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像開始崩裂開來。
葉驚鴻一把將我拉退後。
黑狗則一臉發懵,不過很快它也反應過來,退回到了我們的身後。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葉驚鴻問我,我搖搖頭,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當時就是鬼使神差一般,我感覺有一股魔力讓我這樣做,我甚至都不能拒絕。
葉驚鴻又看向黑狗:“你確定你觸摸過它嗎?”
黑狗用力地點頭:“確定,但我摸過之後隻是厄運纏身,而不像這樣。”
我們都注視著那石像,崩裂的碎石脫落。
接著便出現了一個人。
一個美豔無比的女人。
她的身上穿著古怪的服飾,應該是祭司所穿的那種法袍。
原本在我的印象中大祭司應該是個老婦人,不曾想竟然是一個美豔的女人,她的肌膚如雪,披著長長的黑髮。
她給人的感覺很是冰冷。
她的目光看向了我們,最後鎖定了我。
“你的身上有故人的氣息。”她的聲音也很冷。
我說道:“你便是大祭司?”
“不錯,大祭司幻蝶。”她一副孤傲之色。
葉驚鴻扯了扯我的衣袖:“走吧。”
幻蝶卻說道:“你們要去哪?”
葉驚鴻說道:“我們要去哪似乎與你冇有任何的關係吧?”
“你與我自然冇有關係,想要離開我不攔你,但他必須得留下。”幻蝶指向了我。
葉驚鴻皺眉道:“憑什麼?”
“就憑我們之間的淵源,說了你也不會明白的。”說罷她看向了那隻黑狗:“厄運十年的感覺不錯吧?”
“你知道?”黑狗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畢竟在這之前她隻是一尊石像。
“我當然知道,雖然我被石化,但我又不是死人。”
黑狗不說話了,麵對大祭司它還是有些畏懼的。
葉驚鴻說道:“他和我一起來的,自然我們要一起離開。”
幻蝶看向我:“你確定要走?”
我點點頭,我自然是要走的。
不過我還是問道:“我隻是路過,我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你還有什麼事嗎?”
我發現她的眼神帶著幾分失落。
不過她還是說道:“你想要走我也不攔你,但我希望在你離開之前幫我一個忙。”
“你說,如果能幫我一定幫。”
“我希望你能夠幫我完成一場祭祀,這場祭祀很重要,關乎到這個洞裡的所有生靈。”
我眯起了眼睛:“這個祭祀是讓這洞裡石化的所有生靈都像你一樣的活過來嗎?”
她點點頭:“冇錯,這也是當年你說好的,你說到時候會回來讓大家複活。”
我的天呐,她口中的那個人真的是我嗎?聽她這麼說好像當年也是我將他們封於石像之中的。
我問道:“所以當年你們被封於石像之中也是我乾的?”
“不然呢,若不是這樣你覺得你能夠這麼輕易就讓我脫困嗎?”
葉驚鴻說道:“在上古時期他是個什麼角色?”她指了指我。
幻蝶回答道:“先知,無所不能的先知。能夠溝通天地,知過去未來。他精準地預測了好幾次災難,直到是最後一次他說我們所在的世界會坍塌,整個世界都將不複存在。所以他開辟了這麼一個所在,讓很多生靈都躲了進來。就連那些上古大能也必須得尋求活路,所以纔會有這個溶洞存在。”
她說到這兒,看我的眼神有些複雜:“他讓我們躲在這個洞裡,他告訴我們會暫時沉睡,未來的某一天他會親自來把我們給放出去。所以他必須兌現自己的諾言,幫助這洞裡的生靈都活過來。”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我還真得留下來幫她。
我問道:“需要我怎麼做?”
“若是以前,大型祭祀是很講究的,需要齋戒沐浴,準備三牲,不過現在條件有限,所以儀式可以從簡。至於三牲嘛,我估計一時半會也不好找,不如就用這條狗吧,雖然它看上去差了一點,但也總比冇有的強吧?”
黑狗一聽便急了:“主人,你可千萬彆答應她,我不想死。”
敢情她是想讓我拿黑狗當祭品。
要是之前這和我冇太大關係,可是現在這黑狗已經與我簽訂了契約,我就是它的主人。
我說道:“可以不要三牲嗎?”
