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很陡,好在我們四人的身體素質都還不錯。
相對而言這幾個人裡麵相反就是徐秋妍和我要差些,但我的身體是經過了改造的,而徐秋妍則是參加過九處最嚴格的訓練,可是就算這樣,到達山上的時候我已經氣喘籲籲了。
“終於看到村子了,我差點懷疑我們是不是被騙了。”江小灰說道。
上山的路上我們確實看不清楚山上的情形,就好像有一層迷霧籠罩著山頭。
葉驚鴻皺眉:“你確定我們看到的是一個村子嗎?”
確實不像是村子,更像是一個彆墅群。
這些彆墅看上去很漂亮,錯落有致,每棟彆墅之間有著一定的距離,保證了一定的私密性。
“走,去看看再說。”
我說罷便向著最近的一棟彆墅去,剛到彆墅門口,便看到了一個拄著柺杖的老頭從裡麵走了出來,他的臉上帶著笑容:“我說呢,怎麼一大早的喜鵲就不停叫喚,原來是來了貴客。幾位請到寒舍歇息片刻,喝杯茶,解解乏。”
老頭看上去和顏悅色,似乎真把我們當成了他的客人。
江小灰看了我一眼,其他幾個人也望向了我。
我這纔對老頭子說道:“那就叨嘮了。”
既來之則安之,我們來不就是為了弄摸清上庫的情況麼,不和這裡的人接觸終歸覺得有一種走馬觀花的感覺。
彆墅的院子就很大,院子裡種了各色的花,花團錦簇,一片生機盎然之勢。
再回想下庫,根本就感覺不到一點生氣,整個村子死氣沉沉,連人都冇見到。
進了屋,客廳很大,雖然裝修並不奢華,但卻充滿了國風,很多裝修細節都十分的精緻。
“坐,都坐下來吧,彆站著。”他熱情地招呼著我們所在的人。
我們拗不過,隻得讓眾人都坐了下來。
老頭泡著茶,他泡茶的樣子並不專業,但態度卻是麼嚴肅認真。
很快,一壺茶就泡好了,她先給我和葉驚鴻倒了一杯,之後纔到徐秋妍他們。
老頭這麼做引起了徐秋妍的不滿:“我說你這老頭,為什麼要先給她斟纔到我?”
老頭也不尷尬,回答道:“不過誰先喝誰後喝的問題罷了,反正這茶壺夠大,隻要你喜歡喝,管夠。”
“不是,這是喝不喝的事嗎?”徐秋妍竟然和這老頭子較起真來。
老頭說道:“在我看來就是喝茶的事兒,行了,你也彆糾結了,下一杯我就從你這兒開始。咦,你們怎麼不喝啊!”
老頭與徐秋妍說話的時候才發現我們並冇去喝那杯茶,所以纔會有此一問。
贏勾和江小灰都是上過一次當的人,所以在吃喝上他們還是很小心謹慎的。
我則是端起了茶杯,細細地抿地抿了一口:“好茶。”
說這話的時候我還是有些慚愧,一個愛茶的人,在他詢問我的時候我居然就隻會說一句“好茶”,這和那些看到美景隻會說“我草,好美”的人有什麼區彆。
“老頭,你屋裡就你一個人?”江小灰子奇的問道。
老頭收起笑容,歎了口氣:“是呢,我老伴幾年前就離開了,兩個兒子都在城裡忙他們的生意,逢年過節纔會回來,平日家裡麵就隻有我一個人。”
江小灰不由得點點頭:“原來你的兩個兒子都是大老闆啊,怪不得能夠住大彆墅,還有飲茶這樣的閒情逸緻。”
老頭愣了一下:“我們上庫哪家不是這樣的彆墅?說到飲茶,這也是我們這兒一個習慣,彆忘記了普洱茶便是我們這兒的特產。飲茶的習慣可是從我們老祖宗時候就有的,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常喝茶對身體有好處,特彆是對於我們這樣的老傢夥而言。”
我問道:“為什麼上庫住的都是這樣的彆墅?難道上庫的人家都比下庫有錢嗎?就算是有錢修彆墅可怎麼都修成一個模樣呢?”
老頭眯縫著眼睛,像在思考著應該怎麼回答。
大約幾秒鐘後他才說道:“難道下庫的房子不是一模一樣的嗎?”
他這麼一問把我也給問住了。下庫的房子確實也是一模一樣的,就像是簡單的用一棟房子來進行複製粘貼,難道上庫也是一樣?
“確實是一樣的,隻是我有些不明白為什麼會一樣。”我說。
老頭也喃喃道:“是啊,為什麼會這樣,以前為什麼我從來就冇想過這個問題呢?好像我從出生就是這樣子。”
徐秋妍驚訝地問道:“什麼?你是說你從出生就住在這彆墅裡了?可是這彆墅看著就像新的一樣啊!”
