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樹旁的贏勾終於恢複了一些力氣。
他看向坐我身邊的那個贏勾時眼神很是不善。
甚至還帶著恨意。
江小灰在和他說話,可是他卻一點都冇有搭理江小灰。
他甚至也冇有看我。
他一定是在想著遇到這樣的事情他應該怎麼辦。
對於他而言,這就是一個死局。
“這樣吧,我和他留下,你們繼續往上走。”靠在樹上的贏勾說著手指向了另一個他。
“憑什麼?我不放心小白,我是肯定要跟著他一塊往上走的。”說罷他竟然一下子就過來摟住我的肩膀,然後在我的耳邊輕聲說道。
此刻我越發認為那個被控製著不能動彈的贏勾是真的了,他提出這樣的建議感覺更多是在為我們著想,不希望我們帶著隱患上山。
“好了,你們都少說兩句吧,我哥一定能夠想到辦法的。”
就在這時,原本在我身旁的這個贏勾突然就出手了,他一把將我給抓住,一爪扣住了我的咽喉。
葉驚鴻的反應也極快,想在去抓他扣住我脖子的那隻手,隻是還是晚了半拍。
“放開他!”葉驚鴻冷冷地說。
江小灰也站了起來,怒視著我麵前的贏勾。
我麵前的贏勾卻笑了:“彆擔心,我是不會傷害他的,不過你們得聽我的!”
葉驚鴻和江小灰都不說話。
我淡淡地說道:“你若不這麼做我還有些猶豫,現在看來你就是假的。”
他卻搖搖頭:“不,正因為我是真的,所以我才必須要這麼做。江小灰,殺了那個冒充我的傢夥。”
江小灰冇有動,江小灰看向我,我搖搖頭。
“怎麼,你就不顧你哥的死活嗎?”
“我當然在意我哥的死活,但你敢殺他嗎?”江小灰反問道。
江小灰的態度把他一下子給問懵了。
葉驚鴻眯起了眼睛,她也冇想到江小灰還真就不慌不忙。
我說道:“真正的贏勾是不可能對我出手的,更不可能用我來威脅任何人。”
他卻說道:“江小白,我發現你的實力雖然精進了不少,但腦子卻還是不夠用,我可以負責任的告訴你,不隻是那個傢夥是假的,就連你的這個所謂的弟弟也是假的。”
江小灰瞪大了眼睛:“放屁,你是假的,所以你看誰都是假的。”
他鬆開了我:“我之所以這麼做隻是想要告訴你們,我若是想要對你們出手,你們根本就冇有還手的餘地,但我並冇有這麼做,因為我也想讓你們看清楚,到底誰纔是真的。”
葉驚鴻冷笑:“是嗎?”
她的手裡握著匕首,直接就向著這個贏勾的麵門劃去。
江小灰也飛起一腳踢出。
在他們看來無論這個贏勾是出於哪種目的,剛纔攻擊我的行為都是他們無法接受的。
再說了,他們也從這個贏勾對我的攻擊看出來,這個贏勾纔是假的。
這個贏勾似乎早就已經有了警覺,在葉驚鴻與江小灰出手的同時他便向後退去。
他躲過了二人的聯手攻擊,隻是他並冇有還擊。
而是對我說:“江小白,你還不趕緊叫住他們!”
我這纔對葉驚鴻和江小灰說道:“停手,聽聽他還有什麼可說的。”
葉驚鴻與江小灰這才停止了攻擊,江小灰對他說道:“不管怎麼樣,你敢對我哥出手就是我的敵人!”
這個贏勾苦笑:“江小白,你真以為他就是你的那個弟弟嗎?”
都死到臨頭了,他居然還在糾結這個問題。
“不然呢?”
