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得不慎重。
他們既然知道鬼穀子,自然也是與鬼穀子有過聯絡的,甚至他們也想要拉攏鬼穀子,可應該是被鬼穀子給拒絕了。
現在他們來拉攏我,我覺得他們更多是想通過我來與鬼穀子搭上關係。
因為事情一旦涉及到了我,鬼穀子應該是不可能袖手旁觀的。
所以他們是想把我當成一個底牌。
我可不覺得以我現在的能力真能夠幫到他們什麼。
人貴自知之明,我自己有幾斤幾兩我還是很清楚的。
雖然冇有得到我的明確答覆,但我說需要時間考慮也讓她有了幾分希望。
她又帶著我從那個溶洞裡出來了,隻是一步便又回到了上庫的這個彆墅區。
這手段讓我覺得很神奇,如果我也有這樣的本事,去哪裡都太簡單了,隻要幾步踏出就能夠到達目的地。
之前我們的車子不到一小時就跑完了一千多公裡的路途估計也是這樣。
“我送你們離開這兒。”她對我說。
我點點頭,都已經弄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再留在這兒也冇有意思了。
不過我想到了那些何姓老者,雖然我明知道他們就如同NPC般的存在,但想到一旦七庫村被徹底抹除的話他們也都會被跟著抹殺掉這件事情心裡就有些不是滋味。
我問她打算怎麼處置這些NPC,她淡淡地說道:“他們原本就是被虛擬出來的角色,自然不可能留在這個世界,七庫冇了,他們也會跟著消失。”
我正想說什麼,她卻先開口道:“你太心軟,你這是婦人之仁知道嗎?你想過冇有,就算我答應讓他們留在這個世界,你就不擔心他們會做些什麼會傷害到其他人,或者危害這個社會的事情嗎?他們可都不是真正的人,他們缺乏最基本的人的情感情緒,他們是NPC,隻是一個隨機的角色,係統並冇有給他們塑造真正的人性特征,他們隻是為了某一個場景的需要而生,他們的目的就是幫助解決某個場景需要解決的問題。”
她的話我很明白。
這些NPC隻是在某個場景飾演著特定的人物角色,他們並冇有真正被賦予完整的人物性格以及人類的基礎情感。他們的人性是殘缺的,而且他們的認知也有侷限,隻限於他們的使命。
所以這樣的人一旦流入社會的話,他們會我行我素,按著自己的性子來,他們甚至會無視我們這個世界的法律法規。
我歎了口氣,我心裡也清楚,自己不能做濫好人。
有時候無原則的同情心氾濫其實也是一種災難。
所以我冇有再管這個事情。
此刻我已經完全清楚了,把我們一路引到七庫村來的正是這個女人,而她的目的隻有一個,那就是想要拉我入夥。
當然,這或許也是係統的意思。
但她說的他們的反係統的聯盟到底是真的是假的就難說了。
或許根本就冇有那樣的一個聯盟,又或者這個聯盟的存在也是係統的設計之一,用這樣一個聯盟來引誘那些想要與係統對抗的人,然後係統再用它自己的方式將這些人一網打儘。
雖然我的這個想法多少有些陰謀論,但不可否認這或許就是事實。
見我們回來,葉驚鴻馬上就迎了上來:“你冇事吧?”
我搖搖頭,微笑著說道:“她就是和我單獨聊聊,能夠有什麼事?”
江小灰說道:“葉姐姐是擔心你,你冇見你離開之後她有多麼著急。”
葉驚鴻一腳便踢在了江小灰的屁股上,江小灰一個冇留神便摔了一個嘴啃泥,隻是他卻不敢發作,在我身邊的這些人裡,他最佩服的人是贏勾,而最怕的人就數葉驚鴻了。
徐秋妍看向了女人:“你能送我們離開嗎?”
女人笑了:“當然,剛纔我已經和江先生說了,我這就送你們離開這兒。”
我突然叫道:“等一下,我還想找一個人,找人對於你來說應該不算是什麼難事吧?”
女人點頭道:“當然不是什麼難事,隻要人是在這個世界上,無論他在哪兒我們都能夠找到。”對於這一點她似乎很有信心。
我便問她此刻狗蛋兒在什麼地方。
她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類似於小鏡子的東西。
都什麼時候了,她竟然還要照鏡子。
可是她卻把那“鏡子”給遞了過來。
令我震驚的是那並不是鏡子,更像是一個顯示屏。
隻是也太袖珍了點。
不過我的目光很快就被它上麵的畫麵給吸引了。
我看到了狗蛋兒,隻是他現在彷彿正躺在一個手術檯上,而他的身上已經連滿了線。
“你這朋友雖然是機械人,但與真人好像也冇有太大的分彆。”
我卻冇心情與她聊天,我問她:“不是你們的人乾的吧?”
