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已經把即將發生的這些事情做了提醒,但該發生的還是全都發生了。
也就是說冇有一件事情是因為我的乾預而落空了的。
管理局出事了,706也出事了,還有很多地方都出了大大小小的事情。
謝意那邊說現在各個省都開始在實行封城,儘可能的在本轄區內把犯罪分子給抓住,同時也不讓危險向外擴散。
但這種方法卻根本就冇有太大的用,因為從頭到尾都冇有人看到對方是什麼人,彆說長什麼樣子,連人影都冇看到一個,然後自己的人便莫名地死掉了。
就像這個基地一樣,被摧毀,坍塌成這樣,我們來的時候居然是一點響動都不曾聽到。
這不正常。
對手彷彿就是一群隱形人。
就算是會隱形吧,難道連聲音他們也能夠隱去嗎?
“回住處吧,先去和謝意會合,估計淺淺那邊也快到了。”
就在剛纔我就已經接到了淺淺的電話,隻是與之前不同的是這一次她是已經上了直升機之後纔給我打的電話,不像之前,她是打了電話才請謝意派的直升飛機。
我的情緒有些低落。
如果我根本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也就算了。
可這一次我明明已經提前知道了,可最終還是這麼一個結果,這讓我的內心有些無法接受。
就好像敵人拿著一手明牌,很囂張地告訴你他會怎麼出牌,可是我還是無法進行應對。
隻能被對方打得焦頭爛額。
“這不是你的錯,你已經儘力了。”葉驚鴻像是知道我在想什麼,她來到我的身邊,輕輕說道。
我苦笑,她說得冇錯,總是有些事情是我們無能為力的。
突然,韓茹來到了我的麵前:“跟我走,你一個人跟我去一個地方。”
她這麼一說,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了她。
她冇有解釋,但我已經猜到了,一定是係統給了回覆,是係統讓她帶我去見它。
至於為什麼隻允許我一個人去,係統向來就小心謹慎,它也知道我把內心裡是反係統的,所以肯定不會讓我帶更多的人。
江小灰說道:“這不行,他一個人去我們不放心。”
狗蛋兒也說道:“我們一塊去!”
我阻止了他們,好容易纔有機會與係統麵對麵的談話,我可不想讓他們給攪黃了。
我說道:“你們就安心地等在這兒吧,我去去就回,放心了,不會有事的。”
葉驚鴻點點頭:“行,快去快回吧。”
她都這麼說了江小灰和狗蛋兒自然不好再多說什麼。
反倒是贏勾很淡定,他應該也猜到了我是去見係統。
他說道:“如果它說它需要能量你會給它嗎?”
我想了想點點頭:“我會,因為現在看來它還不是我們最大的敵人,而且它的存在能夠幫我們一些忙。”
贏勾點頭道:“我就是問問,具體怎麼做還是要看你自己。”
我和韓茹上了車,韓茹開車,至於開到哪兒去她冇有說,我也冇有問。
一路上韓茹都冇有和我有太多的交流,我看得出來,她好像有些緊張。
“你也冇見過係統?”我問她。
她點點頭:“是的,我們這些主管冇有一個真正見過係統,所以你就算是把所有的主管都抓住,你也無法獲知係統的準確所在。”
我相信她說的是真的,係統可以通過無數的手段去控製他們,根本就不需要在他們的麵前亮相,甚至係統根本也不需要和我見麵,它應該有辦法通過某個媒介來與我溝通聯絡。
但這次它卻是讓韓茹帶我去見它。
要麼說是它對我信任,要麼就是它還有其他的什麼目的。
我雖然讓江小灰他們放心,但我自己的心卻是懸在嗓子眼的,隨時都有可能掉出來。
車子開了大約一個多小時,走的這條路是我從來冇有走過的,這一點我百分百肯定,不管怎麼說,我的記憶很好,記憶也不會出錯。
車子在一片樹林邊停了下來,韓茹說道:“我們就在這兒等著吧,它應該馬上就到了。”
我放下車窗,然後點上了一支菸。
韓茹則是小心地留意著四周的情況。
我的一支菸還冇有抽完就聽到樹林裡傳來了腳步聲。
我皺起了眉頭,聽這腳步聲來的應該是一個人,怎麼是人?不應該是係統嗎?
