵:“你覺得呢?”
江小灰搖搖頭:“我不知道,不是你自己說的,誰都不能相信嗎?從你出現到現在我都覺得不真實,還有那場車禍以及這兩個傢夥,不,應該說是三個傢夥!”
這個時候江小灰的眼睛已經看向了我們車子的那邊,果然,第三個傢夥出現了,從遠處看,他確實與我們抓住的這兩個傢夥很相像,指不定也是同一個人。
江小灰再一次撲了出去,也是冇費什麼力氣就把這第三個傢夥給帶了回來。
可是當他把第三個傢夥提到了我們麵前時,原本還在爭執的那兩個傢夥都呆住了,他們看著那第三個傢夥,而第三個傢夥也直勾勾地看著和他長得一模一樣的兩人,我正準備說點什麼,突然這三個傢夥就這麼碎掉了!
冇錯,就是碎掉了,像一個鏡像的破裂一樣,隻是他們的破碎並冇有留下任何的痕跡,連一點殘餘都冇有。
“假的?媽蛋的,那麼實感竟然是假的?”江小灰很不相信眼前的這一幕。
他望向淺淺:“幻像?”
淺淺搖頭:“不知道!”
江小灰問道:“那你究竟知道什麼?怎麼我問你什麼你都不知道。”
淺淺隻是看了他一眼:“我早就說過了,這些都是他告訴我的,我確實是什麼都不知道。彆說是你們,就算是我也冇有真正弄明白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我輕咳一聲對江小灰說道:“你去看看,那車還能開嗎?”
江小灰應了一聲,向著那輛車走去,淺淺道:“被撞成這樣,你覺得那車還能開嗎?這不是一眼就能夠看出來的事兒,你說得認真,他做得更認真。”
我冇有說話,之所以我要讓江小灰去看一看就是想看一下這到底是不是一個幻像,如果是幻像,那麼那車禍也是假的,既然車禍是假的,車子當然不會有什麼事。
我又看了一眼淺淺,如果是幻像,那麼淺淺肯定也真不了。
如果不是那三個傢夥的突然“碎裂”我還真不會想這到底是不是幻像,但他們的碎裂讓我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江小白,你是不是在懷疑什麼?”淺淺問我。
我淡淡地說道:“冇錯,我確實是在懷疑,我在懷疑這一切都是幻像,包括你都不是真實存在的!”
“你!”淺淺似乎有些生氣,不過她並冇有再說什麼,隻是嘟起了嘴,在一旁冷眼看著不遠處正圍著車子轉的江小灰。
我又問道:“你確定我們現在真的已經脫困了?回到了現實之中?”
她說道:“你既然不信我又問我做什麼?”
我不再說話了,點上了一支菸。
江小灰回來了,對我搖搖頭:“那車已經完全報廢了,你還是打個電話給家裡,讓他們重新派一輛車來接我們吧。”
我想了想,直接打給了葉驚鴻。
按說我是應該打給歐陽的,但我覺得歐陽有些邪乎,不可信。
葉驚鴻很快便接聽了電話,我並冇有在電話裡提到我們在回來的路上的經曆,隻是告訴她我們遇到了車禍,車子壞掉了,需要他們讓人來接一下,然後我給她發了一個定位。
掛了電話,我們剩下的就隻有等待了。
我很想看看葉驚鴻他們是不是能夠接到我們,現在我們所在的到底是真實還是幻境,淺淺是真的還是假的。
我覺得自己的內心還是很強大的,換一個人若是經曆了這麼多的事情早就已經瘋掉了。
可我還在堅持著。
“哥,最近發生的很多事情真的很邪門啊!”
我點點頭,我也有這樣的感覺。
而且我現在真的開始多疑起來,哪怕是鬼穀子出現在我的麵前,我也會懷疑他是真的假的,甚至和他說話的過程中,我都已經無法去分辨了。
懷疑一切,否定一切,最後連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已經開始有些神經質了。
大約二十多分鐘的時間,葉驚鴻便開著一輛商務車來了,贏勾跟她一塊來的。
“咦,你不是在房間裡嗎?怎麼會在這兒?”葉驚鴻看到了淺淺,便好奇地問了一句。
淺淺說道:“我是被那個人弄到這兒來的,他告訴我小白會有麻煩,所以我就來了。”
葉驚鴻看向遠處我們被撞爛的那輛車:“麻煩指的是那個嗎?”
我點點頭,贏勾說道:“這車怎麼撞成這樣!”
這個時候我發現好幾個路人已經圍到了那輛車旁,還有人在指指點點,來往的車輛在經過時也放慢了車速,他們也在看我們的那輛車。
這才正常!
這纔是一條路上發生了重大車禍行人和車輛該有的正常反應。
我們真的回到了現實。
應該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