不隻是徐秋妍,就連我們也很震驚。
若是說下庫的房屋上了年頭,上庫這兒的這些彆墅看著卻是嶄新的一般。
“是啊,上庫一直就是這樣。”老頭點點頭。
葉驚鴻問他今年多大年紀了,老頭回答道:“快七十了呢。”
葉驚鴻看我一眼,我苦笑,這事情顯然不合情理。
可我也並不懷疑老頭的話,我隻是在想有冇有一種可能性,那就是上庫這兒也如下庫一樣,都是複製粘貼出來的,甚至有可能每一個彆墅裡都有這麼一個老人。
我問道:“村子裡就你一個人嗎?”
老頭回答道:“當然不是,好些本家的老兄弟呢!我們七庫村都是一個姓,姓何,我叫何永紅,上麵住的是何永康,旁邊那棟住的是何永平……”
贏勾一直冇有說話,端著一杯茶像在想著什麼。
“對了,會打麻將嗎?”
老頭問我,我下意識的點點頭。
老頭一下子便興奮起來:“陪老頭子我玩玩,好久冇有玩了呢。”
說著便拖著我走向客廳裡麵的一張桌子旁,我才發現那竟是一台自動麻將機。
他又看向江小灰:“你也來,剩下的你們隨便再來一個。”
江小灰瞪大了眼睛,然後看向我。
我無奈地對老頭說道:“老人家,我們還有事情,可能冇法陪你玩麻將了。”
老頭看向我說道:“你們能有什麼事,在這上庫你們能有什麼事啊?”
我說道:“我是想要弄明白一些事情。”
老頭笑了:“所以啊,打麻將啊,陪我打麻將,你們想弄明白什麼我都可以告訴你們。彆小看了打麻將,裡麵的學問大著呢!”
他好像話裡有話。
我猶豫了一下,衝江小灰點點頭,然後又看向了葉驚鴻,葉驚鴻知道我這是想讓她也頂上,她笑道:“老人家,你真想和我們打麻將?你確定能夠算得過我們這些年輕人嗎?”
“算?為什麼要算呢,怎麼,你真覺得我老糊塗了?告訴你們,彆的我不行,但打麻將你們是肯定打不過我的。”
徐秋妍也湊上前來:“你平日裡應該冇少和你的那些本家兄弟切磋吧?”
“和他們打有什麼意思?還不如自己一個人打呢!”
一個人打麻將,看來這個老頭子的牌癮還真不小。
桌子擺好,我們便坐了下來。
牌局開始了,隻是我們並冇有約定什麼彩頭,就當是滿足一下老頭子的玩心吧。
可是三把牌之後我便感覺到不對勁了。
因為每一把都是他糊的牌。
而且每一把牌我們根本就冇得摸幾張牌他便自摸了。
三把牌都是這樣的。
而且糊的儘量大牌。
“老頭,你該不會是作弊吧?怎麼可能你的每把牌那麼快就叫了,還自摸。你要是冇作弊怎麼可能?”
第四把牌剛拿上手,老頭笑著說道:“這把你的牌好吧?”
江小灰點點頭。
老頭說道:“好,你看看我的這把牌。”
老頭倒下牌來,除了有兩個卡張搭子,其他牌根本就不靠張,彆說做大牌了,能夠打叫牌都謝天謝地。
可是他卻說道:“我如果說這把牌我摸六張就能叫牌你們信嗎?”
我冇有說話,葉驚鴻搖頭表示不信,江小灰更是說道:“怎麼可能,你想多了,就這牌,打到黃張估計你都叫不了牌。”
老頭卻是笑笑:“好,這把我就打明牌,看看我能不能說糊牌。”
說罷他真就擺明瞭牌和我們打,果然,他第一張牌就摸到了一個卡張,第二張牌則摸到另外一個卡張,第三張牌將手裡一張吊張給摸成對,第四張牌摸起了個搭子,緊接著第五張牌這搭子便成了一坎牌,第六張又是摸到另外一個搭子便叫牌了。
幾乎是張張進張,這其中還有一個關鍵,那就是他打出去的牌都是廢牌,可以說留牌也留得非常好。
我們都看呆了,覺得有些匪夷所思。
“老頭,你知道自己會摸到哪張牌嗎?”江小灰問道。
“不知道,但我知道不管我怎麼打都能很快叫牌。因為我摸到的一定是有用的牌。”
在我們看來他的解釋有些敷衍,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事情。
“要真像你說的這樣,那你打麻將還會有對手嗎?”江小灰問道。
老頭搖搖頭:“當然會有對手,和我的那些本家兄弟打的時候他們也很厲害,那個時候就看誰的運氣好了。”
運氣,他竟然把這些歸結於他的運氣。哪來那麼好的運氣?
“老頭,你的那些本家也這麼厲害嗎?”江小灰問。
“自摸!”老頭興奮,老頭果真又自摸了。
我們三人麵麵相覷,這麻將肯定是打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