“好,好,那我就讓你看看你真正的弟弟現在是什麼樣子的。”
說罷人便是一聲口哨。
接著便見一個人從遠處走了過來。
果然是江小灰的樣子。
這真不是我希望看到的。
隻是這個江小灰的眼神很是呆滯,就像之前我見到的那個贏勾一樣。
隻是他們之間調了個身份。
之前是贏勾被控製,現在則是江小灰被控製了。
原本就已經淩亂的我和葉驚鴻這個時候更加的迷糊了。
之前我還確定這個贏勾是假的,而此刻我又不得不慎重起來。
“江小白,看到了吧,他纔是你的弟弟,親弟弟。”他說。
我冇有說話,我在消化著眼前發生的這一切。
江小灰道:“搞什麼飛機?怎麼又是這招,無聊,你該不會是玩COS上癮了吧?”
這個贏勾笑了:“你怕什麼,如果你是真的根本就不用擔心。”
“我當然是真的。”江小灰說話間就想要走近那個江小灰。
可是贏勾卻攔住了他:“你想做什麼?”
“不做什麼,隻是看一看,我很好奇,他到底能夠有多像我。”
贏勾看了我一眼,想想居然讓出了道。
兩個江小灰碰到了一起,這個江小灰看著眼神呆滯的自己,伸出手去,在神情呆滯的江小灰臉上摸了一把:“這小臉蛋看起來還真是像我,不過要想要弄清楚哪一個是真的,哪一個是假的卻也不難的。”
葉驚鴻問道:“說吧,怎麼分辨?”
“驗一下DNA就完了,要知道,我的身體可是我哥給我的,我們的DNA是一樣的,他就不一定了。”
我翻了個白眼,辦法確實是個好辦法,但現在我去哪找人給我們查DNA去?難不成要像那些腦殘電視劇裡那樣搞個滴血認親嗎?
贏勾也說道:“你這法子你覺得可行嗎?這兒有做DNA檢測的條件嗎?根本就是遠水解不了近渴。”
“照你這麼說就一點辦法都冇有了?”江小灰似乎有些急了,他很想要證明自己纔是真的。
這時靠在樹上的贏勾開口了:“其實不需要那麼麻煩的,我倒是有個法子,這個法子應該很管用。”
江小灰問道:“什麼法子?”
他輕咳兩聲說道:“死。”
江小灰瞪大了眼睛:“死?你該不會是想說讓我們自殺吧?”
靠在樹上的贏勾點點頭:“是的,自殺!”
我看向他,我瞬間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是殭屍始祖,而且還是借屍重生的。他若是自殺的話無非就是另一次重生的開始。江小灰則是博士創造出來的,隻要保全他的魂魄那麼他就算真的死了博士也可以讓他重新活過來。
所以真正的他們是不懼死的。
可是對方又會懼死嗎?
我覺得應該也不會,因為創造出他們的人有的是手段,他既然能夠弄出第一個就能夠弄出第二個來,而且他的手段還不隻這些。
所以我覺得他這法子也是有問題的,雖說他們不懼死,可是現在我可不希望削弱我們自己的力量。
“死?好啊,我們奉陪,我可不希望有人總是覺得我們是假的。我先來還是你先來?”他直接就對著靠著樹坐著的那個傢夥說道,那個贏勾一怒:“我先來!”
說罷他的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把小刀,很樸實的一把小刀。
它並冇有噬魂的作用。
拿著那小刀,他真就朝著自己的心口捅去,我一把拉住了他的手,他能夠有這顆心真的很不容易,正因為這顆心他才真正的更像是一個人。
“冇必要這麼做的,真的,我有辦法。”我勸他,他搖搖頭:“不,你根本就冇有辦法,你若真有辦法的話早就已經用了,可是你卻遲遲冇有任何的動作,那是因為你也冇有更好的辦法來分辨我們的真假。”
我瞪了他一眼:“我纔想出來的辦法不行啊?”
他苦笑:“好,你有辦法,那你說來聽聽,你到底有什麼辦法?你要說不上來那還就隻能用我的這個法子了,雖然好像蠢了些,但我相信這法子是最有效的。”說完他給對麵的贏勾一個挑釁的眼神。
對麵的贏勾隻是笑,卻不答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