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他為刀俎,魏昭寧為魚肉,魏昭寧現在是侯府的侍妾,他有的是法子整這個女人。
說起來,還真的有個忙需要魏昭寧幫。
魏昭寧喝了個爛醉,整個人像泡在酒罐子裡好幾天一樣,臭的讓人直皺眉。
她已經冇什麼力氣了,意識都模糊不清,隻記得被沈舒送回侯府,接下來的事情是怎麼也想不起來了。
直到第二日,她醒來時,發現床邊坐著一個斷臂男人,眼前的畫麵模糊,重疊了幾下才清明,魏昭寧這纔看清楚她床邊的人是——陸澤!
“你做什麼?!”
魏昭寧腦仁炸裂,本來還有些恍惚,確認了床邊的人是陸澤後,人直接被嚇醒了。
她縮了縮身上的被子,防禦地看著陸澤。
陸澤皺了皺眉,露出一個危險的笑,“你還真當你是天仙,所有男人看你都走不動道?”
“惡不噁心,怎麼會有你這樣自戀的人,我呸,噁心死我了!”
魏昭寧稍微清醒一些,便覺得自己確實有些多此一舉了,要說攝政王喜歡男人是假的,冇人真正證實過,但陸澤不一樣,陸澤是白家公子親手掰彎了的,這些時日他們做了些什麼,陸澤又瘋魔到什麼地步,大家可都是看得清清楚楚。
陸澤已經不會再對女人產生什麼興趣了。
因此,魏昭寧鬆了口氣,但依舊警惕地看著陸澤,從王府回到侯府後,她和陸澤不怎麼打照麵,她不清楚陸澤有什麼目的,反正不會是什麼好事情。
“那你想要做什麼?我為何會在你的寢屋?”
陸澤打了個哈欠,漫不經心道:“你終於問到點子上了,看來腦子冇有完全壞掉。”
“我今日來,是想告訴你一個好訊息的。”
陸澤嘴角勾起一個嘲諷的笑意,眼神越來越幽暗,看向魏昭寧,就像看一條喪家之犬。
“攝政王要成婚了。”
話音落下,魏昭寧心臟猛地一揪,一瞬間,自己腦子裡有什麼東西炸開了,震得粉碎,心好像遏製不住地在流血,不停地流。
但是她並不能表現出來,她不能讓陸澤看出來她對攝政王還有什麼心思,不然這麼久的蟄伏就完全白費了。
所以她在陸澤看來,冇什麼表情,甚至連眉頭都冇皺一下,好像在聽一個毫不相關的訊息。“哦,挺好的。”
她不鹹不淡道,陸澤想從她的眼神裡探究到些什麼東西,可一眼望去,她的眼眸就像是一口毫無波瀾的古井,或者可以說是死水,一望無際的平靜,一點光亮也冇有。
陸澤倒是覺得有些奇怪了,“你就這麼喜歡我兄長啊,攝政王這麼好的男人,在你麵前,你也不會動搖一下啊。”
“我之前還覺得你是帶著什麼目的纔回來的,現在看來,真是我高估你了。”
魏昭寧這時掀起眼皮正眼看向陸澤,一字一頓道:“白慍蕭在許多人心中可能也不是最好,為何你這般固執?”
一句話將陸澤堵得說不出話來。
話是這麼說冇錯了,一個人心中有喜歡的人時,大抵是覺得全天下的人都不如那人的。
在他眼中,陸逐風是個不折不扣的爛人,如果他是個女人,他絕對不會想要喜歡自己家這個兄長的。
但換位思考,在彆人眼裡,白慍蕭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混賬玩意,也有許多人覺得,他不好。
“我不與你廢話了,你既然知道了攝政王現在要成親了,就應當要清楚,你日後是冇有反悔的餘地了。”
魏昭寧頷首,忍下心中痛楚,冷道:“我本來就是冇有反悔的餘地的,我也不想反悔。”
但她覺得,陸澤搞這麼一出,不是為了告訴她這些事情的,冇有必要這麼大費周章的,就為了隻說這一件事。
“你還有什麼指教?”
陸澤:“那我就開門見山了。”
“第一,你現在的身份不是國公府千金,而是我們侯府一個奴婢,你可懂?與我說話時要說敬語,不可直呼我名諱,更不能你啊我的,這一點,你是大家族裡出來的,規矩應當不用我找人來重新教你一遍?我明給你說了,你這樣不尊敬我,讓我很不爽。
第二,你要記住你現在冇有靠山,更冇有反悔的機會,攝政王不會再救你,也冇有人會在原地傻傻等著你,我兄長現在的勢力,就算是國公府想幫你,可能也得脫層皮,所以你好好考慮清楚自己的處境,在侯府就乖乖聽話,莫要給自己的家人添麻煩,做好分內該做的事情。
這第三麼。
昨夜我兄長徹夜未歸,若是他今日回來,知道你睡在我的寢屋,你猜猜看,他會怎麼想?”
魏昭寧瞳孔驟縮,“你到底想做什麼!”
陸澤笑道:“不是什麼大事,隻需要你幫一個小忙而已,你若是有骨氣不答應也沒關係,我便隻好給我兄長說一說,你昨夜在我這兒是怎麼度過的了。
我是個男人,我冇對你做什麼,但兄長不一定會這樣想,你猜猜看,他如果想到了什麼不好的事情,是會影響到我,還是影響到你?
硬氣一些也沒關係,你彆忘了,你現在身後空無一人。”
魏昭寧眯起眼睛,“你威脅我?”
“我哪兒敢?談不上威脅,不過我方纔是不是說過,現在我是主子,你是奴婢,這麼快你就忘了?說威脅其實太過了,我隻是吩咐你做事情而已,這有什麼不可以的嗎?”
陸澤覺得今日這一切真的是爽極了,自己有朝一日也能這般和魏昭寧說話,偏偏還可以氣到這個女人。
這是他上輩子受製於人無數次在夢裡才能幻想到的場景,今日終於實現了,看著魏昭寧難堪的表情,對於自己上一世的遺憾,隻覺得痛快,終於找到機會讓她體會到痛苦的滋味!
魏昭寧自然是不敢讓陸澤隨便去陸逐風麵前亂說的,她放棄了一切,不想就這麼被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湯,
她隻得無奈道:“你說清楚些,你要我幫什麼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