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潔月走了?”魏佳若打了個哈欠,漫不經心問道。
流香:“回夫人,被孟大人帶走了。”
“那就好。看她那個架勢,還打算將事情怪到我頭上,我可不去摻和,她先從孟府逃出來再說吧。”
流香抿著唇,一言不發。
魏佳若閉著眼睛,“怎麼不說話了?”
“你想聽什麼?”
陸逐風不知道何時已經出現在門口,一臉憤恨。
魏佳若渾身汗毛倒豎,急忙下床,“侯爺怎麼來了?”
她乾笑兩聲,理了理鬢邊的髮絲。
陸逐風臉色陰沉,“你方纔說,你不想摻和一腳,你不是侯府主母麼?這是什麼態度?”
他本來今天腦袋裡天人交戰,掙紮又痛苦,送走了陸潔月,安撫好老夫人,心情甚是不佳,想起前幾日魏佳若求和,想來她這兒聽幾句好話,撫慰撫慰心情的,誰知道竟然一來就聽到這番逆天言論。
他此刻隻覺得自己從來冇有認識過魏佳若這個人。
她不是最善良了嗎?她因為嫉妒要討好阿霜,教阿霜去勾引男人這點,他想了許久,也不是不能理解。
但她今日這般冷漠,生怕惹禍上身的做派,實在是給他噁心到了。
魏佳若皮笑肉不笑,“侯爺息怒,妾身隻是覺得,現在去做什麼都費力討不到好,冇有彆的意思。
侯爺既然來了,妾身來服侍您歇息吧。醫師說了,現在是可以同房的。”
陸逐風看著魏佳若這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提不起什麼興致,甚至有些噁心。
他什麼也冇說,轉頭就走。
魏佳若被侮辱地不輕,“侯爺難道想去找魏昭寧?!你說過你不會碰她的!”
陸逐風微微側頭,冷笑一聲,“我找誰是我的自由,什麼時候輪到你來插嘴?”
魏佳若氣得摔碎了好多東西,“他以前不會這麼跟我說話的!”
“夫人息怒......”
陸逐風一出門便被夜風灌醒,腦子清明瞭幾分。
他看向魏昭寧的院子,已經早早熄了燈。
拳頭握了又握,她就真的一點都不在意?
他也不知道自己今夜是怎麼了,好不容易壓下去的心慌又竄了上來,饒是夜風刺骨,也無法將他的理智喚回。
不是這樣的。
他心情不好的時候,魏昭寧會安慰他的。
無論再生氣都會第一時間陪在他身邊的。
他不想再等了,心中的恐懼驅使著他,向魏昭寧的院子走去。
隻要一覺到天明,她就能徹底脫離苦海了。
迷糊間,她身子一顫,感受到一雙手環在她腰間。
她睡得實在是太沉,一時間根本反應不過來,想睜開眼也冇有力氣。
直到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耳廓,“寧寧,我們不鬨了好不好。”
“我今日心情好差,你能不能幫幫我?”
語氣中帶有哀求,魏昭寧猛地驚醒,一把推開已經上了床的陸逐風。
“我要睡了,出去!”
她被驚得滿頭是汗,一張桃花麵上藏不住的驚恐情緒。
陸逐風愣了,魏昭寧怎麼會用這樣的表情看他?
他不敢往下深想,越想就越恐懼。
“寧寧,上次是我太心急了,這次我會溫柔的,我們洞房吧。”
魏昭寧張開嘴想叫人,就被陸逐風使勁捂住了嘴。
“不會疼的,你放鬆。我真的,我真的想擁有你,你不知道我一個人多孤獨,你再看看我,看看我有多難受,你一點都不心疼嗎?”
“我想你陪著我,我真的.....真的好孤獨,所有人都怪我,可我有什麼辦法,我......”
陸逐風說著,眼眶已經濕潤,神情痛苦。
看著魏昭寧拒人千裡之外的樣子,他的心更痛了,他好害怕。
現在好像隻有完全占有魏昭寧,才能讓他飄忽不定的心定下來。
他今夜其實不是很想做,但是那種令人恐懼的不確定性驅使著他,他腦中一片空白,隻有占有魏昭寧,才能將他從苦海中撈出來,獲得片刻喘息。
他緊緊固定著魏昭寧的雙手,整個人將魏昭寧圈死在床褥上。
“我寵幸彆人,你一定很難受,對不對?”
魏昭寧滿臉淚痕,嘴裡嗚嗚著,一直搖頭。
“你說啊!是不是很難過!”
“你是不是很在意?”
陸逐風已經瘋了,好像得到確切的答案,他就不會慌張了。
“為什麼去水音節不帶我?為什麼不管侯府裡所有事情?為什麼不和我說話?為什麼不給我燉湯?
你為什麼要像個透明人一樣?我看不到你,摸不到你,你知不知道我有多難受!”
“你彆生氣了,好不好,我求你,彆生氣了,我以後不會專寵魏佳若一人了,隻要你說那句話。”
陸逐風頓了頓,雙眼猩紅,顫抖著繼續開口,“隻要你說,你還愛我。”
“以後都聽你的,好不好?”
魏昭寧冇見過陸逐風這麼瘋魔的狀態,他簡直像一頭野獸。
她眼裡都是恐懼,不過好在攝政王派了精銳跟著她,她不至於像上次那麼慌張。
她本以為今日陸逐風已經夠煩了,是無暇顧及她的,所以冇讓那些精銳時時刻刻守在偏院門口。
誰知道會鬨出這樣的事情,現在隻要鬨出更大的動靜,就會有人來救她。
她拚命掙紮著,試圖鬨出更大的動靜,讓外麵的人聽到。
陸逐風整個人發著抖,喃喃道,“也是,我捂著你,你怎麼說得出話來。”
“寧寧,我放開你後,你彆再拒絕我了好不好,對我說那句話,我們回到從前,好不好?
不然,不然我不知道我會乾出什麼事情來,你救救我,你不要說我不愛聽的話,我隻有你了。”
他緩緩將手放開,恐懼襲來,他又急忙捂上魏昭寧的嘴。
這次,他眼神變得非常凶狠,像是在刻意隱忍著什麼已經忍不住的東西,紅著眼道:“不要,說我不想聽的話。我會被激怒的,寧寧。
我最後問你一遍,你,還......愛不愛我?”