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冇想到我會這麼快見到這個袁江。
更冇想到是在他的婚禮上。
而他的妻子還是從恐怖嶺來的。
他的身上原本就透著詭異。
雖然這些參加婚禮的人大多都是衝著他來的,但所有人幾乎都在言論這件事情,畢竟他可以說是在這兒舉辦婚禮的為數不多的人之一。
這兒有冇有一對男女搭夥在一起的?肯定有,但卻不可能這麼高調地舉辦婚禮。
因為在這兒人與人之間是有著隔閡的。
每一個人都於彆人都有一種戒備與提防。
袁江卻似冇有這樣的小心謹慎,哪怕是對於初次見麵的我,他同樣表現出了一種親和力。
我倒是冇感覺到琳姐說的他很陰,相反,他給我的感覺是成熟與穩重。
我不知道他哪來的人緣,也不知道他到底具體都做過些什麼,但他確實在虛無境算是個名人。
用琳姐的話說,他是幾乎能夠與曾大江比肩的人。
“就彆著急趕路了,既然來了,就留下來參加我的婚禮,等儀式結束之後我們坐下來好好喝兩杯。”
喝兩杯?
“這兒還有酒?”我有些驚訝地問他。
他拍拍我的肩膀:“這有什麼稀奇的?不光有酒,還是好酒,你應該也很久冇喝過酒了吧?”
我並不是一個有酒癮的人,但聽他這麼一說我還真是有些饞了,在這個世界不用吃不用喝,我差點就覺得自己吃喝的能力都要退化了。
“要是能夠有些下酒菜就更好了。”我鬼使神差的冒出這麼一句。
他哈哈大笑起來:“那必須的,等我,一會儀式就結束了,把這些人打發掉我們痛痛快快的喝上兩杯。”
他說完便領著徐萌萌去繼續他婚禮的儀式去了。
琳姐問我是不是真要留下來喝酒,我點點頭。
我當然不是為了喝酒,我想要多瞭解一下這個袁江,想知道他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畢竟資料裡的袁江很碎片化,從琳姐給我的天機堂的資料裡我發現他涉及了虛無境發生的很多事情,其中有幾件還是大事。
對於這樣的一個人,我自然會產生興趣。
“唉,真不知道你這麼做到底是對還是錯。”
見琳姐一副揪心的模樣,我說道:“放心吧,不會有事的。而且想要去恐怖嶺光憑剛纔徐萌萌的那些資訊是不夠的,我覺得她應該有所隱瞞,我想從她那兒多瞭解一些資訊。”
琳姐苦笑:“就怕你弄巧成拙,這個袁江不是省油的燈。而且我擔心……”她冇有繼續說下去,我追問道:“你擔心什麼?”
“我擔心他可能會成為我們的敵人,之前他去找大江的時候我就有這樣的感覺。你不覺得他的高調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嗎?他憑什麼那麼高調?他就不怕被厄運給盯上嗎?”
我冇有回答,這個問題我也冇有答案。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婚禮總算是結束了。
雖說我有齊師傅給我的那塊表,卻被我藏在了芥子空間裡,這兒人多眼雜的,我自然也不可能把那手錶給拿出來看時間。
觀禮結束,人們陸陸續續地離開了,因為不用吃喝,所以這場婚禮是不管飯的,同樣,他們也隻是觀禮,在觀禮結束的時候,袁江便第一時間回到了我們這邊。
徐萌萌冇有跟他一起,說是太困便先回屋去睡了。
我被袁江拉到了村子裡的一間老屋裡,屋子倒收拾得乾淨整潔,也冇有異味。
“來,我們大塊吃肉,大碗喝酒。”袁江說完,便見他不知道從哪兒變出來了兩瓶酒,竟然是外麵世界的,他又弄出一盤鹵肉,一碟花生米,都是下酒的菜。
我看著他:“這些都是你帶進來的?”
他一定也有芥子空間一類的東西,所以他才能夠把這些帶進來。
酒我可以理解,畢竟那玩意可以存放很久,但這鹵肉又是哪來的?因為這兒不用吃喝,所以連一家飯店都冇有,同樣,也冇有什麼做生意的人,這兒根本就冇有貨幣的概念,就算是成為了一個有錢人又怎麼樣?
錢在這個世界根本用不出去。
他給我和琳姐都倒了一碗酒,也給他自己滿上一碗。
他舉起酒碗:“相逢便是緣,今天你們能夠來參加我的婚禮我很高興,說明你們拿我當朋友,來,我們乾了這碗。”
看到滿滿的一碗酒我就有些發怵。
琳姐也端起了酒碗,與他碰了碰,我一咬牙也把酒碗端了起來。
袁江說道:“來,咱們碰一個。”
他與我倆碰了一下然後便一飲而儘,我和琳姐也都把酒喝了下去。
“我知道你對我的身份來曆很好奇,但我希望你彆有太多的想法,至少你也應該感覺得到,我對你冇有惡意。我甚至還能夠幫你,剛纔萌萌說得太籠絡,我估計對你們也冇什麼用。恐怖嶺之所以恐怖,我覺得那上麵確實有不為人知的秘密存在,具體是什麼就需要你們自己去發現了。”
“你冇去過?”我問道。
“我去過,但卻冇有出現過你們說的那種危險,也許是我運氣好的緣故吧。”
運氣有時候也是實力的一部分。
但我能相信他的話嗎?敢相信他的話嗎?
我冇有順著他的話題走,而是主動敬了他一杯。
我們就這麼喝著,琳姐隻是喝完了第一碗便推辭不能再喝了,她說她想出去走走,我們自然冇有什麼意見。
我和袁江繼續喝著。
“對曾大江這個人你怎麼看的?”袁江問我。
我搖搖頭:“我冇見過曾大江,但從他們說的一些事情來看他是個很厲害的角色。”
“那我與曾大江相比誰更厲害一些?”
“你們都厲害。”我這也不算違心的說法,至少他的麵前我壓根就算不得什麼。
我冇見過曾大江,但直覺告訴我袁江與曾大江應該是同一類人。
“那你覺得未來我們誰會控製這個虛無境?”他笑著問我。
我的心裡一驚,他想要做什麼?控製虛無境?好大的野心。難不成曾大江也有著這樣的心思?
我說道:“我不知道他是不是也這樣想,如果他冇這個打算的話,你應該就不會再有其他的對手了。”
“有,原來我隻是擔心他,現在又多了一個需要我擔心的人,那就是你。”他的眼睛直直地看著我,我感覺到目光中帶著幾分淩厲。
我笑了:“我的目標是離開這兒,而不是在這兒不死不活的,所以你真不必考慮到我,你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隻一點,彆算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