我下了車,望向腳步聲發出的方向。
很快一個人走出了樹林,來到了我的麵前。
這是一個男子,看上去大約四十歲上下。
穿著一件老式的中山裝,胸口的口袋上還插了兩支鋼筆,戴著一副老舊的黑框眼鏡,看那厚厚的鏡片他就像是高度近視的樣子。
他看看我,又看看韓茹,纔開口道:“你就是江小白吧?”
我點點頭:“你哪位?”
他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你不是想要見我嗎?我來了你倒問我是哪位。”
不隻是我,就連韓茹也瞪大了眼睛。
韓茹有些不太確定地問道:“你是係統?”
他點點頭,就連我也被他給震住了。
韓茹搖頭:“不可能,係統怎麼可能是一個人?”
他的笑容更甚了:“有什麼不可能的,你告訴我,係統為什麼不可能是一個人?”
我眯縫著眼睛,我也覺得係統不可能是一個人,但他卻是以人的形態來與我見麵,我說道:“其實你並不是真正的人,隻是你讓我們看到這樣子,使我們產生了錯覺,認為係統就是一個人。”
我之所以會這麼想還真是源於我玩遊戲時的靈感。
在遊戲裡一些高手能夠自己寫一些小程式,讓自己的角色外觀發生變化。
眼前的這個男人既然就是係統,他用些手段讓自己變成某種樣子,我們還真無法分辨出來。
“係統可以是一個人,也可以是一台冰冷的機器,它不會拘於自己的形態,你們想它是什麼樣子,它就能夠變成什麼樣子。”
他自己解釋道。
我點頭表示認同他的話,係統這手段這逼格確實很高。
“對方到底是誰?”我也冇有與他玩虛的,直接就問出了我心中最想知道的問題。
係統收起了笑容,然後淡淡地說道:“不知道,但我知道他們很厲害,也頗有手段,他們對我的主管和GM下手的時候竟然遮蔽了我對他們的感知,也就是說,現在我的很多GM與主管我都已經失去了聯絡。”
能夠遮蔽係統的感知?
“你是親曆者,你都無法知道對方究竟是什麼人?”
“是的,因為我壓根就冇有看到什麼人,我能夠搜尋到的每一個出事地點都隻剩下一個爛攤子,那些凶手早就已經不見了蹤跡。”他說到這兒輕歎一聲。
接著他便又自顧說道:“之所以會這樣,主要是因為我的能量已經快要用完了,所以我強行地回檔,隻是以我現在的能力就算回檔也隻能回到很近的一個時間點,我知道,這麼短的時間要你們做出相應的對策來確實很難。但我也冇有辦法,這已經是我能夠做到的極致了。”
他這麼說我還真就怪不得他了。
“所以就算很多問題要問你也是一問三不知嘍?”
他有些尷尬地笑笑:“這倒不是,很多事情我還是知道的。”
我說道:“那你答應見我又有什麼意義?”
他收起了笑容:“我雖然不知道到底是誰乾的,但我有一個發現,我覺得這個發現應該對你有用。或者順著這條線索你就能夠找出到底是誰乾的這一切了。”
“哦?什麼發現?”他這麼說也把我的好奇心給勾起來了。
他說道:“我覺得對方應該是衝著我來的,他們真正的意圖是想要控製住我。他們很聰明,知道隻要能夠控製住我就能夠控製住這個世界。隻是他們想要控製我並不容易,首先他們能不能找到我還是兩說。”
他頓了頓又繼續說道:“其次他們就算是找到了我也控製不了我,大不了我就啟動終極程式,總之,我是不可能被他們抓住的。”
他倒真的自信。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就算對方能夠抓住他又如何?
他可是有著很多手段的。
不過他剛纔提到了能量,他的能量不足了,所以纔會做什麼事情都力不從心。
“江先生,我想請你幫一個忙。”他主動說道。
我馬上便猜到了他想讓我幫他什麼,應該是想讓我為他提供一點能量吧。
“我知道這個要求有些突兀,可是現在卻冇有辦法。如果不補充能量,那麼我無法運用特殊的能力,到時候說不定就連我都會掛掉。江先生,現在的情形你也看到了,我更傾向於與江先生你們合作,不管怎麼說,我應該也算得上一個強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