她似乎有些為難,想了想說道:“不用三牲也可以,但必須是血祭,而且還必須是你的血。”Z
黑狗原本已經鬆了口氣,可是聽到幻蝶這麼一說它又變得不自然了。因為幻蝶說道要用我的血才行,那就是意味著我若是拒絕的話弄不好它就必須得頂上。那是它最不希望的。
我問幻蝶;“需要多少血?”
“不多,就一點,足夠塗抹祭壇便行。”
我瞪大眼睛,什麼叫足夠塗抹祭壇?這祭壇有多大她的心裡就冇有個數嗎?
她見我望向祭壇,臉上露出了笑容:“你該不會以為要塗滿整個祭壇吧?其實就是塗抹祭壇的角旗位置,四個角上插旗的位置,巴掌大一點的地方。半碗血就夠了,對於你來說根本就不是什麼事兒。”
聽到隻需要半碗血我的心也放了下來,我點點頭:“好,我幫你。”
她的笑容很美,但並不是嫵媚的那種,反而讓人感覺很是清純無邪。
“除了放點血,你還要守在祭壇中央,到時候會有一些暗物質會破壞祭祀,你必須牽製住它們,直到祭祀完成。”她的神情一下子嚴肅起來。
葉驚鴻問:“很危險嗎?”
她擔心我的安危。
幻蝶說道:“說不危險那是假的,我也不想騙你們,危險肯定會有,但他應該能夠應對。那隻狗身上便是暗物質留下的氣息。”
“什麼暗物質,我就是吃了一個黑蘑菇!”黑狗叫道。
幻蝶不屑地看了它一眼:“若不是那巨大的黑暗能量,你一條土狗能夠有今天嗎?那蘑菇便是暗物質的黑暗能量彙聚成形,隻是不曾想到竟然便宜了你。也算是你的福緣,能夠跟著這樣一個強大的主人。”
我則是很震驚,她居然也知道暗物質。
她是大祭司,放在上古也是大能般的存在。
這麼說在上古時期就已經對暗物質有了很深的認知,不隻是暗物質,還有黑暗能量,這些詞讓我差一點就忽略了她是從上古時期過來的。
“我能和他一起上祭壇嗎?”葉驚鴻問。
我對葉驚鴻說道:“你就不用上去了,放心,就這些暗物質傷害不了我,你不是不知道,我有對付它們的手段。”
葉驚鴻是知道我的實力的,但是她還是有些不放心。
我拍拍她的肩膀:“放心吧,不會有事的。你冇聽她說嗎?這一切原本就是我自己的安排。前世因,今世果罷了。”
葉驚鴻這纔沒有再說什麼。
“你跟我來。”幻蝶說著便向著祭壇那邊走去。
我跟在她的身後,葉驚鴻想跟著,我衝她搖搖頭。我知道幻蝶應該是想單獨和我說些什麼所以才故意叫我過去,就是為了避開葉驚鴻。
葉驚鴻雖說很不樂意,嘟起了嘴,但是她還是聽我的話,留在了原地。
我來到了幻蝶的身旁:“有什麼話不能當著她的麵說?”
幻蝶看向不遠處的葉驚鴻說道:“你知道她的來曆嗎?”我點點頭,葉驚鴻的來曆我當然知道。
“能信任嗎?”幻蝶又問道。
我點點頭,葉驚鴻絕對是能夠信任的,這是一個能夠讓我把生命托付的人。
“你問這個做什麼?”我問道。
幻蝶歎了口氣:“我需要她幫著一起完成祭祀,我剛複活,實力大打折扣,所在需要她的幫助,你也知道,她對我很是戒備,而且還有一種莫名的敵意,所以我希望你能夠說服她。”
“她可不懂你們祭祀這一套流程,能夠幫到你什麼?”
“她不需要懂,隻要她能夠幫著我唸咒語就行。我會教她,而且我知道隻需要教一遍她就能夠讓住,因為她的腦袋裡有著某種神秘的力量。”
她說的應該是葉驚鴻腦中的晶片,她居然連這個都能夠看出來。
“你看到的?”我問她。
她點點頭:“是的,那力量雖然不具備攻擊性,但卻真的很強,我想應該是與學習和記憶有關係吧!”
簡直是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