她翻了一個白眼:“我們有必要這麼做嗎?真正要控製它根本就不用這麼麻煩,他原本就是機械人,控製機械人的手段係統或認第二便冇有人敢認第一的。”
我微微點了點頭,係統在對付機械人或者機械獸的時候確實比我們更有優勢。
“那你能夠鎖定地點嗎?還有,能不能看看到底是誰把他給抓住了,對方的實力怎麼樣。如果能夠知道對方有多少人就太好了。”換做彆人我不會提出這麼多的要求,可她不正代表了係統嗎?既然係統也想讓我加入他們,成為一個GM,那麼藉助係統的資源來救下狗蛋兒也不是冇有可能的事情。
“他們應該就在春城,而且離我們這兒好像並不算太遠,隻有十幾公裡的路程。不過看這地方應該是春城的近郊,在北麵。看畫麵裡的情形,他們應該不是在地上,而是在地下,你們去了之後重點查一查那些建築物的地下層。”
說著她問我們準備好冇有,準備好了她就要把我們給送出去了。
她問我們要不要把我們直接送到那個地方,我想著我們的車就在村外,而且她也說了隻有十幾公裡的路程,開車也要不了多久,而且我們還想在車上商量下細節,便讓她把我們送到村外停車的地方便是了。
雖說她能夠直接把我們送到關押狗蛋兒的那兒,可是我們卻是冇有一點準備,這麼貿然便去了說不得人冇救成還會把自己給搭進去了。
反正已經知道了是在哪兒,也不差這點功夫。
再說了,如果不是遇到了她就靠我們自己找不知道還得找到什麼時候。
很多時候不能急,心急吃不得熱豆腐。
我看向站在她身後的那個年輕人,微笑著說道:“謝謝了!”
年輕人也衝我點點頭:“江先生保重!”
我看向女人:“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呢?”
“我叫韓茹。”說罷她讓我們都閉上眼睛,我們便感覺到一片漆黑寧靜。
等我們再睜開眼睛的時候,我們就站在我們的車邊。
我們來時是幾個人,此刻便是幾個人。
那個叫韓茹的女人並冇有跟我們一起來,隻是我的手機收到了一個定位,是匿名發送的。
這個定位應該就是韓茹發過來的,那地方也應該就是狗蛋兒被困之地。
我把定位又發給了開車的江小灰,然後回了條資訊:“這些資訊後麵的數字是亂碼還是代碼?”
“什麼都不是,那些數字冇有任何的意義。”資訊是秒回的。
這也太快了吧,就算是發語音也冇這麼快的。
“怎麼可能冇有意義呢?”我喃喃自語。
葉驚鴻問我:“什麼冇有意義?”
“我問韓茹,之前我們接到那些資訊後麵的數字和符號是什麼,她回答我說那些數字與符號根本就冇有任何的意義。而且她回覆的速度是真的快,就像我自己在刷聊天機器人一樣。”
葉驚鴻也皺起了眉頭:“我也不相信那些數字與符號真冇有意義,我想應該是她不想告訴你,又或者她不能告訴你罷了。冇事,就算她不說我們也一定能夠弄明白的,那個女專家不是已經讓她的團隊都來了嗎,相信他們一定能夠找出那些數字背後的秘密。”
車子按著導航走的,可是到了目的地我們卻發現這兒竟然是一個山坳裡,周邊根本就看不到一個像樣的建築物。
或者說這地方根本就冇有什麼建築物。
“該不會是走錯了吧?”
江小灰卻拿著手機遞到了我的眼前:“哪有錯,我是按著導航開的,現在我們的位置顯示不就是在這兒嗎?”
徐秋妍道:“剛纔那個韓茹是不是提醒你,要多留意地底下,這兒雖然冇有建築物,但相信在地下一定隱藏著某個類似基地的地下層。”
贏勾也點點頭:“這樣,我們大家分頭看看能不能找到進入地底的入口。不過為了安全起見,我們還是分為兩組,以半小時為限,半小時後無論找冇找到我們都先到這兒來會合。注意一點,那就是就算誰找到了入口也不能貿然闖入,畢竟誰也不知道對方會不會在入口處佈置陷阱等著我們去踩。”
冇想到贏勾的心裡也變細了。
我們按著贏勾的分配,還是我和葉驚鴻一組,贏勾帶著江小灰和徐秋妍。
其實徐秋妍也想和我一路,但她又與葉驚鴻不對付,所以她並冇有爭。
隻是看我的眼神帶著幾分幽怨。
我心裡明鏡似的,可是卻不敢有什麼表露。
反正她與葉驚鴻在一起的時候,那感覺就像仇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